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快穿,帝君你把天道大人怎么了!(穿越重生)——左宴

时间:2026-03-26 12:41:30  作者:左宴
  哪怕那双眼睛属于一个变态。
  风秋南突然呼吸区急促起来,大脑似乎处在一种极度缺氧的状态,分泌了不知名的东西让他难受又隐隐兴奋。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风秋南迅速把照片塞回笔记本,把笔记本插回书架原来的位置,然后转身,假装在看窗外。
  帝卿枭下楼了。
  他已经换好了衣服,黑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
  手里拿着一条领带和一副袖扣。
  “试衣间在二楼右边。”他把东西递给风秋南,“去换上,准备出发了。”
  风秋南接过领带和袖扣。
  银灰色领带,触感冰凉,蓝宝石袖扣在光下闪着幽暗的光。
  他抬头看向帝卿枭。
  帝卿枭也在看他,目光平静,仿佛那个写满变态日记的笔记本不存在,仿佛那些偷拍的照片不存在。
  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帝卿枭。”风秋南忽然开口。
  “嗯?”
  “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掌控我的感觉?”
  帝卿枭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风秋南的脸颊。
  “当然是喜欢你这个人。”他问,声音很轻,“喜欢你,才会想掌控你的一切,想让你只看着我,只想我,只属于我。”
  “说实话,我其实一点也不想让你去拍戏,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陪着我就好了,完全不用再去接触那些外人。”
  忽略风秋南惊恐的眼神,帝卿枭的指尖顺着脸颊滑到下颌,力道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算了,去换衣服吧。”他说,“时间快到了。”
  风秋南连忙转身走上楼梯,逃也似的离开。
  不拍戏,怎么可以,他是一个演员,怎么可能不拍戏,疯子……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走到二楼时,他突然回头看了一眼。
  他真的,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如果他的事业还没有跌入低谷,如果他在陷入困境之前遇到他。
  或许,他会对他展开猛烈的追求也说不定。
  但一切的前提是对方得是个正常人。
  帝卿枭还站在原地,仰头看着他。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
  脸上的寒霜削减,让他看起来很平静,甚至称得上温柔。
  可风秋南知道,那双平静的眼睛背后,是深不见底的偏执。
  他走进试衣间。
  衣柜左边第三格,果然挂着一套深蓝色西装。
  剪裁精良,面料考究,旁边还挂着一件白衬衫,领口尺寸正好是他的码数。
  风秋南脱下身上的羊绒衫,换上衬衫和西装。
  镜子里的他看起来陌生又熟悉,西装很合身,衬得肩宽腰窄,线条利落。
  深蓝色让他看起来稳重了不少,眼下的疲惫似乎也被掩盖了一些。
  他拿起那条银灰色领带,绕到颈间。
  手指有些笨拙,他已经很久没自己打领带了,以前都有造型师帮忙。
  试了几次都没打好。
  门被推开。
  帝卿枭走进来,很自然地站到他面前。
  “我来。”他说,接过领带两端。
  他的手指很灵活,几下就打好了一个完美的温莎结。
  然后,他拿起那对蓝宝石袖扣,半跪下来,为风秋南戴上。
  动作轻柔,专注,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戴好袖扣后,他没立刻起身,而是抬头看着风秋南。
  “很好看。”他说,目光像在描摹一件艺术品,“我的眼光果然没错。”
  风秋南低头看他。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帝卿枭低垂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
  他的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在试衣间柔和的灯光下,居然显得有些……温柔。
  这个念头让风秋南心头一悸。
  帝卿枭站起身,后退半步,上下打量他。
  “还缺一样东西。”他说,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块腕表。
  铂金表壳,深蓝色鳄鱼皮表带,表盘简洁,没有多余装饰。
  “戴上。”帝卿枭把手表拿出来,扣在风秋南左手腕上。
  表带尺寸正好。冰冷的金属贴着手腕皮肤,像某种无形的镣铐。
  “这是齐氏影业签约艺人的标配。”帝卿枭说,手指在表盘上轻轻敲了敲。
  “里面有定位,所以不能摘下来,这样,我随时都知道你在哪里。”
  风秋南盯着那块表。
  精致,昂贵,像一件艺术品。
  却是一个定位器。
  “现在,”帝卿枭退后一步,微微一笑,“我们可以出发了。”
  他转身走出试衣间。
  风秋南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穿着昂贵西装、戴着名表和蓝宝石袖扣的自己。
  三个月前,他还是影帝,穿戴这些理所当然。
  三个月后,这些东西都成了枷锁。
  他抬手,碰了碰锁骨上的咬痕。
  刺痛传来。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转身跟了出去。
  楼下,帝卿枭已经在等他了,手里拿着车钥匙,站在门口,逆着光。
  “风秋南。”他忽然开口。
  风秋南停住脚步。
  帝卿枭说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记住,你还有我,无论什么时候,不准忘了我。”
  风秋南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几秒,他并不相信这话,他如今只能算得上是一个玩物,而对方是金主。
  资本的玩物换的很快。
  即便知道这些,他还是很轻地应了一声,“嗯。”
  他走过去,和帝卿枭一起走出门。
  今天阳光很好。
  但他手腕上的表很重,锁骨上的伤口很疼。
  心里那片荒芜了三个月的孤岛,正在被某种偏执的、疯狂的、令人窒息的东西,缓慢地侵蚀。
  也许有一天,他会习惯这种侵蚀。
  也许有一天,他会把这种侵蚀,当成救赎。
  然后在他适应的时候被狠狠的不留情面的抛弃。
  风秋南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帝卿枭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庭院。
  后视镜里,那栋别墅越来越远,像一座华丽的囚笼。
  风秋南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闷闷的,一会想到这个一会想到那个,没有理头,没有结果。
 
 
第377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16
  与李牧导演的会面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茶馆包厢里。
  包厢内茶香袅袅,竹帘半卷,外面的山水庭院经过精心打理宜人美观。
  李牧提前到了,五十多岁,穿着棉麻质地的中式上衣,正低头沏茶。
  看见帝卿枭和风秋南进来,他抬起头,目光在风秋南身上停留了片刻。
  “李导。”帝卿枭微微颔首,语气是恰到好处的尊重,却不显谦卑,“这位是风秋南。”
  “李导好。”
  “齐总,别来无恙。”李牧指了指对面的坐垫,“风先生,幸会。”
  风秋南依言坐下来,背脊挺直。
  帝卿枭在他旁边坐下,距离很近,近到风秋南能感觉到对方西装裤的布料偶尔擦过自己的腿侧。
  “剧本看过了吗?”李牧把两杯茶推到他们面前。
  “看过了。”风秋南回答,声音平稳,“《无声告白》,男主角陈默,失聪画家,在失去听力后反而‘看见’了更多世界。是个很有挑战性的角色。”
  李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依旧停留在风秋南脸上。
  “三个月前的那些事,”他缓缓开口,“你怎么看?”
  风秋南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
  “是污蔑。”他说,“我没有抄袭,没有耍大牌,更没有吸毒。证据齐总会提供给您。”
  “我问的是你怎么看。”李牧放下茶杯。
  “作为一个演员,经历这样的低谷,对你理解陈默这个角色,一个被世界误解、被迫沉默的人,有没有帮助?”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风秋南垂下眼,看着杯中澄澈的茶汤。
  “有。”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这三个月,我明白了什么叫‘百口莫辩’。明白了当你沉默时,别人会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你身上。也明白了……”他顿了顿,“孤独的重量。”
  李牧看着他,没说话。
  帝卿枭的手在桌下轻轻按在了风秋南的膝盖上。
  不是安抚,更像一种提醒:我在。
  风秋南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直视李牧。
  “如果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会用我所学到的一切,倾尽全力去演好陈默。演好那种即使被世界抛弃,也要在画布上找到自己声音的倔强。”
  李牧沉默了很久。
  “那就先试演一段我看看。”
  风秋南看着李牧指出来的片段,沉默两秒很快找到情绪开始演。
  等他结束,包厢里很安静,李牧久久不语。
  久到风秋南几乎以为没希望了。
  然后,李牧忽然笑了。
  “齐总,”他转向帝卿枭,“你眼光不错。”绑上了金大腿仍旧回去争夺资源,而不是像个米虫一样等着资源自己找上门。
  帝卿枭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他一直很好。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和机会。”
  “合同我的助理会发给你。”李牧站起身,朝风秋南伸出手,“下周一进组,拍摄周期三个月,外景地在云省,有问题吗?”
  风秋南握住他的手:“没有,谢谢李导。”
  “不用谢我。”李牧松开手,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帝卿枭按在风秋南膝盖上的手。
  虽然隔着桌子看不见,但那种微妙的姿态逃不过他的眼睛。
  “谢你身边这位吧。他为了让你演这个角色,不仅投了钱,还让出了齐氏明年重点项目的一个主演位子给我的御用女一号。”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包厢。
  竹帘晃动,留下满室茶香。
  风秋南僵在原地。
  帝卿枭为了他……让出了一个重点项目的主演位子?
  “为什么?”他转头看向帝卿枭,“为什么做到这个地步?”
  帝卿枭收回手,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我乐意。”他说得理所当然,“而且你适合。”
  “就因为这个?”有钱任性?
  万恶的有钱人!
  “还需要别的理由吗?”帝卿枭抬眼看他,目光在包厢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沉。
  “你想做什么,我就帮你做到。这就是我要给你的生活。”
  风秋南盯着他,喉咙发紧。
 
 
第378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17
  这人用最变态的方式入侵他的生活,却又用最奢侈的资源为他铺路。
  像在圈养一只珍贵的鸟,用黄金打造笼子,用丝绸铺垫窝巢,用最精致的食物喂养。
  然后,把笼子锁死。
  “我不值得你这样做。”风秋南低声说。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帝卿枭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吧,回家。”
  “家”这个字眼,他说得那么自然。
  风秋南跟着他起身,走出茶馆。
  下午的阳光很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可风秋南就只觉得冷,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冷。
  车上,帝卿枭接了几个工作电话。
  风秋南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腕上的表盘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
  那块有定位功能的表。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傍晚。
  帝卿枭把车停进车库,下车时很自然地牵住了风秋南的手。
  掌心温热,力道不容挣脱。
  “今晚想吃什么?”帝卿枭问,像一对普通情侣结束一天工作后的闲聊。
  “随便。”风秋南想抽回手,但帝卿枭握得更紧。
  “那就做你喜欢的。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再加个汤。”
  帝卿枭一边说,一边用指纹解锁了大门。
  “我记得你上个月在微博点赞过一个美食博主做的山药排骨汤,应该喜欢。”
  风秋南脚步顿了顿。
  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点赞过什么视频,帝卿枭连这种细节都知道。
  进门后,帝卿枭脱下西装外套,解开衬衫袖扣卷起袖子,动作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食材。
  然后站在一边看着风秋南。
  风秋南站在厨房门口与他对视,突然觉得好尴尬怎么回事?
  难道大老板做饭的时候不喜欢被围观?
  “看着我干嘛,做饭啊。”帝卿枭理所当然,“怎么,等着我来做?就算我敢做,你敢吃吗?”
  风秋南,你刚刚脑子想的什么?
  一个身家亿万的资本大佬,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处理一条鱼,手法娴熟得像做过无数次。
  都是狗屁!
  风秋南沉默的走进厨房。
  他把处理好的鱼放进蒸盘,撒上姜丝葱段。
  帝卿枭靠在门框上,看着帝卿枭风秋南的背影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忙碌。
  这个画面太有欺骗性了。
  温馨,家常,甚至称得上美好。
  如果没有那些偷拍的照片,没有那些跟踪日记,没有手腕上这块表。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