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秋南作为最大股东兼艺术总监出席,帝卿枭作为董事长陪同。
两人穿着同款不同色的西装,站在一起,般配得刺眼。
圈内人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关系,齐总和风影帝,形影不离,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酒会结束,两人回到公寓。
风秋南洗完澡出来,发现帝卿枭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又是什么?”他擦着头发问,“公司股份?房产证?还是信托基金?”
“都不是。”帝卿枭打开盒子。
里面是两枚戒指,铂金材质,款式简洁,内圈刻着彼此的名字缩写。
“婚戒。”帝卿枭说,“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
他拿起其中一枚戒指,单膝跪地。
“风秋南,你愿意吗?”
风秋南低头看着他。
他伸出手。
“戴上。”
帝卿枭颤抖着手,把戒指戴在他无名指上,尺寸正好。
风秋南拿起另一枚,给帝卿枭戴上。
然后,他拉起帝卿枭,吻住他。
吻了很久,才分开。
“枭枭。”风秋南抵着他的额头,“你知道吗?”
“什么?”
“其实在云省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风秋南轻声说,“只是那时候我不敢承认。我觉得爱上你这样的疯子,我自己也疯了。”
帝卿枭笑了。
“那现在呢?”他问。
“现在?”风秋南也笑了,“现在我觉得,疯就疯吧。跟你一起疯,挺好的。”
窗外,北城又下起了雨。
但这一次,风秋南不再觉得孤独。
因为他有家,有爱人,有未来。
有一个人,会一直看着他,爱着他,陪着他。
直到永远。
第394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33
五年后,电影节闭幕式。
风秋南坐在嘉宾席第一排,深蓝色丝绒礼服衬得他肤色冷白。
聚光灯偶尔扫过他的脸,镜头定格时,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熟悉的视线。
医生说枭枭已经痊愈了,风秋南表示极度的怀疑,并且想要攻击他的行医资格。
帝卿枭坐在他斜后方三排的贵宾席,这是风秋南要求的距离。
他要学会克制,毕竟他出门也不能每次都把他揣在身上。
如果他不克制,自己可就克制不住了。
此刻,风秋南没有回头,但他知道帝卿枭在看他。
那道目光像有实质,温热的,沉甸甸的,落在他后颈,如同一个无声的吻。
台上,颁奖嘉宾打开金色信封。
“最佳男主角的获得者是……”德腔的英语在会场回荡,“风秋南,《沉默回响》!”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风秋南起身,整理了一下礼服前襟,走上台。
这是他第三次获得国际A类电影节影帝。
五年来,他主演了七部电影,四部电视剧,拿遍了国内所有奖项,现在是柏林影帝。
南枭影视已经成为行业翘楚,而他,是这家公司最闪耀的名片。
接过奖杯时,风秋南的目光扫过台下,帝卿枭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微笑着看他。
眼神里有骄傲,有爱意,还有那种从未消失的、深沉的占有欲。
“谢谢。”风秋南对着话筒说,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会场,“谢谢评委,谢谢《沉默回响》的团队,谢谢我的爱人。”
他顿了顿,全场安静。
“五年前,有个人用最笨拙的方式把我从泥潭里拉了出来。”风秋南举起奖杯,看向帝卿枭,“现在我想说,这个人用了五年时间,教会我一件事:被爱不是枷锁,是翅膀。”
他笑了,笑容里有种岁月沉淀后的从容。
“枭枭,这个奖杯,还是你的。”
台下的帝卿枭痴迷的盯着聚光灯下的人,这个幕被镜头精准捕捉,第二天登上了娱乐版的头条。
庆功宴在一家百年酒店举行,风秋南应付完最后一批祝贺者,走进休息室时,帝卿枭已经等在那里。
“累了?”帝卿枭接过他手里的奖杯,放在一旁,然后拉过他,让他靠自己身上。
“有点。”风秋南靠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竹香,“你怎么提前离席了?”
“不想看那么多人围着你。”帝卿枭的手环住他的腰,“我的影帝,只能我一个人看。”
风秋南笑了。
五年了,枭枭骨子里的偏执一点没变,只是学会了用更温柔的方式表达。
“你今天的致辞,”帝卿枭在他耳边低声说,“我很喜欢。”
“哪一句?”
“被爱不是枷锁,是翅膀。”帝卿枭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你真的这么想?”
风秋南转过身,面对他,双手捧住他的脸。
“五年前,你跟踪我,监控我,把我锁在身边,我以为那是枷锁。”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帝卿枭的下巴。
“你的出现,刚刚好是我内心最渴求关注却又极度敏感的时候,一切都刚刚好,刚刚好你出现在了我的低谷,也刚刚好你用了这样的方式找上我。”
“现在我知道,那不是枷锁,是你给我的安全感。因为知道无论我走到哪里,回头看,我的枭枭都在那里。”
“我改了很多,”他哑声说,“但还是改不了想盯着你的毛病。”
“那就别改。”风秋南吻了吻他的唇角,“我喜欢你看我的样子。”
这是真话。
五年时间,帝卿枭看了无数次心理医生,学会了控制过度的占有行为。
他不再偷偷安装监控,不再偷藏私物,不再24小时贴身跟踪,但他会提前报备。
“今天我会去片场探班,坐在监控室看你可以吗?”他会直接询问:“这条领带可以送我吗?我想收藏。”
他会光明正大地在社交媒体上发风秋南的照片,配文永远是:“我的。”
风秋南也从最初的抗拒,到习惯,再到享受。
享受这种被一个人全心全意爱着的感觉。
享受这种“被窥视的偏爱”。
“回家吧。”风秋南站起身,拉起帝卿枭,“给你做剁椒面。”
“好。”
两人从酒店后门离开,避开记者,坐进等候的车里。
夜晚的街道安静而美丽,帝卿枭靠在风秋南肩上,看着窗外流逝的灯火。
“下个月要进组了吧?”帝卿枭握着他的手问。
“嗯,李牧的新戏,在冰岛拍。”
“去多久?”
“三个月。”
帝卿枭沉默了一会儿。
“我陪你去。”
风秋南转头看他:“你公司怎么办?”
“视频会议可以解决。”帝卿枭说得轻描淡写,“三个月太长,我受不了。”
风秋南没反对,他知道反对也没用——帝卿枭一定会去,五年来,他没有一次离开风秋南超过一周。
最后一次了,他拍完这部戏就不拍了。
回到家,风秋南果然煮了剁椒面。
帝卿枭坐在餐桌边,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忽然想起五年前的那个雨夜,风秋南也是这样系着围裙然后憋屈的为他做饭。
“吃吧。”风秋南把面端到他面前,还细心地撒了他喜欢的葱花,然后又剔出来。
因为枭枭喜欢葱花调味,但是不能接受自己吃到了葱。
帝卿枭吃了一口,味道一如既往地好。
“枭枭。”
“嗯?”
“我们结婚吧。”
第395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34(完)
帝卿枭手里的筷子掉顿住,“什么?”
“我说,我们结婚吧。”风秋南看着他,“去国外,找个能登记的地方,把证领了。”
帝卿枭盯着他,眼睛里有水光在晃动。
“认真的?”
“非常认真。”风秋南放下筷子,握住他的手。
“好。”帝卿枭,“什么时候去?”
“下个月,在我进组之前,怎么样?”
“乐意之至。”
饭后,两人靠在沙发上看电影,是风秋南五年前主演的一部旧片。
看到一半,帝卿枭忽然开口。
“我昨天整理书房,又看到了那个笔记本。”
风秋南低头看向靠自己怀里的人。
那个记录了他所有跟踪细节的黑色硬皮笔记本,五年前被他发现后,帝卿枭把它锁进了保险箱,承诺不再写。
“你又写了?”风秋南挑眉。
“没有。”帝卿枭摇头。
“我只是拿出来看了看,看到五年前写的那句‘他亲我了,这辈子值了’,突然觉得很感慨。”
风秋南转身面对他,“感慨什么?”
“感慨我这辈子真的值了。”帝卿枭起身把风秋南捞过来抱怀里,“不仅亲到了,还拥有了,拥有了五年,还要拥有接下来所有的五年。”
风秋南靠在他胸口,听着沉稳的心跳。
“其实,我也在写东西。”
帝卿枭“写了什么?”
“日记。”风秋南抬起头看他,“从五年前开始写的,记录你每天为我做的事,说的诱惑人的话,还有我每次心动的感觉。”
帝卿枭盯着风秋南,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亲吻。
“哈……你想看吗?看看我都写了啥……”风秋南问。
“想。”帝卿枭声音发紧,“非常想。”
风秋南起身走进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浅灰色的日记本,回到沙发上递给帝卿枭。
帝卿枭接过,手指有些颤抖地翻开。
有点窥视别人秘密的小激动。
第一页的日期是五年前,风秋南搬进帝卿枭别墅的第三天。
【今天他又盯着我看了整整一顿饭的时间,很变态,难以相信我居然习惯了,更可怕的是,当他移开视线时,我竟然觉得失落,这很不正常,好像我才是有病的那个?】
【他记得我不吃芹菜,记得我右肩旧伤会疼,记得很多很多。说实话,照进黑暗里的一束光,真的很难不心动。】
【云省的雨夜,他抱着我说‘别怕我’那一瞬间,我心跳得好快,我是不是疯了?
是的,我大概疯了,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感到害怕,隐秘的兴奋如附骨之蛆缠绕着我。
我并不是恐惧而颤抖,而是兴奋,难以抑制的兴奋,或许我真的病了。】
一页页翻下去,帝卿枭的眼睛有些湿润,脸上的高兴抑制不住。
翻到最近的一页,是昨天写的
【今天,他坐在台下看着我领奖。
五年前,他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五年后,他看着我站在聚光灯下看我熠熠生辉。
这大概就是爱情最好的样子,他给修复双翼,放出长线,予我乘风飞扬。我翱翔空中的每一个瞬间,都知道他在看我,在紧紧的抓住我。」
帝卿枭合上笔记本,眸中颜色晦暗,对风秋南勾了勾手,“过来。”
风秋南屁颠屁颠就过去了。
请让暴风雨来得在猛烈一些吧!
“对了枭枭,你的那个本子,也给我看看吧,我的日记都让你看了。”
“……”帝卿枭……感觉不像好事。
“好不好~~好不好~~枭枭~~”
勾人的妖精!
“好。”
帝卿枭起身去拿,东西到风秋南手里,他第一句就不是好话。
“枭枭曾经说过的话我可还记得,要是骗了我,可是会有惩罚的哦。”
风秋南从不相信他的枭枭没有再监视他,那么这个本子就很可以了。
这得是多少条罪证啊……
风秋南笑得不怀好意,帝卿枭觉得如果自己当初再努力一点,或许就能让风秋南受到影响,觉得他适合在下。
这样,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了。
风秋南每念出一句话,帝卿枭都觉得日子没法过了。
尤其是对方还翻出了他监视时留下的照片,证据确凿。
风秋南其实一直觉得,当初那个矛盾的想要拒绝枭枭的人就是个神经。
他明明已经把自己卖给枭枭了,为什么还要过那么长一段时间清汤寡水的苦日子?
第396章 神界没有夙氏并不会覆灭
几位护法赶回到魔宫的时候,帝卿枭早已坐在高位将一切拦截者按在地板上擦地。
“……”
精彩的还在后面,但凡试图挑起魔界内部斗争的所有魔一个个鼻青脸肿被串在魔宫大殿的屋顶晃荡。
每日进入大殿议事都没看到他们日渐憔悴,修为逐渐消散。
反叛不可怕,失败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的失败时时刻刻都被提醒着,被所有魔观望嘲弄。
风奕站在大殿之下看着上方负手而立的帝卿枭,有一瞬间他还以为是他们尊上回来了。
其他的不说,最起码帝卿枭在位期间,魔界确实平稳了不少。
有些东西看似沉寂被淡忘,其实时时刻刻都在尖锐刺激着帝卿枭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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