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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鸡肉呢……”
大周:在你嘴边。
“……滚回去,睡……”周港循抬手推开阮稚眷的脑袋,转身进了浴室洗澡。
十几分钟后,再出来时,阮稚眷已经躺回床上睡了。
周港循站在床边盯看了他一会,才铺床躺下。
但不到半个小时,他就被声音吵醒了。
“鸡,鸡肉……别跑……”阮稚眷身子一翻,手一伸,就抓住了他的梦中情鸡:周港循的头发。
“我已经把你抓住了,可乐……嘿嘿嘿嘿,可乐鸡翅……咯咯哒咯咯哒……”
“别走,老母鸡……我的老母鸡汤……不要啊……不要肘呜呜呜……”
身子躺在地上,脑袋被抓得悬空的周港循,看着一会哭一会的阮稚眷,逐渐起了杀心。
哈。
王富财这一晚上都让他吃了什么脏东西?
凌晨两点半,少了几根头发的周港循坐起来,眸光幽幽地盯看着阮稚眷。
终于,十分钟后,他起身,朝阮稚眷靠近。
先是掀开了他的上衣,检查胸口,除了被蜈蚣咬的地方,和被他自己打肿的部分,一切正常。
“这是什么?”周港循视线一停,伸手捻了过去,力气不小,很快就搓得皮肤通红,直到阮稚眷哼唧出声,他才放开。
锋利阴冷的眉眼舒展了几分,黑沉的眸色也淡了。
原来这是颗红色的小痣啊,怪不得擦抹不掉。
他还以为是什么脏东西。
但阮稚眷脏,他身上的东西,也是脏东西,更别说是长在这里的红色小痣。
怎么会有人的痣长在这里,真是人骚,长的痣也骚。
骚痣。
周港循把自己碰过小痣的两根手指用纸巾擦了擦,然后炒菜似的把熟睡的阮稚眷翻过去,扯下他的裤子,掰着他的两瓣圆润的屁股,毫无遗漏地检查着。
没红,没做过。
确认完,周港循冷眼把手里的屁股往旁边一扔,“脏死了。”
睡梦中的阮稚眷被弄醒了,晕糊糊地从枕头上抬起脑袋,带着未睡醒的鼻音道,“嗯?你……你干什么呢周港循?为婶么要脱我裤子……”
周港循把裤子给阮稚眷拉回去,面不改色道,“看你过敏复发没有。”
“啊?那复发了没有啊。”阮稚眷急得一下坐起身来,万一复发,他不是又要死了?这东西怎么还反复的呀……
周港循没理他,进了浴室,他刚刚碰了阮稚眷,脏,得洗干净。
冲了半个小时的凉水澡。
周港循出来,就看见阮稚眷把衣服脱得精光,坐在床上,姿势做作,嘴里嗲声嗲气地甜腻腻道,“周港循,你帮我看看,我身上哪里复发了呀。”
周港循:“……”
他眸色深了深,晦暗不明地盯看着阮稚眷,声音发沉道,“穿上。”
“没复发。”
说完,周港循转身又去了浴室。
“那就好……那就好……”阮稚眷这才放下心来,倒回床上,躺着慢吞吞地穿着衣服,心里嘀咕着,周港循不是刚洗完澡吗,怎么又去洗澡了。
哼,真浪费水。
不过反正也不是他交水费,但要是周港循把该给他花的钱用在了水费上,那他可不乐意。
阮稚眷想着,衣服套了一半就昏睡过去。
一墙之隔的卫生间内。
周港循放着冷水冲着,低头睨看着脚下那个装满衣物的塑料盆。
他的老婆今天和别的男人出去了,那个男人还给他买了东西。
现在还要他给老婆把这些别的男人送的东西洗干净,他老婆可真是坏啊。
周港循想着,俯身,手在盆里翻弄,最后从里面拿出个浅白色的小布块,摊开,看着,然后倒了些沐浴露,擦在身上。
“真脏啊……”
第23章 你嘴里吐的仙气?
第二天,早上四点四十。
阮稚眷还在睡着就闻到红烧排骨的味道,他摇晃着身子就爬了起来,坐在餐桌旁,身上昨晚没有穿完的衣服,今天已经整整齐齐地穿在它们该在的地方。
阮稚眷掀开一只眼睛,本想第一眼就看见红烧排骨的,结果看到的却是那个昨晚梦里被吐上血的折叠餐桌,“……(ᇂ_ᇂ)”。
“我去茶几上吃。”阮稚眷说着,就叼咬着馒头,端着红烧排骨走了。
茶几很矮,只有二三十厘米高,平时阮稚眷自己用着都觉得不舒服,更别说比他还高出不少的周港循。
所以周港循没过去,就在餐桌上低头吃他的凉拌面条和馒头。
“啊……疼疼疼……”
阮稚眷往沙发上坐时,才发现自己的皮肤上一片通红,可能是昨天走太多路了,磨坏了……
但是昨天晚上怎么没感觉到疼?红了吗,好像没太注意……?
“怎么了。”桌上那个沉默的丈夫发出“关心”道。
周港循盯看着阮稚眷的两条腿,冷硬的唇角微微勾扬了下,“坏了?”
阮稚眷眨眨眼,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觉得周港循刚刚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很高兴?
哼,狗男人,他腿坏了,他高兴什么,(¬д¬。)不还要他花钱给他治!
阮稚眷小心翼翼地朝着皮肤呼着气,好奇怪啊,是他胖了大腿又长肉了吗。
周港循注视着阮稚眷吃完最后一口,收拾了下桌面,去卫生间洗手。
阮稚眷杏眼一眯,幽幽盯看着卫生间,不能是周港循趁他睡觉打他了吧,昨天在医院的时候,他不就扇他了吗。
但这也没有巴掌印指印。
啊!阮稚眷一下想了起来病因,是过敏,肯定是过敏没消肿。
他抬头正要指使周港循,就见“好丈夫”周港循自觉的拿着管药膏走了过来,“你嘴里吐的仙气?比药好用?”
他蹲下身,低头看着被卷到末端的短裤,明知故问道:“涂哪儿。”
“大腿……这里,就这里啊……”阮稚眷手指焦急地在空中戳指给周港循看,两只杏眼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心里疑惑:都那么红了,周港循是看不到吗?27岁,正是给他挣钱花的年龄,眼睛可不能这么不好啊!
周港循没注意阮稚眷的小动作,视线都在阮稚眷的磨伤上。
确实很红,视线所经之处都是干净白皙的皮肤,就那两大片红通通的,像两三岁还不太会自己尿的小孩,尿尿没擦干净屁股,起的尿布疹。
周港循挤了白色药膏的手指轻轻点在了上面,他的手经过这段时间搬货搬砖的反复磋磨,早就伤痕累累,生了不少薄茧凸疤,变得粗糙发硬。
所以即使动作再轻,指腹落在阮稚眷的皮肤上都有很明显的刮划感。
“周港循,你手怎么这么糙,刮得我肉疼……”阮稚眷小脸皱巴巴着往后躲,屁股一下坐进了沙发的凹陷坑里,整个人瞬间人仰马翻,失力抬起的脚不偏不倚直接踢踹上了周港循的胸腹,“啊救……”
阮稚眷的求救刚说了一半,就被周港循掐抓着脸颊抓了回来,“……”
“你去工地搬几天砖也这样。”周港循蹲跪得很稳,上半身被踹时,没有一点晃动,他说完,扯过阮稚眷的大腿,夹住,固定在腰间,另一只手抬手轻抽了下他另一条的腿,警告道,“别乱动,不想腿烂掉就忍着。”
烂……烂掉?
阮稚眷一听说会烂掉,当即就不动了,(O∆O)(」∠)_。
他不满地哼唧哼唧着,让周港循给涂完了药。
“周港循,药膏掉了……”阮稚眷正检查着周港循有没有偷懒哪里没有涂到,自己的手就不小心碰掉了一点,“……”
这可不怪他,是什么地有力,它有力就掉下去了。
于是,他眨巴着眼睛抬头询问道,“周港循你手上还有吗……”
周港循看着地上那点白色的药膏,眸色沉了沉,“蠢死了。”
“你才……”阮稚眷正要反击,就见周港循突然一下站起了身,背对着他拿了套新衣服就朝卫生间走去。
“你……你干什么去?我还没骂完呢……”
“洗澡,你太脏。”周港循丢下这一句,就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你……你才脏呢!”阮稚眷朝卫生间的方向气急败坏大喊道,“你最脏,你脏死了!你个臭流浪狗,哼!”
他……他有那么脏吗?周港循洗个手不就行了,怎么还把澡都洗了。
周港循打开花洒的水龙头,冷水从上面流出,他没入水中,眸光沉沉地看着自己碰过阮稚眷的右手。
能不脏吗,摸了那么半天。
第24章 我老婆不仅漂亮,还很坏
工地。
王富财发困地打着哈欠,刚刚一通电话就被工人叫了过来,说在工地发现了死鸟。
“不就是死鸟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还值得打电话给我?”
“王总。”“王总好。”路过的工人一个个都有向他问好,除了周港循,当他不存在似的,埋头干着自己手里的活。
王富财不满地撇撇嘴,他昨晚做梦梦了一整晚周港循的那个老婆,那撒娇撒的他心直痒痒,一口一个哥哥长哥哥短的,结果刚要亲上,就被周港循这狗东西捉奸在床,还拿刀捅死了,脖子都砍断了,现在还后怕地隐隐作痛。
越想越气的王富财朝着旁边的地上就吐了口,“呸。”
周港循害得他一晚上没睡好,现在还有脸出现在他眼前。
不就是他老婆吗,别说在梦里亲一下,他就算是在现实里真睡了,他又能怎么样?周港循不过是个没权没势,脚踹不出响的穷人,还能真把他捅了?现在都是法制社会,他睡周港循的老婆不犯法,但周港循要是杀他就得被关起来。
正想着,工人就拉了个小车到王富财面前,“王总,但这死鸟……有点多。”
工地的一小推土车里,满满的都是今早打扫的死鸟。
少说也有六七十只,全都软趴趴的流着血,乍一看像是长毛的肉块,“而且死得都挺怪的,那鸟身体里的骨头都是断的,像是掉下来摔死的……”
“鸟还能从天上掉下来摔死?鸟不是长了翅膀会飞的吗?”
有胆大的工人拿树枝戳了戳鸟的尸体,“你看,这脖子歪软的,生生摔断的这是……”
“我咋感觉这么瘆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么多死鸟……不会是咱工地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王富财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一车死鸟,也是背后一凉,心里犯起嘀咕,这么多死鸟,确实挺邪门,不会真是大师像说的那样,地下的什么东西饿了,夜里跑出来找食了吧。
但再饿也得等几天,他把工程收尾做完交到开发商那边,找他们去闹去。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看这工地里最不干净的就是你们了,行了,都去干活,把那死鸟倒垃圾车那边去。”王富财手里东一下西一边地指挥着道,“都烧干净,别再有什么病,还有,以后晚上下工了所有人都别到工地这边转悠。”
说着,王富财掏出兜里的诺基亚给匡大师发信息,说了这边的情况。
收到大师的回复说在外地,明天回来。
王富财把手机收回兜,正要回去再睡一觉,视线扫过周港循时,不由动起了歪心思,想要报复,他昨天好像看着阮稚眷神神秘秘地买了个什么电用器械。
他那会在接电话,隔得远,只听见导购员说那东西好像是震动的,还有什么红光还是发热的功能。
等他挂了电话回去,就看见阮稚眷已经把东西装好抱在怀里等着他结账了。
虽然没看清,但远远瞥那形状,和包装盒上“你我他”的名字……不用问也知道是什么了。
情趣用品。
和会所里提供的那些辅助工具一样。
原来周港循那方面不行啊。
王富财心里乐了,他清了清嗓子,走到周港循身边,示意周边的工人到别处去,没安好心地问道:“港循,昨天弟媳买回去的衣服喜欢吗,还有那东西……好用吗?”
周港循脑中的某根神经被刺激到,那东西,好用?
他停下手上的活儿,脸部皮肤忽地不受控地扯动了下唇,像是冷笑,望过去的眸子里隐隐透出杀意,“什么。”东西。
王富财的视角并不能看到周港循变了脸,他继续添油加醋道:“就那种辅助的小玩意,说那是要和你一起用的,本来我不好陪着去买的,但弟媳非拉着我,我也不好拒绝……”
“不过弟媳对这方面好像有点不太在意,试的时候总是叫我,问我觉得好不好什么的,弄得我老脸通红……”
几句话被王富财说的暧昧不清,像是阮稚眷不仅有勾搭他的想法,还拉着他一起逛情趣用品店,试给他看。
“港循,你私下得跟他说说,在这方面得注意点,不是谁都能像哥替你看着他的……不过看你这反应,你是不知道这事吗?那他买了是……”王富财故意停顿,给周港循留出了足够的遐想空间。
他话头一转,两只眼睛观察着周港循,“昨天弟媳还跟我吐槽住的地方小,环境不好来着,又问了我那车是多少钱的,房子住多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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