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穿越重生)——德万

时间:2026-03-26 12:43:43  作者:德万
  弟弟是爸妈四十多岁才要上的,所以他们很宝贝他。
  阮稚眷想着,就更委屈了,他抬手一巴掌扇打在周港循的手臂上,“还有,你刚刚这样打了我那里,你知道你那沙包一样的巴掌打的有多重的吗?都给我打坏了。”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那突然变红的眼圈,眼看着就要吧嗒吧嗒掉眼泪了,他想了想,抬手捏住了他的脸颊,“嘘——,太吵。”
  阮稚眷一下傻了,睁大眼睛错愕地看着周港循,这人怎么这样,别人哭的时候不应该来哄吗(¬д¬。)。
  哭还是要哭的,不然显得有点假,只不过不出声了,哭得“呜唧呜唧”的。
  “真乖啊。”周港循看着手掌下好欺负极了的阮稚眷,眼底的戏谑一闪而过,这才松手,去屋里拿了药膏。
  工地干活、搬货,周港循一开始不适应,经常会手受伤,所以在家里备了一些红花油和碘酒、擦伤药膏。
  周港循回来时,嘴里咬着没点的烟,懒散地靠在卫生间的门口,把药递给阮稚眷,道,“撅屁股,对镜子涂。”
  还在抽抽噎噎的阮稚眷下意识就听话地撅起了屁股,他眨了眨眼睛,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他是胸口被咬,又不是屁股……
  他带着哭过的鼻音,ヾ(๑ಥ 3Ő๑)红着眼睛看周港循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撅着屁股……”
  “促进血液循环。”周港循一副使坏的样子,“你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
  周港循回答得过于理所当然,阮稚眷只是哼了一声,就把屁股撅得老高,掀起衣服来涂药,还像个学生似的不断向周老师确认,“是……是这样吗?这样血液循环得够吗?好……好像是不疼了。”
  真蠢。周港循看着阮稚眷“搔首弄姿”扭来扭去的那副模样,视线落在那通红的一片,突然觉得阮稚眷这样挺好的,就这么肿着红着,坏了最好。
  甚至有种想要上手把那两块肉都扯掉的冲动。
  不然,留着给别人吃吗(o`ε´o)。
  他轻嗤了声,视线落在盆子里那个不到一厘米的薄荷绿一角,是阮稚眷的脏内裤,“衣服我晚上回来洗。”
 
 
第5章 蟑螂晚走一步,都得进你嘴里
  周港循白天的工作是工地搬砖,晚上会去市场卸货搬箱子。
  晚上十一点半,周港循搬完货箱子,手里拿着日结的工资,靠在墙边,两指捏着烟蒂,轻颤着往嘴里送着,身体的感官已经全被疲累和酸痛占据。
  货箱搬运是基础计件的,超过三十件,一件1块,半身以上高的货是2.5块,所以要想多赚就得不停搬。
  白色烟雾从他的口中吐出,直到抽到末尾,不足一厘米,才掐灭。
  他走向对面市场门口的那个水果店。
  水果店的两边还摆着花圈,挂着白花,地上有个铁盆,里面是正在燃着的纸钱和遗留下的灰烬,看样子是家里有人去世。
  周港循刚进去,水果店的店主吴叔就迎了上去,从腰间的小黑包里捻出个塑料口袋,边撑开边说着,“都是新鲜刚到货的水果,要些什么?尝尝芒果?这批小芒都很甜。”
  “有樱桃吗?”周港循的视线从屋内那些香蕉苹果、芒果橙子上一一扫过,都是些常见的,同种大概有两三样,“或者车厘子。”
  “车厘子?”吴叔愣了下,笑笑,他倒是听过车厘子。
  国外进口的,价格一斤说不准要几十块,都是有钱人家吃的东西,直接从国外订的。
  他个小商小贩哪有这个渠道。
  “车厘子卖得贵,这小地方买的人少就没进,不然放着卖不出去也都烂了,樱桃快过季了,这两天没进,你要是想要我下次进货给你单独要几斤。”
  “嗯。”周港循应声,黑眸一停,落在了另一个写着桃字的牌子上面,“桃子,要一斤。”
  “有三种,1.8块一斤,3块一斤,还有12块一斤的。”说起那12一斤的桃子吴叔就心痛,说是新品,纯甜,进的不多,他也是想着附近不是有建楼开发吗,万一有什么有钱老板来买呢。
  但自从早上进来就没人问过,旁边的桃子都换了几波了。
  吴叔看了看沾了一身灰满身汗的周港循,看样子是干完活。
  这小伙长的是帅,但是这模样,不像是能买得起这12块一斤的水蜜桃的,都是干搬东西体力活的,自然舍不得把钱花在过于昂贵的水果上。
  有那钱不如买包稍微好点的烟了,能抽半个来月。
  他刚刚抽那烟,光是闻味就知道烟的质量不太好,又呛又辣,三四块一包那种。
  吴叔想着,便多了句嘴提醒道,“年轻的时候还是注意点身体,不然老了就遭罪了。”
  他认识不少干苦力的人,仗着自己年轻,干起活来不管不顾的,不到四十就开始浑身是病,不是腰疼腿疼就是肩膀疼,都是在预支以后的生命。
  吴叔说着手在中间那价格适中,品相中等的桃子挑了起来,“这个桃子挺好吃的,酸甜,买的人很多,我给你挑几个甜的红的,几个粉的,红的回去这几天抓紧吃,粉的还能放放……”
  周港循“嗯”了一声,叫住他,“不要那个,要旁边那个大的,12一斤。”
  旁边的桃子个头一个就顶一个半、两个,粉粉白白的。
  吴叔一听乐了,心想终于有人买这贵桃子了,立刻把手调转了方向,“这个桃子更好吃,纯甜,汁多。”
  这是带回去给老婆吃?还怪舍得的。
  三个十五块。
  周港循付了钱,抬眸间刚好看见店内那间未关门的里屋,里面放着张遗照,是个老人。
  看起来应该是店主的母亲。
  他收回视线,拎着袋子抬步往前,伸手朝里抓拿了一个,捏握在掌心,企图缓解先前看到阮稚眷袒胸露腹那副脏样时,那股想要手掌掐拢抽打的毁坏欲望。
  “噗”,果肉被捏得变形,一下破了口子,流出了香甜的桃子汁水。
  周港循低头,看着手里的烂桃子,喉咙里不由发出轻嗬声,这烂桃子和他老婆还真像啊。
  于是,袋子里的三个水蜜桃,全都被周港循不同程度地捏烂了。
  出租屋内。
  阮稚眷在家睡着睡着,就又做了那个肢体不完整、在洗菜池里漂着的梦,他甚至看到自己的皮肤被泡得褶皱,颜色灰白。
  像是……死了很久一样。
  然后他就看见了周港循,他在抽烟,不过自己所处的位置好像很矮,所以周港循要俯身半弯着腰看他。
  周港循那张脸上好像在笑,眸光发冷地看着他,让他感觉很惊悚陌生。
  然后周港循俯身蹲下,像是捧起了他的头,嘴角带着谑意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口型道,“贱人,骚货。”
  说着,手指掰开了他的嘴,把点着的烟捻压在他的舌头上,烟头烧肉“滋啦”地响了几声,熄灭。
  “啊,好痛!”躺在床上的阮稚眷一下惊坐起,连忙吐出粉嫩的舌头检查自己有没有被周港循烫坏。
  确认自己的舌头好好的,阮稚眷立刻骂骂咧咧地骂起了罪魁祸首,“周港循肯定是有病!有大病!”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定是周港循今天打了他,还不给他洗内裤,气得他晚上做这种噩梦。
  他要报复周港循!
  阮稚眷想着,气鼓鼓地爬起来,到床尾把风扇完全转向他的方向,这样周港循晚上就热着吧!
  虽然周港循原本也吹不到什么凉风。
  但阮稚眷自以为报复了一通,也就消了气。
  然后他心满意足地躺回了床上,吹着风扇,舒服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阮稚眷在模糊的睡梦中,开始听见有人的吵架声音,一男一女。
  一开始还是正常说话那种,后来就变成了大吵大叫,听不清吵的是什么,反正很激动的样子,好像都巴不得拿刀把对方杀了似的。
  混着不知道从哪儿传来的“砰、砰、砰”剁肉声,吵得很。
  好吵啊。
  阮稚眷睁不开眼睛,抬手把耳朵捂上,隔壁……住的好像是周港循的工友,他工友的夫妻关系这么差的吗?
  他把脑袋钻到了枕头底下,就这么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周港循回到家时,已经凌晨十二点多。
  他将手里装着桃子的袋子放在厨房台子上,没开主灯,只开了卫生间的灯。
  桌上的盒饭被阮稚眷吃的干干净净,就差把盒子也舔干净了,上面是喝完的奶袋子。
  周港循静静盯看着床上身体呈大字,睡得直流口水的阮稚眷,倾泻下的阴影完全将他罩住,想起先前阮稚眷嫌弃的嘴脸,“不是说剩菜剩饭,还吃的这么干净?蟑螂晚走一步,都得进你嘴里。”
  他将饭盒推进厨房的垃圾桶内,拿了套换洗的衣服,去洗澡。
  十分钟后,周港循出来,喝了两整杯水,然后拿着自己不知道是被阮稚眷丢在地上,还是踹下去的枕头和垫子,随便在地上铺好,躺下。
  出租屋里的床只有1.2米,只够一个人睡,所以床就自然成了阮稚眷的,他睡地上。
  但躺下不到半个小时,周港循起来去了两趟卫生间。
  他现在每天的活动量和消耗量都很大,饿的快,但晚上快凌晨一点回来,阮稚眷已经睡了,而且第二天不到五点他又要起来,没必要再弄一顿饭。
  所以通常都是用喝水止饿,等睡着了就好了。
  “周港循……”阮稚眷睡眼惺忪,像个大白肉虫子一样地翻挪到床边,不满地抬脚踩了踩周港循的小腹,教训道,“你总起夜,很影响我休息。”
  原本在周港循回来,阮稚眷就醒了,这都迷迷糊糊硬撑着眯了不知道多少觉了,周港循还没睡着。
  他心里有些焦急地催促道,“所以你不准再去厕所了,快……快点睡。”
 
 
第6章 像个头一次做人的母猪精
  周港循看着眼睛都睁不开,脑袋一点一点,嘴角还流着口水,像是随时能仰过去倒在床上睡死的阮稚眷,“……”_(눈_눈」∠)_害pia……
  像个头一次做人的母猪精,只知道吃睡等着下崽下奶。
  他偏过头,看久了脏眼睛。
  但阮稚眷不懂什么是见好就收,尤其是想起来了之前还做了周港循的噩梦,人便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报复了起来。
  白皙泛着淡粉的脚胡乱地做着恶,但就他那肌无力的情况,落到周港循的身上就像猫在踩奶一样,没什么力气。
  但骚扰足够。
  “啊,痛!”
  被踩的人没出声,踩人的倒是娇气得不行。
  阮稚眷委屈巴巴地捂着脚,捧过去看,也不知道踩到了哪里,脚肉突然被硌得一下发痛,可能是周港循的骨头,还好,没硌坏。
  他不高兴地撇着嘴,气呼呼地瞪着周港循,企图用眼神杀死刚刚让他脚疼的罪魁祸首。
  见自己说了痛,周港循却没上赶着过来哄他,阮稚眷又气了,他把脚伸到周港循跟前,一摇一晃着强调道,“你看,我的脚底是不是红了?”
  周港循蹙眉,才刚平复完阮稚眷一手造成的沉闷喘息,手当即抓握住了阮稚眷不安分的脚,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幽幽地盯看着阮稚眷,视线他脆弱的脖颈上停留了一瞬。
  阮稚眷被周港循手掌灼烫的体温惊得下意识拢了拢腿,烫……烫死了。
  他昂首挺胸虚张声势地回看着周港循道,“看……看好没有?”
  确认没坏,周港循有些嫌恶地将阮稚眷的脚扔回床上,屏蔽着侧过身去,低声警告道,“老实点。”
  见周港循躺下了,确认胜利的阮稚眷又得寸进尺地用脚背踢了踢他的肩背,耀武扬威地要求道:“喘息声也小一点。”
  周港循胸口缓慢地起伏了下,不想再和阮稚眷继续纠缠,将口鼻都埋进了枕头里,来阻止呼吸声过大。
  工地那边赶进度五点左右就要开始,睡不了几个小时。
  见周港循听话入睡,阮稚眷这才满意地躺回床上,但眼睛却没闭上,监督似的盯着周港循的后背。
  直到十几分钟后,阮稚眷才偷偷下床,蹑手蹑脚地去了厨房。
  他听见周港循回来的时候拎着个塑料袋子,还有股淡淡的水果甜味,肯定是买了好吃的,他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到厨房打开了那个透明袋子,里面是三个桃子。
  “怎么都烂了啊……”阮稚眷可惜道。
  哼,肯定是周港循那个穷鬼只能买得起这种晚上降价,坏的烂的便宜桃子。
  不过这个便宜桃子好香啊。
  也好大啊。
  阮稚眷悄悄地双手捧起一个,伸出舌头舔了舔,好甜。
  烂桃子都这么好吃,那好桃子得多好吃啊。
  比他以前吃到的桃子都要好吃多了。
  阮稚眷说的是上辈子,吃到的桃子都是涩的,他以为那东西就是那个味道,直到村里和村长的儿子玩得很好的一个男生告诉他,说,桃子是甜的。
  还给他尝了一下。
  不过他没有给他吃果肉,只让他舔了舔被撕掉的皮。
  皮是甜的,和他吃的那种涩的不一样。
  阮稚眷当时就在想,连皮都是甜的,那桃子肉肯定也很甜。
  不过他到死都没有机会吃到,明明当时老瞎子家当时的桌子上放着个桃子的,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能吃到了。
  好像死之前那些穷苦日子变得又清晰了一些,这让他很怕。
  阮稚眷小脸只苦了几秒,就被满嘴的桃子甜味打断,他大口大口地咬着桃子果肉,吸着汁水,吃一口就看一口桃子,他怕吃到虫子,毕竟桃子外面都烂成这样了,里面可能……可能也被虫子咬了。
  他以前在村子后山桃树下,捡到的那些人挑选剩下的桃子,即使完好无缺,里面都会有虫子。
  所以每次吃的时候都吓得他一抖,把桃子丢掉。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