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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穿越重生)——德万

时间:2026-03-26 12:43:43  作者:德万
  “求……求求你,周港循……”哭红着眼睛的阮稚眷不自觉地紧了紧腿,他仰头看着周港循,声音哽咽地带着哭音哀求道,“脑……脑公,你救救我……”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一抽一抽地大张着嘴呼吸的蠢模样,嗤笑了声,直接夹着他的腰拎起,拿着钱和钥匙出门去了医院。
  路上不忘用阮稚眷身上的衣服,擦了他流了满脸的鼻涕眼泪,避免蹭到自己身上,但擦到一半,才意识到那是他的衣服,“……”
  气得周港循抬手就给了阮稚眷腿上一巴掌。
  “呜啊……”阮稚眷默默承受下来,也没敢大声说周港循的不是,连哭声都不敢发,怕惹怒了周港循,周港循再不给他治病了。
  原本他是打算回家就换掉衣服的,但是没想到周港循的衣服这么舒服,比他那些漂亮的小衣服舒服多了。
  阮稚眷眨了眨发肿的眼皮,他好像更看不清了,眼睛都睁不开了。
  “周……周港循,我肯定是要死了,我……我眼睛睁不开……肯定是快要咽气了……”
  周港循闻言,看向阮稚眷的眼睛,两边的眼皮上鼓了两个大包,双眼皮都没了,跟个嘴馋吃蜂蜜然后被蜜蜂蛰了的小狗一样,“……你用眼睛吃的桃子?”
  “我……我用嘴吃的,但……但是我吃的时候好像揉眼睛了。”阮稚眷抬头看着扁扁的周港循,“周港循,怎……怎么办……我是不是以后都看不到了?还……有的救吗?”
  阮稚眷说着,脑袋里立刻下意识思考起来,如果眼睛完全看不见他还能干什么活来让他自己不被扔掉。
  哦,这已经不是上辈子了,跟着周港循他本来也不用干活。
  那要是他眼睛眼睛看不见,周港循嫌照顾他麻烦不要他怎么办?
  “周港循,做人要有始有终,善始善终,从一而终……”阮稚眷想了半天,没想到还有什么带始终的成语,但他还没铺垫好,怎么都得再想一个词,吭哧吭哧地憋了半天,才说了个,“三从四德”……
  “要……要守夫道,不能随便扔下另一半……”怕周港循听出来他是在说自己残疾了需要他照顾的小心思太明显被周港循识破,所以阮稚眷特意没说“我”,而是说“另一半”。
  他继续道,“就像你,你破产了我都没有抛弃你,对不对……”
  周港循听了阮稚眷的话,冷哼轻嗤,垂眸幽幽看着他,呵,你最好是。
  阮稚眷过敏得耳朵也不灵敏了,没听见周港循的那声冷哼,只当他是听进去了,于是才说出整段话最后的重点,“所以你要向我学习,如果我生病了,你也不能抛弃我,听到了吗?”
  周港循轻挑了下眉,这是过个敏,给自己良心过出来了?
  还是某位黑心肝的恶毒蠢货受,以为自己过个敏就要半死不活了,怕没人照顾,所以在这里和要被他踹掉的冤大头前任丈夫猫哭耗子呢。
  “不然你……你就天打……打……”阮稚眷的话声停住,他皱着小脸,在思考。
  思考天打后面,打是什么,雷,还少一个字啊,完了,他连这个词也忘了,不过他记得这好像不是个好词,那周港循要是不小心小命呜呼,不是就更不能照顾他了。
  周港循冷冷地看着阮稚眷,笑勾着唇,直接接话说完整,“谁抛弃,谁天打雷劈,五马分尸,尸骨无存,不得好死。”
  说完,他就见阮稚眷不出声了。
  这是被吓着了?
  呵,他就知道,他老婆这鼓起来的小肚子里,全是一堆坏水烂水。
 
 
第14章 他……他这么快就掉价了吗
  原来那是天打雷劈啊。
  阮·一肚子坏水·稚眷默默把周港循刚刚说的几个词记下来,闷闷地想着,周港循还是有文化,能想出这么多词,真羡慕他不会忘记。
  周港循打车把人带到了医院,挂了急诊,进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看着像个公文包被夹在周港循腰间的阮稚眷愣了下,笑了:“你们谁是病人?怎么回事?”
  周港循下巴朝阮稚眷一点,简洁说明情况,“桃子过敏。”
  然后将人放到椅子上,阮稚眷怎么被放下的,就怎么趴在椅子上,撅着个屁股,也不敢管周港循放在上面的手。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对医生列举着阮稚眷这两天犯下的桃子罪和谋杀桃子数量:“昨晚吃了三个,今天七个,两天不到二十四小时十个,有三斤重的桃子。”
  阮稚眷杏眼大睁着,´⊙_⊙`喔哦,周港循是怎么知道的,连老奶奶多送了他一个都知道,还有昨晚那三个也是他吃的。
  周……周港循之前的产业……是跳大神的吗。
  他……他不会一直跟踪他吧。
  垃圾桶:……你猜。
  “七个?”女医生惊讶地看向阮稚眷,这个吃法,就算不过敏胃也要撑坏了,更别说里面的果酸过量会刺激胃黏膜,导致胃酸过多而反酸,胃部出现灼烧感等,“你胃感觉怎么样?恶心想吐吗?”
  阮稚眷摇摇头,抱着圆鼓鼓的肚子不放,他怎么舍得把那么好吃的桃子吐出来。
  女医生戴着手套扒开阮稚眷的肿眼睛,用手电照着瞳孔,又轻轻按压发肿情况,“以前吃过桃子吗,有出现类似的这种情况吗?”
  阮稚眷虽然看不真切,但他感觉到几道视线看了过来,盯住了他,尤其是周港循的,太有存在感了,像刮着他的肉一样。
  “吃……吃过,谁没吃过啦。”可怜巴巴的声音从阮稚眷发肿的喉咙里传出,就是以前吃的桃子不好吃而已,“但是以前……不过敏。”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桃子好吃……
  他只对好吃的桃子过敏!?
  等等,他之前吃过,是在上辈子的身体里吃的,但现在的这副身体……好像确实是昨天晚上第一次吃桃子。
  在阮家吃的都是那些他上辈子没见过的水果,什么车厘子,山竹、树莓、荔枝……
  女医生点点头,在病历上写下诊断,“确实是桃子过敏,通常第一次食用不会立刻发生过敏反应,所以你当时没事,但身体会记录致敏过程,等到第二次,就会像现在这样出现起红疹、发痒、部分位置肿胀等过敏反应。”
  “不过看他的情况,对桃子的过敏还算轻度,不然连着吃十个,早就休克进重症了,只要一次不食用过量就好,一个或者半个。”女医生开了药单,撕下来给护士,“我给他开了几瓶药,打完症状就能减轻了。”
  周港循看着椅子上阮稚眷那副不能大小便自理似的模样,夹着他,移动,把他扔放在了病房的单人床上,安置好后才去楼下缴的费。
  输上液,注射了半袋药后,阮稚眷的情况明显好转了些,起码可以不用像狗那样张着嘴喘气了。
  周港循看着注射液滴的速度,调整了下,省得太快阮稚眷血管细受不了再嚷嚷,影响别人休息,他怀疑阮稚眷的耳道内可能也肿了。
  聋了,所以嗓门大。
  不过刚才打针的时候,阮稚眷倒是没哭没叫,他还以为以阮稚眷作天作地的性格,得闹上一番才会安静打针。
  然而事实上,阮稚眷在听到女医生说自己打了针就不会死后,就用只有一道缝能看的眼睛,眨也不敢眨地盯着护士给他把针扎进血管,药流进去后才放下心来。
  阮稚眷肿得和两个核桃一样的眼睛,巴巴地盯着药瓶,确保每一滴药都流进他的血管里,然后他就看到周港循!刚刚!碰了打针的!那个蓝色的东西一下!
  他还未完全恢复嗓子自带哭腔道,“你刚刚做了什么?不要乱碰,弄回去。”
  万一出了事,他死掉怎么办,周港循不懂就不要乱动!
  周港循黑眸有些意外地盯看着阮稚眷,这是看得懂?
  输液还把脑子治好了?
  他把手放在齿轮上,根本没有实质碰到,掩耳盗铃似的虚虚往上推了一下,“这样?”
  就听那边病床上盘着腿,从眼缝里下睨着看他的阮稚眷满意道,“嗯,这还差不多,下次不要乱碰了,医生那么弄肯定有医生的道理,你以为你比医生厉害吗?这次我就原谅你了……”
  蠢东西。周港循垂眸,医生哪有他厉害,吃个桃子差点给自己敲锣打鼓欢送送走,多好,桃子吃完还能吃个席。
  阮稚眷说完,喝了口周港循给他接的加了冰糖的温水,想问问花了多少钱,但过敏好像把他的脑子和嘴也弄坏了,话说出口就变成了,“周港循,我看病……花了多少个桃子?”
  周港循气笑,都过敏成这样了,还在不知死活地想着那该死的桃子。
  “小的,9个半桃子,大的16个,床位费7,挂号费1。”
  阮稚眷没有打针的手指扣着身上那件沾了鼻涕又沾了眼泪的无袖背心衣边,小声嘟囔地算着,“三个桃子15块,9个半桃子,是25块……小的药两袋,两个50块,大的这个是16个桃子……”
  “三个桃子15块,16个,80块……床位费35块……挂号费5块……”
  啊,一共要一百……五十多块呐!
  阮稚眷没算出来具体,他只知道自己越算越心疼,这些桃子本来都是应该吃进他肚子里的,现在都打水漂了。
  他心里不舒服,但有气没地方撒,最后只好理不直气呼呼地朝周港循道,“不就花你钱看了个医生吗?你怎么这么小气,念念念,我是你老婆,你给我看病是应该的,周港循,你真穷!”
  一百五十多块……一千里面只有6个多一百五了。
  “一百五十块……赚的容易吗?”阮稚眷声音小小道。
  周港循看着他,恶劣嫌厌地逗弄道,“把你卖了都没人要。”
  阮稚眷一下愣住了,怎么能没人要呢,他以前还能卖一千呢,怎么现在一百五十块都没人要了。
  他……他这么快就掉价了吗ಥ_ಥ。
 
 
第15章 他有丈夫,还活着
  阮稚眷不出声了,翻过身去盖上被子蒙住自己,肯定是周港循在骗他,要么就是周港循太穷了,他跟着周港循就自然就也便宜了……
  都怪周港循!
  对!就怪他!
  阮稚眷冒出脑袋,刚想冲周港循发火,就见周港循刚刚坐的位置已经空了,床旁边就剩个刚进来的女护士。
  什么啊,阮稚眷撅起嘴,垮个小脸,周港循怎么这样啊,把他自己丢下跑掉,他还没发完火呢。
  他不是跑……跑了,不要他了吧ಠ_ಠ?
  肯定是付不上医药费,就跑了,那……那他怎么办,是不是又要卖给老瞎子抵债还钱了。
  阮稚眷想着,心里发酸,嘴一撅,眼泪就掉了下来,不是说好了天打雷五马的嘛,怎么就抛下他跑了。
  女护士在病房里找了半天,才找到刚刚那个高大男人说的男生,心想,这看着也不蠢啊,挺漂亮的一个男生,肿得怪可怜的,看得人心一颤一颤的。
  “你是不是在找你老公?他去工作了,这是他让我带给你的……”
  “噢,原来是去工作了啊……”就他有工作是吧……确实就他有。
  阮稚眷撇着小嘴,还以为周港循不要他了,哼,谅他也不敢,等周港循回来,他肯定要好好说说他。
  阮稚眷看着女护士递给他的糖,这才勉强看在糖的份上选择不发作,手里攥着糖重新躺回床上,蒙上被子,也不哭了,眨巴着眼睛摸着黑仔细看着这些都是什么糖。
  大白兔奶糖……酥……大虾糖……橘子瓣水果硬糖……喔喔……
  “你要乖乖的,你老公很快就会回来……”站在旁边还在试图安慰阮稚眷的女护士,就听见鼓起一团的被子下,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撕包装声音,然后塞进了嘴里。
  “他说你半个小时只能吃一块,如果不按时间吃太多就让我没收。”
  阮稚眷闷闷地哼了一声,把那一把糖块都塞到自己衣服里,“几道了。”没收是不可能没收的。
  外面的护士姐姐又说话了,“打针的手要放到外面哟,不要碰到针,不然会很痛还要重新打针哦。”
  阮稚眷一听,连忙把有针的那只手乖乖伸了出来,重新打肯定又要花钱,周港循那么穷,肯定没钱给他再买药。
  哼,臭周港循。
  晚上十一点多,周港循搬完货回到病房。
  就看见阮稚眷的床边多了个染了黄发的年轻男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见那人身后有条狗尾巴,晃来晃去地围着他老婆乱转,“你生的什么病啊?”
  “打针手痛不痛啊,我看你刚刚都打了三袋药了,手都打红了……”
  “你叫什么啊?饿不饿,我这里有小蛋糕……”
  小蛋糕……
  阮稚眷听着眼睛一亮,嘴里哼哼道,“那……就快点拿过来啵( 。ớ ₃ờ)ھ……”
  说着,隔着老远,嘴巴就张着要直接往蛋糕上咬。
  但还没等挨上,张开的眷口被半路杀出的周港循那只大手掐捂住,软软的唇舔了他一手口水,发出呜咽,“唔……”
  周港循看着自己的手,眉峰微蹙,眼底的光更沉了几分。
  脏,想剁了,把他老婆这张随便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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