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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穿越重生)——德万

时间:2026-03-26 12:43:43  作者:德万
  他不动声色地用身体将人隔出自己的范围,一米九的身高,加上这些天搬运货而更加强壮的身体,像一堵墙似的,极具压迫地把人逼得连连后退。
  周港循黑沉沉的眸子看向年轻男人,“他有丈夫,现在还活着。”
  话是说给两个人听的。
  黄毛,还有他那总是不安分蠢蠢欲动勾搭人的妻子。
  “噢……噢,那……那蛋糕我放在这儿……”苏安乐看着病床上被丈夫管教的阮稚眷急促地滚了滚喉,喉管发出“咕嘟”的吞咽声。
  他就这么被抓着脸,好涩啊……
  丈夫……他平常就是和这个男人……一起生活……
  这个男人看起来……好凶,力气很大……把他的脸肉都掐变形掐红了……
  “还有事?”
  男人低沉凌厉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苏安乐的耳中,让他双腿不由一软,差点就直接跪下了,发悸的心脏一下一下剧烈地跳着,“没……没事……”
  不等周港循再发出声音,苏安乐就落荒而逃了。
  只匆匆留下了句,“那我……我走了哈,哥,嫂……嫂……”
  但人是跑走不在病房了,脑海里却怎么都挥散不掉刚刚的场景。
  为什么有种他勾搭别人老婆,然后被男人撞破……
  他……他丈夫会怎么对他。
  会打他吗,告诉他下次不准再和陌生男人说话,会把他锁在床上吗,告诉他以后的活动范围就只有床上……
  他丈夫……那么凶……肯定会虐待他。
  这让他后来完全非自愿地连着做了半个多月,作为第三者旁观窥视的……荤梦。
  阮稚眷那张白皙的小脸,被他丈夫那只血管青筋鼓起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掐抓着,被迫扬起脖颈,眼尾泛红地哀求似的看着……丈夫冷漠强硬地塞喂着蛋糕。
  然后又被他丈夫那句冷冷的“还有事?”生生吓醒,浑身瘫软在床上发冷地大口大口喘着气。
  病房内。
  阮稚眷一眼都没看离开的苏安乐,他所有的心思都在放在桌上的小蛋糕上。
  见人走了,周港循才松开手,把阮稚眷的口水擦在那件他不打算再要的衣服上。
  嘴巴恢复自由的阮稚眷第一时间捧起小蛋糕来吃,期间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眼周港循,要是他刚刚把他的小蛋糕弄没了,他肯定不会放过他哒!
  要知道,这块小蛋糕他从刚刚打第二瓶药的时候就在盯着了。
  眼睛都快贴上去了,就等着对方问他是不是想吃这个小蛋糕,要不要尝尝,或者直接拿过来给他。
  哼,还算对方有眼力见。
  好好吃啊。
  阮稚眷边吃边盯着手里蛋糕看,长方形的白奶油块,上面是三朵大小不一的淡粉色奶油花,蛋糕里面有四层,分别夹着草莓果肉和苹果果肉的果酱,还有一层是沙沙的蜜豆和巧克力酱……
  记下来,下次管周港循要钱去买,不过这个……不会很贵吧。
  阮稚眷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能花钱。
  光是他今天的桃子就花了三十,住院花的钱他问了护士,是一百七。
  他今天一天就花了周港循两百块……
  周港循眸子地落在阮稚眷身上,虽然不知道他此刻的脑袋瓜里在想什么,但他能看见阮稚眷的琥珀色眼珠在滴溜溜地转着,和电视里那些恶毒配角想法子做坏事前一样。
  阮稚眷咬着蛋糕叉子,心里暗暗下了决定,要等下个月周港循发了工资,就去买这个蛋糕,如果蛋糕超过了三十块……五十块,他就不买了。
  然而他不知道,事实上他手里这块巴掌大的蛋糕只要5块,而他这两天吃下去的昂贵桃子除了周港循和他,根本没有人会买。
  因为三十块,差不多够别人家好几天,甚至一周多有荤有素的伙食费。
  这个时候的普通家庭单职工收入大多是在八百左右,双职工会在一千三左右,猪肉一斤七八块钱,分成三四顿吃,鸡蛋三四毛一个,一周下来十几二十个,其余都是青菜。
  水果吃的不多,一个月能卖一两次,每次两到三块钱,够吃好几天。
  阮稚眷刚把蛋糕最后一口吃完,周港循的大手就落了下来,他发肿的那侧胸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呜啊……
  他……他被周港循打了!
  阮稚眷错愕看向周港循的眼睛,因发肿而无法睁大。
  就见眼缝里,周港循像是教训一个不去刷牙的小孩,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管教道,“吃完了吗,吃完就去刷牙。”
  阮稚眷哼哼着,紧握拳瞪着周港循,他几道要刷牙……他几道!( מּ,_מּ)他马上!马上就要去了!他寄几会做!根本不需要他说!(´༎ຶД༎ຶ`)他怎么辣么讨厌!为婶么要说!还要因为这个打他!呜呜……好难受,好不爽,狗男人!狗男人!
  然后气得直生闷气,喉咙也肿得说不出话来的阮稚眷,就这么肿着脸,眯着眼睛,被周港循左一下,右一下地拨弄着领去厕所刷完了牙。
  医院的床不大,就能睡阮稚眷一个人。
  所以周港循晚上是在椅子上对付睡的,反正睡不了几个小时,他就要去工地了,没必要浪费钱买个床位。
  自从周港循往阮稚眷床边那一坐,双臂抱着一靠。
  周围那些探头探脑的年轻男生便不敢再明目张胆地看了,倒是在看的时候还要偷看几眼周港循。
  要么就是十分就去外面接一次热水的,没一会儿就去趟厕所,但去了不到一分钟就又回来的。
  “我刚刚回来在门口看到个男人,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床上的漂亮男生看,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还直咽口水。”
  床上的男人翘着二郎腿慢悠悠道,“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呗,你看看这病房里,有几个不想把他吃了,但是没辙啊,人家有老公。”
  “不是……”男生挠挠头,又看了眼门外,那个盯着阮稚眷目光发直的男人已经不见了,“我也说不好,就感觉挺吓人的,尤其是他那眼睛,有两只眼睛,刚刚看到吓我一跳。”
  “谁不是两只眼睛?”
  “不是,不是我们这种两只眼睛,是一个眼睛里面有两个眼珠子那种……”
  压低的说话声吵得阮稚眷蹙起了眉,他迷迷糊糊地两只手手指并拢压在耳朵上,这些人怎么比周港循还能起夜,还有刚刚那个进来的,是不是都没洗手啊。
  一股肉骚味。
  像没加调料的肉炖煮过了头。
  软烂的熟肉一直闷在高压锅滚热的水里,那股让人反胃恶心的热腥味。
  阮稚眷想着,腾出一只手又放在了自己的鼻子上,捂住。
 
 
第16章 我们的尸体
  惘山。
  “杨大师,我们这晚上来没什么事吗?开棺迁坟不都是白天做……”
  吴叔跟在大师身后,看着山里周围阴风阵阵,怪林鬼影丛生的,心里生起一阵不安,他是托人找的阴阳师傅,先前那家给他办白事的听说几天没开门了。
  他去了别家问,人家一听指甲黑了,就说是埋的地方不对。
  这不就请了杨大师,但这杨大师年纪也就二十三四来岁。
  “白不了一点,再等你妈就出去串门,找人打麻将了。”杨司言嘴里打趣着,但面瘫的脸上却半点看不出开玩笑的意思,一本正经的。
  这就让人觉得他说话,总是在阴阳怪气,或者带着什么其他的意思。
  “你们埋的这地方,是死牛肚穴。”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耐心形象地解释道,“刚才来的时候你看着惘山,像不像一头死牛趴卧在地上?你再看看我们这两边的山,像不像牛肋骨?你妈,还有我们在的位置,像不像在牛肚子?”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模糊不清的牛鸣低嚎从不知道什么方位传来。
  吴叔沉默了下,为什么他总觉得大师说你妈两个字的时候,听着像在骂人。
  杨司言蹲下身,抓了把地上的黑土,黑土触感阴冷黏腻,捏抓成型后几乎不散,“你再看看这土,防水效果比建筑工地的那些材料都好。”
  “埋尸土渗不下去水,一到雨天,棺材周围必定被积水压着,水汽和寒气不断,沉滞聚积,连同尸气一同困于地穴中。”
  杨司言拍了拍手掌,看着吴叔,说下断言,“埋在在这种地方,尸体是会出现异变的,肉身不腐不坏,毛发指甲疯长,七日成煞,三月成白僵。”
  “白僵?”吴叔皱着眉头,晃了晃耳鸣发胀的脑袋,用力挤了挤有些模糊的眼睛,“但是我先前下葬的时候,那办丧白事的人,说这里是个风水宝地……”
  说土里没有蛇虫鼠蚁,他妈最怕那些东西。
  所以他还挖过看了,土底下确实什么虫子都没有。
  而且僻静,不会有山里流窜的野狗牲畜来打扰,刨坟挖尸……
  这些人怎么连死人钱都骗啊。
  “是啊。”杨司言脸上没有任何变化,点点头,赞同道,“这不再过两天,你妈就能登门回去和你们一起吃饭了,继续共享天伦之乐,只不过你们吃的是熟米熟菜,你妈,吃的是你们的阳气。”
  吴叔:“……”大师他……是真的在骂人吧,算了算了,骂就骂吧。
  “走的时候都注意着点,别碰到周围那些草木,上面大多有毒。”杨司言看了后面吴叔请的搬工,三个,低头和地上人影的数量对了一下,六个。
  他们只有五个人,多了一个。
  原本在床上好好睡着的阮稚眷,突然就发现自己跑到了山里,而且自己的手指长出了一截黑指甲,“……”又做梦辣?
  前面是一些他不认识的人,准确的说是根本看不清人脸,一个个又高又壮,扛着铁锹,穿得黑压压的。
  迈的步子还大,他都要跟不上了,走得他腿直发软。
  但他还管不了自己的身体和双腿,只能一个劲地跟着往前走。
  杨司言看着多出来的那第六个影子,提醒道,“等下处理完下去的时候,要是地上看到多一个影子别大惊小怪,别喊,是老太太跟我们一起下去了。”
  说着,他的步子加大了些,并朝后面道,“快点,别误了时间。”
  就见后面第六个人影两条小腿倒腾得更快了,别说,这老太太还挺精神。
  阮稚眷:慢……慢点……(ꐦÒ‸Ó)别走了……别走了……
  杨司言收回视线,问,“是谁提醒你说要来坟地看看的?怎么不直接叫他过来?”
  刚刚还在想坟地的吴叔愣了一下,道,“是一个来店里买桃子的漂亮小孩,他说我妈太热了,让我给我妈少穿点……”
  啊,吴叔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所以那漂亮小孩也是个大师,今天买桃子看着他家坟有事,就提点了几句。
  “漂亮?”杨司言听到这个词,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有多漂亮?”
  吴叔一脸防备地看着貌似其余孔雀开屏的杨大师,提醒道,“人家有老公,夫妻关系好着呢。”十二块的桃子一买就是三四斤。
  杨司言:“……”他脸上难道是写着他要当小三了吗?
  他把事先买好用来代替生姜片的姜糖,拆开,一一递给几人,“一人一片,含在嘴里,防止尸气侵入肺腑。”
  终于停下脚步的阮稚眷盯着那并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眨巴着眼睛,一人一片,那就是他也有份。
  他装作不在意地东张西望了几下,又磨了磨自己新长的长黑指甲,等着人给他分。
  好不容易几个人都拿完,轮到他了,阮稚眷刚要伸出手去接,就见那人把东西塞回了兜里,只留他一条自作多情的手臂孤零零地在冷风里吹着。
  阮稚眷:“……”(눈‸눈)?
  杨司言就感觉身体附近一阵凉风,眸子微动,盯看着地上把手都快要伸到他脸上的第六个“人”影,向吴叔问道,“原来你妈喜欢吃姜啊?”
  是姜啊。阮稚眷撇撇嘴,把手收了回来,最讨厌吃姜了。
  吴叔听着眉头一皱,好好的又关心他妈做什么,“我妈今年六十七了,而且在下面还有我爸照顾。”
  杨司言:“……”哈?
  “咳咳……”杨司言错愕地眨眼,面色未变地清了清嗓子,手指触着眼镜两侧,将眼镜推回鼻梁末端,“挖土,开棺。”
  面瘫就这个好处,尴尬的时候看不出来。
  十几分钟后,吴叔母亲的棺木就露了出来,棺木外都是水雾。
  杨司言打开棺木,就见棺里的老太太手上的指甲黑长,“看见没,那指甲现在已经长了5毫米了,青灰泛黑,再晚几天你家老太太的尸体就变成僵尸了。”
  尸体下葬入殓前,吴叔给她妈剪过指甲,然而现在,他妈的手指往前又长了差不多一个手指盖的大小,颜色也不太对。
  杨司言在棺材里撒上糯米,“继续挖。”
  距离棺木三米不到的位置,阮稚眷面带僵硬微笑,一脸死相地站在穿着紫红寿衣的老奶奶旁边,身上穿着那件粉色的绣花衣服,被老奶奶手拉着手……威胁/强制爱?
  刚刚停下后,他就可以自由行动了,正要跑,就一脚踩在了坟坑里躺着的老奶奶脸上,“……哈,哈哈,奶奶你怎么躺在这啊,这地上多凉啊(:[____]……”
  然后就看见前面的五个人又开始挖了起来。
  阮稚眷想着,也不能这样干站着吧,怪吓人的,他问道,“奶奶,他们在挖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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