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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被爹系男友娇宠的小作精(近代现代)——不爱吃饺子的水饺

时间:2026-03-27 12:19:40  作者:不爱吃饺子的水饺
  听见开门声,他猛然清醒,画册险些掉在地上。
  “哥哥!”
  方千重换了鞋,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宝宝怎么还没睡?”
  “我想等你。”
  余多揉着眼睛,凑过来闻了闻。
  “喝酒了?”
  “一点点。”
  “跟谁喝的?”
  “刘老板还有...一个教授。”
  余多不知道方千重又从哪里认识了个教授。
  “什么教授?”
  方千重看着他。
  “海城美院的教授。”他说,“他想见见你。”
  余多的眼睛慢慢睁大。
  “见见我?”
  “对。”方千重伸手把余多额前滑落的一缕碎发拨开,“我给他看了你的画,他似乎很感兴趣。”
  余多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怔怔地看着方千重,看着那双眼睛里藏着的骄傲和自豪。
  他扑到哥哥怀里,埋进去。
  能闻到淡淡的酒味和哥哥身上独特的味道。
  “哥哥,我好像醉了。”
  “嗯?宝宝你怎么会醉?”方千重低头看他。
  “肯定是醉了,不然我怎么会这么高兴。”
  “哥哥...那个教授真的觉得我画的很好吗?”
  方千重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当然,他觉得好。
  又补了句
  ”我也是。”
 
 
第50章 美院
  方千重在余多的事上绝不含糊,很快就找了个时间到海城找周教授。
  出发那天,非常早。方千重把困得东倒西歪的余多从被窝里捞出来,放在后座上,盖了毛毯。
  “宝宝,睡吧。到了哥哥叫你。”
  余多“嗯”了一声,很快又沉沉睡去。
  方千重把车速放稳,空调调到不冷不热。高速路两边的田野向后掠去,晨光一点点漫上来,把整个世界染成淡淡的金色。
  余多是被方千重叫醒的。
  睁开眼,车已经停了。窗外是一扇铸铁大门,门柱上挂着一块深色的牌子,上面写着几个他看不清的字。门内是一条笔直的林荫道,两边的梧桐树枝繁叶茂。
  “到了吗,哥哥。”他声音还带着睡意。
  “到了,宝宝。”
  余多坐直身子,往窗外又多看了一眼。那块牌子上的字他终于看清了——海城美术学院。
  他知道这个学校,是国内排名第一的美术大学。
  他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走进大门的那一刻,余多呆住了。
  他见过很多漂亮的建筑,在画册里,在电视上,在哥哥带他住过的那些酒店里。但从来没有哪一处,像眼前这片校园一样,让他觉得——这就是画里该有的样子。
  灰砖红瓦的老楼,墙面上爬满了常青藤,藤蔓从二楼的窗台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阳光落在那些深浅不一的红色砖墙上,远处有一栋全是玻璃的楼,倒映着天空的云和飞过的鸟,云在楼上游,鸟也在楼上游。
  更近处是一座雕塑,不知道雕的是什么,衣袂被风掀起一角,凝固在空气里。雕塑下面围坐着几个学生,抱着画板,正对着对面的老教学楼写生。
  余多的脚步慢下来。
  他盯着那些学生手里的画板,盯着他们专注的侧脸,盯着那些落在纸上的线条——那些线条,正把眼前这栋楼、这片天空、这束阳光,一笔一笔地变成另一个世界。
  他忽然想起自己画过的那些东西。
  收购站的铁门,办公室的旧风扇,哥哥伏在桌上写字的背影。
  那些东西和这里一点也不像。
  但他画它们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也是这样看着眼前的东西,一笔一笔地,把它们变成另一个世界。
  “走吧。”方千重在旁边说。
  余多回过神,跟上他的脚步。
  周教授在办公楼门口等着。
  看见余多,他温和地笑了一下。
  余多点了一下头,有点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教授没有多问,只是转身往里走:“走吧,先去画室看看。”
  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上挂满了画,有人物,有风景,有看不懂的抽象色块。余多忍不住放慢脚步,一幅一幅看过去。那些画有的他很喜欢,有的他看不太懂,但每一幅他都想多看几眼。
  方千重记得在余多幼时,也同样看着画画班走廊的画,也是这样会看不懂,但还是想看。
  周教授没有催他,只是放慢步子等着。
  走到尽头时,余多回过头,看着那条挂满画的走廊,忽然问了一句:
  “这些……都是学生画的吗?”
  “有的是学生,有的是老师。”周教授站在一扇门前,回过头看他,“想看更多?”
  余多点了点头。
  周教授推开那扇门。
  那是一个巨大的画室。
  整面墙都是玻璃窗,阳光从窗外涌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明亮温暖。十几副画架错落地摆着,有的空着,有的支着未完成的画。颜料管散落在窗台上,调色盘上还留着干涸的色块。空气里有颜料的味道,淡淡的。
  余多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只是看着这个房间,看着那些光,看着那些画架上露出的画面一角。有一个画的是海,深蓝色的,和他画的那幅有点像,又不太一样。有一个画的是一个人,背影,坐在窗边。
  周教授已经走到窗边,在一张空着的画架前站定。他回头看着余多,没说话,只是等着。
  余多看了一眼方千重。
  方千重站在他身后,冲他点了点头。
  他走进去。
  周教授指了指那张空画架。
  “坐这儿吧。”
  余多坐下来。
  他只看着面前那张空白的画板,看着窗外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天空,看着这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却又仿佛在梦里来过无数次的地方。
  周教授在他旁边站着,没有说话。
  很久之后,周教授开口了。
  “你画那幅海的时候,在想什么?”
  余多知道周教授说的那幅画。
  那幅海。
  他在三亚重新画的,画的是那艘游艇停着的地方,画的是深蓝近乎墨色的海面,画的是梦里看不清的人。
  “我……”他张了张嘴,“我想的是,出海的那天。”
  周教授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那幅画里,”他说,“有个人。”
  余多抬起头看他。
  周教授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某处,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好的画,都是从心里长出来的。”他说,“你心里有那个人,画里就有他。你心里有那片海,画里就有那片海。技巧可以学,构图可以练,但那个‘有’——谁也教不了。”
  他转过头,看着余多。
  “你那个‘有’,已经在了。”
  余多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曾经画过无数张画,画过那扇铁门,画过那台旧风扇,画过哥哥伏在桌上写字的背影。
  他画那些的时候,从来没想过什么技巧、什么构图。
  他只是想画下来。
  想画下来,就不会忘记。
  周教授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把窗台上的一个空调色盘拿过来,放在余多面前的画架上。
  “我看过你的画,很欣赏你在画画上的天赋,或许…我可以当你的老师吗?”
  余多眼睛震惊的睁大。
  “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周教授笑了一下,“我认为当你的老师是一件荣幸的事。”
  余多转过头,看向门口。
  方千重还站在那里,靠在门框上,不知道站了多久。看见余多看过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动了动,很轻地冲他点了一下头。
  余多又把头转回去,看着面前那张空白的画板。
  他好像知道梦里的那个人是谁了。
 
 
第51章 散伙
  回程路上,天已经黑了。
  余多坐在副驾驶,偏过头,星星眼地看着旁边开车的方千重。
  “哥哥!”
  “嗯?”
  “你对我真是太好啦!”
  方千重侧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看路。
  “傻宝宝。”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把余多的脑袋,“哥哥不对你好对谁好?”
  余多被揉得眯起了眼,像只顺毛的猫。那只手收回去了,他还意犹未尽地往那边继续蹭。
  “对了,”方千重说,“从这个周末开始,我每周安排司机去接周教授来家里给你上课。”
  “啊?
  “宝宝你不用起太早,我定的时间是下午。”
  “下午吗?”
  “嗯。”
  余多高兴坏了,过了两秒又反应过来:“可是哥哥,为什么是老师来我家上课?他平常应该很忙,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我去找他上课呀。”
  方千重打了下方向盘,稳稳超过一辆大货车。
  “海城和云城距离太远了,”他说,“让你每周跑,太折腾了。哥哥会帮你安排好一切。”
  余多不说话了,只是盯着方千重的侧脸。
  他把T恤衣领揪到鼻子上,只露出两只眼睛。
  “我知道了。”
  他又想起梦里的那个人,今天突然意识到好像是哥哥。
  可是为什么…会梦到哥哥对自己做这样的动作呢?
  为什么自己会…
  余多从小到大生活的环境单一。
  孤儿院、收购站、学校和偶尔会跟着哥哥去过一些地方,这些就是他见过的全部人间。他懂得亲情,懂得依赖,他认为这就是人与人之间最深的感情了。
  可是最近,他不确定了。
  他把这些不确定往亲情里装。
  装不进去。
  他试着把它们往别处放,可他又不知道“别处”在哪里,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
  他走进了一条死胡同,又走不出去了。
  每天还是会想见到哥哥,每天都心跳加速。他反反复复地想,辗转反侧的想,想的脑袋发胀、眼眶发酸,却始终想不出答案。
  他不知道这种感情叫什么。
  但他知道它一直在那里,永远在哪里。
  余多又莫名期待,期待哥哥和自己一样。
  一样辗转反侧、一样夜不能寐、一样…生出同样的不确定。
  ——
  余多在周教授的指导下,进步飞快。
  方千重的公司也蒸蒸日上。
  他们现在住的家是个庄园,开车进去都要十几分钟。里面有个大花园,每个季节都会被当季的五颜六色的花填满。他们俩最爱的事,就是在阳光和煦的天空下,两人静静陪伴。
  余多架着画板画画,方千重在一旁处理工作。
  本来应该又是一个美好的两人休闲时光,方千重的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起。
  拿起电话一看,来电是陆子浩。
  “喂,浩哥怎么了?”
  陆子浩语气很急,急得发飘。
  “千重!大事不好了!立哥和我哥闹着分财产!”
  “什么意思?”
  “就是他俩散伙不干了!”
  “那歌舞厅的生意呢?他们不做了?”
  “我哥说全部给立哥,但是立哥又不要。两人看起来状态特别差。”陆子浩焦躁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
  “我知道了,”方千重说,“我现在过来。”
  他挂断电话,站起身。
  余多抬头看他。
  方千重对上他的目光,没有解释太多,只是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
  “陆哥那边有点事,哥哥得去一趟。”
  余多把画笔放下,伸手帮方千重的衬衫翘起的一角翻好。
  “去吧,哥哥,早点回来。”
  方千重到歌舞厅的时候,场面一片狼藉。
  长方形的会议桌横在包厢中间桌子,陆子然和王立各据一端,隔着整张桌子对峙。
  陆子然的金丝眼镜碎了,歪歪扭扭的放在桌面上。大衣也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衣服各处都有灰,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股颓丧。
  王立更糟糕。
  眼睛通红,眼皮也肿。胡子好几天没刮,他双手握成拳搁在桌上,用全身力气控制自己不做出更出格的事。
  陆子浩坐在两人中间的位置,他看见方千重几乎是弹起来,声音里带着求救的急切。
  “千重!你快来!快来!”
  方千重没有立刻说话,穿过地上的那片狼藉,在陆子浩身边坐下。
  陆子浩没有看他,紧盯着王立,眼神里面却不是仇恨,只有一种让人说不清的东西。王立也没有看他,只是垂着头。
  “怎么了?”方千重开口了。
  “我不干了!”王立率先说话,语气又硬又冲。
  “立哥!”陆子然声音发哑,喊声里带着什么碎了的东西。
  “老子就是不干了!”王立根本不看他,只是盯着桌前的桌面,“我要离开云城。”
  “这么突然吗?!立哥。”陆子浩整个人往前倾,双手撑在桌上。
  “对。”
  王立仍然不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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