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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被爹系男友娇宠的小作精(近代现代)——不爱吃饺子的水饺

时间:2026-03-27 12:19:40  作者:不爱吃饺子的水饺
  方千重看着他,又看了看陆子然。
  “发生了什么?”方千重又问。
  “什么也没发生,我就是不想干了!”王立语气强硬。
  “什么也没发生,你就突然不想干了?”方千重语气不重,但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势必要问个清楚。
  “我…”王立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没有说下去。
  “是我哥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分红没分到位?”陆子浩尝试着询问,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
  “不是。”
  王立摇头,摇得很干脆。
  “你每天任务量太大了,身体承受不住了吗?”
  “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陆子浩整个人站起来,双手拍在桌面,“立哥!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他要和我分手。”陆子然终于开口了。
  包厢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方千重愣住了。
  陆子浩也愣住了。
  他看向自己的哥哥,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王立这才抬起头,看向陆子然。
  眼睛里全是震惊,不是被拆穿的震惊,而是“你怎么真的说出来了”的那种震惊,带着慌张,带着还不及掩饰的痛。
  “什…什么?”陆子浩声音干涩,结巴,“他要和你分手?”
  他又看向王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什…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哥哥。你们…”
  他无法继续说下去了。
 
 
第52章 十年
  陆子然弯腰把地上撕碎的合同捡起来放在桌上,动作很轻。他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语气很平淡。
  “意思就是,我陆子然和王立相爱了十年。现在,他要和我分手。”
  包厢里静的能听到针落在地上的声音。
  陆子浩的嘴巴张着,没有合上。他突然觉得面前的两个人好陌生,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们。
  “十…十年?”
  他的声音发抖。
  “十年,”陆子然重复了一遍,“从这个歌舞厅之前就开始了。”
  陆子浩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突然想起了很多细节。想起那些年王立哥总往他们家跑,想起哥哥每次看见王立时嘴角的微笑,想起他们喝酒时王立哥永远坐在哥哥身边,想起有一年冬天哥哥生病了,王立哥守了一整夜。
  那些他从不放心上的碎片,此刻全部浮了上来。
  “那…那为什么要分手?”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
  王立别过脸。
  陆子然突然看着他别过去的脸,嘴角动了动,似是想笑,又像是想哭。
  “你问他。”他说。
  所有的目光落在王立身上。
  王立没有动,他只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很久,他才开口。
  “我累了。”
  “十年了。”他说,“偷偷摸摸十年了。不敢让人知道,不敢让人看出来,不敢在街上牵手,不敢在任何熟人面前多看他一眼。他家里催他结婚,我假装听不懂;我家里催我结婚,他也假装听不懂。我们互相装,装了十年。”
  “我装不下去了。”
  陆子然还是那副平淡表情,但放在桌子下颤抖的手,却出卖了内心的惶恐。
  “十年了...你们瞒了我十年...”陆子浩呢喃。
  陆子然没接话。
  他把那副眼镜拿起来,对着灯光看了一眼。
  “这副眼镜,”他忽然开口,“是你送我的。第一年在一起的时候,攒了三个月钱买的。”
  王立的肩膀抖了一下。
  ”那个时候你在工地上搬砖,一个月挣不了什么钱。”陆子然继续说,“你攒了三个月,买了这副眼镜。我说太贵了,让你退掉。你不退,说我是戴眼镜最好看的人。”
  “我戴了十年。”
  “碎了。”
  王立猛地站起来。
  椅子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没回头。
  “我走了。”
  “站住。”
  方千重开口了,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
  他看着王立。那张脸通红,眼睛更红。
  “走之前,”方千重说,“把话说清楚。“
  “说什么?”王立看着他。
  “说为什么。不是为什么分手,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
  王立不说话。
  “你刚才说,你累了。”方千重继续说,“累很正常。十年了,谁都会累。但你今天这个累,不只是累。”
  “你在害怕什么?”
  王立脸色变了一下。
  “我...”
  他说不出话。
  陆子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家里发现我们俩关系了。”
  王立闭上眼。
  “他妈拿命要挟他,给他安排了一个人,要求马上结婚。”陆子然说。
  他站起来,走到方千重身边,看着王立的背影。
  “他今天不是来吵架的,是来跟我说,他撑不住了,要走了。”
  王立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你走吧。”他说,声音碎的不成样子,“我不拦你。”
  王立却转过身。
  他看着陆子然,看着那张他看了十年的脸,看着那双有了泪光的眼睛。
  “小然...”
  “走啊。”
  陆子然侧过脸。
  王立没有动。
  他看着陆子然的侧脸,看着从眼角滑下来的泪痕。
  又走了回去。
  走回那张桌子,走回那个他刚才拼命想离开的地方。
  他坐下来。
  双手捂住脸。
  陆子然看着那个无助的背影,还是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伸出手轻轻按在王立的后背。
  一下。两下。很多下。
  很多年前,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王立在工地上受伤,他就是这样一下又一下地按着。
  陆子浩站在一旁,不知道该看哪里。
  方千重回到座位,从包里拿出烟,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烟圈。
  好苦。
  王立还是走了。
  天亮的时候,他走出那扇门,没有再回头。
  ”哥...”陆子浩站在门口,想拦又不敢拦。
  陆子然没看他。
  他把眼镜放在桌子上,理了理那件大衣,走到窗边,目送王立离去的身影。
  “我没事。”他说。
  方千重走的时候,陆子然送他到门口。
  “千重,太难了,这条路太难了。”
  方千重明白陆子然在提醒自己。
  “嗯,我知道。”
  方千重没回家,直接让司机开到公司处理文件。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没有拿出来。
  又震了一下。
  还是没有拿出来。
  他重新翻开文件,看了一遍又一遍,什么也没记住。
  手机在抽屉里又在震。
  他把那份合同签了,拿起下一份,翻开,浏览,签字,合上。
  机械的、重复的。
  乌云来了,天阴沉沉的,估计要下雨。
  方千重掏出手机,上面全是余多发来的信息。
  没有任何动作,看完那些消息,又把手机放进抽屉锁着。
  窗外响起一声惊雷,还好是白天。
  晚上十点他才下班,让司机提前下班,自己开车来到了歌舞厅。
  是最开始他值岗的那一家歌舞厅。
  今天并没有开门,招牌黯淡无光,他坐在车里,看着紧闭的大门。
  十年。
  他们藏了十年。
  方千重把车窗摇下来,雨没有下,夏天的风非常闷热,吹得他心烦意乱。
  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在岸边朝自己挥手的时候?
  是余多酣然入睡的时候?
  是在三亚他卑劣的进浴室的时候?
  他不记得了。
  他对余多的爱是出于本能,不知道这份本能在哪一刻变了质。
  他之前顾虑的是兄弟关系,年龄差距...
  他唯独忘了,忘了一样东西。
  性别。
  手机又响了。
  他知道是谁打来的。
  他把手机拿在手上,没有接。
  他想按键回复。
  打了一个字。
  删掉。
  打了两个字。
  又删掉。
  最后把手机扔到后座,发动了车。
  尽管手机一直在震,他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第53章 难眠
  开进庄园大门的时候,已经凌晨。
  那条熟悉的小路在车灯下蜿蜒,花园里的灯还亮着,是暖黄色的,把那些月季照的朦朦胧胧。
  他把车停好,下车。
  客厅灯还亮着。
  推开门的那一刻就看到了余多。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上打盹。而是坐在餐桌前,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背挺得笔直,脸上怒气十足。
  听见开门声,余多条件反射转头。那双杏眼在看到来人的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立马暗下去,被一种更用力的怒气压住。
  他站起来,大跨步走到方千重面前,仰着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为什么不回消息?”语气很冲。
  方千重不说话。
  “为什么不接电话?”
  余多的声音更高了,眼眶开始泛红。
  方千重仍旧闭着嘴。
  他只是看着余多,看着那张努力绷着的脸,看着眼下的黑眼圈——他等了多久,一直没睡觉吗。
  “我给你发了多少条信息,你一条也没回!”余多的声音变得尖锐,带着哭腔,“昨天我等你等到两点,你今天白天也没回来,电话也打了无数个,你一个也不接!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他无法再说下去,眼泪流出来,顺着脸颊坠下。他没有低头,也没有去擦,死死地盯着方千重。
  方千重看着那些眼泪,心也跟着溺水。
  他想伸手。
  想把他揽在怀里,想安慰他,想告诉他“哥哥永远在。”
  但是他的手不能动。
  “余多。”他终于开了口。
  余多愣住了。
  从小到大,方千重喊他从来都是“宝宝”“小多”,只有在极少数很严肃的时候,才会被喊全名。上次是什么时候,他已经记不得了。
  “你…”余多地声音开始发颤,这一次不是生气,是害怕,“你什么意思?”
  方千重看着他,看着他脸上的惊恐,看着他脸上迅速褪去的血色。
  他还是舍不得。
  “我太忙了。”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比刚才软下去,“对不起,小多。”
  “哥哥,下次不会这样了。”
  余多呆呆地看着他,眼泪还挂在脸上。
  方千重视线落在那张脸上,落在那被泪水打湿的睫毛上。他习惯性抬起手来,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想把哭成泪人的弟弟按在胸口,拥在身体里,好好安慰。
  手抬在半空,停住了。
  他看见余多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期待。
  手臂在空中僵硬的转了个弯,落在余多肩膀上。
  很轻的拍了两下。
  “该去睡了,小多。”他把手收回来,“明天还要上美术课呢。”
  余多站在原地,看着方千重走上楼梯。
  他想开口喊哥哥。
  却出不了声音。
  方千重上了二楼,走进卧室。
  房间非常大,大到在夜里显得很空。
  他站在床边,看着那张床。
  他和余多其实睡过很多地方。
  最早是在孤儿院。那时候余多很小,怕黑,夜里都是趴在他身上睡。那张小床一米都不到,两个挤在一起,方千重翻身都困难。
  后来住单间,木板床,硬邦邦的,铺一床旧棉絮。余多睡相不好,半夜能把被子全卷走。方千重经常会穿着衣服睡觉。
  再后来是在办公室打地铺。夏天热,冬天冷,两人常常睡不好觉。
  他们睡过那么小、那么破的地方。
  现在这张床是最最舒服的。
  床垫是定制的。余多长身体,他找人专门量过尺寸、测过曲线,从国外运回来的原料,再一层一层手工铺出来,定期会换。
  床单被套是桑蚕丝的,非常温润。余多第一次躺上去的时候,摸了好久,说“好滑啊”,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滚来滚去的笑。
  因为条件太好,余多每次上床都睡得特别快。
  方千重看着床上的枕头。
  左边是余多的。
  枕头微微凹陷,还残留昨晚睡过的痕迹。
  他想摸一摸那个枕头。
  在手碰到之前,又收回来了。
  在衣柜里拿了睡衣,找到一间离他们房间最远的屋子。
  床垫也很软,四件套也很舒服,但方千重躺在上面却不能安眠。
  楼下的余多心里还是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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