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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被爹系男友娇宠的小作精(近代现代)——不爱吃饺子的水饺

时间:2026-03-27 12:19:40  作者:不爱吃饺子的水饺
  海风太大,帽子被吹翻,来不及去捡,就被海水冲走。
  方千重也在他身边坐下。
  刚坐稳,肩上就落了一个重量。
  余多的头靠过来了。
  海风把他们的头发吹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哥哥,好漂亮。”余多看着海面
  “是,好漂亮。”
  余多在说晚霞。
  方千重没有看晚霞。
  “哥哥,我喜欢这个地方。”
  “好,哥哥在这儿给你买一个房子。”
  余多没说话,和身边的人靠的更近了些。
 
 
第48章 游艇
  第二天一早,余多是被一阵奇异的触感弄醒的。
  有什么凉凉的、黏黏的东西,正在他鼻尖上抹。
  他猛地睁开眼,对上方千重放大的脸。
  “哥哥…你干嘛…”
  “涂防晒。”方千重面不改色,手上动作不停,把那团白色乳液在他脸上抹均匀,“宝宝,我们今天要出去玩一整天,不涂会晒伤。”
  余多还没完全清醒,就被翻来覆去地涂了一遍。后颈、耳朵、手臂、小腿,每一寸裸露的皮肤都没放过。涂完了,方千重又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把准备好的衣服往他身上套。
  白色T恤,蓝色短裤,同色系的防晒衣,最后是新买的渔夫帽。
  余多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被包的严严实实的模样,沉默了两秒。
  “哥哥,我这样不好看。”
  方千重正在浴室给自己穿上衣,闻言头也没回:“宝宝穿什么都好看。”
  上次余多无故发脾气后,勒令他不准当着自己的面换衣服和裸着身体。
  余多不开心了,趁他不注意,抓起防晒霜挤了一大坨,啪地拍在他身上。
  没等方千重反应过来。
  余多已经飞快跑出房间,留下一串得逞的笑声。
  今天的行程是游艇出海。
  船是方千重某个合作商安排的,对方知道他有个弟弟,借口用的很妙:“带弟弟去体验体验。”方千重本想推脱,但他一想到余多没坐过游艇,便点了头。
  游艇不是很大,通体白色,在海面上轻轻晃着。余多上船时有点紧张,攥着方千重的手不肯撒开。等船开起来,海风扑面而来,他攥着的手渐渐松了,眼睛越来越亮。
  “哥哥,你看!”他指着船尾翻涌的白色浪花,“像不像奶油?”
  方千重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
  不像。
  但他还是点头。
  “像。”
  余多趴在船栏杆上看了一会儿,忽然回头问他:“你之前搭的货轮,也有这些浪吗?”
  方千重回忆了一下。
  他想起那年在海上漂的半个多月,想起晕船晕倒吐胆汁的日日夜夜,想起那部总是没信号的诺基亚。
  货轮的浪比这大得多,也冷的多。
  “有。”他说,“比这儿还大。”
  “那时候,你是不是很难受?”
  方千重没有回答。
  余多也没有追问,只是往哥哥身边挪了挪,身体贴了过来,手臂挨手臂。
  海风很大,把两人的衣服吹得鼓了起来。
  游艇停在一片平静的海湾。
  船员放下梯子,问他们要下去浮潜吗。余多看着那片清澈见底的海水,里面游着五颜六色的鱼,心动了,又不敢动。
  “我不会游泳。”他小声说。
  “不用会,宝宝。”方千重动作很快,已经穿好救生衣,把手伸给他,“哥哥带着你。”
  余多没犹豫,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海水比想象中深。他刚下去时深吸了一口气,紧紧抓住方千重手臂。方千重没动,让他抓着,看他适应。
  “宝宝,把头低下去,看水里。”
  余多照做了。
  那一瞬间,他忘记了呼吸。
  鱼群从他们身下游过,银色的、黄色的、黄黑相间的...像一团五彩缤纷的颜料。
  余多忽然想起自己画过的海。
  那时候他还没去到深市,也没见过真正的海。他只是凭想象画了深蓝色的水面,画了一艘很小的船。他不知道船在海里是什么温度,不知道海水包裹身体是什么温度,不知道阳光从水上面上照下来是什么样子。
  他现在知道了,那幅画应该要重画一遍。
  浮潜耗光了余多所有的精力,上船吃了点水果,窝在躺椅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方千重给他盖了条毛毯,自己坐在旁边,看海。
  阳光很好,海风很好,弟弟睡得很好。
  又有船员问要不要试试海钓,方千重看了一眼余多,摇了头。
  “等他醒。”
  余多是在一阵海鸟的叫声中醒来的。他睁开眼,发现船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位置,四周全是望不到边的蓝,岸已经远成了一条线。
  “哥哥?”
  “宝宝,醒了?”
  方千重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钓竿。
  “船长说有鱼群,要不要试试?”
  余多揉着眼睛坐起来,看着那根钓竿,又看看那片深不见底的海。
  “钓什么鱼?”
  “哥哥也不知道。”方千重把钓竿递给他,“钓上来才知道。”
  钓竿比余多想象中的重。
  他双手握着,紧张的盯着海面。方千重帮他挂好饵,把线甩出去,退到一边,没有离太远,是伸手就能够得到钓竿的距离。
  “然后呢?”余多问。
  “然后耐心等待,宝宝。”
  “等多久?”
  “等鱼想你了,就来了。”
  余多不满意这个回答,但也没办法反驳,只是继续盯着海面。
  海面毫无波澜,没有一点动静。
  “哥哥,鱼不想我。”
  “不是的,鱼只是比较害羞,宝宝再等一会儿。”
  余多撇了撇嘴,正要说什么,手里的杆一沉。
  “哥哥!”
  方千重的手已经覆上来了。他的掌心贴着余多的手背,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共同握住那根颤抖的鱼竿。
  “别松,宝宝。”他贴在余多耳边说,“慢慢收。”
  余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收的线。他只记得身后的那个温度,耳边那个声音,还有自己砰砰砰跳得飞快的心跳。
  鱼跃出水面的那一刻,水花溅了他一脸。
  余多愣愣的看那条鱼,又回头看方千重。
  “宝宝,好厉害。”方千重说。
  余多耳朵红了。
  后来又钓了两条。
  一条比一条小,最后甚至没有巴掌大,被他举起来看了半天,又放回海里。
  “宝宝怎么放了?”方千重问。
  余多趴在船舷上,看着那条小鱼摆尾巴,消失在深海里。
  ”它好小。”他说。“它的妈妈会很想他的。”
  傍晚,船长把他们钓的鱼收拾好,切成薄片,摆在冰盘上。
  余多捏起一块,沾了点酱油,塞进嘴里。
  ”好吃吗?”方千重仔细观察他的表情,手上拿着手绢,以防反应不适。
  余多嚼着,眼睛弯起来,点头表示肯定。
  那是他自己钓的鱼。
  虽然第一条是哥哥帮忙收的线,第二条也是,第三条还是。
  但是是自己钓的鱼。
  “哥哥你也吃。”他又捏了一片,递到方千重嘴边。
  “嗯,好吃。”
  比世界上所有的鱼都好吃。
  余多忽然问:“哥哥,明天还能来吗?”
  方千重故意没回答。
  “后天呢?”
  余多想了想。
  方千重没忍住,笑了一下。
  “就这么喜欢?”
  “喜欢。”
  跟你一起,干什么都喜欢。
  接下来的三天,他们一直海钓。
  最后不爱抹防晒的方千重黑了一圈,余多被照顾得很好,身上还是白白嫩嫩的。
 
 
第49章 教授
  玩了一个多月,两人才回到云城。
  方千重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到公司处理积压的文件。
  陆子浩推开门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方千重埋在一摞半人高的文件堆里,手边的咖啡已经凉透,签字笔在指间转得飞快。
  “嚯,千重你怎么黑了这么多?”陆子浩站在门口,惊讶的看着面前明显深了好几度的了人。
  “小多喜欢上了垂钓,我陪他玩垂钓玩的。”方千重头也没抬,继续批改文件。
  陆子浩走过去,把一份需要方千重过目的文件放到桌子上。
  “你还是这么疼小多。”他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对了,今天晚上刘老板想请你吃个饭。”
  方千重笔尖顿了一下。
  “刘老板?海城的那个?”
  “对,就是那个。”
  “他怎么突然会来云城。”
  “来谈事呗,他听说你回来了,赶忙来找我,让我给他搭个线,看你去不去。”
  方千重没立刻回答,手里的笔在文件末尾签下名字,合上,放到已完成的那一摞上。
  “去吧。”
  陆子浩有些意外,挑了挑眉:”这么爽快?以前这种饭局你不是能推就推了?”
  方千重抬眼,看了他一眼。
  “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他家里有艺术方面的亲戚。”
  陆子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哦哦!我明白了。”他笑起来,“行,到时候我来接你,咱俩一起去。”
  晚上八点,陆子浩的车准时停在公司楼下。
  方千重换了身灰色衬衫,比白天办公室正式了些,但也不算太隆重。他上车时,陆子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啧了一声。
  “你怎么黑了反而更有味道了。”
  方千重本身是浓颜。
  眉眼深,轮廓硬,骨架撑在哪里,穿什么都像衣架子。当装卸工那段时间皮肤黝黑,整个人从上到下透着一股锐利感。
  后来坐办公室蓄白了点,那股锐利感收敛了些。
  结果去了趟三亚。一月的海风日光,又把那层白晒了回去。不是之前粗粝的黑,而是更深的小麦色。衬得眉眼越发分明,下颌线条愈发清晰。锐利感没有完全回来,也没有彻底消失,更多的是沉淀成若有若无的熟男味。
  方千重没理陆子浩,自顾自坐好,示意司机开车。
  包厢定在一家私房菜馆,闹中取静,院子里还养着一池锦鲤。
  方千重和陆子浩到的时候,刘老板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见到方千重进来,他立刻站起身,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方总!久仰久仰,终于见到真人了。”
  方千重握了握他的手,客套了两句。目光往里一扫,果然看见角落的座位上还坐着一人——五十岁上下,戴着细框眼镜,气质温和,正盯着他们看。
  刘老板明白方千重在看什么,连忙介绍:“哦对了,这位是我表兄,周观言,在海城美院教油画,是位教授。今天刚好来我这儿喝茶,我就一并叫上了,方总不介意吧?”
  方千重朝那位周教授点了点头。
  “周教授好。”
  周教授站起身,和他握了握手,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笑了一下。
  “方总比我想象中年轻。”
  “周教授也很和气。”
  周教授就是之前画画班老师向方千重提过的教授。
  刘老板在旁边看着,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顿饭,看起来有戏。
  酒桌上,主要是陆子浩和刘老板两人喝酒谈话,方千重大多数只听着。
  话题渐渐从生意转向了别的。
  方千重张口看似随意的问起周教授美院的状况,招生的事,学生的事,还旁敲侧击问周教授收不收学生。
  周教授心里了然。
  “方总家里有孩子学画?”
  方千重没打算兜圈子,直接开了口:“是我弟弟,今年十七,画了很多年。”
  周教授“哦”了一声,来了兴趣。
  “方便看看他的画吗?”
  “当然。”方千重立马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那沓余多的画作。
  周教授接过那沓画,看了很久。
  包厢安静下来。刘老板和陆子浩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很久之后,周教授抬起头,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又戴上。
  “方总,”他的声音比刚才郑重许多,“这些画都是令弟什么时候开始画的?”
  “最底下的是五岁的时候,最上面的是一个月前。”
  周教授又点点头,重新看向画作。
  “他有老师吗?”
  “有,但那个老师说已经教不了他了。”
  周教授把东西还给方千重。
  “如果可以,”他说,“我想见见他。”
  ——
  回去的路上,方千重一直没有说话。
  陆子浩坐在旁边,时不时瞥他一眼。忍了半天,终于没忍住:
  “喂,你怎么不说话。”
  “不知道说什么...我有些激动。”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
  客厅的灯还亮着,余多窝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画册,脑袋一点一点的往下栽,明明困得不行了,还在硬撑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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