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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劳多得(近代现代)——爪叽

时间:2026-03-27 13:10:23  作者:爪叽
  霸总多少都会有点胃病,忙起来饮食不规律,久而久之吃东西也不由自主变得谨慎克制。两个人都熬过夜,担心油腻的硬菜不好克化,柴又溪特意拿了菜单,点了几份口味清淡的菜,配了个滋润补气的汤。
  时凭天没有多大所谓,给什么吃什么,觉得不够吃就自己添点主食。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吃完饭时间还早,时凭天提议回家里休息。
  柴又溪想到邹金娣住在时凭天家里,大中午就两个人一同回去,多少有些尴尬,迅速否掉了这个提议。
  两个人正往外走着,柴又溪突然就扯住了时凭天的袖子,低声道:“等一下,我好像看见熟人了。”
  时凭天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见了一男一女的背影,男的高大笔挺,女的身姿窈窕。
  司机先为女士打开车门,男士则绕到另一边上车。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时凭天看清了那名男士的脸。
  “那是我爸!”柴又溪急躁地说。
  “怎么了?”时凭天问。
  “我爸以前每次回国都会让他的秘书提前和我知会一声,然后抽空跟我一起吃顿饭或者打打球、聊聊天什么的。这么多年来虽然他总是忙于工作,能够给我的父爱和陪伴都尽力地给到我了,我一直都以为哪怕父母离婚了,他们只是各自过自己的生活,其实永远不会改变对我的态度。”他一边拽着时凭天去露天停车场,一边气恼道:“没想到他居然还有不通知我偷偷回来的时候,还跟个女的单独出来约会!”
  “……离婚了不能再找吗?”时凭天问。
  “以前他身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女人的痕迹,我妈妈也一直都是一个人,我一直觉得他们感情根本没有破裂,迟早有一点会想通了然后复婚的!现在我爸打破这个默契暗地里先找了别的人,那我妈怎么办?!我要去捉奸,当面问他到底什么意思!司机师傅你快开车,追上前面那辆库里南!”柴又溪坐进时凭天的车里,催促他的司机快点开。
  “听他的。”时凭天说,司机得到许可,立刻踩下油门追了上去。
  柴若孚的座驾驶入了郊区的一座绿树掩映的度假山庄里,时凭天的车被门卫拦下,要他出示会员卡。
  他们没有会员卡,也不让现场办理,时凭天给消息灵通的吴其乐去电,吴其乐听完他所在的位置感叹道:“后来者居上啊,都给你找到栖梦山庄了。那里是会员制的私人会所,专供高净值人群寻欢作乐的,保密性极强,我刚好是会员,可以推荐你临时加入,等我打个电话就放你进去。”
  挂了电话不久,一名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就踩着平衡车过了,笑着和保安打了招呼,并给时凭天发放了临时会员卡。
  他们被允许入内,但是只能把车开去指定的楼栋,车子停在别墅门口的停车位上,周围每一栋别墅都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只是门牌号不同。
  一时间柴又溪也没有办法找到柴若孚的位置。
  “要不要进去看看?”时凭天说。
  “好吧。”把人跟丢了虽然很令人沮丧,但是来都来了,总要进去一探究竟再说。
  栖梦山庄的别墅修得简约大方,在细节处又透露着奢华感,内部的陈设设计感和档次都不差,过厅的餐边柜上放了菜单和酒单,内线电话可以直接拨打山庄客服部和餐饮部,提供酒店式的管理服务,又保证了入住客人的隐私需求。
  这种地方,确实又隐蔽又安全,很适合偷情。
  柴又溪一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背着他回国,私会女人,还带到这种隐蔽的地方不知道干些什么,心里就愈发烦闷。
  时凭天拧开瓶盖,将气泡水递给柴又溪。
  柴又溪喝了几口,柠檬味的气泡水进入口腔,清清凉凉地滑过他的咽喉和食道,似乎起了一点消除烦躁的作用,他的情绪平静了些许。
  “别生气了,你父亲也是个男人,是个离异多年的单身男人,他有需求是很正常的事,不论是交女朋友还是再婚也是他的自由。作为成年人,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应该也不用事事都让你这个做儿子的知道。”时凭天难得开口说这么大一堆话来劝解一个人。
  柴又溪其实知道理是这个理。
  但是他不爱在家里头讲理:“我反正坚决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没有办法。”时凭天搂住他的腰把他带入怀中,亲昵地磨蹭他的脸颊。
  “如果现在有人让你和我分开,你会同意吗?”时凭天反问道。
  “我不同意!”柴又溪迅速扭头,直接贴他的嘴唇用力一吻。
  时凭天呼吸一窒,然后更加凶狠地回吻。
  两个人一边拥吻,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客厅走去,柴又溪把时凭天用力推倒在沙发上。
  他们像两个饺子在沸水中翻腾。
  翻腾中饺子皮逐渐剥落。
  柴又溪疑惑地问道:“不是说好了这次我在上面吗?”
  “说好的,没骗你。”时凭天顺势躺下,双手却掐着柴又溪紧绷的腰,缓慢而坚定地往下按。
  一锅汤被搅得七荤八素,一塌糊涂,分不清彼此,也无所谓谁上谁下了,理智已经融化在这锅汤里,不断地打散,打乱,不能成型。
  柴又溪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是来捉奸的,结果却和时凭天开了栋别墅颠鸾倒凤。
  初坠爱河的人如何能自行领悟“节制”二字?
  时凭天就完全不懂节制,把柴又溪像把玩一件爱不释手的玩具手办一样放在哪里都觉得合适,不停地挪动他的摆放位置。
  柴又溪时而趴在餐桌上,时而脸贴着落地窗,时而仰躺在钢琴凳上,时而跪在沙发里。
  时凭天把他的手和腿弯折了再伸直,伸直了再弯折,像摆弄关节灵活的模型小人。
  可怜的模型小人最后散架了一般手脚酸软,使不上半点力气,被泡在浴缸里仔仔细细地搓洗,又被柔软干燥的毛巾包裹擦拭,换上浴袍,香喷喷地安放在床上。
  “要死了……几点了?”柴又溪残余的一点事业心垂死挣扎着冒了出来。
  “三点半。”时凭天说。
  “……我要去上班。”柴又溪翻了个身准备下床,被时凭天按了回去。
  “远程办公不行吗?”
  “噢——古人诚不欺我,从此君王不早朝!”柴又溪腰疼屁股疼,爬去上班确实勉为其难了,只能先打电话让助理送电脑过来,趴在床上用手机回复工作消息。
  时凭天关怀了柴又溪一下,帮他揉腰按摩外加不带情欲意味的安抚的吻。
  但是时凭天自己也忙,很快他就接了个比较紧急的电话,那边不敢轻易拍板的重要决策最后还得总裁亲自开口才能确定下来。
  处理公事的时候时凭天俨然换了一副面孔——冷峻严厉,不怒自威。
  哪怕只是对着电话发号施令,都有一种令人不敢反抗的强大气场。
  柴又溪看着有些陌生的“工作模式”下的时凭天,觉得有些新奇,没等他打完电话,救凑过去从后背搂他的脖子,并伸手捣乱,掐他的胸肌。
  时凭天迅速收线,按住他的手。
  “你刚刚看起来好凶喔。”柴又溪覆在他的耳畔说。
  “凶吗?”时凭天抓住他乱动的手从自己的浴袍里抽出来。
  “都是男朋友了,干嘛不给摸?”柴又溪问道。
  “再动手动脚,后果你承受不起。”时凭天严正警告他。
  “哇哦,真的好凶,但是我不怕!嘿嘿嘿!”柴又溪笑嘻嘻地忍不住上手撩他,摸他的下巴和嘴唇,甚至继续往下。
  时凭天被骚扰得不得不站起来远离柴又溪:“我不想再给你叫医生了,你老实休息。”
  柴又溪也是刚解锁了人生新乐趣属于人菜瘾大的阶段,无知者无畏地说:“害怕把我弄坏了?我没那么矜贵。”
  “柴又溪。”时凭天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个名字的,他脖子上的青筋猛然跳动,耳根也迅速染红。
  一番急促地深呼吸过后,时凭天紧了紧拳头,坚决地转身走向洗手间。
  他一边走一边说:“你在我心里第一矜贵,我会对你的身体健康负责。”
  语罢,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依稀可闻的水声持续了很久,柴又溪等得有点不耐烦,故意敲门喊道:“可以出来了吧?在里面呆这么久凡尔赛给谁看?”
  时凭天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墨色头发,一身的水气,将洗手间的门“唰”地一声突然拉开,捧着柴又溪的脸吻了下去。
  两个人很快都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当他们共处一室的时候工作效率会变得极其低下,远程办公也无法聚精会神。
  “怎么办呢?你现在就像一张舒服的床,我一看到你就想睡你。”柴又溪说。
  “……彼此彼此。”时凭天迫不得已换上衣服把自己包裹回商界精英的端庄姿态。
  “我先送你回家,再去趟公司。”时凭天一如既往地绅士。
  “不用了,你忙你的,我让白叔来接我回去。”柴又溪也一如既往地善解人意。
  柴又溪回家睡了个下午觉,醒过来的时候天色漆黑,钱茉莉女士赫然出现在他的房间里,正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地望着窗外的婆娑树影出神。
  他一睁开眼就被吓了一大跳,爬起来揉了揉眼睛问:“妈,您怎么坐在这儿?也不开一下灯。”
  “开灯怕晃着你,影响你睡觉。”钱茉莉语气平静。
  柴又溪心底泛起一丝丝愧疚感来,父亲现在已经千帆过尽,重新寻找伴侣,哪怕只是逢场作戏的床伴,也衬得钱茉莉女士如今愈发的孤独寥落。
  自己本来还想捉奸的,结果不但跟丢了人,还和时凭天滚起了床单,一时间不知天地为何物,把这要紧事给抛到脑后去了。
  “妈……您想开灯就开呗,我反正睡过头了,是时候醒了。”柴又溪说着爬了起来。
  钱茉莉轻轻叹了一口气:“你还是像个孩子一样,没心没肺的,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该睡睡。我也不知道把你养成这样是对是错,我想你无忧无虑,又怕你过于单纯,以后柴氏的家业不知道能有多少落在你的手上,你又能不能担起那么大的责任和风险。”
  “您今天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这么多?”柴又溪走到她的背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帮她捏了捏肩。
  “我最近又打听到了一些和绑架案有关的新消息。”钱茉莉说。
  柴又溪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又继续:“什么新消息?”
 
 
第29章 玩闹一场
  钱茉莉这些年一直都在利用大大小小的渠道搜集信息——关于那场官方已经一锤定音的绑架案。
  “是时候让你第一时间知道这个案子的最新进展了,事发后我们就一直怀疑是时家跟金海帮联手干的,但是他们推出来顶罪的小喽啰已经宣判,知情者又被灭了口。金海帮的人死不足惜,可是时家绝不能就这样金蝉脱壳撇得一干二净。”钱茉莉拉着柴又溪的手,让他坐下。
  “我最近对时家那边的追查有了点眉目,找到了靠谱的中间人可以证实当年策划这场绑架案的是时家那个老不死的家主时盛烨,不过证据不太好拿到手,我这边还会继续想办法。之前我们都已经知道了在时家和金海帮中间牵线搭桥的是时盛烨那个留洋回来的二儿子时安梣。今天我才知道,从小在时盛烨身边作为继承人培养长大的时凭天不是时家的长子长孙。”听见熟悉的名字,柴又溪原本还有些惺忪懒散的目光顿时凝住了。
  “时家长孙是个先天自闭症患儿,从小秘密养在疗养院,时家把时凭天记在长房时安檀的名下顶替了他的位置,并对外声称他的生母Violet是时安檀的外国情人。实际上,那个短暂出现在海市后来又销声匿迹的法国女人是时安梣留学时交的女朋友,两个人是未婚先孕。”钱茉莉没有注意到柴又溪忽然绷紧的脸和僵硬的肢体,只是自顾自地回忆着。
  “时安梣,那个和金海帮黑白勾结干了无数伤天害理的事情后又畏罪潜逃的罪魁祸首,居然还有个亲生儿子好端端地活到这么大岁数,还混得风生水起。时家上上下下都是成精的狐狸,工于心计,我就知道那个时凭天接近你绝对不安好心,有其父必有其子,如今看来你妹妹会出事完全可以说是时安梣导致的。父债子偿,他和我们家以后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钱茉莉眼神幽幽,闪过一丝凌厉。
  钱茉莉嗓音一如既往的柔缓,语气也不尖锐或者高亢,可是柴又溪听在耳朵里,如遭雷霆暴击。
  他的大脑里发出持续不断的嗡鸣,像塞进了一只无头苍蝇在疯狂乱撞。身上残余的欢爱痕迹隐隐约约还在向神经系统传递着灼热感,他的心却宛如直接扔进结冰的河流一般被迫迅速地冷却下来。
  命运给他开了一个无比荒诞的玩笑。
  他本以为以自己的出身和财势,找对象不需要被对方的阶级出身能力等现实因素制约,只需要看自己喜不喜欢就够了。
  他错了。
  家庭给了他为所欲为的底气,也成为他不能为所欲为的枷锁。
  白天的时候他有多么享受放纵的快乐,现在他就有多么羞耻和惭愧。
  甚至有那么短暂又漫长的一秒钟他清醒理智的灵魂迫切地想逃离这具轻易堕入意乱情迷的境地之中、沉溺于下等欲望难以自拔的躯壳。
  他想说些什么让钱茉莉安心的话,但是心头刺痛,喉头近乎干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能是今天获知的信息夺走了钱茉莉所有的注意力,她一时间也没发觉柴又溪的种种异常,说完话打了个哈欠,眉眼疲倦,虽说岁月从不败美人,藏在眼角眉梢和精神状态里的衰老,是会在生活的点滴中泄露时光的残酷的。
  “妈有点累了,晚饭你记得吃,我去睡了。”柴又溪看了指向晚上七点的时针,和刚刚偏移到数字“6”的分针,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他没有一刻像此时此刻一样强烈地感知到母亲的衰老。
  钱茉莉女士已经管不住日益长大成熟的孩子了,所以被拒绝监控,被阳奉阴违,被暗度陈仓,她全都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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