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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劳多得(近代现代)——爪叽

时间:2026-03-27 13:10:23  作者:爪叽
  钱茉莉的嘴角勾了勾,似乎是想笑,但是笑不出来。
  “原来他已经有这么多反常行为,我这个做妈的,却到现在才发现。”
  “太太,您别往心里去,孩子长大了总会有个叛逆的阶段,过了就又乖了。”梅姨安慰她说。
  钱茉莉扶着头无力地摆了摆手:“行了,你们都散了吧,没什么大事,又又毫发无损地待在家里我就知足了。”
  白骏飞欲言又止,在和父亲四目相对了两秒钟后又闭紧了嘴,把所有东西都咽了回去。
  柴又溪一觉醒来,在系统毫无感情的任务发布命令催促下,习以为常地起身,铺床,然后收拾房间,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没耽误做任何事。
  反锁的房门传来一声锁孔弹簧被扭开的声音。
  正弯着腰给吸尘器插上电源的柴又溪一回头,就看见了站在门框外,手里拿着备用钥匙的钱茉莉。
  她的视线落在柴又溪的手上,脸色铁青。
 
 
第31章 最后吻别
  “你在干什么?”钱茉莉问。
  “打……打扫卫生。”柴又溪答。
  钱茉莉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腕质问道:“这种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了?!”
  柴又溪苦笑道:“妈,干点家务活而已,很快就做完的,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
  钱茉莉用一种柴又溪看不懂的眼神盯着他,然后她的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柴又溪赶忙扔掉吸尘器拍抚她的后背。
  “妈你怎么哭了?我现在有自理能力不是好事情吗?之前你老是喜欢说我长大不照顾不好自己,说得我挺没面子的,以后我不敢保证能照顾好所有人,照顾好自己和你还是有把握的。”
  “我不用你做这些!”钱茉莉的泪水洒落下来,柴又溪赶紧拿了抽纸为她擦眼泪。
  她坐了下来,拉住柴又溪的手,将他的手掌摊开:“我要你的手是去握签大合同的笔,是去玩价值连城的珠宝,是去享受生活的,而不是做这些本来就有人能替你做的杂事。”
  “妈,这我就要说你了,劳动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签合同玩珠宝也是一种,做家务也是一种。”
  钱茉莉轻轻摇了摇头:“当年我嫁人以后,有一次回家拿点东西,偷偷听见我的母亲,你的外婆跟她身边的女佣说:‘幺妹找个这样的老公,我是放心的,起码不用她沾手一日三餐和操劳家里家外的活儿,嫁过去就是去做当家太太的。柴若孚爱她敬重她,日子不论甘苦,都不会使唤她去做那些耗时耗力却毫无回报的家务活。我们养女儿的,最怕女儿嫁人以后变贤惠,什么叫贤惠,就是在那边的家里,她没办法像当女儿的时候那么自在安逸,她要伺候别人,给别人提供免费的家务劳动讨好别人一大家子。’那个时候我只当作理所当然,现在我突然就明白过来为什么你外婆私底下会感慨这样的话。我们从小给你锦衣玉食,让你拿价值连城的钻石珠宝打弹珠玩,把你捧在手心上,有一天你却要自己干家务,是谁跟你说了什么改变了你,给你洗了脑吗?你本身对我们来说就是无价之宝,没有谁可以否定你的价值,你不做家务无法照顾自己都不重要,都不会影响你在我们心目中的地位。”
  柴又溪悚然,急忙回道:“没有!真没有!我就是自己想做。”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做家务的?认识时凭天开始?”钱茉莉目光灼灼。
  柴又溪回想起自己被这个该死的家务系统绑架的经历,不确定这种玄而又玄的理由能否说服钱茉莉,看钱茉莉如今像一只被冒犯了领地的母狮子,他也知道这种话说出来不但没有人信,还会让钱茉莉认为他又一次信口开河愚弄了她。
  “嗯……认识时凭天之前就在做了,飞哥可以帮我作证,我找找灵感,设计上遇到一点瓶颈,我感觉人生经历太单薄,做出来的东西不接地气,没有故事,所以就开始学习自己做家务了。”
  钱茉莉将信将疑,但是表情已经没有方才那么可怕了。
  “真的妈,你看在咱们家里,也没有人能监督我要求我对不对?都是我自己发自内心想做的。”柴又溪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说真话只会被当成神经病,随口胡诌反而能安抚人心。
  他不是故意要说谎欺骗母亲的,但是有时候善意的谎言比残酷的真相更容易接受,也多亏他脑子转得快,一下就把钱茉莉哄好了。
  钱茉莉没那么生气了,但是还是嘱咐他:“以后做家务只许给你自己做,你收拾自己的房间可以,不许去外头替别人干这种事!”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没那么上赶着要帮别人做事,我懒着呢!行了您出去吧,我吸个地就搞定了,您还当几十年前人工手搓家务活的年代啊?现在全都用机器了,吸尘器洗地机好用的很,腰都不用弯一下的。”柴又溪解释道。
  钱茉莉拧了一把他的胳膊:“操作机器也需要花费时间精力的,你当我什么都不懂?有机器就可以把家里的工人全都辞退掉吗?”
  “那当然,还是不行的……”柴又溪笑嘻嘻地说。
  “柴氏的家训虽然有迂腐之处,但是现在看来也不无道理。小时候你爸爸就告诉过你,不要与民争利,你如果能在大的地方赚到钱,就得让有的人赚到小钱。任何一点蝇头小利都攥在手里的不叫生意叫掠夺,人家出卖一些劳动能换取一家老小的生活必需,你把人家的活计抢走了,你的日子左右是不会过得有多差劲,但是有的人就会因此失去了工作机会。”钱茉莉苦口婆心地说。
  “我明白。”柴又溪点头受教。
  钱茉莉从柴又溪房间里出来,伸手搭在梅姨的手臂上,神色晦暗不明。
  “阿梅,我心里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你也帮我好好盯着他。”
  “好的太太。”
  柴又溪现在上个班,身边还要跟多一个保镖,钱茉莉美其名曰帮白叔减轻压力,有人可以换班没那么累,实际上就是要把他的行踪牢牢掌控的意思。
  柴又溪没辙,左右不影响他做事,多个人少个人差别不大。
  钱茉莉女士以为自己做的万无一失,谁料到还会有人突破层层防线像漏网之鱼一般闯了进来。
  邹金娣挺着个大肚子,谁都不敢阻拦,更何况上回她出现在熹菁珠宝的时候,还是由柴又溪亲自陪同,身份成谜,职场老油条们都知道最好不要怠慢她。
  “几天没见,你这肚子又大了好多!”柴又溪看着她,眼神好奇地盯着她的腹部。
  邹金娣坐下来揉了揉小腿:“是啊,盼着快点卸货,不然现在去哪里都不方便,还经常腿抽筋。”
  柴又溪皱了皱眉:“怀孕这么辛苦的,是不是缺钙了?时凭天那边没有给你补好营养吗?”
  邹金娣笑着托腮看他:“你还好意思说,明明都把他甩了还让我呆在他那里,咋滴,分手了把我判给前男友抚养?!”
  柴又溪闻言被她逗笑了,也不觉得提起时凭天会尴尬了,“抱歉啊这段时间我妈看得紧,我还抽不开身处理你的事,要不我给你报个月子中心,提前住进去。”
  邹金娣摇了摇头:“太贵了,消费不起,不想欠你太多人情。”
  “说啥呢,那是给我干儿子或者干女儿花的钱,不算人情。”柴又溪想起表哥家可爱的女儿,向往地说:“最好还是生个女儿,到时候带回家里我妈肯定喜欢。”
  “喂!我同意了吗?你就开始安排起来了。”邹金娣哭笑不得。
  柴又溪突然想起来一个关键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把时凭天甩了?他自己说的?”
  “对啊,他还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如果你想让他死心,就给他一个当面的告别,短信分手太不正式了,晚上他会在你送他珍珠的地方等你。”
  传完话,邹金娣挑起眉毛八卦地问:“你们有钱人分手不是都会体面地说什么感恩相遇吗?为什么你直接发个短信就仓促地把他甩了?你变心出轨了?”
  “胡说八道什么?!我是那种人吗?!”柴又溪有点恼怒了,“我就是觉得自己见到他估计会说不清楚话,可能会大脑一片空白,也可能没办法说出那么决绝的句子。”
  “哦……见面三分情,分手的话说不出口。”邹金娣一副很懂的样子点点头,就差直接唱出来了。
  “没有情!一分都没有!”柴又溪极力辩解。
  “那你到时候好好表现,我期待你狠狠地当面跟时总提分手,想想真有点刺激了。”邹金娣有一种为了吃瓜不顾好朋友死活的劲头。
  到了傍晚,随着夜幕缓缓降临,天色在被墨水晕染渗透前,钱家的庄园别墅已经次第亮灯,大门和室内还有花园走道,全都笼罩在灯光之下,柴又溪的注意力却总是忍不住朝那个光线最暗的围墙角落里飘去。
  他是真怕这段时间钱茉莉严防死守,提高安全等级以后,把时凭天当场逮住,不好收场。
  又担心一会儿两个人见了面会怎么样撕破脸皮。
  晚餐过后柴又溪走出大门散步,没有人跟着,也没有被阻止,他于是超级不经意地路过了那段围墙。
  过了一会儿,他又去花房旁边的工具房里把折叠楼梯搬了过来。
  搬东西的时候谁都无法优雅,幸好他站在梯子上的那一刻,看起来还是优雅的。
  围墙另一边,一辆白色越野车开了过来,然后停在外墙边上,时凭天从驾驶座里钻出来,手脚利索地爬上车顶。
  也多亏他长得够高,和越野车的高度相结合,正好能够得到围墙的高度。
  柴又溪看他一身的西装革履,知道他也不悠闲,指不定从哪个工作场合上刚刚下来。
  “折腾什么呢?你们海市的人就那么重视仪式感,连分手都要有个仪式?!”
  “我是来讨要分手费的。”时凭天说。
  柴又溪简直要被他荒诞的要求气得笑出声来:“你找我要什么?分手费?!咱们才谈了多久你跟我要这个,你先说说看你要多少?”
  “一个吻。”时凭天说,“倘若我胡搅蛮缠,你一定会不胜其烦,你妈肯定对你意见更大,想玩够了甩掉我没那么简单。”
  “你……”柴又溪脸色涨红,大脑宕机,一时间组织不起语言反驳他。
  “只要你给我一个真心实意的告别吻,我保证彻底离开这里,离开这座城市。京市的公司我会交给职业经理人,我会出国去海外的分公司工作,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你见面。”时凭天苦笑了一下,“到时候我们远隔重洋,再多的缘分都没有办法让我们相见,我希望到时候想起你的时候想起的是我们最后的吻别,而不是一条冷冰冰的短信。”
 
 
第32章 不堪回首
  柴又溪踩在折叠梯上,比时凭天高出半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发现自己真的很难从这么俊美无俦的颜值吸引中清醒起来。
  特别是对方目光里的冰冷寒意只有面对自己的时候才会消退,显露出一丝人性化的渴求的时候。
  柴又溪被迷得魂飞九天之外,仅剩零星的一点理智让他开口问道:“真的?你要离开京市,还要出国,连华国都不想呆了?”
  “对,得不到你,整个华国都会变成我的伤心地。”时凭天说,“起码五年内我都不想留在这里,五年后……指不定你已经另结新欢了,我也该释怀了。”
  柴又溪听他说得这么卑微,心头忍不住一痛。
  于是,俯身双手拖住了时凭天的脸,垂首给了他一个吻。
  时凭天双手颤动了一下,但是依旧垂在身侧。
  主动权全部交给了柴又溪,从开始,到过程,再到结束。
  柴又溪像吃一粒果冻,先舔舐感受果冻的弹性,再张口吸吮,让果冻滑入口腔。
  一想到以后再也吃不到这个口味的果冻了,柴又溪开始有些急躁和粗暴。
  时凭天没有反抗,任由他毫无章法地啃咬,甚至被咬破了嘴唇。
  两个人都尝到了血的味道。
  铁锈味,还有点甜。
  路灯照得他们的侧脸莹白如雪,他们稍微分开,目光却还缠在一起,像他们的影子一样交叠。
  “谢谢。”时凭天哑声说。
  柴又溪怔怔地看着他,脸颊还在发热,舌尖还在发麻,心跳也很快,还没有从激烈的亲吻中回过神来。
  时凭天的礼貌此时此刻显得疏离冷漠,就像他面对其它人一样。
  “我走了。”时凭天说完爬下车顶,利落的手脚让他看起来颇为潇洒,完全不像一个心怀不甘前来讨要说法的前男友。
  看着时凭天的汽车发动,驶离别墅,绝尘而去,柴又溪忽然感觉到一种强烈的怅然若失。
  在他应有尽有的二十五年人生里。
  原来也有他非常喜欢却得不到的东西。
  原本他得到了,但是现在他又失去了。
  夜风沁凉,他紧了紧身上的皮质外套,慢慢地从梯子上往下爬,双脚站稳的时候,旁边响起钱茉莉女士冰冷的声音。
  “我还以为你会翻墙跑出去。”她说。
  柴又溪吓得差点脚底打滑。
  他不确定钱茉莉看到了多少,只能摆出个笑脸打哈哈道:“怎么可能呢?这么晚了该回去睡觉了……”
  钱茉莉女士嘴唇紧抿,脸色乌云密布,但是她没有发作,只是看着儿子姿态别扭地往回走,默默地在他身后如影随形地跟着。
  柴又溪第二天醒来就知道自己惹事了。
  钱茉莉盯他盯了好几天,终于被爬墙事件激怒,直接让司机和保安将他转移到外公外婆家里,严加看管。
  柴又溪上了车发现路线不对才找钱茉莉的:“妈!你怎么能把我关进外公外婆家呢?打扰他们的清净多不好啊!更何况熹菁珠宝不能群龙无首,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钱茉莉女士在电话里的嗓音温柔和缓但是斩钉截铁。
  “与其让你被人骗走,不如先下手为强把你关起来。放心吧,你外公外婆很久没有看见你,甚是想念你,这段时间你好好陪他们,替妈妈尽尽孝心,熹菁珠宝呢你也不用操心了,我会替你去管,我管不了,自然会花钱找有能力的人才帮我一起管,哪怕跟你亲爹开口,我也不是拉不下脸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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