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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劳多得(近代现代)——爪叽

时间:2026-03-27 13:10:23  作者:爪叽
  柴又溪实在是服了钱茉莉女士的执行力:“妈,我不是小孩子了,你确定要用这种方法强制关押我?!我们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
  “你现在对我是满口谎言,我没有什么想跟你谈的。”钱茉莉率先收线。
  听见通话结束的声音,柴又溪只能无奈叹气。
  他不是毫无反抗之力,只不过他不想在这种时候给钱茉莉女士一个更大的打击。
  他不知道自己具体能为母亲做点什么,才能缓解她的焦虑和恐惧,让她不再担惊受怕,不再杯弓蛇影,不再对孩子的一点偏离她想象的变化而如临大敌。
  除了服从于她的控制,柴又溪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也许,让她去管熹菁珠宝,那一大摊子事夺走她的时间和她的注意力,她会少一点纠结于孩子的事。
  柴又溪本来也打算玩到二十六七就去柴氏那边上班的。
  在外头有了管理经验,空降管理部门不会显得履历单薄不堪重任。
  他是有意出来单打独斗一番证明自己实力的,也同时为了圆自己多年以来将兴趣爱好变成一项事业的梦想。
  毕竟如果一个人连自己最喜欢最擅长的事情都做不出成绩的话,还能指望在没兴趣也不擅长的领域上有所斩获?
  思维正发散着,车子在守卫门岗亭前被拦下。
  一番检查确认,他们被允许通行。
  钱老爷子和钱老夫人看到柴又溪都很开心,柴又溪在老人家面前多少要端着点面子的,没说是被母亲遣送过来关押的,就说想他们老人家了,最近工作不忙,过来陪老人家几天。
  外公外婆都不疑有他,外公拉着柴又溪一起下棋,柴又溪屡战屡败,输得头都抬不起来,外公倒是玩得乐呵呵的。
  中午吃完饭,外公在看报纸,外婆在看越剧,柴又溪百无聊赖和助理打听了一下公司的情况,得知一切如常,钱茉莉女士出马,众人都服服帖帖,知道自己在公司原来这么容易被替代,多少有些郁闷了。
  外公突然抬头推了推老花镜问他:“又又,你妈呢?她怎么不过来?”
  “哦,她学穆桂英挂帅,现在去熹菁珠宝大展身手了。”柴又溪摊了摊手,“您外孙现在被夺权了。”
  “你是哪里惹了她吧?跟外公说说,外公替你撑腰。”钱老爷子笑着说。
  “呵呵呵……没事,我正好放个假。”
  “估计犯的事儿不小。”钱老爷子拍了拍老伴儿的胳膊。
  钱老夫人点了点头:“小孩子能惹多大的祸呢?茉莉啊就是太骄纵了,又又多老实乖巧的孩子,就他这脑袋,想不出伤天害理的坏事。”
  柴又溪听着有点别扭:“外婆,你说我这脑袋,我脑袋咋啦?”
  “你是小笨蛋嘛,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数学才考了三十分。”钱老夫人乐呵呵地说。
  “……外婆,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您能不能别记得这么清楚?!”柴又溪窘得不得了。
  “又又脑子不笨的,他那个发小,叫白骏飞的次次都考满分,有一年期末的时候他就叫白骏飞和他交换试卷,把试卷上的名字擦掉重写,改完带回来跟茉莉炫耀,被茉莉认出来笔迹不一样,挨了一顿好打。”外公说起柴又溪小时候的事也是如数家珍。
  “……”柴又溪小时候的糗事每次老人家回忆往昔都会拿出来说,而且老人家别的事情可能记不住,记不清楚,对这些小辈干过的傻事记得实在太牢固了。
  眼看着老人家又要提起柴又溪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他急忙找了个借口赶紧开溜,上了二楼的客房里,把门一关,往床上一躺,掏出手机百无聊赖地刷起了新闻。
  突然,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一条短信。
  他打开一看,是陌生号码,短信内容却让他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
  “柴大少爷我是吴其乐,你的好朋友邹金娣今天提前发动要生了,目前她已被时凭天送往医院,我过来接你。”
  柴又溪穿好鞋子外套就往楼下跑,正好吴其乐在门口和屋内的老人家打过了招呼,正要询问他是否在家。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柴又溪大步朝他走去,衣袂翻飞,气场十足地问。
  “咳,时凭天说的,估计找人盯着你的行踪呢。你走不走?”要不是吴其乐小时候也和长辈来过这里,多少有几分薄面可以给人家看,否则根本进不来。
  “走啊!”柴又溪回头和外公外婆说:“外公外婆,我出去看个朋友,我朋友住院了。”
  “去吧去吧。”老人家也知道年轻人和他们待在一起坐不住,没盘问什么细节就把他放走了。
  白叔和保镖跟着他一起上车,吴其乐坐副驾驶,看着被夹在中间的柴又溪,没说什么,只是赶到医院后要进病区,护士拦住他们,说只允许一个人进去探视。
  柴又溪转头对吴其乐说:“谢了啊,谢谢你送我过来。”
  “不客气,我也是为了为自己。”吴其乐说。
  “什么意思?”柴又溪迷惑地皱眉。
  “时凭天说只要把你接出来送到这里,他就告诉我我上回在他们公司邂逅的女孩子叫什么名字。”吴其乐咧嘴笑道。
  柴又溪推门的手迟疑了片刻,脑子里联想到了什么,思路顿时清晰起来,对吴其乐眨了眨眼睛:“你不跟我进去看看?”
  “不了,护士说只能一个人探视。”吴其乐摇头。
  “这可是你说的。”柴又溪于是毫不犹豫推门进去,跟护士登记了个人信息,询问邹金娣的病房房号。
  护士说查不到这个人,应该是在vip病区,叫人带他过去。
  柴又溪没想太多,这家医院柴又溪听说过,是时家名下的,当初时凭天还打算让邹金娣生完孩子就在这边工作,有特殊病房也很好理解,现在很多医院都搞差别化服务,提高收入的同时也能让不差钱的客户享受公立医院没有的特殊待遇。
  戴着口罩的工作人员带着他拐进楼梯间,往下走了几个台阶,柴又溪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正当他迟疑的时候,工作人员掏出了一瓶东西朝他一喷。
  他的视野迅速陷入模糊、扭曲,然后是眼睑沉重地落下来,隔绝出一片没有尽头的黑暗。
  柴又溪再度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陷在柔软舒适的大床里。
  他的意识复苏以后,全身的感知能力都在回复,除了被蒙上布条的眼睛暂时看不见东西,手和脚都可以扭动,但是手腕脚腕都被什么东西圈住了,令他的动作不能太大,只能平躺在床上。
 
 
第33章 日久天长
  反应过来自己被囚禁在床上以后,柴又溪挣扎了一会儿,发现无济于事,只能停下来思考对策。
  他的心跳有如擂鼓,被遮住的双眼只能感知到微弱的光亮,失去自由的来龙去脉一时间无法追溯,只能记得起自己在医院里和护士说了几句话,然后有一个看不清长相的人带着他走进楼梯间……
  他被绑架了。
  毫无疑问这是个精心设计好的局,就等着他往下跳。
  柴又溪试图平缓自己的呼吸,忽然就察觉到房间的门被打开,随着关门落锁的声音,有一个人朝他逼近,不知道站在哪个方位看着他。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柴又溪问,但是没人回答,空气里一片寂静,寂静得仿佛只有他一个人。
  过了大约有十秒钟,柴又溪感觉有人摸上他的脚踝,似乎在检查锁链是否牢固,柴又溪试图挣脱,但是对方的手掌像铁钳一般牢固,将他牢牢锁住。
  “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回答他的只有寂静中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柴又溪急了,不顾自己挣脱不了束缚的事实疯狂挣扎,结果只是把自己累得够呛,身上也凉飕飕的。
  他起了一身的汗,又因为骤然接触空气,皮肤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发现自己完全无法阻止对方做任何事情,柴又溪的心一直往下坠,沉沉地坠落下去。
  他无谓的抵抗在对方看来可能是某种恶趣味。
  柴又溪被温暖包裹,隔绝了空气中的冷,暖湿气流带来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高温闷热的气流一直扩散,再聚拢,他攥紧了拳头,全身都在因为恐惧而发抖,但是对方以一种品尝祭品的方式在膜拜他,一寸一寸地吻遍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直到每一寸被温暖和湿润光顾过的皮肤,都泛出浅浅的红。
  柴又溪的呼吸失去节奏,时而重重地吸气,时而短暂地暂停。
  有一股不属于他理智控制的力量将他掉落谷底的心托住,又往上拔,令他时而如坠云端,时而失重般被抽取了灵魂。
  男人最无法管理的本能既是欲望。
  这是造物主给他们下的诅咒,永生永世都要因为追逐这个虚妄的东西而丑态毕露。
  此时此刻柴又溪就感觉到这种诅咒的可怕之处。
  哪怕他还心怀忐忑,疑虑重重,仍旧有部分的躯体和感知在背叛他的理智,在这场不知是亵渎还是刑罚的接触中,得到了充满罪恶感的快乐。
  他的眼泪滑落下来,一部分洇湿了绑在他脸上的深色布条,他缴械投降以后,对方稍微离开了一会儿,但是没有等他心情平复,又卷土重来,柴又溪呜咽着拒绝道:“别碰我,滚开,别碰我。”
  对方停顿了一下,突然凑过来吻他的嘴唇。
  柴又溪愣住了,这安抚性的一吻,让他闻到了熟悉的梅花清香,以及夹杂着别的什么,兵荒马乱的气味。
  “时凭天,你放开我!你是不是疯了?不是说得好好的,以后再也不见面吗?!”
  时凭天伸手摸他的脸,在他蒙眼的布料上摩挲,指腹滚烫,熨在他湿透的布料上面,隔着布料摸着他的眼睑。
  “是你不想见我了。”时凭天说。
  “所以你就把我的脸蒙上?!还把我绑起来了?!”
  时凭天没有回应他的质问,继续刚才他还没做完的事。
  柴又溪气得破口大骂,把自己这辈子知道的所有难听的词汇轮流问候了时凭天一遍,时凭天不为所动,不开口反驳和对骂,只是用行动表示他的强硬和不可违逆。
  柴又溪很快就被整治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紧紧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四肢捆着的锁链发出有节奏的金属碰撞声,久久不停。
  最后柴又溪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哪怕时凭天撤了绑住他四肢的锁链,他也动不了一根手指。
  “闹够了吗?闹够了放我走……”柴又溪有气无力地说。
  “不放,永远都不放。”时凭天在他耳畔低语。
  “你是个疯子,之前我怎么没看出来?”柴又溪懊悔不已。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可以为了你继续伪装下去。”时凭天摩挲他的脖子、肩背,说,“你会为了家人放弃我,不过是因为他们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比我长,如果我们在一起超过二十五年,那个时候你对我就和对你的家里人一样了,人生漫漫,还有接下去几个二十五年,我们都在一起,日久天长,我会成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柴又溪听得脊背发凉,身上也止不住地颤抖:“你还要关我一辈子不成?!”
  “我们是相爱的,为什么不能一辈子都在一起?”时凭天反问道。
  “胡说!我不爱你,你快放了我!”柴又溪愤怒了。
  “你的吻告诉我,你还爱我。”时凭天又吻了他好几下,红肿的嘴唇一触碰就微微刺痛。
  “屁话!要不是你说你要彻底离开华国再也不回来了,我也不会给你一个告别吻,那是你骗来的,不是真心的!”
  时凭天低沉地笑了,胸腔震动着,可以想象他此时的笑容有多魅惑诱人,但是柴又溪看不见。
  “一个没得到过爱的人,最清楚不被爱是什么感觉了。是你怎么示弱和哀求,都不会得到一丝一毫的怜悯。”时凭天揉捏他的耳廓,像怎么都没熟悉够他身上的每一处。
  “同情又不等于爱情。”柴又溪实在拿这个疯子没招了。
  “我知道。”时凭天说,“也不等于友情,你会同情邹金娣但是你不会爱她,你依赖信任白骏飞但是不会吻他,更不会和他像和我一样负距离接触。”
  柴又溪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滚啊!快把我放了,我家里不会饶了你的!”
  “我从吴其乐那里学了一个新招数。”时凭天说。
  “什么招数?”柴又溪心里冒火,嗓子也开始冒烟,说话都有些沙哑了。
  “他说那些傍上名流的小明星外围女们想要上位,公开自己作为正牌女友的地位的时候都会逼宫,在发现男人绝口不提公开的前提下,会让狗仔偷拍他们约会的照片发到八卦杂志上。”时凭天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对着嘴给他喂下去。
  柴又溪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后问:“你不会真的这么干吧?!那多尴尬啊,异性恋曝光恋情也就算了,当着全华国人的面出柜,以后出席各种场合的时候还要被人指指点点。”
  “照片还没发,就被买断了。”时凭天抚着他的背,让他顺顺气。
  柴又溪扒拉眼睛上绑着的布,直到解开,重见光明的一瞬他还不敢睁大眼睛,只能眯着眼扫射四周,发现这是时凭天在京市的家,他们的房间里。
  “谁买了?”柴又溪额头开始痛了。
  “分别是钱茉莉女士,钱老爷子,柴董事长。现在分成三份快递给他们了。”时凭天的目光锁定在他的脸上。
  柴又溪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你踏马都被我分手了,还逼个屁宫啊,逼了你也公开不了。”
  “你还爱我,我死不了心,我们的爱情还可以抢救一下。”时凭天将他抱紧。
  “怎么抢救,你说你怎么抢救?!把我抢过来就地正法的抢救?!”柴又溪挣脱不了,只能被时凭天搂在怀里亲了又亲。
  “我们就是在一起时间太短了,早知道见到你的第一天就应该出手。”
  “那你会死得很惨。”柴又溪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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