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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玉(古代架空)——其颜灼灼

时间:2026-03-27 13:11:30  作者:其颜灼灼
  “这个不算吧。”
  祝卿予无奈道:“还能是谁的?”
  凌昭琅弯起眼睛,直盯着他看,看得祝卿予忍无可忍,侧过身背对着他。
  “这么小气啊,看也不行。”凌昭琅脑袋搁上他的肩膀,又说,“你说要给我取字,也说话算话吧?”
  祝卿予没有批判他源源不断的问题,回应道:“我早就想好了,当然是真的。”
  “是什么?现在就告诉我吧。”
  祝卿予无奈一叹气,翻回来平躺着,拉过他的手,食指划过他手心,痒痒的。
  “珩也。”
  珩,音同衡,意为美玉。
  珩也,衡也,美玉也。
 
 
第65章 要变天了
  要吃午饭,却到处不见凌昭琅人影。祝卿予到后院一看,笼里的兔子全跑了,满院子乱窜,放眼望去白花花一片,像一大团白色绒球。
  兔笼的铁锁没挂好,被大力兔子们一冲就不堪重负了。
  几只热乎乎的白团子在怀里乱拱,祝卿予福至心灵,仰头一看,对上一双黑亮的眼睛——凌昭琅坐在屋顶上,垂着脑袋笑着看他。
  祝卿予笑着摇摇头,继续逮捕越狱的兔子们。高处传来声音:“为什么有这么多兔子?是从盛德庙带回来的那只吗?”
  祝卿予拎着兔子后颈,一只只塞进去,说:“是啊,但娘说一只太寂寞,给它找了个伴,然后……就这样了。”
  兔子一窝就生八九只,没多久就成了这么壮观的一群。
  关上兔笼,祝卿予仰头望着屋顶,说:“还不下来?没有兔子了。”
  凌昭琅探着脑袋看他,说:“我待会儿就要走了。”
  “所以现在就要划清界限?”
  凌昭琅晃了下身子,纵身一跃,衣袍鼓动,轻飘飘地落在祝卿予身侧,没骨头似的,脑袋倚着他静了会儿。
  祝卿予侧过头贴了贴他,说:“吃了饭再走。”
  凌昭琅摇头,“不吃了,再多待一会儿,又不想走了。”
  祝卿予亲了一下他的眼睛,说:“你想来,我随时欢迎。”
  “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操心你的性命,你不肯领情,那只能随你了。”
  凌昭琅笑了声,搂住他的脖子,说:“你要给我名分吗?”
  “名分?不是早就有了吗?”
  凌昭琅面露疑惑,说:“你都不肯理我,还说这种话。”
  “更早的时候。”祝卿予说,“无论我喜不喜欢你,这个名分都在。”
  凌昭琅眨了眨眼,半开玩笑道:“喜欢我呢?还是一样吗?”
  祝卿予笑说:“在我心里是一样的。”
  凌昭琅亲了他的嘴唇,说:“下次见面告诉我吧,那我会想早点见到你。”
  目送凌昭琅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祝卿予转过身,就见祝蓝春僵立在花丛后。
  “娘……”祝卿予赶紧上前。
  祝蓝春震惊的脸色好半天才恢复正常,她摆了摆手,失魂落魄地念叨着什么。
  祝卿予想到迟早要交代,却没想到轻易被撞破,忙说:“这个……我是想过段时间和您解释的……”
  “我漂亮的小孙女,没了……”祝蓝春伤心道。
  祝卿予说:“什么?”
  祝蓝春恨铁不成钢,说:“还什么什么,人家不都说嘛,女儿随爹。我儿子有这么好看的脸蛋,一定会有一个非常漂亮的闺女……”
  她说着哎呦一声,“我还等着抱孙女呢,这下可不是都没了?”
  好像她儿子和另一个男人有不正当关系并不重要,重要的竟然是她抱不着孙女了吗?
  祝蓝春两只手臂弯起,保持着怀抱婴孩的姿态,痛心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前段时间不还吵架吗?这就好上了?”
  祝卿予低垂着眼睛,说:“他就是小少爷。”
  祝蓝春脸上刚消失的震惊再度浮现,“他没死在流放途中?这是怎么回事啊?”
  “周翎璟对司直署深恶痛绝,你们的关系又那么亲近,我就没说实话。”
  祝蓝春佯怒道:“好啊,连我也信不过?”
  祝卿予笑着搀扶她,说:“不是,您总爱和他喝两杯,我怕喝高了会出事。”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怕我不能接受,才把这件事搬出来?”祝蓝春瞪他一眼,“娘又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你乐意做的事,我什么时候阻拦过?”
  “但是啊……”祝蓝春话头一转,说,“你俩真生不了,是吧?”
  祝卿予:“……娘。”
  纪令千的丧事办完,凌昭琅告了三天假,回到司直署没两天,五殿下魏成睿派人来请凌昭琅到府上吃饭。
  近些日子宫里风平浪静,七殿下为皇帝的病到处游走,因为巫蛊之祸禁足的风波已经过去,那个江湖游医待在宫中数月,皇帝的精神好多了。
  “这么久不见你,气色倒是好多了。”魏成睿姗姗来迟,对他摆手,“不用多礼,便饭而已。”
  魏成睿落座,笑说:“今天还有一个客人,你见过。”
  话音未落,一堵山似的的雄壮身影踏进来,拱手道:“殿下。”
  凌昭琅站起身行礼,目光一扫,心中不禁颤了颤——此人正是羽林左卫指挥使荣荀。
  “还这么见外啊,你们都是老熟人了。”魏成睿似笑非笑地说。
  凌昭琅的眼神在面前两人身上游走,只是淡淡陪笑,没回应。
  荣荀先开口了:“是啊,我们在宫里就见过一面,凌大人说我是认错人了。”
  魏成睿哦了声,说:“认成谁了?”
  “臣早些年在戴昌手下当差,还陪他家公子狩猎,印象深刻啊,我见凌大人的年岁和长相都和戴昌的儿子很相像啊。”
  凌昭琅笑说:“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魏成睿一摆手,“别急啊,当然是有证据,才能让荣指挥使亲口说这些话。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谁也不敢信口雌黄。”
  恐怕他早就知道了,只是在等纪令千死。上次荣荀脱口而出,凌昭琅就知道早晚会出问题,却没想到荣荀竟然在五殿下麾下。
  凌昭琅怎么会不记得呢,当年戴昌权势滔天,多的是人上赶着巴结他的儿子,荣荀也在其中。此人长得虎背熊腰,不过是一点好处就能摧眉折腰的墙头草罢了
  魏成睿哎了声,“别这么紧张,碧葵粉是你献给我,我献给陛下。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怎么会害你呢?”
  凌昭琅摆出笑脸,说:“殿下是信不过我?”
  “你如果姓戴,和陛下有点深仇大恨,那也很正常。”魏成睿倚靠着,露出轻松的笑容,“但是啊,自古都是父债子偿,我怕你想不开,连我一块毒死了。”
  凌昭琅附和一笑,“殿下太高估我了,要不是有殿下帮忙,碧葵粉中的昂贵原料我都搞不来,哪能有今天。”
  他说着一顿,“七殿下请来的游医还真有本事,毒上加毒都能治好。”
  魏成睿勾唇一笑,“谁告诉你说治好了?”
  荣荀适时接话道:“陛下龙体微恙,半个月来,太医们连宫门都出不去。”
  难道是光顾着关照纪令千的病情和丧事,他的消息有误?凌昭琅面露不解,望向魏成睿。
  魏成睿却没有为他解惑,问道:“当年害你父亲的那些人,也不该放过啊。司直署探来的密报,崔玮派人窃取的密信,还有你的那个老师……也是他们的人,你被他们耍得团团转,一点也不生气吗?”
  这位五殿下不仅想要他爹早日归西,还想把自己幼弟的老师们一网打尽。
  凌昭琅叹息道:“当年是义父给了臣一条活路,臣不能连着司直署都算计。”
  “好啊,我就等你这句话。”魏成睿笑着看他,“崔玮和你义父斗了半辈子,纪令千一死,他绝不会放过司直署,你想过吗?”
  “崔大人颇得陛下信赖,是朝中重臣,臣不过是陛下家奴,不敢多想。”
  魏成睿对他这番退避三舍的言论十分不满,指尖敲了敲桌子,说:“你就不想为你父亲平反吗?”
  凌昭琅抬眼看他,说:“殿下的意思是……”
  “实话告诉你,陛下病情加重,都是拜那个游医所赐。那个游医逃了,推举游医入宫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凌昭琅眉头一皱,“七殿下……”
  魏成睿的酒杯凑在唇边,笑道:“我那个七弟,太年轻,太轻信别人了。”
  荣荀道:“七殿下宫中的宫女太监都收了监,陛下应该还有处置他们的力气。”
  至此凌昭琅心中一阵悚然,巫蛊之祸大张旗鼓地禁足七殿下,是护着他。如今不声不响地处置了,那就是真的动怒。
  魏成睿见他脸色微变,笑说:“你和祝卿予在明州的事我听说了,玩得挺花啊,你们真是师生吗?”
  凌昭琅说:“那是办差,不得已。”
  魏成睿哈哈一笑,说:“怎么办差不行,非要玩点小游戏?你的私心,还是他的私心?”
  凌昭琅无法作答,只好摆出一副不懂的神色。
  “都是男人,有点爱好很正常,你有什么好遮掩的。”魏成睿身体微微前倾,放低声音说,“我不是不放心你,是怕你狠不下心。既然要和我的兄弟争,他的人,一个也不能放过。”
  魏成睿拍了拍他的手臂,说:“他那张脸,你喜欢也正常。当年他那臭脾气,还有人愿意跟在他身后跑来跑去,都是这张脸的功劳。”
  凌昭琅陪着笑,一边听着魏成睿说些下流话,一边想着祝卿予到底知不知道宫里出事了,难道他说要辞官,是因为这桩灾祸已经开始了?
  说为了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凌昭琅一直都当做花言巧语来听,并不当真,也不认为祝卿予真会这么做。
  休假的三天,两人腻在一起,外面的风雨一概与他们无关。凌昭琅怀疑是他自己深陷其中,被祝卿予难得一见的柔情蜜意迷惑了,才会至今什么都不知道。
  魏成睿说:“这样吧,哪天轮到七弟的老师们进刑房,我把祝卿予留给你,怎么样?卖你这个人情。”
  凌昭琅从混沌的神思中醒过来,露出笑脸,“那多谢殿下了。”
 
 
第66章 还给你吧
  凌昭琅风风火火闯进祝卿予的后院,却连个下脚空都没有。
  院中多了几张长桌,摆满了摊开的书,十多口木箱敞着口,祝卿予蹲在箱子边,往外捡书。
  几个打扮相似的男人提着木箱从凌昭琅身旁经过,祝卿予抬头望来,笑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凌昭琅两步冲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说:“我有话要说。”
  “这么神秘?”祝卿予看他紧张兮兮地关紧门窗,一派轻松地笑着。
  凌昭琅转身看向他,说:“你还笑得出来啊,这些天没出门,到底是因为什么?”
  “七殿下出事,我们这几个讲官,当然只能待在家里。”
  “那你一个字也不说!我还以为你也在休假!”
  祝卿予无辜道:“你没问啊。”
  凌昭琅焦灼地来回徘徊,说:“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收拾那些书……”他一顿,略带犹疑道:“你不会是……”
  “收拾遗物啊?没到那个时候呢。”祝卿予语气轻松,招手让他过来坐。
  凌昭琅挨着他坐下,说:“刚刚那些是什么人?”
  祝卿予倒了茶,把茶杯递给他,说:“洪文书局的,让他们送了些书过来,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
  凌昭琅握着温热的茶杯,不安道:“陛下身体越来越坏,到时候七殿下背上弑父弑君的罪名,你们都完了。”
  “黄淼还没死呢,怕什么。”祝卿予哦了声,补充道,“就是那个召进宫的游医。”
  “他跑了?”
  “是啊,前段时间说母亲病重,就一去不回,做这种事,一定会被灭口。”祝卿予说,“要赶在五殿下之前找到他。”
  凌昭琅当的放下茶杯,说:“在宫里,我见过那个游医一次,五殿下一点异象也没显露,反而有些不满,我就没放在心上。”
  祝卿予笑着看他一眼,示意他喝茶。
  凌昭琅哪有心思喝茶,说:“你现在都不能走动,怎么找啊?要我帮你吗?”
  祝卿予摇头,“你有你的事要做,别让魏成睿对你起疑。”
  “他知道我是谁了。”凌昭琅说,“他说要替我父亲平反,我才不信,无非是怕我反水,把他干的事都抖落出去。”
  祝卿予还是一笑,没显露出任何好奇心。
  凌昭琅坐不住了,“你怎么什么都不问,你不想知道他都干了什么吗?”
  祝卿予想了一下,说:“大概能猜到,但是知道没用,证据才有用。”
  凌昭琅啪的拍下一张纸,说:“给你。”
  祝卿予没拿,说:“什么?”
  “魏成睿献给陛下的碧葵粉,这是药方。”凌昭琅喉咙滚动,说,“有几味药材很难得到,他想要,就得动用自己的身份。算证据吗?”
  祝卿予慢条斯理地掏出火折子,擦的一声燃起火花,那张药方在他的指尖燃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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