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虫族皇帝和中将雌君的日常(玄幻灵异)——倒卫人

时间:2026-03-27 13:16:44  作者:倒卫人
  “如果只是针对这支叛军的局部战争,”格雷厄姆立刻回答,“我们的财政完全可以支撑,甚至不需要动用瓦卢瓦家族的那笔罚金。”
  “很好。”
  亚斯塔禄走到通讯台前,接通了艾德里安元帅的频道。
  “艾德里安,计划有变。”
  他的声音冷静。
  “告诉瓦勒,不必留手了。既然那是支连自己总统命令都不听的海盗舰队,那就把那艘旗舰彻底击沉。朕不要俘虏了。”
  “死无对证,才能让索拉纳那边有苦说不出。”
  亚斯塔禄挂掉通讯。按动桌上的传唤按钮。
  过没多久,卡埃尔匆匆出现。
  “卡埃尔。”
  “在,陛下。”
  “联系外交部大臣,让他连夜起草一份谴责声明。”
  他在房间里踱步,构思着这份声明的内容。
  “第一,严厉谴责共和国军纪涣散,纵容下属舰队如海盗般袭击我方正常巡航的军舰。措辞要多严厉有多严厉。”
  “第二,不仅要求公开道歉,还要索赔。把那艘受损护卫舰的维修费、船员的精神损失费等。”
  “第三,”亚斯塔禄停下脚步,“限定他在24小时内给予答复。否则,帝国将视此为宣战行为,并保留采取进一步军事行动的权利。”
  他转过身,看着卡埃尔。
  “告诉外交大臣,这份声明要在天亮之前发出去。”
  “是,陛下。”卡埃尔领命。
  亚斯塔禄挥了挥手,示意他去办。
  一切尘埃落定。
  亚斯塔禄重新倒回床上,拉过被子。
  早晨,亚斯塔禄的昨晚睡眠其实不太足,早八还要准时起床,只能坐在餐桌前面不停的打哈欠。
  他端起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抿了一口。
  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正在直播共和国总统府的紧急新闻发布会。
  画面中,那位共和国外交发言人,他面对着台下如同狼群般汹涌的记者,显得左支右绌。
  “关于昨晚的冲突事件,总统府正在进行紧急调查,我们对发生这样的误会深表遗憾……”
  “误会?!”一位帝国驻共和国的记者言辞犀利地打断了他,“贵国舰队主动开火,袭击我方巡航舰只,这叫误会?是因为贵国总统已经失去了对军队的控制权?”
  发言人的显然难以回答这样的问题。
  就在半小时前,帝国已经公布了那艘叛军旗舰被击毁的残骸影像,以及那份措辞严厉到极点的外交照会。
  亚斯塔禄懒洋洋的关掉全息屏幕,把刚刚烤好的巧克力饼干送入口中。
  就在这时,卡埃尔走了进来。
  “陛下,埃斯特庄园那边早上说。安布罗斯小殿下昨晚似乎做噩梦了。”
  亚斯塔禄的动作微微一顿。
  “怎么回事?”
  “好像是因为昨晚雷声太大了,小殿下又有点想雌父了。”
  “说是半夜哭醒了,一直在喊雌父。” 卡埃尔低声说道,“老管家哄了很久才睡着。今天早上起来,眼睛有点肿,但还是坚持要去上学。”
  “那就接过来宫里住两天吧,让老管家也跟着一起来,免得少了熟悉的虫,小家伙不适应。”
  “是。”
 
 
第32章 小安是小考拉
  早上的公务,对于亚斯塔禄来说,最紧要的待处理事项就是瓦勒的旗舰的战损报告。
  亚斯塔禄扫了一眼战损报告。
  “开拓者号左舷装甲轻微擦伤,能量护盾发生器过热,需更换核心组件”
  这些都是小事。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关于生活物资消耗的条目上。
  前线的日子是清苦的,压缩营养剂、循环水、狭窄的休息舱……
  亚斯塔禄都知道的。
  知道前线的生活有多苦,知道瓦勒的生活中会有多少苟且。
  亚斯塔禄没有亲眼看过,但是他猜的到,休息舱里瓦勒一定连脚都要蜷缩起来,压缩营养剂的味道一定要干呕一下才能咽得下去。
  “艾德里安。”
  “在,陛下。”
  “下一班去前线的补给运输舰,是什么时候?”
  “报告陛下,定于明天上午十点出发,前往赫斯珀里得星域补给站。”
  “很好。”亚斯塔禄拿起电子笔,在物资清单上加了几行字。
  “除了常规的弹药和维修备件,再加一个特别集装箱。”
  “里面放两斤A级德科咖啡粉,A级手工烟草,还有两盒肌肉放松剂,集装箱上就说是给舰长室的,瓦勒收。”
  亚斯塔禄笑吟吟的看着艾德里安元帅,“你那里都有这些东西吧?麻烦你了。”
  “不!不!陛下客气。”艾德里安被吓得一激灵。
  “等他们回来,在下一次驻守前,他们整个舰队的伙食餐标给他们上升一个等级吧。”
  “是!陛下!”艾德里安元帅激动地行礼。
  处理完亚斯塔禄最关心的事情以后,留给亚斯塔禄的就是一些繁琐无聊的公务了。
  什么星际航道的税收问题,流浪虫员的安置问题,科学院经费问题等。
  亚斯塔禄中午还有外交午宴,下午是退役老兵和伤员慰问活动,晚上马不停蹄的接见帝国几家主流媒体的负责人。
  一整天,饶是亚斯塔禄也忙的脚不沾地,头晕眼花,好容易晚上留出来了一些时间和安布罗斯一起吃一顿饭。
  能和雄父吃饭,看的出来小安布罗斯高兴的不得了。
  他快活的在椅子上晃着够不到地的小脚。
  “切不动吗?”
  亚斯塔禄看着安布罗斯那只拿着刀叉的手笨拙地锯着牛排,忍不住伸出手,将他的盘子拿了过来。
  他熟练地将牛排切成大小适中的小块,每一块都正好是一口的量。
  “给。”他将盘子推回去,“下次切不动就说,别跟肉过不去。”
  “谢谢雄父!”安布罗斯叉起一块肉塞进嘴里,看起来高兴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亚斯塔禄随口问道,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点心分了吗?”
  “分了!”安布罗斯咽下嘴里的肉,兴奋地说道,“大家都超级喜欢!提米还说……从没吃过这么香的曲奇!他还问我……”
  小家伙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有些犹豫地看着亚斯塔禄。
  “问你什么?”亚斯塔禄挑了挑眉。
  “他问……能不能来我家玩。”安布罗斯低下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西兰花,“可是……我是带他去埃斯特庄园,还是……这里?”
  亚斯塔禄闻言,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这确实是个问题。
  看着小崽子那副既期待又担心的样子,亚斯塔禄忽然觉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想带他去哪儿?”他反问道。
  “我……我想带他来这里。”安布罗斯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因为这里是雄父住的地方。我想让他看看,我的雄父有多多厉害!”
  虽然他不能说雄父是皇帝,但他觉得这里的花园、这里的房子、还有这里的一切,都比埃斯特庄园更像是一个充满魔法的城堡。
  亚斯塔禄轻笑了一声。
  “那就带他来。”
  他答应得毫不犹豫。
  “不过,得提前告诉我。我让人把那些的东西收一收。我们就告诉他……这是你雄父的有钱的远房亲戚借给我们暂住的别墅,怎么样?”
  这个理由充满了小说式的荒诞,但对于两个小虫崽来说,却足够有说服力。
  “真的吗?!”安布罗斯惊喜地叫道,“太好了!雄父最好了!”
  “行了,快吃吧。”亚斯塔禄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吃完了,雄父带你去花园散步。听说那些幽灵兰花今晚开得正好。”
  亚斯塔禄恍然发现自己其实对安布罗斯其实也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平淡。好像亲近一个小崽子也很好。
  花园里,亚斯塔禄牵着安布罗斯的小手。
  好漂亮……”
  安布罗斯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凑近一朵盛开的幽灵兰。那花瓣是透明的还流淌着幽蓝的光晕。
  “雄父,它们为什么会发光?”他好奇地问道,小手想碰又不敢碰。
  亚斯塔禄站在他身后。
  “传说,”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显得格外有故事感,“这种花,是死去的战士灵魂所化。”
  安布罗斯伸出的手猛地缩了回来,惊恐地看着亚斯塔禄。
  “灵……灵魂?”
  “是啊。”亚斯塔禄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意。
  “据说在很久以前的一场大战中,无数英勇的军雌战死沙场。他们的血染红了大地,他们的执念无法消散,最终就化作了这些在夜里发光的花朵,守卫着这片土地。”
  他指了指幽灵兰花海。
  “你看,它们是不是像一只只眼睛,正看着我们?”
  一阵夜风吹过,花海随风起伏,发出一阵细微的声响,仿佛真的有无数低语在耳边响起。
  安布罗斯吓得立刻站起来,紧紧抱住亚斯塔禄的大腿,把脸埋在他的衣摆里,声音都在发抖:“雄父,我不看了!我们回去吧!”
  亚斯塔禄感受着腿上那只小考拉的颤抖,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弯下腰,一把将安布罗斯抱了起来。
  “傻瓜,那是骗你的。”他捏了捏小家伙吓得冰凉的脸蛋,“这只是基因改造的产物,里面的发光物质是从深海发光水母里提取的。”
  “真的?”安布罗斯从他怀里探出头,怯生生地问。
  “朕什么时候骗过你?”亚斯塔禄挑眉。
  “不过…在帝国,这是一种公认的战士之花。大家认为幽灵兰是战士的血织就成的花。”
  “既然是战士的血,他们就只会庇佑国家,我们安布罗斯就不该害怕,他们只会保护你的。”
  亚斯塔禄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安布罗斯蓬松柔软的银灰色头发。
  安布罗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头靠在亚斯塔禄的肩膀上。
  “雄父,那我们摘一朵送给雌父好不好?”安布罗斯忽然问道,“既然是战士的花,雌父一定会喜欢的。”
  亚斯塔禄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第33章 净罪室的调剂
  把安布罗斯送回到一直照顾他的老管家手里,亚斯塔禄回到他的书房。
  他晚上约了劳伦斯·坎贝尔,劳伦斯说是在瓦卢瓦家族的保险箱里面发现了值得上报的东西。
  “这就是你在瓦卢瓦那个老东西的保险柜里找到的?”
  亚斯塔禄用手指了指那个黑色的金属盒,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是的,陛下。”劳伦斯恭敬地将盒子打开,呈到亚斯塔禄面前,“这是在瓦卢瓦庄园地下密室的一个独立暗格里发现的。里面主要是先太子殿下生前的一些日记和手稿。”
  亚斯塔禄伸出手,拿起那本封皮已经有些磨损的日记本。
  翻开第一页。字迹潦草而狂乱,仿佛书写者当时正处于极度的精神痛苦之中。
  “……父皇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怪物。我是他的儿子,还是他的耻辱?”
  “……那些声音又来了。他们在墙壁里低语,说我不配……不配拥有这高贵的血统。我要杀了他们!杀了所有看不起我的虫!”
  “……亚斯塔禄……我的孩子……别看我!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也觉得我是疯子吗?哈哈哈哈……”
  亚斯塔禄面无表情地翻阅着。这些文字他并不陌生。那是他童年的噩梦,是他亲眼目睹过的疯狂。
  亚斯塔禄虽然恨先皇杀死了他的雄父,但是其实内心是可以理解的,他的雄父疯的太厉害了。如果亚斯塔禄是先皇,他大概也会把先太子藏起来,不敢让民众知道他的精神状态。
  “还有这个。”劳伦斯从盒子底部拿出几张散落的信纸,“这些是瓦卢瓦族长德里克,当年写给先太子的信。”
  亚斯塔禄接过来扫了一眼。
  信的内容大多是些阿谀奉承,以及……一些隐晦的、诱导性的言语。
  “殿下,您才是未来的皇。陛下老了,他的观念太陈旧了。您应该展现您的力量……”
  “那种药……或许能帮您缓解头痛,让您精神振奋。只要您需要,瓦卢瓦家族随叫随到。”
  原来如此。
  瓦卢瓦家族当年并非不知道先太子的精神状况,甚至他们在暗中推波助澜。
  他们提供的那些所谓缓解头痛的药,恐怕就是加速先太子崩溃的催化剂。
  而当先太子彻底疯了,被先帝下令处死后,他们又像受惊的耗子一样,把这些证据藏了起来,生怕被清算。
  “真是一群死不足惜的垃圾。”
  亚斯塔禄将信纸扔回盒子里,发出一声冷笑。
  “烧了。”他淡淡地下令。
  “连同这个盒子,还有里面的所有东西,全部烧了。”
  亚斯塔禄已经不想再看到这些过去的事情再起波澜了,这里面根本没有他少年时幻想的什么惊天的阴谋诡计,就是一个被压力逼疯的可怜虫和一些在这个可怜虫身上吸血的怪物们。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