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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叫提米的同学，他把他的零食分给我吃。虽然没有这个好吃，但是也很香！”
亚斯塔禄听着，脸上还是笑吟吟，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用战术打赢了大块头？”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不错。看来，确实是瓦勒的小雌子。”
“还有你既然吃了那个提米的零食，你就要给他也回礼一些的，对不对？”
亚斯塔禄语气里带上了教导的意味。
晚餐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
亚斯塔禄招了招手，侍从立刻送上来一个多层礼盒。这是他刚刚吩咐御膳房准备的，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精致的点心，云朵舒芙蕾、星屑曲奇、还有迷你鱼糕卷。
御膳房还很有心的临时找了一个很漂亮礼盒装起来。
“拿着。”亚斯塔禄示意侍从将礼盒递给安布罗斯，看着小家伙费劲地抱在怀里。
“明天带去学校，分给那个叫提米的小子，还有其他同学。”
他伸手帮安布罗斯整理了一下有些歪了的小领结，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教导：
“既然吃了虫家的零食，就要回礼，这是一种礼节，这样你们的相处才能更融洽。”
“嗯！我知道了雄父！”安布罗斯用力地点头。
亚斯塔禄亲自将他送到了宫门口。
埃斯特家族的老管家早已等候在车旁，见虫皇陛下亲自送小少爷出来，连忙诚惶诚恐地行大礼。
“照顾好他。”亚斯塔禄淡淡地吩咐，并没有多看那老管家一眼。
“是，陛下。”
安布罗斯爬上车，扒着车窗，依依不舍地对着亚斯塔禄挥手：“雄父再见！我会想您的！也会……也会想雌父的！”
亚斯塔禄站在台阶上，单手插兜，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黑色的车启动，平稳地升空滑入夜色之中，最终消失在天幕尽头。
夜风吹起亚斯塔禄银色的发丝。他脸上的那一丝温情随着车灯的消失而逐渐敛去。
白天还略显空旷的指挥室，此刻已经被数十名高级参谋填满。
亚斯塔禄走进指挥室时，艾德里安元帅正站在星图前，对着几个负责情报的参谋大声咆哮。
“我要的是精确到秒的舰队调动数据！不是这种模棱两可的大概！”
看到亚斯塔禄进来，元帅立刻收敛了怒容。“陛下。”他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情况如何？”亚斯塔禄走到星图前，目光锁定了代表共和国首都星的那片区域。
“如您所料，陛下。”艾德里安元帅调出一份截获的加密情报。
“索拉纳一回去，共和国议会就炸了锅。我们的线人回报，今天的闭门会议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期间爆发了三次激烈的争吵，甚至有一名激进派议员动手打了保守派的领袖。”
他指着情报上的几个关键词。
“您的那个提议，让他们国内的商界和军方，保守党和激进派吵的不可开交。他们内部已经分裂成了两派，正在互相攻讦，根本无法达成统一意见。”
“很好。”亚斯塔禄冷冷地评价道，“分裂的敌人，才是最好的敌人。”
“那瓦勒那边呢？”他话锋一转。
艾德里安元帅立刻切换画面，显示出赫斯珀里得星域的实时监控。
“瓦勒中将的开拓者舰队已经按照预定计划，偏航进入了星域边缘。他们正在以躲避离子风暴的名义，在那片区域进行机动。”
“而且……”艾德里安元帅压低了声音，“按照您的指示，瓦勒中将并没有开启全频段静默，而是不小心泄露了一点通讯信号。我想，共和国的探测站现在应该已经收到那些指令代码。”
“现在他们应该很有压力。”艾德里安元帅下了定义。
“继续保持压力。”亚斯塔禄下令，“但是注意只是震慑，不要太过分，真的开战也不能是我们主动。”
亚斯塔禄对赫斯珀里得星域的局势很满意。
刚回到书房里，一份加密的电子文件就传输到了亚斯塔禄的终端上。
“陛下，这是坎贝尔副部长提交的第一份调查简报。”首席秘书官卡埃尔早已候在书房里。
“这么快？”亚斯塔禄挑了挑眉。
他本以为，以劳伦斯那种谨慎的性格，至少要花一两天时间来熟悉新环境、组建自己的团队。没想到，上任不到八个小时，第一份报告就传输到了他的终端上。
亚斯塔禄飞快的阅读完电子文件。
大量幽灵账户，户主已经失踪死亡但是仍然在领高福利金。
第三福利署署长子爵马歇尔·瓦卢瓦，其名下的数个不记名账户，在每个福利金发放日，都会收到与幽灵账户总额相近的资金流入。
这个马歇尔·瓦卢瓦是现在的瓦卢瓦家族族长的堂弟。
附件有相关银行流水记录、伪造档案复印件、以及马歇尔·瓦卢瓦与多名地方官员进行利益输送的初步证据链。
最后是要求授权。
亚斯塔禄飞快的看完，回了一个字。
准。
然后签上他的大名。
第28章 极致快乐
亚斯塔禄在签完字后，给劳伦斯传了私信。
“嗅觉很敏锐。”
“知道找朕最近最看不顺眼的垃圾先开刀。继续保持这股劲头，朕准许你，在处理瓦卢瓦家族成员时，可以不必先行申报。”
发送成功。
亚斯塔禄满意的靠回靠背椅，随手点击了一下，终端屏幕瞬间切换，跳过了一层又一层繁琐的防火墙，最终进入了一个名为“幽暗回廊”的极高权限黑市。
“看看最近又有什么新鲜货……”
亚斯塔禄漫不经心地滚动着列表。
一个名为“复古狂欢”的拍卖会链接出现在首页，置顶的拍卖品是一套“先太子时期的先太子私人信件集”。那是他早逝雄父的东西，不知道被哪个败类偷去拍卖了。
往下翻，他被一个奇怪的拍卖品吸引了——“海神之髓”。
介绍上写着，这是一种提取自深海濒危异兽脊髓的提取物，用在雌虫的皮肤上，可以引发持续数日的敏锐感觉。
同时伴随着精神海的暂时瘫痪。
亚斯塔禄盯着那罐散发蓝光的液体，想起了瓦勒。
亚斯塔禄指尖轻轻点在参与竞价的按钮上。黑市网页发出特有的阴冷风格提示音。
亚斯塔禄没有丝毫犹豫，在那行闪烁的竞价栏里，输入了一个几乎是起拍价十倍的天文数字。
“500万。”
这个数字一出，原本还在几千几万加价的竞拍者们瞬间安静了。整个拍卖页面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几秒钟后，系统提示音响起：
“成交。恭喜尊贵的‘Viper’毒蛇先生，拍得‘海神之髓’。”
亚斯塔禄关掉页面，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东西，只要确实能够没有大副作用的给瓦勒带来不同的感觉，让瓦勒的皮肤像是婴儿一样敏感，那么现在的价格再翻一倍也是值得的。
这种从未经过正规药检、来源不明的黑市药物，充满了不可控性。
瓦勒是亚斯塔禄唯一的雌君，如果玩坏了，亚斯塔禄可找不到地方说理去。
所以，必须先进行测试。
亚斯塔禄按下了桌角的通讯器，接通了地下净罪室的内线。
“准备一下。”亚斯塔禄声音平静的吩咐，“朕明天会让人送一批试剂下去。从死刑犯里，挑几个身体素质接近军雌的。嗯，最好是那种皮糙肉厚的。”
“朕要亲自检测一下这东西的成分，以及不同稀释比例下的实战效果。”
他的眼前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幽蓝色的液体涂抹在虫体上的画面。
“如果它的效果真的如介绍所说，能让所有的感觉更强。
瘫痪精神海。而且没有其他过分的副作用。”
亚斯塔禄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那么，在瓦勒回来的时候，让他也尝尝这种……极致的快乐吧。”
亚斯塔禄并没有叫侍从进来服侍。
他自己脱下了那件黑色的丝绸睡袍，随手搭在床尾的软榻上。
寝宫内的恒温系统将温度维持在最舒适的24度，但他依然感到一丝凉意。这也许是源于高处不胜寒的空虚寂寞。
他赤着身子钻进了柔软的被窝。
被单上早已没有了瓦勒的气息。那只雌虫已经离开太久了，久到连残留的信息素都已被时间冲刷干净。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仿佛那里还躺着一个温热的身躯。
他闭上眼，脑海中最后闪过的画面，是瓦勒那个在街角树荫下，因为他的亲吻而意乱情迷、仿佛随时会把他揉碎进骨子里的眼神。
“……蠢货。”
他在黑暗中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却微微上扬。
君主睡了个好梦。
净罪室旁边的就是地下实验室。亚斯塔禄避免不了会做一些虫体实验，亚斯塔禄也不想避免。
亚斯塔禄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白色实验袍，戴上了透明的手套。
他手里拿着那支昂贵的、散发着幽蓝萤光的试剂海神之髓。
“陛下，已经准备好了。”侍从官在一旁低声汇报，“这名囚犯的身体素质与军中校官持平。”
“嗯。”亚斯塔禄走到实验台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那具紧绷的躯体。
他在一旁的托盘里选了一支带有极细针头的注射器，吸取了大约10ml的原液。然后，他取过旁边的生理盐水，进行了1:10的大比例稀释。
“介绍上说，它能瘫痪精神海，同时放大皮肤感官。”亚斯塔禄的声音清冷，“朕想看看，稀释过后的效果。”
他俯下身，在那名死囚惊恐瞪大的注视下，将一滴稀释后的蓝色液体，轻轻滴在了对方的大腿。
那里是雌虫皮肤的重要感觉地区。
药液触碰到皮肤的一瞬间，原本平静的死囚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亚斯塔禄并没有停手。他拿过一片极其柔软的丝绸羽毛，在腿上一放。
“啊——！！！”
死囚爆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虫类的惨叫。他大汗淋漓，双眼充血。
“稀释十倍，依然有这种强度。”亚斯塔禄推了推护目镜，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不仅是痛觉，我看他的反应……？”
亚斯塔禄又邹起眉头来，“这种效果，可不能用在瓦勒身上，瓦勒如果要是心里产生阴影了，以后就要怕朕了。”
虽然亚斯塔禄脑子里已经在幻想用在瓦勒身上的效果了。瓦勒大概会跪求他停下。
虽然心动，亚斯塔禄却不打算真这样做。
亚斯塔禄脱下那双沾染了些许汗液的手套，随手扔在托盘里。
“这个浓度还是太厉害了。”
他看着侍从官抬走那只还在因为余波而抽搐的死囚，淡淡地评价道。
“再稀释一点。”
“陛下，要稀释到多少？”侍从官立刻准备新的注射器。
“原液对生理盐水，1:100。”亚斯塔禄报出一个极低的比例，“换一只新的，同样是军龄体质的。”
几分钟后，新一轮实验开始了。
这次的死囚是10号，同样是精锐出身的A级雌虫。
亚斯塔禄亲自将那几乎透明的、几乎看不出蓝色的药液滴在了他的大腿内侧。然后，他拿过一根羽毛。
第29章 礼物的实验
10号有反应。
但反应远没有刚才那么强。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呼吸声。
汗水流下。
“再来。”
亚斯塔禄笑起来。
“……唔……”
呼吸变得沉重了。
他的动作开始不受控。
眼睛放大。
“这个浓度不错。”亚斯塔禄满意地点头，记录下数据，“感官敏感度提升了大约十五倍，但精神海还能维持基本的自控。持续时间……”
他看着仪器上的读数，“大约八小时。”
他又测试了几个。
所有数据都被精确地记录下来。
亚斯塔禄终于停手。
“收尾吧。”
侍从们立刻上前，结束了这个玩具的存在。
亚斯塔禄脱下实验袍，洗净双手，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看来，这份礼物很合适瓦勒了。”
实验数据已经记录得足够详尽。
亚斯塔禄摘下护目镜，满意地看着那份刚刚生成的实验报告。1:100的稀释比例，既能让感官敏感度提升15倍以上，又不会立刻烧毁精神海。这种微妙的平衡，简直是为瓦勒量身定制。
“直接把原液收起来。”他对侍从官冷淡地吩咐道，“回头朕亲自调配。”
“然后，你们拿一些，去化验一下，确保没有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成分。”
侍从官立刻恭敬地应声，取走一些，然后将剩下的放进保险柜锁死，并启动了多重加密与生物识别程序。
要用在瓦勒身上的东西，总是要小心一些的。
亚斯塔禄在电梯上行回到地面的过程中，他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构想那个场景了。
瓦勒在他面前，身体会变得异常敏锐。
他都会做出挣扎。
他会努力维持着。
却最终在浪潮中流下眼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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