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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皇帝和中将雌君的日常(玄幻灵异)——倒卫人

时间:2026-03-27 13:16:44  作者:倒卫人
  离开病房,亚斯塔禄坐在医疗中心的长廊里,长廊在月光下隐约可以看见,像是兽瞳一样泛着绿光的一双来自亚斯塔禄的眼睛。
  除此以外一片静悄悄的死物。
  亚斯塔禄又想抽烟了,叼上一根烟,用牙齿来回碾着。
  亚斯塔禄最终还是没有点燃那支烟。
  这里是医疗中心,到处都是精密的仪器,禁止明火。
  他掏出私虫终端,打开病房监控。
  他烦躁地将那支烟从嘴上取下来,在指间来回转动,目光死死地锁在屏幕上。
  画面里,瓦勒终于有了动作。
  他不再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他缓缓地、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跪在了床上,俯下身,捡起了那本被他扔在床头柜上的笔记。
  然后,在亚斯塔禄隔着屏幕的注视下,他开始一页一页地、缓慢而用力地撕扯着。
  纸张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一定很刺耳。
  那些记录着他卑微爱恋的文字,那些承载着他所有希望和妄想的证据,都被他亲手撕成了碎片。
  他像一个绝望的疯子,将所有的碎片都撒向空中。
  亚斯塔禄想起自己第一次翻到这本笔记的时候了,一起翻到的还有什么来着。
  好像是自己的讲话,还有那些他自己都不记得的简报。
  那些被虫悄悄的收起来了。
  白色的纸片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地落下,将他那瘦削而孤独的身影彻底掩埋。
  做完这一切,他又跪在那里,呆滞了很久。
  然后,他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开始一片一片地,将那些碎片从床单上、从地板上捡起来。
  他的动作很笨拙,因为背上的伤口还没好全,每一个弯腰的动作都让他疼得脸色发白。
  但他不在意。
  他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试图拼凑起那个已经被他亲手打碎的神龛。
  可是,太碎了。
  再也拼不回来了。
  最终,他抱着一堆无法复原的纸片,蜷缩在床脚,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了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无声的,却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让虫心碎。
  亚斯塔禄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那堆纸片划开了一道道口子,鲜血淋漓。
  他猛地站起身,想要冲过去。
  想要把那个蠢货抱进怀里,告诉他别哭了,告诉他自己刚才说的都是气话。
  但他最终还是停住了脚步。
  不能去。
  如果现在心软,那之前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亚斯塔禄闭上眼,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将手中的那支烟,狠狠地捏成了两段。
  “……操。”
 
 
第61章 重归于好
  凌晨两点,亚斯塔禄睡不着。深夜,外面下起了小雨。走廊里一片冰冷萧条。
  亚斯塔禄的注意力不会永远在瓦勒身上,就像这个时候,一条捷报传到亚斯塔禄的终端上,他扫了一眼,就立刻离开了走廊。
  最高战略指挥室里,艾德里安元帅的声音激动,他指着星图上脸上满是红光。
  “雷恩中将……他……他成功了!”
  亚斯塔禄的目光扫过那份简短却信息量巨大的战报。
  原来,雷恩当战争爆发,他虽然被排除在主力战场之外,却一直在暗中监控着共和国的后方补给线。
  就在昨晚,他发现共和国临时总统布莱克,竟然为了鼓舞士气,秘密乘坐旗舰自由号亲临前线。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雷恩只带了三艘驱逐舰,利用他对陨石带的熟悉,绕到了布莱克舰队的后方,然后发动了自杀式突袭。
  他用两艘驱逐舰的自爆为代价,强行瘫痪了自由号的护盾,然后亲自驾驶着最后一艘伤痕累累的驱逐舰,活捉了马库斯·布莱克。
  战斗结束时,雷恩浑身是血地站在舰桥里,脚下踩着共和国临时总统马库斯·布莱克的头。
  他活捉了敌国的元首。
  真是……太疯了。
  亚斯塔禄看着战报,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立刻联系雷恩。”亚斯塔禄下令,“让他把布莱克给我严加看管,用最快的速度押回帝都。朕要亲自和他谈谈。”
  “还有,”亚斯塔禄面上恢复了冷静,“把这个消息,连同雷恩踩着布莱克脑袋的照片,不小心泄露给托勒米联邦的查尔斯公爵。朕想看看,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是!陛下!”
  指挥室里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亚斯塔禄转身离开。
  这个雷恩…虽然是在战略上取得了胜利,但是实在是有一些疯癫了。
  上次的事,亚斯塔禄根本没有给他什么大的惩罚,但是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呢……
  亚斯塔禄飞快的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亚斯塔禄这个时候只想到了瓦勒,他不想再放置瓦勒了,他要去找他,亲他吻他,做一切他们爱做的事,不要再闹脾气了。
  于是亚斯塔禄飞快的跑起来,他少有这么失态。
  亚斯塔禄推开门,他没有开灯,只是忽然想到要让虫热一碗粥来,喂瓦勒吃一些也好,算是亚斯塔禄别别扭扭的首先低头的台阶也好。
  于是亚斯塔禄端着一碗肉粥,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床边。
  “还在伤心?”
  亚斯塔禄的声音很轻,他总能相信瓦勒会爱他,原谅他,无论他怎么作,也像是亚斯塔禄也会原谅瓦勒。
  瓦勒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到了那个他以为再也不会理他的雄主,正端着一碗粥,坐在他床边。
  那双翠绿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团鬼火,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让他无法抗拒的温柔。
  “我……没有……”瓦勒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闪,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没有?”亚斯塔禄挑眉,将手中的粥碗往前递了递,浓郁的香气飘入瓦勒的鼻腔,让他那空荡荡的胃部发出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尴尬的声响。
  “那为什么不吃饭?”
  瓦勒的脸瞬间涨红,羞愧得恨不得当场死去。
  亚斯塔禄轻笑了一声,并没有继续嘲笑他。
  他用勺子舀起一勺粥,吹了吹,然后递到了瓦勒的嘴边。
  “饿了吧?”
  他的语气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朕喂你。”
  瓦勒看着悬在嘴边的那勺粥,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以为雄主会发怒,会惩罚他,会把他关起来。他想过一万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过。
  雄主会像这样,在深夜里,端着一碗粥,来哄他。
  他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想说我有罪,但最终,在亚斯塔禄那不容拒绝的、温柔的注视下,他还是顺从地、带着泪,张开了嘴,将那口粥咽了下去。
  温热的粥滑入胃里,暖意瞬间驱散了那股冰冷的绝望。
  亚斯塔禄就这么一勺一勺地喂着,动作耐心而专注。
  他没有其他任何话。
  仿佛那些令人不快的过往,都随着这碗粥,被一点点地消化、抚平。
  直到一碗粥见底,瓦勒那惨白的脸上才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亚斯塔禄放下碗,抽出一张纸巾,细致地擦去瓦勒嘴角的米粒。
  然后,他俯下身,在那片被自己咬破、还没完全愈合的嘴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
  “别再跟自己过不去了,瓦勒。”
  他低声说道,像是在叹息。
  “朕其实可以陪你演的,朕见不得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这会让朕心疼。”
  说完,他将瓦勒按回被子里,替他掖好被角。
  “睡吧。明天醒来,一切都过去了。”
  瓦勒看着他,感觉自己像一只在暴风雨中挣扎了许久的小船,终于……回到了港湾。
  他闭上眼,在雄主那熟悉的气息包裹下,沉沉睡去。这一次,他知道,梦里不会再有痛苦了。
  亚斯塔禄一直到瓦勒的呼吸平稳起来,像是入睡了一样才轻轻的扯开被角,偷偷钻了进去。
  爽!
  暖暖的体温。亚斯塔禄也好久没有享受到这种温暖的体温,如同池鱼归故渊。
  第二天,二虫直接睡到九点钟,亚斯塔禄一般很少这样放纵自己。
  瓦勒应该是醒的比亚斯塔禄早,但是大概是早的不多,还有点睡眼惺忪的样子。
  总体上瓦勒的精神还是看着好了很多的,不再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而是像个做错了事等待主人原谅的大狗,小心翼翼地把那些被他拼得七零八落的笔记碎片推到亚斯塔禄面前,献宝似的让他看。
  亚斯塔禄看着那堆惨不忍睹的纸片,又看看瓦勒那双写满了快夸我和别骂我的眼睛,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这么喜欢?”
  他拿起一片最大的碎片,上面正好写着“陛下今天心情似乎不好……”
  亚斯塔禄忍不住想笑起来了了。
  亚斯塔禄放下纸片,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忽然问道:
  “你就不好奇,”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这本笔记明明应该躺在埃斯特庄园你的书房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瓦勒猛地一愣。
  是啊。他当时只顾着震惊和难过,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
  雄主是怎么拿到这本笔记的?
  看着瓦勒那副茫然的样子,亚斯塔禄的恶趣味又上来了。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瓦勒的脸颊,坦白得理直气壮。
  “因为朕一开始,是想偷走它。”
  瓦勒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你不是快回来了吗?”
  亚斯塔禄慢悠悠地解释道,像是在讲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朕就想着,把你这本宝贝偷走,等你回来发现不见了,肯定会急得团团转。然后朕再拿出来,好好地欣赏一下你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这简直是魔鬼的行径。
  瓦勒听得目瞪口呆,这虫是怎么可以这样的!但是偏偏瓦勒从来对亚斯塔禄生不起气来。从学生时代,亚斯塔禄就是一个令虫讨厌又喜爱的虫虫。
  “结果,”亚斯塔禄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计划被打乱的遗憾,“你倒好,直接把自己弄失忆了。害得朕这出好戏,才演了一半就没了下文。”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错的不是他这个小偷,而是瓦勒这个不争气的受害者。
  瓦勒听着这番强盗逻辑,哭笑不得。
  怎么会有虫这样理直气壮啊?
  他看着亚斯塔禄那双带着笑意的翠绿眼眸,心中那点因为欺骗而产生的愧疚和自责,在这一刻,竟然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被宠溺着的甜蜜。
 
 
第62章 池鱼归故渊
  “是…是我的错。”
  他低下头,主动将脸颊在亚斯塔禄的手心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
  “让雄主的好戏演砸了。”
  这句带着自嘲和讨好的话,终于让亚斯塔禄彻底地笑出了声。
  他将那只大猫重新揽入怀里,狠狠地揉了揉他那头柔软的银发。
  “知道错了就行。”
  “以后不许骗我了。”
  亚斯塔禄说起这话来还有些小委屈。
  “只有我可以骗你的!”
  这话就说的理直气壮了。
  亚斯塔禄并没有立刻起身去处理政务。
  他斜靠在床头,看着身边还带着一丝懒意的瓦勒。
  阳光洒在瓦勒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让他那道新添的伤疤都显得柔和了许多。
  “瓦勒。”
  “在,雄主。”瓦勒立刻坐起身。
  “别动。”亚斯塔禄按住他,“躺好。”
  他离开病房了一阵子,回来拿了一个黑色的盒子。
  “这是……什么?”瓦勒看着那个精致的盒子,有些好奇。
  “给你的礼物。”
  亚斯塔禄打开了盒子。
  里面躺着的,是几乎可以说是透明的、薄如蝉翼的、由某种不知名黑色丝线织成的紧身衣?
  它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看起来既性感又危险。
  瓦勒的脸瞬间就红了。他当然认得这是什么。这是黑市上流传的,专门用来折磨高等级雌虫意志的顶级道具。
  “雄主……这个……”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不喜欢吗?”亚斯塔禄挑眉,将那件轻飘飘的丝绸笼拿了出来,展开。
  “朕觉得,这很适合你。”
  他凑近瓦勒,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来,我的将军。朕有一件新的军装,要给你试穿一下。”
  他并没有给瓦勒拒绝的机会。
  他亲自上手,帮瓦勒褪去了那身宽松的病号服。
  当那件冰凉、光滑、带着奇异触感的丝绸笼接触到瓦勒温热的皮肤时,瓦勒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抽气。
  “别动。”
  亚斯塔禄命令道。
  “这里还病房……”瓦勒脸蛋红扑扑的声音小小的。
  “别怕,我把他们都遣散了。这里的病房监控只有我有权查看的。”
  “!?您还能看!”
  “为什么不能。”亚斯塔禄理直气壮。
  瓦勒向来对亚斯塔禄只有纵容的份,于是这个质问只能“无疾而终”了。
  亚斯塔禄像一个最有耐心的裁缝,细致地将这件“军装”穿在瓦勒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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