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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燃之焰(综影视同人)——把盏祝东风

时间:2026-03-28 09:58:20  作者:把盏祝东风
 
 
第16章 故人归
  “东村——!!”
  特高课火光连天,瓦渍飞溅,昔日名噪上海滩的特高课转瞬间就被夷为了平地。
  “佟家儒!”
  杨逍抱住了要冲进火海佟家儒,“你冷静,东村已经死了,灰飞烟灭了!”
  “你胡说!”任凭佟家儒怎么捶打哀求,杨逍就是死命不松手。
  中国远征军与驻印军胜利会师,中国共产党的军队在华北华东发起反攻。
  国共两党的人心有灵犀般地先后找到佟家儒,希望他能够参与此次炸毁特高课的行动,为夺取抗日战争最后胜利尽一份力。
  佟家儒答应了,但前提条件是,无论炸毁特高课能否得手,都不能杀东村敏郎。
  “杨逍,杨逍你答应过我的啊!”佟家儒哭得更大声了,周遭的人也只默默在他们三尺开外站开。
  “你还我东村,你还我!”佟家儒几度失声,见此情状,杨逍扶住他的肩膀,死死地看着佟家儒那双早已红了的眼,他说:“东村必须死。”
  “啊啊啊——!杨逍!你放开……”
  众人再望去时,佟家儒已经被拍晕在杨逍怀里,他将那位国文教员打横抱起,离开了这一是非之地。
  再度睁眼时,已经是在医院,而侧旁趴着休息的,是栀子。
  “佟老师您醒了。”见佟家儒醒来,栀子急忙站起身,“佟老师,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
  “没有。”佟家儒转过身子,“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东村。
  佟家儒攥紧被子,梦里的那个身影似晨雾般捉摸不定,转瞬间即消散。
  “鄙人东村敏郎,想听佟先生的国文课。”
  “我想请您到我办公室里喝一杯茶。”
  “来而不往非礼也。”
  “我是您的弟子不是外人。”
  “许久未见,想念先生。”
  “我会亲自送你回家,并派人保护你的安全。”
  可那人藏在眉宇间透着的爱意和眼眸中的深情,却成了佟家儒心里永远挥之不去的痛,万剑锥心不过如此。
  “佟家儒。”
  是董淑梅。
  “怎么了。”佟家儒应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状况。”
  没有规律的胃疼和止不住的咳,数次向佟家儒告了急,一开始他只当是胃病,买点药应付应付就过去了,但直到他咳出大口大口的浊血,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不过也无所谓了,东村死了,连带着佟家儒那颗炽热的心一起,没身在特高课的火光之中。
  “不知道。”
  佟家儒淡然而出的一句话,把董淑梅气得血压直升,但她还是极力压制住心头的怒火,“我尽快给你安排住院治疗。”
  “不需要,谢谢。”
  “佟家儒,不安排治疗你会很快没命,我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董淑梅摇摇头,转而便将兜里那张皱巴巴的纸丢在佟家儒床上。
  “东村没死。”
  几乎是瞬间,佟家儒猛地将被子掀开,不可置信地夺过董淑梅手里的名单,一行行的细看。
  “没有他,”镜片后那双眼眸终于闪烁起光亮,“淑梅你看,真的没有他......没有他......”
  “那他现在在哪。”佟家儒把目光转回她身上,又追问了一遍,“淑梅,东村在哪?”
  “东村的情况,不是很乐观,虽然他及时的跳到了水里,但特高课爆炸造成的伤害仍很大,东村的脸部毁容,四肢等都有不同程度的灼伤,脑部严重受创,现在仍在重度昏迷,可能......”
  “可能什么。”
  “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醒。”
  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醒。佟家儒脑袋嗡地炸开,脑海里反反复复就这一句话,悲哀和庆幸一并涌上心头。
  没关系。
  东村活着就最好。
  只要他活着。
  他这样安慰自己,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夺眶而出,佟家儒掩起面,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我想见他,远远看一眼就行,求你。”
  “那好。”
  现如今的东村敏郎,早没了他当课长时的那般意气风发,他戴着呼吸机,身旁的仪器时刻监测着东村的心率,好在这位课长足够坚韧,屏幕上的线有条不紊地起伏,维着东村的性命,也勾着佟家儒的心弦。
  他就安静地躺在那,肉眼可见的地方尽数被纱布包裹,佟家儒望得出了神,董淑梅愣是喊了他三声,他才给了应答。
  “啊?”
  “佟家儒,就当是为了东村,接受治疗,好好活下去。”
  抚着玻璃上映着的东村,佟家儒用力点点头。也就是从那一刻起,东村成了唯一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
  治疗的过程很痛苦,佟家儒胃里总是翻江倒海般的疼,折磨他每夜每夜的睡不着,吃的药片也花花绿绿,味道苦极。
  即便是这样,佟家儒仍坚持亲自照顾东村,与其说是对杨逍找来的护工不放心,倒不如说是佟家儒由心而发的愧疚,栀子几次提出来要帮他,佟家儒都婉拒。
  在东村身旁时,佟家儒从来不提自己的病情,不管床上的人能否听见,他依旧坚持天天来陪东村说话。
  “东村,海棠花开了,等你醒了,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东村,栀子今天把盐当糖放我粥里了,好好的一碗粥全倒掉了。”
  “东村,昨天我洗衣服,挂在外面之后呢,下了大雨,衣服又湿透了,看来你身上这件病号服,要多穿几天了。”
  “东村,董淑梅说你很快就能醒了,到时候还给我做寿司,好不好。”
  “东村,我的课你还没听完呢。”
  “东村,我的时间不多了。”
  转眼便是四月时光,天已入秋,风中夹带着凉意,佟家儒的病,也到了膏肓的境地。
  “佟老师!”
  看着小跑过来的栀子,佟家儒勾起嘴角,并没有停下洗衣服的动作,他轻笑道,“慢点,别摔着。”
  佟家儒眼底依旧温柔。
  “东村,东村他醒了!”
  佟家儒顿了一下,手中的衣服应声而下,激得盆里一层层的涟漪。
  “怎么了佟老师,高兴傻啦?”栀子笑得灿烂,“快去看看东村吧。”
  “对对对,是要去看的。”佟家儒在身上胡乱的抹了一下手里的水,把袖子扯下来就要跟着栀子走,“不,不行,不能见他。”
  佟家儒落下眸子,摇着头喃喃道,“我不能见他,不能。”
  “为什么,您不是一直希望东村醒过来吗,可他现在已经醒了,您为什么不见他。”说着栀子便要去挽佟家儒胳膊,“董医生特意让我来喊您的。”
  “不!”佟家儒挣开栀子的手,痛苦地抱头蹲下,“栀子你知道吗,从我开始利用东村的信任开始,我就已经配不上他为我付出的一切了,欧阳正德是这样,柯凤仪是这样,我对他,现在只剩愧疚,又怎么敢奢求见面。”
  “可——佟老师,我并不认为您配不上东村的爱,并不认为您的爱是错的。”
  “没有人是错的。”
  佟家儒苦笑道,“我欠东村的太多太多。”
  佟家儒终究还是拗不过栀子,被她强行拉到了病房里,病房是佟家儒重新为东村要的朝阳单间,一进门佟家儒便看见了东村敏郎,在他身旁的,是三两个着白大褂询问东村身体状况的医生。
  “董医生,佟老师来了。”
  声音一起,病房里的目光全汇到了门口,佟家儒怯怯地走到东村面前,半晌没说出一句话。
  东村的脸被爆炸伤得厉害,如今好了,脸上也留下了渗人的疤痕,佟家儒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悲怆感忽上心头。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东村笑着问出口,眼中仍是一汪深情,不改的儒雅。
  “他这是......”一股股酸涩涌入喉间,佟家儒强忍着把目光瞥向董淑梅。
  “战后创伤,脑部受损,很多事他都不记得了,能不能恢复,全看个人了。”
  “这样啊。”佟家儒笑了,他看着东村,没回答刚才他问自己的问题。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自己是谁,并不重要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彻彻底底消失在东村的世界里。
  自那之后,佟家儒真的就没有再出现在东村的视野当中,许是因为自己大限将至,又或是因为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佟家儒找院长要来了一间宽敞的废弃病房,简单打扫后,便在这里为医院里的病人们讲起了课,本就是个教书先生,讲的课有意思不说,待人也很好,来听课的学生都愿意尊他一句“佟老师。”
  当然,佟家儒也暗中关注着东村的恢复情况,看他从拄拐走,到独立行走,看着东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佟家儒心里也跟着高兴。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只有佟家儒的身体在开倒车。
  清晨,佟家儒便被剧痛惊醒,他抓起桌上的药瓶,胡乱的倒出几粒,就着杯中的凉水,一并吞入肚中。
  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阵,他才想起今天还有课,佟家儒拭去鬓边冷汗,裹上自己的长衫便出了门。
  “请同学们看到第八页,今天来讲苏轼苏子瞻的«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
  医院没条件为每个人提供课本,佟家儒便秉着灯,手录了好几十份,装订成册,分发给每一个来听课的学生。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再度抬眸时,一个熟悉的面孔毫无征兆地闯进了佟家儒的视线,男人身着白色长衫,规规矩矩地坐在最后一排的空位上。
  就像他刚来魏中丞中学旁听那时一般。
  佟家儒眉眼含笑,心口却止不住的疼。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如果是梦,请让这个梦,长些,再长些。
  一节课下来,佟家儒的目光都不曾离开东村敏郎,而他,仿佛有感应般,也不吝啬自己的目光。
  “您的课讲得真好。”
  国文课结束之后,东村敏郎便主动找了过来,但佟家儒却不愿多做逗留,抬步便走。
  “先生!”东村开口的刹那,佟家儒便挪不开步子了,东村颤着音问他有什么事。
  “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您,我们认识吗?”
  “不过一位故人罢了。”
  东村笑了,他看了看手里课本苍劲的字迹,又望向了佟家儒的背影,接着发问道,“那我以后还能听您的课吗?我很喜欢听您讲课。”
  没机会了。
  一切好像又回到当年,东村敏郎在咖啡厅对佟家儒说,“我很喜欢听您讲课,下个星期,有空我还想再去听一次。”
  同当年一样,佟家儒回眸给了他肯定的答复。
  “当然可以。”
  明年海棠花开时,记得放一束在我的坟前。
  东村。
  请原谅我的自私。
 
 
第17章 K计划
  夜幕降临,百乐门歌舞升平。
  “那说好了,赵兄和霍兄负责接应,我和佟老师入内行刺。”欧阳公瑾合上弹夹,看着漆黑的枪身,毅然道,“八点三十晚宴开始,枪声一起,百乐门必然乱成一团,最多五分钟,日本兵必到。”
  “那个叫东村的日本人,我和他交手过几次,很不好对付,若有变故,请二位先走,我和佟老师另有路离开。”
  “周瑜,无论行刺成功与否,一定注意安全。啸林,请柬。”
  “放心,”欧阳公瑾接下请柬,扬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明年的今天,便是那老贼的祭日。”
  七月十六,沈童诞辰。两月前柯凤仪便开始着手准备本次宴会,在征得丰爷同意过后,最后将地点择在了上海最大的娱乐消费场所——百乐门。
  老汉奸出手阔绰,提前半月将整个百乐门包揽下来,排练歌舞,布置会场以及求婚排演。
  年逾古稀的老贼柯凤仪,要借这次晚宴,向丰公馆正值妙龄的千金小姐沈童求婚,今日即是收官之期。
  佟家儒假发在肩,本就生得清秀,淡妆一抹,加以旗袍在身,俨然一副望族小姐模样。旗袍紧致性感,比长衫更能完美勾勒出教员常日隐藏在长衫下的翘臀和纤细腰肢的弧线。
  虽觉别扭,佟家儒还是强装一副从容模样,漾起笑容,挽着欧阳公瑾的小臂就踏入了会场。
  柯凤仪在商界、政界的影响极大,他亲发请柬,也不好拂他的面子。加上丰三江的准许,即便知道是老牛吃嫩草,众宾客也只能奉上阿谀的笑脸,说着“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违心话。
  众宾客陆续到齐,宴会即将开始,柯凤仪身着黑色燕尾服,迎着众人的侧目与掌声,牵着沈童的手款款而来。
  “柯老,您今儿面色看着红润不少啊。”
  “人家柯老有佳人在侧,自然红光满面。”
  “哈哈柯老,今儿我们敬您的酒,您可不能推了。”
  柯凤仪眉眼含笑,“今日是沈小姐芳诞,某自当尽兴,自当尽兴。”
  欧阳公瑾愈看柯凤仪愈发感觉恼火,如若还有别的办法,他又怎舍得抵上沈童清誉,想着他的手便摸上了后腰。
  现在就送那个混蛋归西。
  “公瑾,”佟家儒摁住他的手,在欧阳公瑾耳畔道,“别急,现在动手,你不怕误伤了沈童?你看清了,柯凤仪身边是有保镖的,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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