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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燃之焰(综影视同人)——把盏祝东风

时间:2026-03-28 09:58:20  作者:把盏祝东风
  其实唐为人就挺不错的。他摩挲着方向盘,耳边似乎又响起唐为人凄厉的求饶声。
  黑川眸下一沉,不自觉地握紧方向盘,那位教育元老的腺体,原本是由他剜的。可东村看着地上求饶的唐为人,一瞬间就来了兴趣。
  旁人都觉触目惊心,避之不及的场面,东村却气定神闲,甚至还有功夫擦拭刀刃上的血渍,让赤本和加藤按紧唐为人的腿。
  刚落刀的时候,黑川就看出来了。他哪里是想挖他的腺体,分明是想借这种钻心之痛了结唐为人。
  “停车。”
  黑川不明所以,但还是按他的话将车停在路边。暮色渐沉,街边路灯亮起,黑川也看清了酒馆旁小方桌前坐着的男人。
  可恶的佟家儒。
  再回头自家课长已经推开车门,单手插兜向佟家儒走去。
  “滚。”佟家儒醉意初显,实在没心思奉陪面前的人。
  远处读懂佟家儒唇形的黑川嗤笑出声。
  东村端起碗,在方才佟家儒抿过的地方落唇,余下的酒尽数归于东村腹中。
  “桃花酿。”
  “不错。”眼见东村没有离开的意思,佟家儒也没再开口驱离他,由着东村坐在自己对面。
  “我与先生比比酒量如何。”
  佟家儒定睛去看他,半晌也琢磨不透东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撑起脸,下颚微挑,“怎么个比法。”
  “一碗为约,满饮一碗者可向对方提出问题。”东村又要了一只碗,将它们在东村面前陈列开,“但必须如实回答,如果不愿回答这个问题,则罚酒两碗,换被罚酒的一方提问,以此往之,直到有一人醉倒。”
  “先生意下如何。”
  佟家儒向里喊道:“店家,再要两坛桃花酿。”
  东村轻笑,随即将桌上的两只碗斟满。
  “第一个问题。”佟家儒揩揩唇角的酒渍,把碗底袒露在东村面前,“你最开始,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这可以称之为一种向心力的吸引,毫无由来,佟先生光风霁月,博知而果敢,温柔又善良,东村拜服,更爱不释手。”东村同样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第二个问题。”
  “为什么要在小野膝盖刻意开一枪。”
  霞光里小野尸体被发现后,东村亲自到过现场,复杂机关的手法且按下不表,他更感兴趣的倒是行凶者在小野右膝上刻意留下的那一枪。
  “吾妻张青红,惨死的小野刀下,我女儿囡囡,被那个畜生打中膝盖,最后死于伤口感染。”佟家儒仰起面,继续道:“东村,她才七岁。”
  东村眸色一暗,“抱歉先生。”
  他反讽地笑笑,又自顾自斟酒,不过这次佟家儒送酒的动作明显乏力,许久之后才将碗中酒饮尽。
  佟家儒伸出手,晃悠悠笔画了个三的手势,“第三个问题。”
  “民国乱世,军阀混战,异族入侵,山河动荡,生灵涂炭。现今,大半个中国已经沦陷,而沦陷区的人民叫苦不迭,被你们军队屠杀的军民数不胜数。”
  “你们在他国土地犯的罪行罄竹难书,天人共怒。你作为特高课课长,一路走过来想必也见过不少残酷战争的场面。”
  “看着黄土上的饿殍残骨,看着战火纷飞百姓流离,看着断壁残垣血流成河,东村,你当真觉得,你们发动的所谓建立大东亚共荣的战争是正义的吗。”
  是正义的吗。
  一直以来,他都是以帝国为中心,以帝国前进的方向作为方向,在东村心里,投身报国血洒疆场是一名日本公民的应尽之责,更是作为军人的无上之荣。
  所以他才会在募集令下来的当天让父亲为自己报名,才会果断地从警视厅辞职,转到关东军,随部队踏上东方的这片黄土。
  真的正义吗。
  他可以毫不犹豫将刺刀扎进敌人的胸膛,可以不假思索地枪决临阵脱逃的士兵,亦可以大张旗鼓地带着军队开进城内。但将毒手伸向无辜的平民,东村当真是做不到的。
  “战争。总要有人牺牲的。”
  松岛这样说。
  而他也经常用这样的话语为自己的罪行开脱,似乎在杀人之前默念一句“战争,总要有人牺牲的。”会稍微减轻自己的罪孽,但今天佟家儒问了自己曾经问过松岛的问题,在这种情景下,他却无法用此般说辞来搪塞佟家儒。
  于是东村选择了回避——惩罚是两碗酒。
  “第四个问题,来佟家儒,告诉我,W是怎么死的。”
  距W失踪已经半月有余,想来那人也凶多吉少,凶手将作案现场处理得非常干净,近乎没有纰漏,但使用大量腐蚀性极强的液体,它的气味,短时间内是无法消失殆尽的。
  这也是让凶手最头疼的一点。东村带人搜查魏中丞的当晚,就很敏感地注意到了实验室弥漫着的呛人的味道——硝基盐酸。
  佟家儒精通国文,在理化方面也颇有建树,在之后的盘查里,那个星期天,只有佟家儒和沈童两个人在学校,加上W是杀害欧阳公瑾的真凶,所以佟家儒的作案嫌疑是最大的。
  当然,他还是没有证据。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东村笃定,现在的佟家儒一定是醉了。但也奇怪,寻常人醉了是面红耳赤,可这位佟先生喝醉后的语言和动作竟与寻常人无异。
  但是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变了,而他最喜欢的就是洞穿他人的目光去解读对方的情绪。佟家儒此时的目光温柔而缱绻,原先的戒备和提防一扫而空。
  从实验室未消散的气味中,他已然猜出了特工W的死因,也能够下八分论断说佟家儒就是拥有充分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的真凶。
  但他还是想听听佟家儒的说法。
  “王水,又称硝基盐酸,一种腐蚀性极强的冒着黄色雾的液体。”
  “你猜的不错,W的确死于我手,是我用王酸,让他彻底消失在了实验室。”
  真是喝醉了,佟家儒坐到东村身旁,拉着他把自己的作案过程吐了个干干净净,讲完之后还抬起头去看东村,像极了一只等待主人表扬的小猫。
  他描摹起佟家儒的眉眼,心情好极,“佟家儒,你这算是自首吗。”
  被摸到软肉,佟家儒笑着向旁边躲了一下,他正要继续喝酒,却听东村的声音响起。
  “先生,不用喝酒,你可以直接问。”
  佟家儒乖巧地点点头,随即将碗推向一边。现在的佟家儒太乖顺太听话,一时间竟让东村有些无所适从。
  “唐为人。”
  “是我杀的。”他几乎没有等佟家儒将后半句问出来,就很利落地将这件事情承认下。
  作为特高课课长,他本不屑于用这种小事来邀功请赏,但佟家儒此时的模样着实犯规,于是东村将脸凑过去,“因为校庆一事,我很生气。”
  邀功的话还没说出口,那位先生便极轻极轻地落吻在东村颊畔。猝不及防的一吻不仅惊了正在酝酿说辞的东村,同样也看呆了不远处在车上观望的黑川。
  铁树开花吗。
  不。他当机立断驳倒先前的论断,那棵铁树是醉了酒才会这样的。想到这,黑川扯扯嘴角,将车窗摇下来些许,默默注视着那二人。
  这一吻力度和分寸把握得极好,也很短暂,短到东村都没来得及反应,而那吻已经匆匆结束。也正是佟家儒醉后失态的一吻,让东村彻底乱了心神,一个声音在他内心深处响起。
  佟家儒对他是有感情的。
  “最后一个问题。”他眉目压得很沉,双眼微垂,“也是我最想问的一个问题。”
  “先生对我的感情里,有没有爱。”
  喜欢是单方面表达自己的情绪,但爱是要双方都有共识才能说的。所以他希望自己的爱能够被对方感知,也希望这份情意能够得到回应。
  东村的情绪在佟家儒同样选择端碗的那一刻爆发。他抄过佟家儒手里的碗,连碗带酒一并砸在地上。
  佟家儒的身子前伸又向后瑟缩,最后被东村用手揽住,紧紧箍在怀里。
  东村的手从后腰上移,最后停留在佟家儒后脑,利用掌心的支撑,刻意对那二两唇肉又舔又咬,但东村又总觉不足,只恨不得把佟家儒吃干抹净。
  舌唇交织,短暂的温柔过后便是暴戾的侵占,像是对佟家儒未宣之于口的话语的蓄意报复。暧昧的吐息在彼此相缠的唇舌间交换,佟家儒被吻得几近失神,清醒了不少,下意识想把东村从自己身上推开。
  黑川默默摇上车窗。
  丰三江为人处世的狠辣程度东村早有耳闻,据可靠消息,丰三江亲自将自己那和日本人合作的亲弟弟沉了黄浦江。
  能对手足兄弟做出这般残忍的事,足见其对日本人的厌恶程度,所以东村并不对和丰三江合作抱有幻想。
  但是这天,佟家儒竟破天荒般地来到特高课,并向自己呈递上两份请柬,一份是松岛司令官的,另一份是自己的。
  “我义父丰爷丰三江六十大寿。”
  丰三江寿宴,日子是农历的这个月的二十三。而在这个时间点,丰三江却特意派佟家儒来送了请柬,明明刚翻脸不久的,难道是丰三江转圜心意了。
  东村看着手上的这份请柬,眉峰微蹙,眼神又不自觉地前移看向佟家儒,而他的目光,也很默契地被佟家儒承接。
  佟家儒也不见外,笑着坐在东村对面,“我嫌丰公馆的文房,那字写得太差,这是我亲自动手写的。”
  “嗯。”东村很赞许地点点头,“确实是好字。”
  “这一份请柬,还请东村课长帮我呈递给松岛司令官,”他将请柬推到东村眼前,继续道,“届时,丰爷会答应出任日中亲善协会会长。”
  东村缓缓抬头,像是在思量佟家儒说的话的可信度,可那种眼神很快便被满眼的温柔取代,东村随手翻开属于松岛的那份请柬,“这份也是先生亲手写的吗。”
  佟家儒松了口气,随即抽回他的请柬,漫不经心道:“只有你的是我亲手写的。”
  听了这话,东村终于笑了,许是被潮水般的欣喜淹没,他竟分毫没有察觉到方才佟家儒神情里的异常。
  东村亲自出面拜访丰三江,而他恰逢丰三江佯装和日本人合作,在大厅里同昔日兄弟撕破脸皮。
  接着,丰三江又按佟家儒给的说辞,像模像样地向东村提条件。两人唱和着,将这出由佟家儒自导自演的文明戏演绎到了极致。
  “以这道矮墙为界,进了矮墙以内,所有人的安全,我丰三江负责,矮墙之外,归你特高课。”
  特高课与丰三江的合作在二人相握的双手中,正式敲定。
  作为上海滩实打实的龙头,丰三江的寿宴着实气派。寿宴六点零八分开始,下午一时,便有宾客带着贺礼陆陆续续来到丰公馆。
  丰公馆占地面积极大,四周的建筑物和制高点数不胜数。为确保寿宴的安全,东村提前派人检查和占据了周边的制高点,并在丰公馆院内留下诸多特务进行巡查和站岗,丝毫不敢懈怠。
  杜小毛一身正装,交叠双手神气地站在矮墙旁,笑吟吟喊着“贵客到”迎接贵宾,牌匾上红底黄字“福寿绵长”在结挂而起的红色绸缎的映衬下分外显眼。
  时间推移,丰公馆大门外的车陆续多了起来,司令官松岛着九八式土色军装亲临现场,还是以往的派头,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沟壑纵横,处处透露着岁月的痕迹。
  军官似鹰般锐利的目光紧紧锁着前方,不怒自威,在听了东村的那句“这里的安全完全可以保证”之后,神情里才透露出些许柔和。
  松岛赞许地点点头,由衷感慨道:“今天是个好日子,丰三江归顺,标志着我们正式掌控了上海滩。”
  “是的司令官。”东村坦然道,“有了丰三江的协助,上海的治安将更加有保障。”
  “东村?”佟家儒从大堂内走出来,看见与东村攀谈的松岛之后笑意更浓,他主动走上前,“松岛司令官,有失远迎,实在失敬。”
  “司令官阁下,这位是佟家儒,丰三江的义子,此次丰爷愿意出任日中亲善协会会长,他有突出性贡献。”
  佟家儒听不懂日语,但也能够从东村如沐春风的表情里猜出,他是在向松岛介绍自己。果然,东村说完后松岛笑意更浓,更是主动递出手。
  此时的佟家儒就像只受了惊的鹌鹑,忙不迭握上松岛宽大的手掌。
  “松岛司令官,我干爹和众位宾客现正在堂内,他等你好久了。”接着佟家儒摆手向里,做了个欢迎的手势,“请。”
  松岛也不再拘礼,带着拿礼物的随从便走了进去。东村和佟家儒并肩跟在后面,东村低眉,带着笑意开口,“先生,燕尾服很适合您,很好看。”
  佟家儒偏头去看他,抱怨道:“就是太紧了,还是长衫穿着舒服。”
  他一点点缠上那人指骨,而佟家儒也回手与他十指相扣,掌心升腾的温度吞噬着心意相通的二人。
  “先生,我曾无数次梦到过这种场景。”
  而现在,他总算和佟家儒站在了一起,以一种极其名正言顺的方式。东村眉目含情地看着他,此时眼里有他,也只有他,再容不下旁的人。
  “等丰爷的寿宴了结,我想给你一个名分。”
  相扣的双手,互通的心意,以及爱意绵绵的眼神,这些东村在梦中可遇不可求的画面终于映射进现实,让向来强势的求爱者第一次拥有了寻求幸福的勇气。
  佟家儒没再去看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个字。
  “好。”
  六点过后,上海滩就彻底笼罩在夜色之中,宾客基本来齐,所有人都沉浸在丰爷寿宴带来的喜悦里,争相向丰爷敬酒。
  宴席即将开始,佟家儒手持香槟,站在松岛身边为丰三江和松岛倒酒,二人对盏。看着丰三江和松岛,东村像是想起来什么,又找来两只高脚杯,说也要和佟家儒喝一杯。
  “贵柯到。”
  佟家儒身形一顿,没送出去的酒停在了唇边,再看东村,他已经将杯中酒饮尽,随众宾客一起望向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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