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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燃之焰(综影视同人)——把盏祝东风

时间:2026-03-28 09:58:20  作者:把盏祝东风
  “我们打过交道,所以我很衷心地奉劝你一句。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事情,我不会对有关佟家儒的事情做出妥协。我有几百名手下,如果你再敢跟我作对,我随时可以处决你。”
  “那我也给你一句忠告。”董淑梅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上海有几百万同胞,如果你们不释放佟家儒,我们每天都会来到这里示威。”
  东村啧了一声,随即便挥手把空气中的寒梅气味打散,径直往特高课内部走去。
  打破僵局的是丰三江。
  松岛有个儿子叫做一郎。因为是老来得子,所以松岛对这个儿子倍加疼爱和珍惜。他没有选择让儿子和自己一起来到战火纷飞的上海,而是选择让他在长春接受高等教育。
  丰三江人脉广布,到处都有袍泽兄弟,他派的人历经周折算是打听到了一郎的住址等消息,并迅速采取行动,让一干绑匪出面绑架一郎,作为丰三江救佟家儒出来的筹码。
  这一招松岛的确受用,一郎刚被绑架,松岛就得到了消息,而得知绑匪和丰三江有交情,也顾不上寿宴上产生的嫌隙,火急火燎地派人去请了丰三江。
  丰三江告诉松岛,绑匪不要钱,但他们很讲交情。而绑匪不和日本人讲交情,如果松岛想救自己的儿子,就必须从自己这里搭交情。
  “直接说出你的条件。”
  而丰三江的条件也简单。只要松岛下令让东村释放佟家儒,他就能够向松岛保证,会和绑匪交涉,让一郎平安回家。
  “佟家儒,他并不是你的儿子。”
  “义子。”丰三江斩钉截铁,“和亲儿子没两样。”
  “你和我一样,都只有一个亲生儿子。十年前我的亲生儿子死了。那种痛苦。那种折磨。司令官阁下,你不会想尝试的。”
  他到底还是把儿子一郎放在了第一位。松岛一通电话打到了特高课,勒令东村明天释放佟家儒。东村不解,亲自到宪兵司令部询问缘由,正撞见丰三江大摇大摆地从台阶下来。
  “小野中尉、W先生还有柯凤仪,这三个人的死和佟家儒脱不了干系,我绝不会释放佟家儒。”
  明天就是第九十九天,现在放了人,之前所做的努力便会付之一炬。东村不能理解松岛的决定,于是据理力争。
  “证据呢,”松岛回过身,“已经三个月了,你并没有掌握佟家儒行凶的任何证据,你所说的逼他本人招供,是遥遥无期吧。”
  “佟家儒被捕以后,那个号称欧阳公瑾的人仍然在行动,连七十六号都在嘲笑,你抓不到真凶,佟家儒只是替罪羊。”
  “明天黄昏之前,必须放掉佟家儒。”
  松岛下达最后通牒。
  东村只能妥协。
  第九十九天的早上,东村特意将洗干净的长衫带了过来,在黑川等人的搀扶下为他更衣。
  “东村......你干什么......”
  “送你回家。就在特高课门前,有千千万万的人等你回家。”东村系上盘扣,慢悠悠从口袋里拿出佟家儒的眼镜盒,“佟家儒,你果然厉害啊。”
  九十九天的运筹帷幄。九十九天的刑讯逼供。九十九天的困顿挣扎。九十九天的牢狱之灾。
  在佟家儒手里,自己对他的情意和怜悯,倒成了一把他挥使的锋利的刀,而佟家儒本身并不会被刀刃的锐利反伤。
  他慢慢抚上佟家儒的脸,粗粝拇指划过颊边那道结了痂的伤痕时,佟家儒不由得颤了一下。
  好了。现在佟家儒赢了。
  淡淡的吻落在佟家儒唇瓣,他很想抗拒,但是身体的掌控权在黑川和赤本。他就这么被东村吻着,喘息不上了才被那人放开。
  “他还能站起来吗。”东村将外套拢上,目光转向赤本。
  赤本摇摇头,用日语认真回答道:“应该是不行了。”
  意料之中的回答。
  “用担架,把他抬出去。”
  特高课迫于压力放人的消息在前一晚便传遍大街小巷,现在,特高课外人山人海,他们焦灼地往里观望,试图寻找佟家儒的身影。沈童凝眉远眺,手不自觉地挽紧丰爷,丰三江只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站在学生队伍里的小teacher踮起脚,对陆校长道:“校长,这东村能不能放了佟家儒啊?”
  陆校长面色复杂,“这个我也说不好。日本人阴晴不定的,这边答应那边翻脸也未可知啊。”
  “特高课这鬼地方,进去的人非伤即残,能撑到最后活下来的人少之又少。”教育工会的人目光深邃,继续道:“佟老师在特高课里待了三月有余,我很担心佟老师的身体状况啊。”
  阳光穿透云层,暖洋洋地洒下来,惠风和畅,今天的天气似乎格外好些,平日冷冽的风也卸掉了八分寒意,难得地夹带着些许柔和。
  见东村和他另外两个狗腿子出来,丰三江往前走了几步,笔挺地站在游行队伍前列。
  东村扫视四周,细细打量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良久,军官才拍手,让人把佟家儒抬了出来。
  随着几声雀跃的欢呼,特高课门前的人不由得向前更近了几步,接着便听见人群中有人先喊出声。
  “是佟老师!是佟老师!”
  “佟老师出来了!”
  “真的是佟老师!!”
  沈童愣在原地,泪水瞬间盈眶,数秒后才知道去擦拭脸颊的眼泪。董淑梅伫足一旁,倾泻的阳光顺着高檐屋角打在她的眸中,泛出剔透泪光。
  担架还没出门口,佟家儒便道:“我要......我要走出去。”
  他想向群众证明什么。是三月刑讯依旧没有朝所谓的侵略者低头。还是要展示他所谓的什么坚贞不屈国人脊梁。东村眯起眼,淡淡回了一句,随他。
  佟家儒艰难移动伤腿,试图翻身撑着地面站起来,但他很快就因为重心不稳向下栽去。人群惊呼出声。
  自由近在咫尺。佟家儒咬咬牙,再度将力量集中于掌心,几番尝试下,终于缓慢而艰难地站了起来。
  伤腿支撑的身体摇摇晃晃,被下判决站不起来的人此时正屹立在这里,像极了一尊不怒自威的神像,威严且具有震慑力。门外的民众高呼道:
  “回家!”
  “对!回家!”
  “佟老师,回家!”
  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还是忍不住看了佟家儒,而那人也同样的回头看了一眼东村。毫无波澜的一眼,他读不出任何情感,于是便很慌乱地错开交汇的目光。
  重物落地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紧接着他便听丰三江还是别的什么人大喊了一句佟家儒。他再回头看去,佟家儒已经神志不清地昏厥在丰三江怀里。
  2月13日
  再醒来就是两天后,在建安医院。陪护在我身边的是杜小毛,见我醒过来,他便慌忙去廊外喊医护人员。
  董淑梅带着护士到病房不久,我干爹和苏姨他们也得到消息到了这里。不大的病房拥堵起来,后来还是淑梅发话,病房的人才陆陆续续往外出。病房里只留下了淑梅、我干爹和我那两个义结金兰的兄弟。
  干爹。我开始唤他,但身体状况实在不是我想的那般乐观,第一句干爹几乎没发声,只是张了张唇就偃旗息鼓。
  我的手被他的手小心握住,烫人的温度在手心蔓延开,我对他说:干爹,儿子对不住您,让您老担心这么久。
  而他也只是摇头,在那张浩气凛然的脸上,我看到了十足十的心疼。我勉强笑笑,可伤口处传来的刺痛毫不犹豫地戳破我的谎言。
  我把目光转向董淑梅。
  在特高课的九十九天里,是淑梅在上海的大街小巷里为我的事情奔走,组织和发起群众示街运动,没有淑梅的介入,怕是我现在还待在特高课。
  我们是青梅竹马,更是患难见真情的挚友。她朝我点点头,我同样笑着哑声说了句,淑梅,这些天辛苦你了,多谢。
  最后便是我那两个异姓兄弟。不等我开口,关大刀他俩就摸着脑袋,说什么兄弟之间不言谢,要为兄弟两肋插刀之类的话。
  杜小毛笑着去附和他的话,可从那副极不自然和太过勉强刻意的笑容里,我却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不出我所料,一阵静默之后,董淑梅朝我走了几步,她说:“佟家儒,你怀孕了,孩子已经八周了。”
  我闭上眼睛。八周。是东村易感期的那次。
  接着她便问我是什么想法。
  几乎没有犹豫,我说:“我不要他。”
  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2月22日 庚辰龙年元宵
  今天是农历正月十五——元宵节,阖家团圆的日子。
  出院之后的这段时日,我一直在丰公馆静养。按干爹的意思,我留在这里,既能有人时刻照应,也能够提防东村的耳目保我无虞。
  我到底还是留下了这个孩子。但不是为了东村。记得是上手术台后不久,我便变卦,吵嚷着说要留下他。
  后来淑梅找我问询过缘由,我只回答幼子无辜,这个孩子并不该成为我和东村缠斗的牺牲品。他在我的腹腔中生长。是我的骨血我的孩子,和东村并没有关系。
  晚上特意多吃了好几个汤圆。是黑芝麻馅的。印象中青红和囡囡也爱甜食,每逢元宵,青红便会提前好几天去做汤圆,在十五当天煮出一大锅来,我们盛完若还有剩余,青红就会把余下的汤圆捞出,让我给老尤端过去。
  我又想他们了。
  2月28日
  在丰公馆养尊处优半月有余,我的身体状况很明显地转好了。
  干爹他似乎看出来了我的心思,于是在我向他提出要回魏中丞中学时,他并没有多加挽留和阻拦。
  我回到了魏中丞中学任教,还是国文老师,陆校长一直记挂着我,也一直留着我的位置,这一点我颇为感动。
  ——摘自«佟家儒日记»
  1940年3月,汪精卫在南京成立伪国民政府,并签订大量卖国协定,傀儡政权建立。战争形势日益严峻。
  “到你们这所学校来驻校督学,黄某人是很不情愿的。”黄有益用帕子擦拭过话筒,慢腾腾道:“魏中丞太有名了,罢课、示威,学生里还出了杀人犯,租界教育界一半的篓子都是从魏中丞捅出去的。”
  佟家儒带着公文包姗姗来迟,来时便见台上有个生面孔训话,他不明所以,于是便默默地站在队伍一旁。
  “那个教国文的,叫什么佟......佟家儒。”黄有益叉起腰,阿π谄媚地倾腰向他点头,“刚才点名的时候他还没到。只有这种无故旷工的职员,才能捅出这么大篓子,闯这么大的祸!”
  阿π躬身向前,用手指着台下角落里的佟家儒,“黄督学,佟家儒他来了。”
  见状,陆校长忙上前介绍。可当着众人的面,黄有益竟一丝情面也不留,他说:“有本督学驻校监督,还有你这个校长,要教导主任有什么用。”
  “至于你这个教导主任是怎么当上的,黄某早有耳闻,给黑帮老大当了干儿子嘛,你这样,还有继续当教员的必要吗。”
  “姓丰的霸道,我惹不起。但现在,我是魏中丞督学,你想留下就得听我的,在课堂上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自己心里掂量清楚,不要误人子弟。”
  放平日,佟家儒便直接怼回去了。但现在日本人当道,祸从口出也未可知。他实在不想再给丰三江添麻烦了。
  “我宣布,从今日起,魏中丞中学增加日语课,每天每班两课时。日本语教科书我带来了,由市府配发,不用交课本费。”
  消灭一个民族,首先要瓦解它的文化。瓦解它的文化,首先消灭它所承载的语言。消灭这种语言,就要从先从他们的学校下手。
  战争愈演愈烈,日本侵略者加快推进奴化教育,他们企图腐蚀中华民族的国家意识,消灭爱国思想,摧残民族气节,妄图使沦陷区成为永久殖民地。
  “教日本语的老师,松下教授和坂田教授也是正宗的日本人,大家热烈鼓掌欢迎。”
  黄有益和阿π率先鼓起掌来,陆校长左右为难,也只能象征性地拍了几下手。台下掌声零零星星,最后还是上课铃突兀地响起,受不了的学生才高叫上课了,鼓动学生们散会。
  剩下的就只是黄督学气急败坏的叫声和在一旁偷着憋笑的陆校长。
  佟家儒笑笑,转而便往拐角处走去。公共租界不比安保设施完备的丰公馆,在拐角的柱子旁,他再次见到了东村。
  “黄有益,我在东北的时候就认识他了,后来他跟随着帝国的军队来到上海,当我中国话不是很熟练时,他当过我的翻译官。”
  军官西装革履,拿起水槽边的试剂瓶就放在眼前观摹,“怎么样,对我派出来的人选,还满意吗。”
  “可黄有益压根就不是教育界的人啊。”佟家儒语气轻和,原本用作反驳的话在此时的东村听来,更像是低声下气的商量。
  “又如何。岳飞。文天祥。夏完淳。这些人的诗歌和文章,以后你想讲也讲不成了。”
  东村转手把瓶内液体倒入池中。
  “先生在讲台前的风采,我有幸领教,那慷慨激昂,至今难忘。”东村往他的方向进了几步,振振有词道:“然。那佟家儒死了。若有死灰复燃的苗头,黄有益会立刻向市府教育局汇报,你要坐牢的。”
  东村看着他,目光炯炯,“我知道你不怕坐牢,留在学校也是你的权宜之计。佟家儒,我很期待你的下一步动作。”
  那么你的下一个目标。
  会是我吗。
  口是心非的人往往会在夜深时等来报应。
  佟家儒住院期间,东村多次遣人到建安医院打探消息,甚至还在病房里安排眼线,被丰三江察觉之后,这一方案不得不被叫停。
  之后佟家儒在丰公馆休养,那儿的消息比医院更难打听,特别是丰三江当着一众人的面推掉了亲善会长的职位,挑明了自己的态度。
  底下兄弟深知丰爷的脾气,再加上有丰三江亲弟弟为例,谁也不敢触丰三江的逆鳞。
  故而那段时间,东村的心情极为沉郁,常日里也很少再回虹口的住处,大半时间都泡在特高课。书呆子重新返回魏中丞教学不久,东村就下令,派人暗中跟踪和保护佟家儒。
  盯着二楼昏黄的灯光,赤本倚着墙壁又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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