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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燃之焰(综影视同人)——把盏祝东风

时间:2026-03-28 09:58:20  作者:把盏祝东风
  柯凤仪到了。
  他机关算尽,大幅度动用人脉和物力,甚至不惜利用丰爷的寿宴来达成刺杀目的,现在贵“柯”已到。
  “等丰爷的寿宴了结,我想给你一个名分。”
  一个声音㑦地响起。
  佟家儒摸向后颈那处承载着草药气息的鼓包,很快便从短暂的顾虑中清醒过来,神情也恢复了先前的淡漠。
  由闫四迟调配的炸药威力极大,柯凤仪一脚踩在佟家儒提前设计好的陷阱上,关大刀顺势拽开木棍。
  爆炸声在柯凤仪踉跄倒地的那一刻响起,熊熊烈焰霎时间将他吞噬,火光烧红半边天,柯凤仪湮灭在火海中,很快便成了一具焦尸。
  外面的躁动引起了屋内宾客的注意,东村也察觉到异常,率先站起身。将出门时,佟家儒故作惊慌地挽住他手臂,艰难地向他摇头。
  东村拍拍佟家儒的手,和声宽慰道:“先生稍坐片刻,我去去就回,很快。”
  出了这道门,他和东村将彻底决裂。
  见东村出门,丰爷也慢悠悠扶膝而起,紧接着便向佟家儒递了个眼神,众宾客纷纷跟着他往外走。
  佟家儒回过神来,随着人流一起涌了出去。他看见黑川满含歉意地向东村汇报,而东村一脸不可置信,将柯凤仪的名字又重复了一遍。
  “松岛司令官,你要给我一个说法吧。”丰三江的声音在东村身后响起。
  “丰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松岛回道。
  “我和东村有言在先,我们双方配合,保证今天所有宾客的安全。”丰三江又指向矮墙,“就以这道矮墙为界,矮墙以里,丰某人负责,矮墙之外,特高课负责。”
  “今天是我丰某人六十大寿,居然在特高课负责的范围之内出了这样的事,东村,这不会是你刻意安排的吧。”
  东村正欲上前解释,却被丰三江一下喝住,扬言东村若是敢跨进矮墙,他必然要翻脸。
  “连松岛司令官在场你们都保证不了安全,我丰某人还敢接任你们亲善会长?”丰三江抱拳,“司令官阁下,对不住了啊,从现在起,所有日本人,不再受欢迎,恕不远送!”
  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以丰三江的寿宴布局,以答应出任日中亲善会长作饵,集聚政商贤达和富商大贾。
  接着再设计引诱柯凤仪,并将其炸死在特高课的负责范围内,将所有责任都推诿到特高课身上,丰三江还能以此为借口推掉会长职务。
  一石二鸟。一箭双雕。可最可笑的就是就在刚刚,他还对佟家儒做出许诺,说出什么要给他名分之类的话,那位先生一定在心里嘲笑自己吧。
  东村眼底猩红,将那个三个字歇斯底里地喊出:“佟!家!儒!”
  一字一顿,亦像是对他利用他信任的控诉和愤怒,言语里又透了些许隐晦的委屈。可那人只是短暂地在原地停了片刻,紧接着便很坚定地向里迈进步伐。
 
 
第9章 疼痛
  Chapter9:疼痛
  狡猾的古董商。奇怪的冰淇淋店员。别有用意的邀约。精心布局的寿宴。还有满嘴谎言的骗子。一厢情愿的傻子。
  日方技术人员很快出具了相关报告,证实了该爆炸物确为雷酸银。雷酸银——一种白色晶体,具有高强度的触动敏感性,在撞击或加热时会发生爆炸,威力相当强大。
  雷酸银的制备非一般人可为,而能够制作出如此大剂量的雷酸银,它的制备者一定拥有着极出众的理化天赋。而大批雷酸银最后的归属者是佟家儒,又足见其二人交情的匪浅。
  这不难让人联想到留洋归来在魏中丞任教的理化教员闫四迟——佟家儒的另一位得意门生。
  被五花大绑请到特高课的呆头鹅几乎都不用动刑,黑川吹鼻子瞪眼用话吓了几句,闫四迟就呜咽着把知道的东西全招了出来。
  “你居然在学校的实验室里做出了雷酸银。”军官的声音低且冷,紧随着而起的吟笑宛如寒风划过树枝,在光线暗淡的审讯室低低徘徊,让人不寒而栗。
  “倒还真是个人才,”他不吝夸奖,慢慢俯身,右手指骨顺着闫四迟后脑一点点下移,最后停留在那人肩膀,“告诉我,还有没有了。”
  闫四迟拖着鼻涕泡哭着摇头,眼泪漫了一脸,“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只是个被佟家儒利用的可怜虫罢了,这又不免让他联想到自己,同样悲哀但又不值得人去怜悯的东西。
  “黑川,带上他,去魏中丞中学。”
  现今,人证物证俱在,东村也有了充足的理由,正式批捕佟家儒。
  长靴踢踏在地板的声音在廊外响起,由远及近,又带着一种不可言说的压抑,受刑架上的人一颤,过分跃动的心脏将教书先生此时的恐惧成功地具象化。
  熟悉的草药气味渐趋浓烈,他并不排斥,甚至想撑起身去望来人,可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刚结痂不久的伤疤再度迸裂开,在他松垮的白衫上又添了几处血污。
  身上的鞭痕慢慢烧起来,肆无忌惮地在被撕裂处叫嚣,十指连心带来的创伤更甚。文人的手向来不沾染阳春水,原本修长纤细,指骨分明的双手现今青紫淤血,关节处变形红肿不堪,再分辨不出原先的样子。
  这还只是第一轮刑罚。
  “几日不见,当真是想得紧。”
  熟悉的嗓音在佟家儒耳边响起。
  东村依旧揣着那副笑容,从容虚伪,叫人捉摸不透,他蹲在教员面前,“先生,您已经吃过苦头了,我很愿意再给您一次机会。所以,来说说你的同伙,以及你们下一步的计划吧。”
  佟家儒气息孱弱,每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生疼,“我……我并不承认你的指控,爆炸发生时,我正在……在会客厅给松岛司令官倒香槟,那时候你也在……我无供可招,更无罪可认。”
  “闫四迟已经招供,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多年的缠斗让他深晓教员脾性,没有证据的事佟家儒绝不会轻易承认,故而闫四迟就是他准备的后手。
  闫四迟不是欧阳公瑾,因而他会向东村招供,佟家儒早有料想,而他也提前准备好了应对之策。但偏偏他不肯当众释放闫四迟这一点,是在他算计之外的。
  用东村的话来说,放掉闫四迟,就会彻底错失和佟家儒三头对质的机会,信任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利用已经让他警醒。东村不想,更不会让佟家儒再得逞。
  良久,佟家儒强撑着身体去抬头看他,两两相望,漂亮的角度让佟家儒的咽喉完全暴露在军官眼底,东村轻挑眉峰。
  “闫四迟性情温良,也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你知道的,极端恐惧情形下说出的话,没有可信度的。”
  “东村,你又把主意打在......打在我学生身上,真是卑鄙。”
  “我卑鄙?”东村捏住佟家儒下颚,逐字逐句加重力道去控诉他,“你行刺小野的手段,不卑鄙吗?你利用欧阳公瑾引诱欧阳正德,试图让他中你的圈套,当着儿子的面,要炸死他的亲生父亲,你不卑鄙?”
  “你使用王酸,让W先生彻底消失在实验室里,你不卑鄙?你让曾经对你有倾慕之情的沈童去骗老色鬼,还有比这更卑鄙的事情吗?”
  似乎是不满意现在的距离,东村将捏在佟家儒下颚的手改到后颈处,修长的手指灵活地钻进沾染血污的衣领,不用多费力气,国文教员便被迫着凑近他。
  “若论手段的狡猾卑鄙,在下当真不敌先生的十分之一。”东村用另一只手揩去他唇边血渍,“先生真的以为,我杀死你需要证据吗。”
  这本来就是东村和佟家儒之间的猫鼠游戏,东村是发起者,更是这场游戏的主导者,只要东村厌倦,他随时都可以结束这场游戏,不需要任何理由。
  “不过我向来仁慈,而现在,我把选择权交给你。”
  那么佟家儒会不会考虑他给出的机会,东村在心里给出了几种假想,无一例外地被全盘否决。
  臭石头脾气的佟家儒才不会轻易妥协,可能自己的话压根没进他的选择项去供他考虑。佟家儒的回答丝毫没有让他失望。
  “东村,你压根配不上‘仁慈’二字。”
  看吧,这才是真正的佟家儒。
  “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愿意开口的。”东村扶膝起身,黯淡的眼底在此刻逐渐亮起来,扑朔着疯狂的汹涌的兴奋。
  东村很想知道,这份令人啼笑皆非的尊严,究竟会被佟家儒用血肉之躯维护到何种程度。
  “把佟家儒绑上去。”
  他将外衣扔给加藤,慢条斯理地挽起袖管,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在外。白衫军裤长靴,衬得男人身材修长。
  由盐水浸泡之后的鞭子重量和韧性都有不同程度的增加,抽在身上传来的痛感更是翻了一番。
  东村掂掂它的分量,看着刑架上的那人,他笑着提醒道:“可能会很疼,如果您改变主意,可以随时叫停。”
  佟家儒没有作答,也不肯抬头去看他,只将脑袋撇到一边,算是最后的不甘示弱。
  东村捻着鞭子,攒足力气后重重挥下,结痂不久的伤口被再度撕扯开,血肉翻滚,鞭子上的盐水渗透进伤口,又掀起一层层热浪,佟家儒疼得眼前发白,汗水和眼泪混作一团,又掺杂着殷红的血,全身不受控制地抖。
  未等他从方才的疼痛中回过神,东村手中的鞭子再度落下,又狠又重,交叠在刚刚的伤口上。
  和赤本黑川那帮狗腿子不同,东村落的鞭子更狠厉也更毒辣,所过之处皮开肉绽,抽在书生脸上的那下直接让他破了相,佟家儒再忍受不住疼痛,惨叫出声。细碎的呜咽让施刑者心生怜悯,但这丝毫不影响军官下手的力度。
  不经意的一瞥间,他捕捉到了军官眼中一飘而过的怜悯,那种他所过分熟知的。复杂的。心疼的神情。
  “佟家儒,记住这份伤痛。”
  他亲手赐予的伤痛。
  他咎由自取的伤痛。
  这场刑罚最终以佟家儒的昏厥短暂收尾。
  “今后佟家儒的审讯工作,我会全程参与并进行监督。”东村将手中的鞭子扔进盛有福尔马林的池子里,用余光狠狠剜了一眼加藤,“加藤君,做到这种地步,松岛司令官该满意了吧。”
  “课长,”加藤站直,郑重地向他欠首,言语里平添了几分敬意,“我会如实向松岛司令官汇报的。”
  东村捏捏眉心,转而便示意他离开,沉重的关门声在他身后响起。
  福尔马林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血腥味在其中被熏染得更为刺鼻,他愈加烦躁。
  “黑川,找个时间把池子里福尔马林换掉,我不想再闻到这种气味了。”他拿起椅背上的外衣,眼底晦暗不明,“把他扔进牢房,明天,审讯继续。”
  这可称之为上海滩最浩荡的游街示威运动。
  东窗事发之后,沈童按照佟家儒先前的安排,第一时间召开记者发布会,控诉日方这一卑劣行径,为解救佟家儒营造了极有利的社会舆论。学生们义愤填膺,纷纷鼓掌呐喊口号:还我佟老师!
  董淑梅和江黎明踏上街头分发传单,在大街小巷举行讲演,各大报刊纷纷将其当做头条新闻,在报纸上进行刊登,社会舆论进一步发酵。
  丰三江下达“带薪停工”的命令,上海各大码头在一夜之间瘫痪,他带领手下弟兄以及自愿跟随的码头员工亲临特高课门前,同社会各界人士一起拉起横幅示威。
  学生罢课。工人罢工。商人罢市。万人空巷。他们或自发或有组织地聚集在特高课门前,不救出佟家儒誓不罢休。
  “释放佟家儒!”
  “还我佟老师!”
  “佟家儒无罪!”
  游行示街运动热火朝天地进行了十几天,众人的盛情丝毫不减。
  冰冷的刑具。冰冷的池水。冰冷的饭菜。潮湿的地面。潮湿的空气。潮湿的伤口。在这里,似乎一切都是冰冷而又潮湿的。
  机械化的审讯往往伴随着入骨的麻木的疼痛和苦不堪言的精神折磨,而这样没有问出所以然的问询常以施暴者狞笑着把他踹进水池冲洗伤口作为收尾。
  时值深夜,满身草药味的军官又会亲临牢房为他上药,再有挣扎,那块沾染乙醚的帕子便会覆上他的口鼻。
  律动的心跳。交缠的手指。还有他所熟悉的怀抱。耳边总有细碎的低语,像呢喃,又像啜泣。奇怪,他也会哭吗。
  他第一次对“东村敏郎”这四个字陌生起来。
 
 
第10章 不燃之焰
  Chapter10:不燃之焰
  几声急促的犬吠撕破沉郁的夜空。躲在暗处擦拭血污的人身子一僵,紧接着便抓起枪往黑暗处又挪了些许。
  几只狼青犬闯入视线。
  1897年11月14日,德国军队强行占领胶州湾,丧权辱国的中德«胶澳租界条约»订立,山东半岛成为德国的势力范围。
  德国占领期间,在中国青岛驻军并大力经营。同时期的德国,正值德牧被培育,大批向军方推广之时。大量的德国牧羊犬随着德军一起踏进青岛。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日本对德宣战。之后日军迅速占领青岛和胶济铁路,代替德国控制了山东半岛。德牧成为日本军犬的主要培育犬种,并且很快,他们就培育出了性格更为凶的犬种——日本狼青。
  这些皮毛像狼,性格暴戾凶悍的狼青犬残忍异常,撕咬生吃活人的现象时有发生。经特殊训练后的狼青战斗力更加恐怖,它们被大批应用到战场和扫荡工作,为我军作战制造了不少麻烦。
  泯灭人性的日寇甚至以狼青犬撕咬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取乐,由日寇改良出来的狼青,犬牙之下不知沾染了多少国人的鲜血。在日本侵略者铁骑践踏下的百姓眼里,这些狼青便与恶魔无异,让国人恨之入骨。
  今天是松岛生辰,更是特高课防守最为松懈的一天。国文教员酝酿已久的出逃计划终于等来了最佳的实施时机。
  算是托松岛那老东西的福,这帮混账一连几天都没再对自己动刑,全忙着跟自家课长置办松岛的宴席。佟家儒难得地清静了好几天。
  寿宴当晚,特高课大半特务会前往虹口松岛住处。课长东村会带领黑川赤本等一班得力干将先行,留下来驻守特高课的特务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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