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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燃之焰(综影视同人)——把盏祝东风

时间:2026-03-28 09:58:20  作者:把盏祝东风
  我不可置否,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错乱,将梦境与现实混为一谈。但每一次他揽我入怀,那炽热的目光和他心脏砰砰的跳动声,似乎都在告诉我:这所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它切切实实的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这天清晨,东村按时来换花,这次他带来的,是我所钟爱的海棠。我试探着询问他是否能够让我去探望一下同楼层的病友,记得他跟我说过,这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些病人,在我隔壁的便是一对苦命的聋哑母女。他同意了,我欢喜得不行,兴高采烈的在房间里寻找能够送给聋哑女孩当礼物的物件,但我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看见我这幅样子,东村医生不自觉地笑了,而后拿出一袋水果,示意我跟他一起走。
  我跟着他到了隔壁,这屋里的铺设和我房间里的差不多,只不过我的那间病房光线极好,阳光总是把屋里照得暖洋洋的。与我房间相比,这里倒更显得冷清。
  房间里的那对母女,看见有人进来便十分警觉的缩到墙角。在看清来人是我后,她们先是惊讶,而后脸上露出欢喜的神情。那对母女看见东村医生后就敛起了笑容,眼神中惊喜也被惧怕和愤恨取代。
  我拿出一个苹果,认真擦拭过后递给女孩,她没有接,两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是伫足门前的东村敏郎。
  我猜想是小孩子会怕白大褂的医生,我起身走到东村医生近旁,问他能不能出去一会儿,还跟他打趣道小孩子都怕像他这样的医生。
  东村的笑容僵在脸上,犹豫了许久还是同意了我的请求。当他走出去关上房间门之后。那女孩突然跑过来环住我的腰。
  我怔住了,手里的苹果应声落地,骨碌碌地滚了出去。我扶住女孩肩膀,蹲下身看清了她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总有种熟悉的感觉。她是谁。
  突然,那女孩张开她的嘴巴,我瞳孔猛地一缩,这女孩哪里是天生的哑巴,她的舌头,是被人完整地切下来的!
  看着女孩水汪汪的眼睛,我头痛欲裂,一个身影在脑海里愈发清晰,我唇瓣微颤,仿佛那个名字就要脱口而出。
  疼痛感再次袭来,我从兜里摸索出东村医生给我的药,他说头疼时吃上几片,疼痛会缓解很多,我曾试过几次,确实有效果。
  可那女孩看见我手里的药,仿佛看见什么可怖事物一般,一把将我手中的药瓶拍掉,药片散落一地,女孩当着我的面,将地上的药片一踩碎。
  熟悉而又陌生的记忆开始在我脑海里浮现,终于,我唤出了那女孩的名字,“囡…囡?”
  她似乎看懂了我的唇语,脸上尽是欣喜,但随即,女孩脸上的欣喜便被惧怕和惊恐取代,她伸出手指着我的身后,不住地往后退。
  我猜到了来人,没等我回头,便觉脖颈处一阵刺痛,然后我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我强撑着起身,一个重心不稳便向前倾去,跌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那人将我打横抱起,在失去意识前,我看清了,抱着我的,是我的主治医师东村敏郎,他的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阴翳。
  我是在夜里醒来的,头一阵阵地晕,记忆时断时续,只记得是去看隔壁病友,至于怎么回来的,倒记不清了。
  我撑着身子坐起,努力回想探视病友时发生的一切,印象中是给了那女孩一个苹果,我头痛欲裂,下意识去翻找兜里的药。
  药。我想起了那个行为怪异女孩,未等我细想,走廊里便响起了脚步声。我忙重新躺好,这个时间段,能到我房间里的,是他也只能是他——东村敏郎。
  不久,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他没有开灯,径直走到我的床边坐下,安静地注视着我。
  良久,他伸出手抚摸了我的脸庞,冰凉指尖触碰到我的那一瞬,我还是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紧接着,莫名的恐惧感便涌上我的心头。
  他明显察觉到了我的反应,索性将手收回,我也借此机会将身子侧到一边。
  被发现了吗。
  黑暗中,我清楚地听到他笑了,但这笑声并没有让我感到如往常般的亲切,相反,这笑声透亮,透亮得让我心生寒意。
  东村医生在我身旁躺下,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腰,一把就将我揽到了他的怀里,酒气他身上独有的药香一齐朝我袭来。东村贴近我的耳畔,略带醉意地对我说,“佟家儒。只要你听话,我不会让那些人有事的。”
  哪些人。是那对母女。还是说这楼层里的其他人。如果是,他们又与我有什么关系。我的主治医师又何出此言。困意上涌,很快我便在他怀抱里睡去。
  那夜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中我见到许多熟悉而又叫不上名字的面孔,其中就包括那对母女,我朝她们跑去,想要看清楚她们的脸,没等我过去,我身边的一切便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我对你实施的是绑架,不需要罪名。”
  一低沉男声在我身后响起,如雷贯耳,这个声音我至死都不会忘,我猛地回头,一下子从梦中惊醒。
  “先生,您做噩梦了?”这声音与梦中的如出一辙,我惊恐地抬头,与那男人温和的目光撞了个满怀。我调整好情绪,强挤出个笑说没什么。
  “玫瑰开得很盛,我挑了一些,先生可还喜欢?”他走到我的床边蹲下,笑着将那束玫瑰捧到我面前。
  见我点了头,他才满意地起身,将那束玫瑰放到花瓶中,我向他询问有关那对母女的事,她们从哪来。孩子的父亲又为何不在。
  听了我的发问,他停下了修理花枝的动作,思量许久后告诉我,那女人的丈夫失踪了,她便一个人在家照顾孩子,然“屋漏偏逢连夜雨”,一场爆炸彻底夺去了母女二人的听觉,她们被送到医院时已然奄奄一息,是东村医生倾尽一身医术,才将那对母女从死神手中抢回。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愈发同情那对母女,笑着赞他是个有仁德之心的好医生,可当我问及那女孩哑的原因时,他的回答让我毛骨悚然,他说那是女孩天生的。
  “不,不是的!那女孩的舌头分明是被人割下来的!”话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
  果然,他开始询问我是如何得知,既然这样,我也没必要再掩饰,直截了当的告诉他是我亲眼所见。
  听到我这样说,他抚了抚鼻梁,语气一如既往平静。他说是他记错了,女孩的哑的确是人为造成的,女孩父亲仇家多,那日仇家上门寻找无果,便将怒火发泄到那对母女身上,将她们的舌头割下后,又往她们喉中灌了不少哑药,继而亲手制造了那场爆炸。
  对于他的说辞,我是不太信的,加之想起那夜他醉酒时说的话和隔壁女孩怪异的行为,我愈发感觉这件事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我故意岔开话题,说自己饿了,想吃碗面,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对我说道,“我去给先生做。”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尝试探求同我有关的一切。同先前一样,只要我去想,头便炸裂般的疼,好似故意阻止我一样。
  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收获,在这期间,我向东村医生争取机会去看其他病人,软磨硬泡下,他终还是没拒绝我的请求,只不过他会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不再给我与其他病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到现在,我见了约有三四个病人,与我交谈时,他们或沉着脑袋,或眼神躲闪,又或闭口不答。
  但相同的是他们初次见到我时那欢喜的神情,我知道,他们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自然也明白他们是惧怕我身后的东村敏郎,故而对我的问题回答得支支吾吾,甚至不愿抬头与我对视。见此情景,我更笃定了心中的猜想。
  目前为止,能够确定的有三点:
  1.我与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
  2.这所医院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3.东村敏郎的身份绝不是医生这么简单。
  我不再相信眼前的东村医生,他给我开的药也没有再轻易服用。
  他在跟前时,我会将药片并着水一起喝下,然后笑着对他说晚安,等到他走了之后,我才会把口腔中藏着的那片药吐出,将它们包好放到床底的角落里。
  令我意外的是,断了一些日子的药,我的记忆力开始改善,头疼也没有之前出现的频繁。
  很快我便等到了一个时机,一个与其他病人单独相处的时机。
  这天晚上,他喝得烂醉,同往常一样带着一身酒气闯进我的房里,我睡意很浅,又或者说是被突如其来的头疼感折磨的根本睡不着,以至于他进门时,我是清醒着的。
  他揽我入怀,在我额前亲了又亲,“先生,明天是你的生辰。”他将我抱得又紧了些,又说了一些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佟家儒,别离开我,我会疯的。”
  没一会周围便安静下来了,我睁开眼睛,确定身旁人睡着后才慢慢从他怀里挣出。我动作极轻,生怕惊动了他,不过还好,他睡得比我想象中的要沉很多。我下了床,在黑暗中摸索着将鞋子穿好后便往门外走去。
  走廊里静得出奇,墙上的壁灯闪烁着微弱的灯光,我沿着墙壁向前走,凭着记忆找到了之前来过的4819号病房。
  这个屋子里住着的,是一个精神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徐姓男子,也是唯一一个在我手里塞纸条提醒我别吃药的人。我想,他一定知道什么。
  门被锁了。
  这是我始料未及的,在旋动几次门把手无果后,我萌生放弃的想法。正当我准备离开时,门内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佟家儒!”
  听到有人说话,我赶忙应答,向他询问有关这的一切,他从哪里来。我又是怎么到了这儿。
  平安里、特高课、魏中丞中学……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充斥着我的大脑,我想起来了,我是佟家儒,魏中丞中学的国文教员。
  我瘫坐在门前,用手抱住头,尽量克制头部传来的疼痛感。这位徐姓男子,就是管辖平安里治安的警察——老徐。
  老徐告诉我,之前我见过的那对母女就是栀子和囡囡,这里是永康医院旧址,现日军特高课所在地。
  “佟家儒,不要轻易吃那些药!”
  “东村也不是什么医生。”
  “你要逃,无论怎样逃出去!”
  没等他说完我便踉跄着跑开,此时我的心里,只有栀子和囡囡。
  “先生。”
  暗处一个声音响起,贯彻我的神经,我循着声音望去,是他,我的宿敌——东村敏郎。
  我没有多想,抬步便往反方向跑去,他追了上来,稍用些力气就将我摁在墙上,东村看着我,淡淡地开口,“先生怎么醒了。听话,跟我回去。”
  我自然是不愿意的,可他竟蛮横地将我拦腰抱起,我挣扎、捶打,但无济于事。我又回到了那个房间。他将我钳制在他的身下,眸中含情地看着我。
  “想起来了?”
  “是。”
  他想亲我,却被我撇开脸躲掉,“栀子和囡囡的聋哑,是拜你所赐吧。” 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我不知道这个叫东村的疯子接下来会对我做什么。他没否认,笑着将这件事承认下。
  “为什么!”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声嘶力竭冲他吼道,“东村,我和你之间的事为什么要波及我的亲人。你如果是个男人就冲我来!”
  想到奄奄一息的栀子和我那被断了舌的可怜女儿,懊悔、愤恨便一起涌上我的心头。
  东村将自己的衬衫扯开,眼神变得暴戾,“是,我找过你。发了疯般的找,可我没想到啊佟家儒,那乡下女人为了保护你居然联合那个姓徐的警察向我开枪。”
  枪是他送给我用来防身的,使用方法是我亲手教给栀子的。
  “我前胸后背都中枪,佟家儒你说,我能放过他们吗。可惜了佟家儒,没能遂你的愿。”他抓过我的手,贴在他炽热的胸膛,贴在那处坑洼的疤痕上。
  未等我缓过神,他突然过来覆上我的唇,吻得我喘不过来气。我双手被他钳制,根本没有力气反抗,被迫迎合着他。
  我忘不了那个夜晚,那个充满惊恐与屈辱的夜晚。
  次日,我早早地便醒了过来,看着男人熟悉的轮廓和我身上随处可及的欢爱痕迹,胃里只觉翻江倒海。我从他怀里坐起,将自己的衣服重新穿好后下了床,径直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
  “醒了?”他的音调里带着些许慵懒。
  我自顾自的喝水,半分目光都未投给他。东村敏郎从身后抱住我,将头轻搭在我的肩上,“今天是先生生辰,想吃些什么?”
  “把他们放了吧,”我回身与他对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东村,把栀子、老徐还有其他人给放了吧。我踏踏实实跟着你,你想怎样都行。”
  我的语气近乎哀求,我告诉他,我与他之间的事不需要别人涉足。
  东村没有回答,只在我额前留下深深一吻。
  我知道,这件事成了。
  我拥抱了老徐,轻声托他带栀子和囡囡走,越远越好,别再让东村敏郎找到她们。我害怕拥抱时间过长引东村生疑,便主动松开了他。
  “放心,东村课长待我极好。”我从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催促他赶紧走,他似乎猜到了我要做什么,错愕地抓住我的手,但东村敏郎就在不远处注视着一切,老徐松开了手,终是没开口。
  栀子牵着囡囡走到我的近旁,她们眼里噙泪,与我四目相对。我知道她们听不见,也开不了口,但此处无声胜有声。
  我伸出手,拭去了栀子眼角的泪花,又俯下身捏了捏囡囡的脸,对着她们,我轻轻笑了笑,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太伤心,然后便示意她们跟着老徐走。
  “佟老师保重。”老徐将囡囡抱起,拉着栀子与我擦肩而过,我没有回头,一遍遍在心里默默祈祷他们能够平安。
  东村敏郎一袭黑衣,径直向我走来,“先生,怎么哭了,”他抹去我的眼泪,将我拥入怀中, “好了,不要再哭了。”东村抚上我的背,像是安慰一般。
  我张开口,狠狠地咬向他的脖颈处。他吃痛嘶了一声,却没阻止,“咬吧佟家儒。”
  良久,我松开了口,看着那排渗着血的牙印,缓缓地对他道,“东村,你会遭报应的,你会不得好死的。我在心里诅咒你,你听见了吗。我在心里诅咒你。”
  “我听见了。”说罢他就不要脸地将我抱得更紧。
  夜幕降临,他早早地就把菜端上了桌,笑着招呼我过去吃饭。这些菜式,都是我素日里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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