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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燃之焰(综影视同人)——把盏祝东风

时间:2026-03-28 09:58:20  作者:把盏祝东风
  时间长了,我便也麻木了,对于东村敏郎的霸王硬上弓,不再选择无用的挣扎,主动迎合了起来。对于我的反应,他很满意,手上的动作也轻了很多,他没有再像之前强行钳制我的双手,换之的是亲昵的抚摸和热烈的亲吻。
  我没有再去一天天地计算日期,我知道这样没用的。
  夜晚,东村敏郎脱掉外衣在我身旁躺下,他把我搂进怀中,什么也没说,一遍遍地撩弄着我的头发。
  “怎么,又在想什么方法折磨我。”听了我的话,他顿住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没有。不过是......不过是害怕失去先生罢了。”他将我又抱紧了些,试探着开口,“东村想知道,先生爱过我吗?”
  “从未。”我翻过身,对上他那热忱的目光。,轻飘飘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
  我不爱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许是知道他为了抓钟连长而故意请我喝咖啡、来听我的课开始,许是看到江黎明尸体照片开始,许是他当着我学生的面,将我视为珍宝的师道尊严践踏在地开始。
  不。
  从一开始认识,便都是错的。
  东村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开口,“我爱先生就好。”话音刚落他就吻了过来,手抚上了我的腰肢,我顺势环住他的后颈,任由他落吻在我脖颈处、胸膛前。
  翌日清晨,他竟破天荒般去掉了我手上的镣铐,说要带我出去走走。我欣然应允,当着他的面便开始换衣服,看着我身上的暧昧痕迹,东村敏郎垂下了眸子,低声说了句抱歉。
  我摇摇头,换上了那件黑色长衫,跟着他便出了房门。特高课门前车水马龙,热闹依旧,举着牌子高声要求放我出来的依然大有人在,我望着那扇上了锁的铁门,心中五味杂陈。
  我正欲往门口走,却看见东村敏郎朝另一个方向打了手势,示意我跟着他,“不从那里走吗?”我指着那铁门,朝他问道。
  “人多。”东村敏郎没有多做解释,我也知趣地没再多问,跟着他往特高课侧门走去。
  许是怕惹人注目,东村敏郎出来时将自己身上的昭五式军装换成了白色长衫,也没有让多余的人跟出来。我同他并步走在街上,与这喧闹的街市格格不入,就当我思索该说些什么话时,转眼便瞥见他停在一处摊位旁。
  没一会儿,他就拎着打包好的东西往我这走,“先生,您看看喜欢吗?”他将那条深灰色呢子围巾递了过来,“天气转凉,再冷些的时候,这围巾便可用上。”
  我轻笑了一声,谢绝了他,“东村,收回你的虚伪。”
  东村敏郎停滞在半空的手顿了顿,眼中蔓蔓上失落,他默默地将围巾收回到纸袋中,拉着我继续往前走。
  临近饭点,东村敏郎没急着将我带回特高课,而是就近找了个小餐馆,点了两份阳春面,还特意嘱咐我的那一碗要卧两个鸡蛋,少放辣,老板是地地道道的上海人,待人很热情,笑呵呵地就应了下来。
  “先生,”东村敏郎将筷子放下,微皱了皱眉,“明天,明天我就将先生送回去。”
  “什么?”我生怕自己听错,忙又问了一遍,“东村,你说什么?”
  对我的反应,东村敏郎倒也不奇怪,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说,明天送先生回平安里。”他重新拿起筷子,将面条夹起却迟迟没有送入口中,他藏在眸中的失落尽数被我捕捉。
  东村敏郎要放我,我本应该高兴的,我等这一句话等了太久太久,可当他真的说出这句话时,我却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兴奋。
  加之想起近期东村敏郎奇怪的话语,我愈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我张了张嘴,停了好久,还是没有把那句为什么问出口,换之的是,“说送给我的那条围巾,还作数吗?”
  他轻轻扬了扬嘴角,笑着将那装着围巾的纸袋递给了我。
  依稀记得那天清晨,阳光极其明媚,风如旧地温柔,特高课门前站满了等我回家的人。
  “释放佟家儒!”
  “佟家儒无罪!”
  那扇上了锁的铁门被打开了,在一片呐喊声中,我的手镣、脚镣被当众打开,栀子抱着囡囡喜极而泣,沈童和欧阳公瑾等人忙上前搀扶我,临走之际,我回头看了一眼东村敏郎,他那双含情的眼睛此时微红,他是哭了吗。
  不会的。
  看错了吧。
  一向雷厉风行的东村敏郎,怎么会掉眼泪,不会的。我的目光没有在他身上多做停留,慌忙收回眼神,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开了这个困我数月的地方。
  我没想到,有一天登上报纸竟是以这种方式。
  国文老师疑似与日军宪兵司令部特高课课长暧昧不清。我拿到报纸的那一刻,第一眼便扫见了这个题目,上面用我出特高课时脖子上的微红痕迹,和我回眸与东村敏郎对视的照片大做文章,还有人道亲眼看见我和东村敏郎在公共场合亲密搂抱。
  再往下,便是对我三进特高课全身而退的种种评论,我没心思再看下去,也没有对这种评论做出辩解什么的。
  没想到他们竟变本加厉,在报纸上大肆攻击我,扬言让我滚出上海,更有甚者,直接在夜里找到了平安里,用石头将窗户打碎,高声喊着“打倒汉奸!”
  我的默不作声,引得平安里邻居们在背后议论纷纷。无声就是默许,默许就是纵容。一次次的容忍换来的不过是他们的变本加厉,我连夜写了一篇声明,托欧阳公瑾移交报社。
  让我意外的是,这件事情很快便被压了下去,一问才知,是东村敏郎也写了篇声明。
  我的生活得到了几月难得的平静,一切都被那天晚上的爆炸声打破。
  特高课爆炸了。
  一切来的毫无征兆,一声巨响,特高课被夷为平地,在里面的日本特务无一幸免于难。我没听苏姨继续说,拿着把伞便出了门,无一幸免?一个不好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
  东村敏郎。
  不会的。
  当我切切实实看到昔日的特高课已然成为一堆废墟时,我知道,那位课长不在了。我不顾一切的穿过警戒线,试图在弥漫着呛人气味残垣断壁中寻找些什么。
  “东村…东村!”我一遍遍呼喊着他的名字,没有回应,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
  往日的种种一幕幕在我脑海中浮现,我这才参透他那讳莫如深的眼神。
  “鄙人东村敏郎,想听佟先生的国文课。”
  “来而不往非礼也,上次先生请我喝咖啡我也该回请先生。”
  “许久未见,想念先生,特来拜访。”
  “我会尽快和欧阳正德谈判,让他从此不再打扰你生活。”
  “这是我亲手制作的寿司,请先生品尝。”
  “让弟子亲自为您泡茶。”
  “东村想知道,先生爱过我吗?”
  ………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很晚才回家,那天,我一夜未眠,抱着东村敏郎送我的围巾,一杯杯往肚子里灌酒,眼泪不争气地爬了一脸,为什么哭。我不知道,全当酒后失态。
  第二天日本人便将阵亡名单贴在了公示栏,我拨开人群,仔仔细细的扫视那张名单,一遍遍在心里祈祷着,但很快我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名字——东村敏郎。
  东村敏郎。
  孤寂的特高课课长。
  我将那张公告在撕下,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它离开了这里。
  “看报看报,中国远征军与驻印军胜利会师,大快人心!看报!”报童挥舞着手中的报纸,喊得更加卖力,“看报,中国共产党的军队在华北华东发起反攻,捷报频传!”
  “小报童,我要一份。”
  “我我我,给我也来一份。”
  “好啊,昨天特高课课长被炸死,今天咱们军队捷报频传,好样的!”
  “是啊,战争马上结束了。”
  我没有在街上多做逗留,将那份名单小心翼翼地叠好贴身收起,便往家里赶去。
  胜利在即, 上海滩已沉浸在临解放的喜悦中,大街小巷张灯结彩,连续几夜的灯火通明。
  我靠窗坐下,借着煤油灯的灯光,一遍遍摩挲着名单上的那个名字,那时在车站,我曾问他,“后悔吗?”我清楚地记得他那时的回答。
  “后悔。”
  我与他,相逢是错、相识是错、相知还是错,如我所言,从一开始,便都是错的。
  再也不会有人笑着将那份寿司递在我面前。
  京都的风吹不到上海。
  海棠花也只在中国绽开。
  相恨不如潮有信,相思始觉海非深。
  我爱你。
 
 
第14章 深渊之上
  佟家儒盯着镜中的自己,略微有些出神,良久,他脱去了自己的警察制服,漂亮的人鱼线并着冷白的肌肤一齐现在空气之中。棱骨分明的脸上嵌着一双极深邃的眼眸,碎发错落在他的额前,尽显他的冷俊。
  他郑重地将自己的制服叠好,连着警帽一起归置到储物箱中,佟家儒把柜门锁好,转身便看到关大刀和杜小毛伫足门前朝自己观望。
  “来了怎么不吱一声?”佟家儒微皱了眉,显然,他很反感这类行为,但毕竟他们和自己有过命的交情,也不好明示。佟家儒将那身极为正式的西装换上,没再多言。
  “队长,您真想好了吗?此一去,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个未知数啊。”关大刀一针见血,杜小毛则在一旁附和,“是啊队长,那个黑帮头目是个东洋人,心狠手辣,精明得很。
  “咱们调过来也只是协助陆局他们的,没必要蹚这趟浑水,我可听说江浦总局这儿已经派过两个卧底过去了,到现在都没消息。”
  “我明白,”佟家儒抬头看了看他们,眼神异常的坚定,“我去的话,目的有三,一是警方里应外合,彻底端下这个团伙,为人民除一公害;二是找那两个失联同志的下落;第三便是亲自会会传闻中毒辣自负的东村敏郎。”
  佟家儒理好胸前的领带,便示意他们二人跟着自己走。关大刀叹了口气,回身喊上正在愣神的杜小毛,就跟上了佟家儒。
  “佟家儒,代号夜莺,”陆局长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鉴于这次任务的特殊性,我向上面请调了你来。小佟啊,我们和东村敏郎打了几年的交道,他这个人伪善自大,不是一般的难对付。我们派出去的两名警员,江黎明,许仙,现在都失联了。”
  “你来的话,一则你不是本地人,面孔生,也没跟局里其他警员打过照面,出去的话也没人认识你,方便嘛;二则同队长之前未端掉三安市贩毒团伙,曾亲自委身于其中并成功将其拿下,有过做卧底的经验。”
  “这是那两名警员的资料。”
  都是二十出头的青年,佟家儒边翻边感慨道,他的目光停留在最后那张资料上,别说,自己的面庞和照片上的这人倒有七八相似,不过照片上这人带着一副眼镜,体型也偏瘦,看上去倒更像个学生。
  陆局长将资料重新拿回,主动跟他介绍起照片上的人,“佟童,那个犯罪团伙的二把手——阿π的表弟,别看这小子才二十三,干过的坏事可不少,这次他来到江浦市,为的,就是投奔他表哥,也就是阿π。”
  “要我模仿他?”见陆局长点了点头,佟家儒笑道,“陆局,模仿佟童不难。”
  陆局长摇摇头,暗道眼前这位年轻人的轻狂。他伸手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高个男人,“这是黑川,佟童的布控和代补是他亲自来的,这些日子的看押也是由他负责,老警员了。他那资料比我这的详细,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问他。”
  “为了避嫌,也为了能让你尽快融入‘佟童’这个角色,上面的意思是你的起居在卡玫尔酒店,待会儿就可以收拾行李过去了。”
  佟家儒接过两张房卡,应下之后便准备往外走,“佟队长,此次行动非同小可,切不可轻视,我相信你的实力,但我更希望你能够平安回来。”
  佟家儒听了,回眸对陆局笑道,“我本就是这个任务的最佳人选。”说完便朝着那个魁梧男人走去。
  与其说讨厌,倒不如说佟家儒不善人际交往,他看着面前高出自己快一个头,面相又不算很和善的男人,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登陆局就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看着,没办法,他只得硬着头皮将手伸了出去。
  “佟家儒。”
  那个男人稍微愣了一下,随即便握住了他的手。
  “黑川。”
  夜深风起,彩色的霓虹灯与穿梭于立交桥的汽车尾灯交相辉映,林立的高楼灯火不休,足见江浦这座城市的繁华。
  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直直的打在了伫足天台栏杆旁的那个孤寂身影上,男人身形高挑,头发齐齐向后倾去,眸子里是一望无际的深沉。他将衬衫领口的纽扣解开,又把袖子高高挽起,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
  “大哥。”楼梯间响起了悠长的回音,紧接着便是急促的踏阶声,“我一猜你就在这儿。”
  是阿π。
  而他口中的“大哥”,正是在天台栏杆旁的那个男人——东村敏郎。
  “找到了?”东村敏郎回身看向阿π,不紧不慢地吐了这三个字。
  “我办事,大哥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阿派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人现在在十五号仓库。”
  东村敏郎将烟掐掉,“别贫嘴,去十五号仓库。”他将外套扔给阿π,转身便朝着楼梯口走去。
  十五号仓库坐落在黄浦江畔,不过地处偏远,早些年变荒废了,里面堆积的都是些成年的杂物,平日里也很少有人涉足。
  商务车呼啸着向前,车内的灯光偏暖色调,空调不断输送着凉风,东村敏郎坐在后排,侧着身子注视着窗外的风景。
  “人死了吗?”东村敏郎冷不丁地开口,把车上坐着人都吓了一跳,阿π回过头笑道,“大哥放心,我提前交代过,人肯定没事儿。”
  “那就好,”东村敏郎轻抚着太阳穴,“这次把人看好了,再跑了我唯你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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