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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燃之焰(综影视同人)——把盏祝东风

时间:2026-03-28 09:58:20  作者:把盏祝东风
  但好在,有自己“表哥”和东村敏郎,那些人没敢有太大的动作,递过来的酒杯也被东村敏郎悉数拦下。
  他更多的时间是在东村敏郎虹口的别墅里度过的,一来二去,他便和别墅里的管家、佣仆及一些帮里的兄弟混熟了,赤本就是其中之一,闲暇时,他会给佟家儒说一些帮里的趣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现在他能够确定的信息有二:
  1.江黎明和许仙现都被幽禁在十五号仓库且都存活。
  2.U盘下落只有江警官一人知道。
  事情进展地远比佟家儒想象中的顺利,把U盘交接给黑川之后,再要紧的,便是等待机会和警方联手,拿下这一团伙,江黎明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
  计划赶不上变化。
  “东村先生您找我。”
  百乐门内,阿π、阿南等人早已在包厢等候,东村敏郎仍旧居中,他悠闲地晃荡着杯中的红酒,见佟家儒进来后,他轻笑着将杯中的酒送入口中。
  “阿佟。”
  佟家儒走到茶几前,应下东村敏郎那声唤之后,又重新给他续了酒。
  看着那张清秀的脸,心情也渐愉悦起来,他站起身,再一次把杯中的酒饮下。
  “不,我喊的不是‘佟童’,而是‘佟家儒’佟队长。”
  “佟家儒”三个字一出,他本人的身子明显地颤了一下,但他很快便调整好情绪,“什么队长,没听说过。”
  是试探还是身份暴露,他无从得知,“表哥,还有其他事吗?”佟家儒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阿π。
  至少。
  至少还有这个表哥。
  佟家儒所谓的“表哥”径直向他走来,他理了理佟家儒的衣领,而后将脸凑到佟家儒耳畔,“我跟我大哥跟了十八年,从来就没有过什么远方表弟。”
  话音刚落些许保镖就冲了进来,阿π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不过啊,我倒挺喜欢你的。”
  是的,他暴露了。
  佟家儒敛了笑意,冷着脸瞧包厢里哄笑的人,关于如何暴露,他一头雾水。未等他反应过来,佟家儒便被人从身后捂住口鼻,视线也模糊起来,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切切实实地听清了捂住自己口鼻这人的声音。
  “注意看了吗佟队?不是你像佟童,而是那孩子像你。”
  是黑川!
  佟家儒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为什么江黎明、许仙的身份会先后失联,为何自己获知的有关“佟童”的信息会如此详尽,为何自己会无端暴露。
  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度醒来时,佟家儒已然回到了东村敏郎的别墅里,与先前不同的是能够透光通风的窗子全部被人为钉死,隔着缝隙可见,彼时天已深沉。
  佟家儒的右手被长链束缚,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了床上,佟家儒猛地扯了一把铁链,这种尝试无疑是徒劳的,凭他,根本没有能力破坏它。
  “佟队长醒得要比我预料的早一个小时。”
  声音一起,佟家儒才注意到房子里有其他人,他循声望去,是了,那人正是东村敏郎。没了“佟童”这个假面具的束缚,佟家儒反倒轻松了许多,他冷笑着扬了扬自己手上的镣铐,“怎么不杀了我,这算什么?”
  “不急,”东村敏郎徐步走到他面前,用手勾起佟家儒的下巴,“还要多谢佟队长,我才能够这么快找到U盘。”
  “啧,”佟家儒撇开脸,眼神如旧地冰冷,“我早该想到是黑川,是我疏忽了,成王败寇,东村,要杀要剐随你。”
  这场博弈,东村敏郎是胜利者。
  “我说了不急,”东村敏郎强行将佟家儒钳制在床上,饶有趣味地看着他,“黑川的事且先不论,现在,我想和佟队长玩个游戏。”说着东村敏郎便抚上了身下人的侧腰。
  “东村,拿开你的手,”佟家儒想挣开东村敏郎的钳制,但愈挣扎,东村敏郎手上的力道就越大,“别他妈碰我!”佟家儒第一次朝东村敏郎发了火。
  东村敏郎倒也不恼,相反,他笑着调侃道,“佟队长的身材,不输外面的陪酒小姐和酒保。”眼见控制不住,东村敏郎索性将领带扯下,牢牢地束缚住佟家儒双手。
  “佟队长见过江黎明和许仙了吧。”
  佟家儒怔了一下,重新汇上东村敏郎的目光之后,他便明白了这人的意图,“怎么,要用他们的命威胁我吗。”
  “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东村敏郎轻笑着继续道,“他们的生死全由佟队长的听话与否决定。”
  龌龊无耻。 佟家儒只是暗骂。
  “回答呢。”
  “你无法让我心悦诚服。”
  佟家儒妥协了,他没有任何同东村敏郎谈判的条件,他想要江黎明他们活,好好地活。
  听了佟家儒的话,东村敏郎一副胜利者的模样,面对佟家儒的屈服,他发自内心地满意。
  “又如何,你人是我的,至于是不是真心诚服,于我来讲,不重要。”话音刚落,东村敏郎便覆上了那人的唇,佟家儒双手受缚,几度被他吻得喘不过气。
  “没接过吻?”
  东村敏郎诧异于佟家儒的表现,见他耳畔晕开了红云,东村敏郎便骂定了心中的猜想,他的兴致也愈发地好。
  “佟家儒,舒不舒服?”
  佟家儒抬起下颚,受不住地闷哼一声,不知名的燥热感席卷全身,下身更觉麻痒,得亏他双手受缚,要不然他也不敢想象自己接下来会有多失态。
  见佟家儒咬唇不吭声,东村一把拉过佟家儒让他整个身子都贴在自己身上,他抬手欲打,探出的手却被东村一把抓住,狠狠地咬在小臂上,佟家儒吃痛呜咽出声,眼角噙泪地看着眼前的禽兽。
  “你个变态。”佟家儒颤着声音,又是一阵连续不成整调的呻吟。
  翌日,佟家儒醒得极早,也可以说被东村敏郎折腾半宿的他根本就没怎么休息,他正欲起身,却又被东村敏郎揽进怀里。
  “洗澡。”佟家儒有些不耐烦,“东村先生不会限制我洗澡的自由吗?”
  “当然不会。”他将佟家儒打横抱起,径直走向洗浴间,被他这么突然一抱,佟家儒吓了一跳,本能地环住了东村敏郎的脖子。
  “干什么!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洗澡。”见佟家儒挣扎,东村敏郎掐了一下怀中人的腰,“待好,当心摔着。”佟家儒闷哼一声,随即老实下来。
  他抬眸汇上东村敏郎温和的目光,恶狠狠道,“东村,我警告你,别再碰我的腰。”
  东村敏郎颇不以为然,他将花洒打开,调控好水温后便把佟家儒摁到瓷砖上,“不然呢?”
  水汽蒸腾,佟家儒的头发早已被打湿,所穿衬衫也已被浸透,他身上的红晕痕迹在东村面前暴露无遗,东村敏郎扬了扬嘴角继而便脱去了那人的衬衫。
  “我杀了你!”佟家儒手抵着地,仍嘴上不饶人。
  “好啊,我等着。”东村敏郎凑到佟家儒耳边,手极不老实地顺着他的颈间下,“阿佟,今晚有个局,你跟我一起去。”
  “我不去。”佟家儒存着最后一丝理智,摇头否决道。
  东村敏郎稍压了声音,“在我这你没有权利说‘不’。”说罢东村敏郎将佟家儒揽正,又吻了过来。
  东村敏郎缠着佟家儒打了好几遍沐浴露才肯将他抱出来。
  “东村先生。”东村敏郎正擦头发,忽听苏姨在门外喊他,“阿π先生和阿南先生已经到楼下了。”
  “知道了。”东村敏郎和声应下,继而将目光转向了同样在擦头发的佟家儒,“阿佟,穿好衣服就下楼。”佟家儒抬眉看了他一眼,又自顾自的擦上了头发。
  “来这么早啊?”东村敏郎下了楼便招呼两人坐下,见苏姨将茶沏好,他笑着道,“来,吃杯早茶。”阿南直接步入了正题。
  “东村先生.....阿江……阿江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我……”阿南攥着拳头,忽地从沙发上站起,“您说过,U盘的事了了之后,就让我带阿江走。”
  东村敏郎脸上仍旧挂着笑容,他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阿π见状,忙揽阿南坐下,“别急别急,听大哥安排。”
  “江黎明,”东村敏郎把茶杯弃置到一旁,稍带思索后道,“我知道你关心那小子。”
  “我爱他。”
  一向木讷老实的阿南,说出这话倒叫人颇为意外,东村敏郎看着他微红的眼眶,一瞬间,他仿佛明白了什么。
  阿南对江黎明,是动了真感情了。
  “人——你带走。”东村终还是松了口,“但是,这回要把人给我看住,别再出什么岔子。”
  “是……”阿南将头埋得很低很低,他早已无颜面对东村敏郎。
  待二人的身影远去,东村敏郎才从沙发上站起,“阿佟?”他注意到了伫足在楼梯口的佟家儒,脸上重新挂起一抹笑。
  “饿了吧,苏姨已经把菜端上桌了,走,吃饭。”
  一场晚宴后。
  “不错,还会法语。”
  彼时的佟家儒正靠在东村敏郎肩头小憩,从他嫣红的眼尾便不难看出——佟家儒喝醉了。
  佟家儒潇洒为他解围的画面一遍遍在东村敏郎脑海里闪映,这位队长讲起话来,当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犀利,字字直诛要点,三两句话即让那些海外客商哑口无言。
  “佟家儒。”他声音极轻,但不失温润柔和,见佟家儒没回应,他耐心地又唤了一遍。
  “我在听。”
  “教我法语吧。”东村敏郎的语气里难得地夹带了几分恳求意味。
  “Espèce d'idiot(你个傻瓜)”
  他有模有样地学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喜欢你的意思。”
  佟家儒坐起身,趁着醉意未散,他轻笑着将那张白金卡在东村敏郎面前晃了几晃,“那——这个我就当是东村同学你的学费了。”
  车上的气氛也随之变得暧昧起来,东村敏郎看着那人明澈的眸子,心里是道不出的愉悦。
  突然,东村敏郎一把扼住佟家儒悠在半空的手,在反身将压制在身下的同时,又恰到好处地护住了佟家儒的后脑,刚才还略居上方的他转瞬间即被东村敏郎抑在车座上。
  卡应声落地,佟家儒顺势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扯住了东村敏郎的领带,一派剑拔弩张。
  近在咫尺,东村敏郎眼底的那一汪热忱尽归佟家儒眼底,方才的剑拔弩张尽幻化做他胸膛中翻涌着的那不可言喻的悸动,佟家儒忽地清醒了许多
  “Espèce d'idiot(你个傻瓜)”
  东村敏郎将佟家儒鼻梁上的眼镜摘下,低眉便含住了他的唇,二人十指相扣,他游刃有余地回应着东村敏郎发起的攻势,报之的,是更为热烈的亲吻。
  他的佟家儒当真是个尤物,但在床上,东村倒觉得佟家儒更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猫,可东村偏偏喜欢佟家儒的犀利,并乐于看这位向来凌厉的佟队长泪眼滢滢地向自己求饶的可怜模样。
  诸如强势者落难,庸懦者奋起带来的反差感常能使他快意,自然,东村敏郎也喜欢在枕席间一次次征服佟家儒,他从不感觉这样过分,相反,他乐此不疲。
  佟家儒真的就给这位东洋学生讲起了课,他捧着书一本正经地讲,东村敏郎装模作样地听,佟家儒讲起课来丝毫不输正规老师,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慷慨激昂,但比起听课,东村敏郎更喜欢用眼神放肆地在佟家儒身上扫荡。
  “不知为师今天所授课程,东村同学听进去几分。”
  面对这位先生的柔声质问,东村敏郎当然有他的搪塞答语,“先生的课讲得极好,学生受教。”
  虽不是个正儿八经的教书先生,但佟家儒能够察觉到东村敏郎言语中的敷衍味儿,也愿意去维护文人所谓的“师道尊严”,他索性将书一合,把头瞥到一边生闷气。
  每每这时,东村敏郎便会笑着将佟家儒揽进怀里一个劲儿地亲,软着声音去哄佟家儒,东村敏郎向来强势惯了,这么一弄,反倒让佟家儒无可是从了。
  暴风雨来临前,海面总是异常地平静。数月来的安稳生活,曾在一刹间给过东村敏郎错觉:日子可以这么继续安稳下去。
  他错得彻底。平静生活之下是险象丛生,只待一抹火花将其点燃,进而成燎原之势,把东村敏郎的幻梦彻底撕碎。
  这个导火索来的很快。
  阿π跌跌撞撞闯进来的时候,佟家儒刚跟东村敏郎吻别说出门拿给他买的礼物,东村知道,阿π从未如此莽撞过,于是便示意阿π跟自己进来。
  果然,刚进了书房,阿π就气喘吁吁地向东村敏郎报告,“出事了哥,江黎明…江黎明…他死了!”
  东村敏郎微皱了眉,江黎明是自己手里的筹码,就算是身体不好,也有医生专门负责照顾他,再者说,阿南已经将人带到了医院,按理说是不会出事的。
  “你别急,慢慢说。”
  “昨天啊,阿南手下的一小弟在谈话时说漏了嘴,把佟家儒身份暴露,U盘到咱们手里的消息透给了江黎明,您也知道,阿南那一直在瞒着江黎明,就是害怕江黎明气急攻心。”
  “江黎明知道之后,当时就咳了血,连带着旧疾复发,当天晚上就死在了阿南怀里。”
  “阿南把露消息的那小子沉进了黄浦江,料理好江黎明后事之后,在他自己家书房抱着江黎明遗像饮弹自尽了。”
  变故来得太快,东村敏郎好一阵才缓过来,但这还没完,阿π继续道,“U盘有两个,哥!江黎明死了之后,咱们之前一直没看的那小子,跟变了个人似的,不知道从哪又弄来一个U盘,现在警察已经掌握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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