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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燃之焰(综影视同人)——把盏祝东风

时间:2026-03-28 09:58:20  作者:把盏祝东风
  “总而言之哥,江浦不能待了,必须立马走!”
  佟家儒。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发了疯似的夺门而出,但楼下早已没了佟家儒的身影,苏姨也只是笑着说佟先生出门是去给东村敏郎拿所购的生辰贺礼。
  “佟、家、儒!”
  东村敏郎歇斯底里,抬手便将桌子掀翻,杯杯碗碗应声而碎,苏姨吓得愣在了原地,在这干这么多年,她从没见过东村敏郎发这么大火,阿π也只尴尬地笑着让苏姨先下去。
  他明白了,什么师生情谊,什么主动邀吻,什么我爱你,这都不过是佟家儒用来演戏的假面具。
  骗子。
  骗子。
  “哥,用不用我派人去截?”
  话刚说出来就被东村敏郎驳回,杀欲由心而发,“许仙呢?”
  “他啊,堵住了,人现在在控制着。”
  “杀。”
  “哥,那可是市长的儿子......”
  “不留后患。”
  东村敏郎没再多废话,猫抓老鼠的游戏他已经玩倦了,与其折磨,倒不如直接杀来得痛快,“把那些文件都给我处理干净,安排船,今天尽快从江浦撤出去。”
  “好。”阿π没再多耽误时间,领了命之后便出了门。
  东村敏郎着实低估了警察的行事效率,当天晚上,东村敏郎便被堵在了百乐门的天台上。
  耳畔呼啸着的,是尖锐刺耳的警笛声,眼前正对峙着的,是他再也熟悉不过的面孔——佟家儒。
  秋风袭来,卷得二人衣角一并上扬,四目相对,上是灯火阑珊,下是万丈深渊。
  “记得吗佟家儒?”他知道自己无路可逃,索性和佟家儒聊了起来,“也是这么一个秋风乍起的傍晚,你拿着枪,护着你身后的队友,而我,伏首在不远处的钢管堆旁,与你对峙。”
  佟家儒瞳孔猛地一缩,“那天和丰爷交易的,是你们?”
  “自然。”东村敏郎摩挲着刀鞘,眼底是道不尽的凄凉,“可我没想到啊佟家儒,我爱上你了,可笑吧,我居然爱上你了。”东村敏郎笑得渗人,笑得让佟家儒心生寒意。
  “东村——”佟家儒长叹了一口气,看到东村敏郎这幅样子,他的心口也如锥般地疼。
  “回头是岸。”
  “佟队长,我没有路可退。”
  如东村所言,骄傲一辈子的人,怎么可能甘愿一朝沦为阶下囚。当着佟家儒的面,他将那把军刀抽了出来,刀剑出鞘,空中仅存“铮——”地一声细响,片刻间便消逝。
  月光之下,刀刃散着寒光,如镜般刀身冷气森森地映照着佟家儒和东村敏郎的双眸。佟家儒将制服外衣脱下,将自己的袖子微向上挽起,露一截白皙的小臂在外,他从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那东村敏郎,来决斗吧。”
  “荣幸之至,佟家儒。”
  他与佟家儒,始终相悖,他该明白的,自己与佟家儒之间,终会有个了断。
  佟家儒扬起匕首,直直地朝他扑过来,东村敏郎游刃有余地应下佟家儒的每一次进攻,刀剑相碰迸发出的铮鸣声回荡在二人耳边,军刀挥着寒光,恰似漆黑夜空转瞬即逝的萤火,匕首紧随而上,与军刀配合得极为默契。
  双方势均力敌,一时间竟看不出谁略占上风,几回合下来,佟家儒明显有些疲惫,但东村敏郎却是愈战愈勇,他持着军刀,朝佟家儒呵道,“阿佟,和我下地狱吧!”
  佟家儒奋起直刺,刀刀直逼要害却每刀都能够被东村敏郎完美避开,蜂拥而上的警察全不约而同地伫足在了天台上,观赏着这场强者与强者之间的“决斗”。
  军刀已然划破了佟家儒的肌肤,殷红的血汩汩而出,不一会便浸湿了伤口周围的布料,佟家儒捂住受伤的小腹,但仍不打算认输,挥着手中的那把短刃做着最后的挣扎。
  枪声骤起,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一下,惊呼声迭起,而这一枪,不偏不倚,正中东村敏郎,子弹上膛的声音再次传来,东村敏郎弃了军刀,下意识地朝佟家儒的方向奔去。
  东村拥上佟家儒,搂着他转了个方向,将佟家儒紧紧地护在了自己怀里,枪声再次响起,后心中枪带来的冲击力让东村敏郎咬破了佟家儒的唇,铁锈味回荡在佟家儒口腔,东村敏郎也倒在了佟家儒怀里。
  直到佟家儒摸到一手带有铁锈味的粘稠液体,他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借着月光,他看清了手上殷红的血。
  “谁开的枪!”佟家儒厉声朝人群呵斥道。
  话音刚落,枪声就第三次响了起来,不过这一枪被人为阻止,偏向嵌入墙壁。一中年男人已然被警方控制,开枪的不是别人,正是许仙的父亲。
  “陆局长,你只管走法律程序,许某一人做事一人当。”说罢便跟着警察一起走向楼梯口,走之前,他还不忘给东村敏郎抛了个冷眼。
  子弹贯穿前胸后背,每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让他生疼,但东村还是强挤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他揩去了佟家儒颊边的泪,故作轻松地抚了抚佟家儒的脸。
  “我赢了。”
  困倦感已然上涌,东村敏郎看着眼前人,竟生了些许不舍,他眼前又浮现出了阿南那派极认真的模样,东村敏郎握住他的手,不顾家儒的劝阻强撑着坐起身子,在他耳畔用尽全力道了句:“我爱你。”
  列车通往的黄泉站,月台站满了来迎人的已故者。骄傲不可一世的东村敏郎,永远停留在了这个秋天。
 
 
第15章 沪上遗事
  毫不夸张地说,那位佟姓教员当真是东村从戎以来,所遇到的最棘手、最有趣、最能担得起他心目中所谓“对手”二字的人。
  那位先生眉眼弯弯,人前一副谦和、温润模样,但在属于他的三尺讲台,又是别样的凌厉和慷慨激昂。
  面对自己时,能够义正辞严,张牙舞爪,也能宛若只被理顺了毛的猫般,晾开毛茸茸的肚子,对他百般温和,甚至故意讨好。仿佛上一秒还在同你吵架、大打出手,下一秒就能跑过来蹭你的脖子索吻。
  有落差,但半分不失违和,这就是佟家儒。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佟家儒,让东村失了神似的上心。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许是在小野刀下救下狂妄不羁的佟家儒时,从温温吞吞的国文教员诚心实意的给他递陈茶时,从那人惊慌中下意识高呼的“东村课长”开始,他就动心了。
  他的音容笑貌,柔弱狡黠,东村都想据为己有,恨不能吞入腹中,自然他勃勃的野心和不甘止步于肌肤之亲的欲望,同样要让佟家儒知晓,他要让佟家儒明白,眼前这个名叫“东村敏郎”的课长,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疯狂和不知足。
  国文教员的身段无疑是曼妙的,漫着茉莉浅香信息素的躯体更是如此,东村承认,趁Omega发情期强要的的确确算不上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又如何,自他将自己的草药香渡进茉莉香的那一刻起,佟家儒就是自己的了,专属于他的Omega。
  东村断定,佟家儒不会,也无法洗去他留下的标记,洗标记的手术,费用极其高昂,且风险不小,残疾亦或是死亡。
  神经剥离之痛,骨血分散之苦,手术过程才是肉体精神折磨的完美结合与最佳诠释。
  精明的特高课课长,便是拿捏住国文教员凑不足天价手术费和怕疼的软肋,愈发肆无忌惮,茉莉香与草药香相互萦绕,见证着二人一次又一次的契合。
  先生,有我在,放眼整个上海,又有谁敢接这场手术。
  佟家儒恨,恨自己不该招惹这个瘟神,恨自己身子的不争气,每次与东村接触,都不受控制地迎合上去,更恨在枕席间,能让自己羞到地缝里的娇嗔声。
  佟家儒爱,爱高挑军官雪天所制寿司,爱东村敏郎有意无意的亲近,将温润男声贴耳灌入,更爱那双含情眼,一汪直击心扉的深情,让他倾倒,甚至迷恋。
  国文教员挣扎、反抗、妥协,最后沉沦。
  俊朗课长勾唇、横眉、撩发,胜券在握。
  那么,你在哪。
  “东村医生,东村医生?”
  东村敏郎恍过神,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思想,骑着马在呼伦贝尔草原兜了个大圈,但这对东村接下来的讲话,丝毫没有影响,他站起身,有成竹在胸地开口。
  “诸位,我的意见是,保守治疗,腺体对Omega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一旦被摘除或恶意毁坏,失去腺体的Omega则与Bate无异,为长远计,养好身体,再待修复腺体。”
  调研会结束,已时近傍晚。
  太平洋战场上的日军接连败退,苏军进入中国东北,与中国军民一道,迅速消灭日本关东军, 解放区战场展开全面反攻,日军大势已去,败亡在即。
  1945年8月15日,日本天皇发布无条件投降诏书,同年9月2日,在东京湾的美国军舰“密苏里”号上举行日本投降签字仪式,至此,中国抗日战争和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结束。
  饱受战火蹂躏的上海,并没有就此消沉,相反,它以及惊人的速度,将本城政治、经济、文化教育事业带回正轨,并蓬勃发展。
  长春到上海,跨吉林、辽宁、河北、山东,江苏五省,总程近两千千米,但东村有心回来,不惧路途遥远,他心里清楚,上海万家灯火,有一盏是属于自己的。
  天不遂人愿,仿佛故意捉弄一般,特高课被炸,昔年旧友消亡殆尽,佟家儒人间蒸发,杳无音讯。
  “哦哟,这不是东村课长吗,进来喝一杯?我请你。”
  小teacher——魏中丞前英文教员,现风情酒吧老板娘。
  “要威士忌,香槟?哦对,还有日本清酒,口感好的嘞。”
  同这间酒吧的名字一样,小teacher也是风情味十足,微卷长发披肩,眉眼盈盈,别衬娇俏可爱,看着她,总能勾起东村尘封在魏中丞的记忆。
  男人付之一笑,将方才的愁绪掩得干净,要了一杯日本清酒,顺势问及她在特高课对面开这间酒吧的缘由。
  “佟家儒啊。”
  小teacher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后,不慌不忙的把目光瞥向东村,“我被魏中丞中学辞退以后,没了经济来源,先前的工资都被我买酒挥霍一空,我爱喝酒嘛。”
  “那时,佟家儒拿出一大笔钱,将这间酒吧买到我名下,说要给我找份生意做。”
  东村将清酒置到一旁,接着追问道,“然后呢?”
  “酒吧生意惨淡,几周下来只赔不赚,特高课每晚八点宵禁,所以来喝酒的人更是寥寥无几,即便这样,佟家儒依旧坚持每月给我拿钱。”
  “就这个破世道,哪有什么好人有好报的美谈,树倒猢狲散,丰爷垮台之后,连着魏中丞的投资也没了,加上你离开了上海,没过多久,阿π便鼓动陆校长,辞退了佟家儒。”
  至于佟家儒去了哪儿,没人知道,小teacher也只言曾经试着留过他,说自己可以把说自己可以把店给他,但佟家儒执意离开,她只得作罢。
  东村低眉不语,抬杯饮了清酒之后,便起身告辞,直到他彻底湮没在人群里,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小teacher才悠然地拍散了空气中弥漫着的瑰香气味。
  国文教员和特高课课长,别说,这两个人还真有意思。
  是了,如小teacher所言,他在时,凭着势力,地痞恶霸,各界人士尚畏惧他三分,即便是自称“The king of shanghai”的欧阳正德,见了他,也得乖乖的敬一句“东村课长”。
  故而东村能够数次在欧阳正德手上救下佟家儒,能够替教书先生料理了混吃混喝骗房子的大表哥,能够以筵席上的一番话,“佟家儒是我的Omega,同他过不去,便是与我,与特高课为敌。”让佟家儒在曾经欺负过他,瞧不起他的乡邻面前,彻底挺直了腰杆。
  早该想到的,他保得了佟家儒一时,庇护不了他一世,见风使舵的人多了,更何况是在动荡年代的上海,这种情况也算是屡见不鲜。
  清酒辛辣香醇,清茶沁香甘甜,相比之下,东村倒更偏爱清茶,尤其是雨前龙井。
  更是因为那个人。
  翌日一早,东村便驱车,同院里的医生一道,到了乡下的小村落,给当地村民做义务体检。
  男人白大褂在身,脸上漾着的笑容亲和力十足,就连常日里害怕白大褂医生的小孩子,也缠在这位儒雅医生的怀里,勾着他的脖子不肯放手。
  孩子母亲只得在一旁连道抱歉,嘴里不停数落自家孩子的不是,眼神中是不变的慈爱。
  “无妨,我很喜欢小孩子。”
  说着,东村将怀中的孩童放下,宠溺的刮了下小孩的鼻尖,目送着他扎进了一群孩子的行列。
  如果有可能,他和先生的孩子,也该这么大了。
  “医生,某有个不情之请。”
  东村敛了目光,转身笑道,“请说。”
  老者微皱了眉,缓缓开了口,“我们都是些粗人,有个小病小灾的,撑撑也就过去了。”
  “您言重了,有话不妨直说。”
  “村里小学,有个教国文的老师,来的时候就就有咳疾,整天病殃殃的,自己一个人不说,还带着个孩子,村里条件差,给他开了几次药也没见好,大家都让他去城里大医院看看,他不愿。”
  “您知道,这穷乡僻壤的,有几个老师不容易,不着急走的话,我想请您走些远路,帮这位老师看看。”
  一旁的护士收起针管,笑得灿烂,“还带着孩子?我以为教国文的都是年纪稍大些的人。”
  老者把头摇了几摇,“那位先生左不过二十六七,文文雅雅的,在这儿小学教书有些年头了,孩子好像叫公瑾,想来也五岁了。”
  公瑾。
  东村忽地抓住老者小臂,迫切开口道,“他是不是带着副眼镜,是不是姓佟,是不是经常穿黑色长衫?”
  这副失态的样子,把老者吓了一跳,旁边的护士也跟着被惊了一下。印象中的东村医生,儒雅有气质,永远文质彬彬,此般失神,当真是第一次。
  她又好奇,能让东村医生如此失态的,又是何等人物。
  老者吃痛,但还是着疑惑开口,“没记错的话,你是第一次来,你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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