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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爱炮灰(穿越重生)——顺便一写

时间:2026-03-28 10:02:23  作者:顺便一写
  他不得不佩服,沈琅那小子折磨人的本事。
  这不见天日、摧残身体的囚禁,确实比任何酷刑都更能让人崩溃。
  只不过他殷无双从不是懦弱之人。
  他从来不怕死,而他更清楚,眼下这境地里,最怕他死的,恐怕正是沈琅自己。
  每到那小子被心魔啃噬、被悔恨煎熬时,便会下来,或沉默以对,或言语刺激,将他殷无双当作一个发泄的出口。
  若是没了他这个“罪魁祸首”,沈琅那看似稳固、实则早已被侵蚀得千疮百孔的心境,说不定下一刻就会彻底崩塌,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殷无双想着便大笑出声,他嘲笑着沈琅的软弱。
  在自娱自乐之后,他才渐渐停了下来。
  即便落到如此田地,殷无双心中,也从未生出一丝后悔的念头。
  后悔?
  那是最无用、最软弱的情绪。
  他与那些因道心不稳、执念过深而堕入魔道的修士不同。他是天生的修魔天才,他的第一个“师傅”,是个走投无路的老魔修,看中了他根骨中那份与魔气天生的根骨,将他掳走,将他扔进了魔道这个赤裸裸的斗兽场。
  在那里,他比任何人都更早、更深刻地领悟了一个真理。
  这世间,何处不是弱肉强食?
  所谓的正道仙门,不过是用仁义礼智信那套华美衣裳,精心包裹着内里同样血腥的丛林法则罢了。
  他们争夺资源,打压异己,标榜正义,行龌龊之事时,手段未必比魔道干净多少,只是更懂得粉饰太平。
  而他殷无双,不屑于那层虚伪的皮。他要争,要抢,就明明白白地争,赤裸裸地抢!
  争不过,便是死!
  他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踏着无数失败者的骸骨,凭借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和碾压同辈的天赋,硬生生杀到了魔尊之位。
  他信奉力量,信奉到手的东西才是自己的。
  这世上,哪有什么东西是“注定”属于谁的?
  天材地宝,神兵利器,统统都是无主之物,强者得之!
  凭什么好东西就该是那些道貌岸然之徒的囊中之物?凭什么他殷无双不能去分一杯羹?
  他偏要抢!不仅要抢,还要抢最好的!
  所以,当他得知,郁慈仙尊为其爱徒沈琅选定了一处万年方启的秘境,其中或有上古仙剑出世时,他想都没想,径直闯了进去。
  过程比他预想的更顺利,他先于所有人,握住了那柄灵性逼人的仙剑。
  那一刻,他几乎以为这柄剑,连同那个即将诞生的、纯净无垢的剑灵,都已是他的掌中之物。
  如果不是郁慈师徒随后闯入……
  殷无双闭上眼,将那瞬间涌起的,久违的暴戾与不甘强行压下。
  他不后悔。
  选择了掠夺,就要承受掠夺失败的反噬。成王败寇,自古如此,后悔毫无意义,只会让人显得更加可悲。
  只是……
  如果。
  如果宿酥此刻,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殷无双在无边的黑暗与寒冷中,极其缓慢地扯动了一下嘴角,自嘲地笑了一下。
  他想,他大概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不顾一切地去争、去抢、去强行烙下印记了。
  因为那个小剑灵曾经说过,他想要的主人,是“最强大、最厉害、最英俊”的。
  如今的他,被囚于这不见天日的地底,修为被封,形销骨立,衣衫褴褛,连看清东西都费力……
  早已不符合宿酥口中任何一个条件了。
  争抢的前提,是他自认有资格。
  而现在……
  他自知,他早已没有资格。
  锁链冰冷的触感紧贴着皮肤,湿寒之气丝丝缕缕侵入肺腑。
  殷无双重新归于沉寂,如同一尊被遗忘在时光缝隙里的、残缺的雕塑。
  只有那偶尔掠过空洞眼眸的一丝极其微弱的怅然,似乎证明着这具破烂的躯壳里,还有一些东西未曾彻底死去。
 
 
第79章 人鱼霸主×黑尾小人鱼1
  宿酥再次睁眼,是躺在一个冰冷的平台上。
  触感坚硬,温度透过他尾部的鳞片渗进来。周围一片刺目的白,光线均匀得没有一丝阴影,有那么一瞬间,他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个纯白的系统空间。
  直到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混杂着仪器低频的嗡鸣,穿透这片寂静,钻进他的耳朵。
  “……黑尾,体征稳定。”
  “防护等级提到最高,按预定方案执行。”
  “麻醉剂准备双倍剂量,教授说了,宁可过量,不能有失。”
  冰冷的字眼,公式化的语调。宿酥混沌的意识瞬间清明,已经进入任务世界了。
  这次他穿成的,是个炮灰中的炮灰。
  剧本吝啬到只用一句话交代了他的结局:“那个黑尾人鱼已经做成切片了,可以为以后实验提供样本了。”
  一句话,就结束了所有剧情。开局即终局,片成鱼生,就是他全部的任务。
  也好。
  宿酥想,没有复杂的人设需要维持,没有爱恨情仇需要演绎,他只需要走完这个被切的流程。
  这大概是他最轻松的一次任务了。
  所以,当那些穿着严密白色防护服、从头到脚包裹得只剩下一双眼睛的研究员,如临大敌般靠近,动作谨慎甚至带点颤抖地试图按住他时,宿酥连睫毛都没多颤动一下。
  不反抗,不挣扎,甚至配合得近乎贴心。
  让抬手臂,就抬手臂,让翘尾巴,就翘尾巴。
  他甚至主动抬起手臂,环上了离他最近那个研究员的脖子。
  这个动作,让整个准备间瞬间陷入了死寂。
  所有研究员都僵住了,隔着防护面罩,也能看到他们骤然瞪大的眼睛。按在他肩膀和尾部的几只手,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变成了近乎触碰的轻搭。
  宿酥发现这群研究员们好像都傻了,还用尾巴尖拍了拍抱住自己的那人。
  快走呀,快带我去完成任务呀。
  宿酥急待着完成这个轻松的任务呢。
  可是在研究员们眼里可就不一样了。
  怎么……和预想的不一样?
  他们捕捉到的其他人鱼,无论性别、体型、颜色,无一不是海中暴君。
  靠近笼子都会引来猛烈撞击,投喂食物时会被伺机攻击,哪怕电击、麻醉,下一次见面依旧是充满仇恨与不屈的嘶吼与爪牙。
  美则美矣,却是不折不扣,难以驯服的凶兽。
  而这条黑尾,是他们根据观察数据精心挑选出来的——体型最娇小,活动时显得最为迟缓安静,理论上威胁最小,最适合作为初次研究的第一条人鱼。
  他们预演了各种制服激烈反抗的方案,调动了四个人,备足了药剂和束缚工具。
  结果呢?
  这条小人鱼,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自己把自己送进了人类怀里。
  抱着他的研究员——凯尔,整个人都懵了。
  臂弯里的人鱼不太重,冰凉滑腻的鳞片触感隔着防护服都能清晰感知,但小人鱼太乖了,乖得让他准备好的所有力气都无处可使,只剩下一片空茫的柔软。
  那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肩上,几缕发丝蹭过他的面罩,尾尖无意识地、轻轻拍打了一下他的小腿。
  像是在说,发什么呆呀?不是要去什么地方吗?快走呀。
  另外三个研究员看着凯尔傻站着,怀里抱着那条简直像装饰品一样乖巧的黑尾人鱼,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着惊愕、嫉妒和荒谬的情绪涌了上来。
  “喂,凯尔!”
  其中一个忍不住出声,声音透过面罩有点闷,却掩不住那股酸味,“抱上瘾了?腿软了走不动道?不行换我来!”
  “就是,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另一个帮腔,眼睛却黏在宿酥垂落的、在灯光下流转着暗哑光泽的黑色尾鳍上,“搬运实验体也是个体力活,你觉得虚就早点说。”
  凯尔被说得耳根发热,但手臂却下意识地把怀里冰凉柔软的身体圈得更稳了些,嘴上也硬气起来。
  “滚蛋!人家小人鱼自己选的我,说明我靠谱!到你们手里,指不定怎么毛手毛脚吓着他!”
  几人互相瞪着眼,哼了几声,到底没真的上手抢。规章制度还在头上悬着,但此刻,某种微妙的氛围已经改变了。他们不再是面对一个即将被销毁的“实验材料”,而是在护送一个异常温顺、甚至有点依赖他们的小人鱼。
  凯尔定了定神,迈步朝目标实验室走去。脚步起初还有些僵硬,但随着怀中人鱼安静地依偎,随着那长长的黑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时不时扫过他的腿侧,一种奇异的、被信任的感觉裹挟了他。他的心,不由自主地仿佛变软了一样。
  只是,他的步伐越来越慢。
  终于,在距离那扇实验室大门还有十几米时,凯尔彻底停住了脚。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鱼。宿酥正好奇地转动着眼珠,打量着四周冰冷陌生的走廊环境,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探究。
  他甚至又用尾尖拍了拍凯尔的手臂,似乎在问:怎么又停了?
  “我们……”凯尔的声音干涩,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茫然和挣扎,“真的要把他……送进去吗?”
  另外三人也停下了,面罩下的表情各自复杂。
  “我也不想啊?”一个研究员闷闷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搓着防护服的衣角,“抓了这么多条,就数这条最乖巧可爱。别说切片了,抽血我都有点下不去手。”
  “可不是吗……”另一人附和,声音低了下去,“可是……里面等着的是格瑞斯教授。他的命令,什么时候能违抗过?这次的活体切片分析,是他亲自要求的。不交人,我们四个立马就得卷铺盖走人。”
  人鱼的命运,和他们自己的饭碗,他们只能选一个。
  空气沉重得让人窒息。
  宿酥听着他们低低的交谈,心里却有点着急。
  别停啊朋友们!流程卡在这里算怎么回事?我真的走剧情!早点送进去,早点走完剧情,对大家都好!
  他更用力地用尾巴拍了拍凯尔,甚至试图扭动一下身体,指向那扇合金门的方向。
  快走啊!目标就在前面!让我去完成我的炮灰使命!
  这动作落在凯尔眼里,却是另外的意味。
  可怜的小人鱼,全然不知前方等待他的是何等残酷的命运,还在天真地催促着,或许以为是一次寻常的游玩。
  他天真单纯的模样,比任何东西都更尖锐地刺痛了几人的心。
  凯尔抱着宿酥的手臂,微微收紧,他抬起头来,下定了决心。
  “我们把他放回去,换一条别的人鱼来做实验吧,我想教授应该是发现不了的。”
 
 
第80章 人鱼霸主×黑尾小人鱼2
  还没等另外三人回答,那扇沉重的门便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金色的短发一丝不苟,即使戴着医用口罩,也遮不住那双灰蓝色眼眸里透出的、仿佛能冻结空气的冷意。
  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身形颀长,年纪看起来甚至比凯尔他们还要轻些,但周身萦绕的气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在门口磨蹭什么?”
  他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在凯尔他们听来,简直比金属墙壁还缺乏温度,“实验体的活体切片分析,预定时间在三分钟后开始。”
  凯尔浑身一僵,抱着宿酥的手臂猛地一颤,“格、格瑞斯教授……”
  这位就是他们谈之色变的格瑞斯教授。年仅二十五岁,已在人鱼基因学和解剖学上声名鹊起,并全权主导这个高度机密的实验室项目。
  虽然背后有他家世显赫的原因,但他那睿智的大脑更是他取得如此成绩的重要倚仗。
  没人知道他在门后站了多久,是否听到了他们那些不合时宜的犹豫。
  此刻,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多余。
  “是,教授。”,四人压下所有情绪,低头应道。
  凯尔深吸一口气,抱着宿酥,迈着有些僵硬的步伐,走进了那间灯火通明、器械林立的实验室。
  冰冷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实验台早已准备就绪,上方无影灯的光线刺得人睁不开眼。
  凯尔小心翼翼地将宿酥放在台面上,固定用的束缚带冰冷地贴上他的手腕和尾根。
  宿酥没有挣扎,甚至配合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尾巴在台边垂得更舒服些。
  格瑞斯已经重新进行了一遍更严密的消毒,穿戴好无菌手套,走到了实验台前。他没有假手他人,显然打算亲自执刀。
  凯尔等人退到一旁,沉默而迅速地准备着各种托盘、容器、记录仪器,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无形的紧绷。
  宿酥侧过头,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主角受。
  金发,灰蓝眼眸,气质清贵又疏离,典型的“高智商冷漠研究员”模板。
  按照原剧情,他应该在一系列的血肉纷飞,指的是进行各种切片实验,之后与那条暴力野性的人鱼霸主塞莱安,发展出一段充满张力的爱情故事。
  嗯,研究员受和野兽攻,经典配方。
  宿酥内心点评着,甚至因为想到后续可能的激烈剧情而尾巴尖轻轻地拍打着手术台边缘。
  格瑞斯垂眸,视线落在实验体身上。
  锋利的手术刀在无影灯下反射出寒光,足以让任何有知觉的生物本能地恐惧颤抖。
  然而,这条被束缚住的黑尾人鱼,依旧只是静静地躺着,那双过于黑白分明的眼睛澄澈地望着他,里面找不到一丝一毫对危险的认知,只有平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黑色长发在雪白的无菌单上铺开如墨迹,纯黑的长尾顺从地垂落,尾鳍偶尔细微地晃动一下。
  他身上只有黑白两色,简单,纯净。
  如同是被献祭的祭品,被摆放在祭台上。
  格瑞斯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如同面对任何一块待分析的生物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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