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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软的舌头轻触上敏感的龟头,打转了几圈后,红润的嘴唇包住饱满的龟头,逐渐将硬挺的性器含入口中。
宋喻的呼吸开始急促,他的手慢慢伸下去,然后一只温度稍高的手掌抚上他的身体。
如果自己是一只猫的话,宋喻想,他可能已经瞬间进入了炸毛状态。
第14章
室温正好的房间里,宋喻突然感到了灼热感,而热源——来自他的后背。
炙热的手掌还在他的下腹移动,身后的热源也越来越近,似乎即将贴上他的背部。
宋喻紧皱起眉,不确定是该质疑二十多年来一直坚信的唯物思想,还是该愤慨一声物业奸商,所谓严密的防盗措施竟然能让不明人物悄无声息地入室。
放在大腿上的手掌紧紧攥起,宋喻脑中思考着该以什么角度给身后的东西致命一击。然而,未等他有所动作,身后的东西已经完全贴上他的后背,一个软软的物体贴上他的颈部,带来濡湿的触感。
身体反射性地颤了一下,宋喻咬牙,胃部泛起一阵恶心。他骤然起身,捏住身后人的后颈,左腿卡住对方的后腰,右手迅速握住那人的右臂,然后反制至身后,不留下挣扎的余地。
等那人被宋喻摁着后颈脸颊贴住桌面,宋喻才反应过来,这人的皮肤很细嫩。他移目往那人的脸看去,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眼瞳圆圆的,没有丝毫攻击性,反而让他感到十分熟悉。
那人的嘴巴动了动,像是要解释什么,宋喻凑近身体去听,却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黑暗似乎只是眨眼一瞬,抵着手臂的额头缓慢抬起,宋喻眨了眨眼。他动了动被枕得酸麻的手,皱眉看向四周。
电脑上的画面还在播放着,内容已经又一次循环到主角和邻居初识的时候,耳机随意散落在桌面,室内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而——卧室的门半开着。
宋喻微眯起眼,悄然起身,顺手拿起桌上新买的电蚊拍,放轻脚步往卧室门外走去。
客厅里没有异样,也没有其他不明声音。
宋喻开始怀疑刚才的记忆是不是自己的梦。
最后到厨房间的时候,有一点小小的声音传来。
宋喻握紧了电蚊拍,等在门外,准备在有人出来的时候给予一击。
大约过了三分钟,厨房的门终于开了一点小缝隙,然后缝隙越来越大……
门后却一直没有动静。
贴着墙壁的宋喻微微探身,将门的角度推得更大一些进行观察。
厨房间一览无遗,没有任何人的踪迹。
什么情况?
正想迈步,小腿处感受到熟悉的触感。
“喵~”
宋喻低下头,看到小猫尾巴缠住他的脚腕,正用爪子扯着他的裤脚。
宋喻矮下身将五毛抱进怀里,揉了揉它的脑袋。
“五毛乖,先不叫。”宋喻轻声道。
他抱着猫在房间里又兜察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陌生人留下的痕迹。
——也许真的是梦……
宋喻只能这么认为。
五毛在他的怀里并不踏实,时不时有想要蹦跳下地的念头,见无法挣脱又开始啃起宋喻的手指。
确认所有房间都是安全的,宋喻才注意到五毛的异样表现。
“怎么了?饿了?”宋喻抽出手指,边抱着猫边往厨房走。
刚刚因为担心家里安全没仔细看,等宋喻走进厨房间,才发现刚刚他听到的声音应该是五毛偷吃猫粮的声音。
他之前放在桌面上的猫粮袋子已经被强制破开,在桌面上、地面上洒了一片。
五毛之前一直很乖,宋喻从没有经历过其他铲屎官因为养猫而头疼的一系列问题。
第一次面对这样一幅局面,宋喻不怒反笑,弹了下五毛的小脑袋,说了“淘气鬼”,便放下猫,先任它自己收拾残局。
小猫得到主人的许可,便放下心开始进食起来,小嘴巴一动一动地,让宋喻想起了小猫刚来的时候。
宋喻笑着看了会儿,又忍不住皱起眉。
他记得他早上好像已经喂过一顿了?
怎么五毛的食量突然变得这么大?
无解的问题,宋喻很快将它抛之脑后。
混乱而莫名其妙的下午,在宋喻关了电脑,收拾了床铺,重新洗了把脸后,宣告结束。
他将这两天来自己紊乱的激素归因于养了猫后对体育活动的怠惰。
小猫吃饱了就自己跑去猫窝补眠,宋喻便将厨房间打扫干净,然后换上运动服出门。
宋喻不太爱运动,但身为办公室一族也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体能在逐渐下降,所以每周还是会抽一两天去健身房做些力量训练和跑步。
他没有私教,也没有结识什么朋友,就是按流程完成自己的运动计划,然后冲去汗水,换衣服离开。
发泄完精力,身体都轻松了一些。
在经过某个街角的时候,宋喻突然想起了梦里的那双眼睛,然后在转角后笑着摇摇头,将它忘却。
他转而想起了家里的五毛,最近五毛都很嗜睡,平常总是在他脚边打转的,现在则长时间窝在它的小窝里,蜷着身体睡觉。
宋喻叹了口气,总觉得自己失宠了……
网络上的发言还是正确的:不管你有钱还是没钱,猫都对你爱答不理。
第15章
身体又不能动了。
宋喻意识到自己又在做梦了。
依然是全黑的视野,宋喻睁着眼,却看不到任何东西。
但他能感受到另一道气息,仿佛近在耳侧,又远似天边。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这个梦了,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感受。
以往他能感受到的只是无边无际的黑而已,但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那道远去的气息又重新靠近,回到他的耳边。
呼吸喷洒间,耳廓敏感得感受到些许痒意。
喉结动了动,宋喻想要说话,但他连口型都做不了。
耳朵突然感受到濡湿的触感……像是在被舌头舔舐。
意识到这一点,自耳廓开始,宋喻半边的身体都逐渐麻痹了。
即使宋喻向来坚信唯物主义,此时也不禁心生动摇。这些天来诡异的幻觉还有噩梦,他找不出现实的合理的解释。
宋喻心底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放置身侧的手掌在强大意念下微动,酝酿着握拳的力量。
正思考着这次需要多久才能从噩梦中脱离出来,那舌头终于放过了耳朵,开始向其他方向进击。
宋喻也逐渐意识到不对劲。
耳后的皮肤更敏感些,感受到的触感也更加细腻,凭着之前被五毛啃咬手指头的经验,宋喻意识到自己正在被猫舌头舔。
难道是五毛?
这一认知让宋喻神志清晰起来,而后浓黑的梦魇乍破,宋喻猛然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身。
月亮的清辉隐约泄入房间,宋喻看到自己房间熟悉的配置,轻吁了口气。
转过身,果然,五毛正趴在他枕边。
宋喻哭笑不得。原来这就是他连日来做噩梦的原因。
宋喻将五毛揽进怀里,撸了撸它的脑袋。
不同于近日来白天的抗拒,此时它大概是白天吃累了,乖顺地躺在宋喻的怀里,任由宋喻将全身摸了个遍,甚至还翻着肚子,蹭着宋喻的手。
五毛久违的亲昵表现让宋喻受宠若惊,他挠着五毛的下巴,不甘道:“小坏蛋,白天给我脸色,晚上还不让人睡觉。”
“喵——”五毛舔了舔他的手指,浑然不觉自己有什么问题。
宋喻扭头看了眼时间,才凌晨两点。
他半靠在床头,摸了摸五毛的脸,“之前不是自己要去睡小窝吗,怎么又回来了?”
五毛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想睡床上吗?”
五毛用爪子蹭了蹭脸。
宋喻被它理所当然的样子气到了,他将五毛放到旁边的被面上,背对着它把自己窝进被子里。
“随你选择吧。”说完,他闭上了眼睛。
“喵。”
五毛直接跳上了宋喻在被面下隆起的小包上,然后安稳地伏了下来,整只猫的重量都压在了宋喻身上——近日来五毛的旺盛食欲十分直观地体现在了体型和体重上。
宋喻被压得抽了口气……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宋喻怕自己睡着的时候一翻身直接把五毛压倒了,于是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提溜着它塞进被子里。
“喵。”柔软的尾巴缠上身边的手臂。
宋喻闭着眼笑了笑,很快又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五毛又变回了这几天的样子。
吃了睡、睡了吃,不管是宋喻本人还是逗猫棒都吸引不了它的注意。
仿佛昨天夜里的黏人精是宋喻自己幻想出来的。
于是当天夜里宋喻守床待猫,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刻,某只橘猫跳上了床铺,又凑到他的脑袋边上。
宋喻一把抓住它的小脑袋,随手一撸,五毛也不反抗,就地躺下来,发出隐隐的呼噜声。
宋喻持续观察了一个礼拜,发现每天的五毛都是昼夜猫格分裂,活像两只猫。
宋喻开始在网上搜索猫是不是也会得精神病,甚至是猫格分裂。
而网上关于猫性格大变的原因分析大多是发情、搬家、疾病、伴侣死亡。
再一次捕获某猫的夜袭现场,宋喻这次决心第二天要带五毛去看看医生。
排除伴侣死亡和搬家的外因,以及五毛才三个月应该不会发情的内因,那就只剩下一个。
温暖的被窝里,宋喻摸了摸五毛的小脑袋。
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吗?
如果是真的,他应该早点发现的……
宋喻不禁自责起来。
第16章
第二天一早,宋喻带着五毛去了宠物医院。
这并不是它第一次去宠物医院,也并不是第一次进猫包,但很明显,它很排斥这种狭小的空间,爪子不断地抓挠着猫包内壁,喉咙里持续发出低吼声。
宋喻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尽可能提高车速,缩短路程上需要耗费的时间。
到了医院,五毛反倒安静下来,宋喻原以为这是好事,但医生要取猫检查的时候,五毛缩在猫包的角落不肯出来。
医生有些惊讶:“这是你之前带来的那只猫吗?我记得之前注射疫苗的时候它很听话。”
这正是困扰宋喻的问题,宋喻直言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某天开始它就变得不能近人了。”
宋喻将这些天五毛的反常表现都告诉了医生。
医生扶了扶眼镜,表示还是先检查一下小猫的身体。
宋喻用猫零食将五毛骗出了猫包,而后医生两手抱住五毛的身体,开始简单的检查。
“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卫生状况很好——”医生的手在小猫身上不断摸索,在摸到下腹的时候,手指触摸的地方有些湿滑。
医生的话语一顿,低下头去观察,宋喻也顺着他的方向看去。
“它多大了?”医生问。
“三个月。”宋喻答。
“三个月?”医生重复了一遍,面上显出几分困惑。
医生放开小猫,换了副手套,又重新检查了下五毛的牙齿。
“它的牙齿已经长齐了,一般这样的猫应该已经六个月了。”
“六个月?”宋喻还记得小猫刚来的时候,和他手掌一样大小,完全不像是已经三个月的样子。
“可,医生——”宋喻道,“之前注射疫苗的时候,不是已经确认它的年龄了吗?”宋喻手里五毛的病历里还写着它的年龄,当时写的是一个月。
闻言,医生也皱起了眉。
“但现在小猫应该是到了发情期,如果介意它在发情期的不良行为,建议进行绝育。”
五毛不知道自己下半身的危机已经被提上了日程,现在正仰卧在桌面上,舔着下腹部。
——的确是发情期到了的样子。
宋喻还没来得及深究五毛怎么就突然到了发情期的原因,是不是该让五毛绝育又立刻成了他目前最该思考的问题。
在真正养猫之前,宋喻在了解过宠物绝育对主人和宠物本身的好处后,是支持绝育的,但真正养了这样一个小生命后,尤其是之前它表现得那么乖巧听话的前提下,宋喻竟然无法那么果断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医生见他面上犹豫的样子,表示可以等他准备好了再带猫过来。
宋喻谢过医生,带着五毛回了家。
刚到家,五毛像是回到了自己的领地,从猫包里撒腿而出,直奔向自己的猫粮碗。
宋喻慢了几步走到五毛身边,半蹲着看它吃到兴起的飞机耳,摸了摸它的脑袋。
本身橘猫的体重就很危险了,绝育后更有三倍的发胖几率。
想着将来胖成橘球的五毛,宋喻忍不住笑了笑。
虽然宋喻更偏爱乖巧粘人的小猫,但即使五毛因为发情期性情大变,也终归已经是他的猫了。
本身宠物和主人的关联也不该只是一方全然满足另一方,主人本身也应该尊重宠物除了被驯化的本能外,属于天性的那一部分。
所幸白天安于吃喝睡的五毛到了晚上依然有粘人的那一面,让依然能抱着猫入睡的宋喻多了些安慰。
夜里,宋喻洗好澡,擦着头发走出浴室,进入卧室的时候,看到了正卧在床上舔爪的五毛。
五毛耳朵转了转,捕捉到宋喻的脚步声,而后坐起身,抬头冲着宋喻乖乖地喵了一声。
宋喻揉了揉它的脑袋。
五毛偏着脑袋蹭他的手。
第17章
又做梦了。
宋喻隐约意识到这一点。
他躺在床上,床铺和往日一样柔软。
同样柔软的,在他的手心。
手指自发地顺了顺五毛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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