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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你而写的歌(近代现代)——厦岛

时间:2026-03-28 12:37:51  作者:厦岛
  他刚刚退出微博,便听见老师的声音从左后方传来:“我们期末还有一项口语,我打算以小组拍一个视频的方式布置,大家可以自行组队,但每个小组人数不能超过八个,OK吗?”
  等了几秒,没有人出声,老师继续道:“那口语测试的方式就这样定下来了,大家今天下去就可以开始组队了,我把提交视频的截止时间定在一月一号,记得在这之前提交视频。”
  虽然还是困,但在听到“小组”两个字后,徐览就彻彻底底清醒了过来。他一直觉得小组作业是大学里最没有必要的发明之一,如果有天举办选出你最想取消的大学活动的比赛,徐览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小组作业。
  但小组作业还是要做。
  再说吧,徐览想,他在这种事情上一向擅长得过且过。
  下课铃声终于响了。
  与此同时,徐览点开了和项季青的聊天框,发了个猫猫流泪的表情包过去。
  几秒后,他收到项季青的回复,一个问号。他接着发:
  [英语老师布置了小组作业,头疼。]
  项季青则是回他:你现在在哪里?
  徐览在三食堂的二楼碰见项季青。
  项季青当时正端着午餐往座位那边走,对徐览突然的出现已经见怪不怪。他每天用餐的地点较为固定,徐览花了大概一个星期就摸清楚了。
  徐览还在等自己点的餐,暂时坐在他对面絮絮叨叨,说他们英语老师和高三的那个数学老师一样爱叫同学回答问题,搞得他每次上课时都胆战心惊的。徐览英语真的很差,加上已经一个假期多没碰,更是退化得厉害。现在的他语法一窍不通,词汇量估计也只有小学的水平,所以他才不要用英语回答问题。
  说到最后,他想起自己还没有着落的小组作业,心情便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
  项季青看着徐览垂下头,那头金发好像也随着主人一同塌下去了。
  很不合时宜的,他非常想伸手揉一揉徐览有些发蔫的脑袋,但他没敢,就像他一直不敢告诉徐览,其实在见到徐览染完头发的第一天,他就很想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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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览,项季青想摸你的头。
 
 
第3章 天文学观察对象
  徐览的坏心情一向来得快,去得也快,不需要别人的安慰,自己就能恢复好。还没等吃完午饭,徐览的心情已经平静下来。
  但还是困,所幸下午没有课,徐览最后睡了个无事打扰的长觉。晚上,徐览状态不错,气氛也正好,他又多唱了一首才下台。
  结束后,他们几个人排坐在吧台椅上喝果汁。不一会,一位服务员捧着一大束花走过来,说是一位男士送给徐览的。
  闻言,几个人纷纷转过头去看那束花,花开得正艳,似乎还能隐约看见花瓣上的水珠。徐览对花没有什么研究,唯一看得出来的只有里面的花有好几种。只匆匆扫了几眼,他便将视线转到服务员身上,颇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给我的?”
  服务员依旧尽职尽责地维持着捧花的姿势,说“是的”。
  “哇哦。男士——”陈禧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得幸灾乐祸,“徐览,恭喜你现在又多了个小迷弟哦。”
  收到了礼物,徐览看起来却不是很开心,他在队友的热切注视下起身抽出了夹在花束中间的卡片。卡片带着点香水味,没有任何的署名,只写了一句话:我很喜欢你们乐队的《天文学观察对象》。
  看完后,徐览把卡片放回了原位,没有去接那束花,而是对服务员道:“请帮我跟他说,谢谢你的花,但花我不能收,也非常谢谢你喜欢我们的歌……还有就是,帮我把他之后喝的酒都记我账上吧,就当是我请了。”又让服务员把那束花原封不动地还回去了。
  他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陈禧用手撑着脸,笑意不减地看着他,玩笑道:“我们小徐同学长得那么好看,连男孩子也被吸引过来。怎么不把花收下来?”
  徐览哭笑不得,嘴上不忘替自己辩解:“花是送给我们乐队的。”
  “是吗?但是你可是把送给我们乐队的花还回去了哦。”
  “是我考虑不周。”徐览及时承认错误,“那我现在过去把花带回来?”
  听到这,在一旁的张原也难得笑了,“陈禧你别逗他了,等会他真的去把花给我们带回来了。”
  大家又是笑。
  虽然并不赞成送礼物的行为,但徐览还是很感动,也很惊喜。他没有想过真的会有人喜欢这首歌。
  这首歌实在不算成熟,各方面都是。他上高中无聊的时候喜欢随手写点东西打发时间,《天文学观察对象》便是在那时诞生的。当时写的时候自信满满,现在回过头看,他只觉得歌词幼稚又青涩,大概能够称得上是他的黑历史之一了。所以他只在公共场合唱过一次。
  回去时大家挺开心,项季青却比以往更沉默。在快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只剩他们两个人,项季青忽然问徐览:“你不喜欢别人送你花吗?”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但并不是毫无由来。徐览自认为掩饰得很好,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讨厌的样子,脚步下意识顿了一下。
  “也不能算不喜欢吧。”过了许久,徐览说,他想了想,继续道:“只是不习惯陌生人送的东西,不止是花,其他的也是。而且还是一位未曾谋面的男性送你一大束花,嗯……感觉有点奇怪。”
“那如果是我呢?送你一大束花。”项季青又问。
  徐览一步迈好几阶楼梯。他一脚踩上最后一阶,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你当然不一样啊。”他说得理所当然,接着他转过身看落后了几步的项季青,笑着说:“不过我可能要先考虑一下你是不是被谁夺舍了。”
  这次项季青也轻轻扬起了嘴角。
  两人走到宿舍门口,徐览背对着宿舍大门,和项季青道别:“那我们明天下午见。”
  项季青点头:“嗯。晚安。”
  一个上午转瞬即逝。下午两点半,徐览准时推开练习室的大门。陈禧编了段曲子,有个部分一直拿不定主意,总是不太满意,便决定去问问徐览的意见,结果徐览一时间也给不出什么建议,就暂且搁置了。
  分别时,徐览还是让陈禧把曲谱发自己一份,等他回去有空了再想想。
  灵感不是随时都有。吃过晚饭,徐览戴着耳机,又循环播放了几遍,灵感却始终没有找上门。他最终关掉了曲子。
  此时天还未完全暗,徐览闲来无事,没摘耳机就下了宿舍散步。他走得慢,先是在校园里的湖边逗留了一阵,看太阳一点一点落下去,等走到操场,天已经完全暗了。
  操场上随处可见教职工们的孩子玩闹,并不算安静,徐览给自己找了个偏僻的位子坐下了。夜晚的风很舒服,带着丝丝凉意,温柔地将徐览的头发吹起来。耳机里的音乐已经不知道播放到第几首。
  音乐按顺序一首首播,大概又放了七八首,徐览终于起身往宿舍的方向走。
  第二天中午,徐览照例去找项季青一同吃饭。他敲响项季青所在的宿舍门,几秒后,传来一声沉闷的“谁啊”,接着门便开了。
  项季青的舍友对徐览有些许印象,看见他来,还没等他开口,就说:“项季青现在不在宿舍。”
  “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舍友摇摇头,又说:“我起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宿舍了。”
  徐览闻言打算道谢离开,这时另外一位舍友走过来,补充道:“他好像是去实验室了。”
  道了谢,徐览直直往实验室赶。
  他来到实验室的后门口,看见项季青坐在实验室角落的一个桌子里,正埋头组装自己焊接的小音箱,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其中了。徐览轻轻走到他身边,他也无知无觉。
  “中午好啊——”他凑到项季青的耳边,语调上扬地打了声招呼,然后在旁边的空位坐下了。
  项季青停下了手中的组装,转过头看徐览。随即他道:“抱歉,不小心忘记了时间。”
  “没关系的。”徐览摇头,“等你做完我们再去吃饭。”说完他便静静看着项季青工作。
  项季青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看着令人赏心悦目。徐览曾经见过这双手握着伞柄的样子,也看过这双手拨弄吉他弦的样子。
  静静等了会,项季青终于完成了。刚好徐览在旁边,他装进纸盒里,顺手送给了徐览。
  出了大楼,外面正在飘小雨。一部分细密的雨丝顺着风卷到他们没有衣物遮挡的小臂上,冰冰凉凉的,项季青打开了雨伞。
  他撑起不算大的伞,努力让雨不淋到徐览,徐览用双手护着装着小音箱的纸盒,也不愿让雨淋湿。
  两个成年男人共用同一把伞显得有些拥挤,他们时不时碰撞在一起,徐览每次都会说一句“抱歉”,然后又很快分开。
  雨越下越大。等他们吃过饭回到宿舍,已经变成了倾盆大雨。徐览的身上不免沾上些雨水,裤脚都是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感觉并不舒服,便去洗了个澡,等他热气腾腾地从浴室出来,宿舍仍旧是空无一人。
  徐览坐到自己的座位,他看了看桌面上放着的纸盒,把里面的音箱取出来了。
  整个音箱的外壳是透明的,里面的部件徐览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将手机连接上这个音箱。
  他播了首曲子,正好是陈禧编的那首。曲子瞬间传遍空荡的宿舍,音箱上有一排LED灯随着调子交替闪烁。徐览趴在课桌上看。
  他好像突然知道这首曲子该怎么改了。
 
 
第4章 夜间觅食
  灵感难得,徐览及时抓住了这点转瞬即逝。他点开微信,点进与陈禧的聊天框,迅速敲下了自己的一些想法,长长的一串话,然后点击发送。
  不一会,陈禧的消息发过来:
  [我回去试着改看看,谢了。]
  然后就没了消息,徐览猜测她可能是去改曲子了,就退出了微信,关闭音箱,爬上床去睡午觉了。
  徐览是被小声的交谈声吵醒的。舍友不知道在何时回来了,正在小小声地讲话,听对话似乎是在和女朋友连麦打游戏。徐览躺着没起来,徒手摸出了手机,开始一一回复之前错过的消息。
  陈禧后来发来了个比大拇指的表情,项季青给他发:注意保暖。一贯的简短,但徐览知道这是来自项季青特别的关心。徐览只比项季青小了差不多半岁,项季青却完完全全把他当成弟弟来照顾,偶尔会纵容他的不成熟举动。
  徐览回他“知道了”。
  明明项季青更需要关心一下自己。就在不久前,两人互相告别时,徐览清楚地看见在项季青右边的袖子上,有一块深黑色的印记,很显然是被沿雨伞滴落的水珠溅湿的。
  于是他又加了一句:你也是。然后下了床。
  晚上见面,徐览发现项季青并没有换衣服,还是中午的那身黑色T恤配宽松牛仔裤,但套了件薄款的外套,袖口微微卷上去一截,露出纤细的手腕。雨已经不下了。
  第二天早上依旧下了很大的雨。临近上课时间,教室里到的学生还是寥寥无几,高数老师站在讲台向下望了望,感叹道:“今天来的人这么少?”
  徐览坐在前排,闻言扭头去看后面。整个教室看上去空空荡荡的,只稀稀拉拉坐了些学生,人数少得用徐览的手指就可以数过来。
  高数老师点名签到的时间不固定,极看个人心情,徐览还没把头转回来,便听见她说:“那我们今天上课前签个到吧。”说着她打开了电脑的投影仪,调出二维码让学生扫。
  徐览扫完二维码,又去给项季青发消息。就坐在一旁的项季青没有转头问他为什么不直接和自己说话,也没有说其他,只是乖乖地敲着键盘用微信和徐览聊天。
  他们从“这好像是老师第一次签到”聊到“今天中午吃什么”,徐览的思维时常跳脱,可以很快地从一件事情跳到另外一件毫不相关的事情上。项季青很久之前就习惯了。
  此时徐览还在想午餐的事情,上课铃突然打响了,于是他没等到项季青发来想吃的午饭,只等来四个字——好好听课。
徐览认为项季青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虽然大学的课程基本都很枯燥乏味,但徐览还是会好好听。他给项季青发了个卖乖的表情包。
  今天的三节课平均分布在早中晚三个时间段。晚上九点零五分,徐览终于结束了今天的最后一门课,整个人已经是精疲力尽。
  陈禧今天课少,按他的建议改了改,前不久给他发了个最终的版本。项季青走在他的右侧,猝不及防被他塞了一只耳机到左耳。
  曲子瞬间闯进项季青的耳朵里。几秒后,项季青开口:“这是你们前几天讨论的那首曲子?”
  “嗯。”
  他们拐过一个弯,路变得狭窄了些,风也突然大起来,徐览的衣摆被卷起一角。项季青用空出来的耳朵听风吹打在树叶上的声音,走了几步,缓缓道:“感觉很有你的风格。”
  徐览下意识问了句:“我是什么风格?”
  项季青答不出来,只好选择沉默。
  或许是因为太无聊,徐览今晚对这个答案异常执着,拉着项季青非要他说出点什么来。
  “快点说嘛,敷衍我一下也可以。”徐览催促着。
  项季青久久没有发声,久到徐览认为自己今晚可能等不到这个答案,项季青却突然说话了:“自由。”
  他看向徐览,一字一句道:“你给我的感觉很自由。”好像什么都留不住你。
  这下沉默的人变成了徐览。
  他们沉默地走了一段路,走到宿舍的大门口,有几个学生围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打牌,听对话战况激烈。
  又朝前走了几步,徐览忽然停下脚步,慢吞吞地吐出几个字:“有点饿。”
  于是两人踏上了前往离宿舍最近的校门的道路。
  校门口对面是一个挺大的公园,时常有附近的居民前往游玩,还有人在立在门口旁唱歌,声音大到站在宿舍走廊也能听见,每晚都很热闹。
  徐览在附近的商铺买了两根烤肠,回到项季青身边时递出去一根。
  项季青看着徐览的笑脸,摇了摇头。
  他们往公园的方向走,路过正在唱歌的人群,从公园的入口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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