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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GL百合)——乌欲栖

时间:2026-03-28 12:51:19  作者:乌欲栖
  温轻瓷踢断她的腿,果然不仅仅是为了要一份高昂的薪水。
  沈钰的话,无疑是佐证了这一点。
  良久。
  她红唇隐忍张开,露出一点极轻的气音。
  像是冬夜窗缝挤进来的风,嘶嘶的,冷得人后颈发麻。
  “沈小姐,再会。”
  ……
  当天回陆公馆以后,陆阑梦径直去了主楼,先砸了陆慎最心爱的一只古董玉壶春瓶。
  明明面色平淡惺忪,甚至身边都没跟着洛爷,可佣人们都感觉到了大小姐的盛怒,一个两个的战战兢兢躲在旁侧,饶是陆阑梦砸的是老爷心爱之物,他们也不敢去拦,唯恐惹祸上身。
  于是陆阑梦又在陆慎的书房里挑了两样文房清供,弄碎以后,拿出条帕子一边擦手,一边慢悠悠地迈步,回了自己的小楼。
  温轻瓷是晚上才到的。
  夜色如墨。
  廊灯比平常要少亮几盏,佣人也都不在,安静得有些古怪。
  她沿着胡桃木的旋转楼梯向上走去。
  大小姐的主卧房门半掩着,里面没开灯,廊灯的一点余光溜了进去,勉强照出些轮廓。
  窗是开着的,白色的蕾丝窗帘被夜风缓缓鼓起,又落下。
  饶是门没关紧,温轻瓷依旧屈指敲了敲。
  “进来吧。”
  陆阑梦的声音在里面响起,跟平常没什么两样,是一种懒洋洋的清凌。
  温轻瓷进去后,一眼便瞧见沙发上的身影。
  在这间卧房里,有资格这样坐着的人,只陆阑梦一个。
  像是刚刚洗过澡,大小姐长发未束,发尾微微湿润地搭在丝绒睡袍的布料上,而睡袍领口极松,隐隐可见那雪峰的丰腴轮廓。
  仅仅借着廊灯那点不明朗的光线,也能看见陆阑梦浴袍下什么也没穿。
  温轻瓷只扫了一眼,而后便移开,出声提醒。
  “开灯才好针灸。”
  “不着急。”
  陆阑梦赤着脚踩上地毯,一步步朝着温轻瓷走近,而那丝绒袍子的底端,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滑开一道不大不小的缝隙,露出里边沾着晶莹水渍的软肉。
  温轻瓷眼看着少女那姣好的五官逐渐清晰,在她的瞳仁里变大,又消失。
  “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说话间,陆阑梦绕到她的背后,又很轻盈地贴上来,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一只手掌在腰侧,而嘴唇,则悬停在她侧颈肌肤不到半个指节的距离。
  唇腔呵出来的气息,是潮湿的、滚烫的。
  失了往常慵懒骄矜的猫性,眼前的陆阑梦像条发怒的蛇,温热又滑腻地朝她黏了上来。
  温轻瓷始终没有回头,鬓发与衣裤皆是一丝不乱。
  她就这样清清冷冷地站着,目视前方,如同冬日那静默冷峭,结了霜的梧桐枯枝,半点生气也无。
  只睫毛极轻微地颤了一下,像寒鸦掠过冰湖时翅膀的阴影,紧接着,那被气息拂过的后颈肌肤,迅速泛起了可耻的红。
  暗处。
  人的听觉触觉,以及感官,都会比平常要敏锐。
  温轻瓷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人浴袍下身体的曲线,感觉到那湿热的气息正隔着衣料,逐渐侵袭到她的肌肤。
  近乎狼狈地挣脱桎梏,脚步很急地往前走去,随后打开了卧房内的顶灯。
  开关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光线倾洒下来,照亮了昏暗的环境,也清脆利落地斩断了室内那一缕黏稠的暖昧。
  原以为屋子亮堂起来,身体里升起的那股子陌生的热度就不会再肆意蔓延。
  温轻瓷转过身,往刚才的方向看去。
  只一眼,浅淡的瞳仁便微微缩起。
  陆阑梦还站在原地,此时轻轻歪头,那双黝黑湿润的狐狸眼,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
  少女一头乌黑的湿发落在浴袍布料上,胸口大片的雪肤透着晶莹的水润光泽,明眸红唇皓齿,浴袍的腰带也因方才的动作而变得更加松垮,仿佛走两步就要散掉,那双又长又直的腿几乎都露在外面。
  看得更清楚了,对身体五感的刺激反倒更为强烈。
  悄然将那只冒汗的手背到身后,似冷玉般的手指,此时不受控地蜷缩,捏紧。
  指甲已然快要掐破掌心。
  面色却依旧如月华般清冷平静。
  温轻瓷就这样隔着十几步的距离,背对着窗户,与陆阑梦对视。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开口说话。
  一个满身侵略性,一个冷面防备。
  窗户没有关严,夜风通过缝隙吹进来,给室内潮热的空气带来一丝凉意,也吹乱了温轻瓷鬓角的发丝。
  很轻微的脚步声。
  像是猫的肉垫踩在地板上。
  一直走到温轻瓷面前,在看见温轻瓷眼底的厌恶后,陆阑梦步伐微微停顿。
  而后她伸出手,去摸温轻瓷的脸。
  温轻瓷侧头避开,那只手便转了向,很轻地将她脸侧的一缕头发,温柔夹到耳后。
  指腹碰到耳廓肌肤,带起一阵异样的酥麻感。
  察觉到温轻瓷的不自在和反感。
  陆阑梦不仅没收手,反倒愈发得趣,莞尔道:“温医生。”
  “你的耳朵,好红。”
  她继续贴上前,以两指夹住对方那柔软的左耳垂,爱怜地来回摩挲,像只恶劣欺人的猫,吐出的气息带着点烧灼感的甜腻。
  “我可以咬一口吗?”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打掉脸侧那只不安分的手。
  温轻瓷拉开跟陆阑梦的距离, 退后两步,脚跟抵在桌边,然后侧身, 一把将那开了条小缝隙的窗户彻底推开。
  初冬的夜晚,凉风凶猛地灌入。
  身上本就湿着,这一下直冷得陆阑梦汗毛倒立。
  本能地抱着自己胳膊, 打了一个寒颤。
  大小姐脸颊泛着不怎么正常的红晕, 一时间又冷又热,主要是身体内里的热,骤地冷这么一下,反应特别大。
  “你癫够未?”
  不知是气多,还是羞耻更多。
  温轻瓷的耳廓温度此时已经蔓到了脸颊, 冷白中夹杂着一点淡淡的绯,说不出的娇俏。
  开口时,嗓音压得很低, 语调带着点厌烦的冷。
  “你咁冇面冇皮嘅?”
  “闷啊?咁你咪去揾男人咯,做乜揾我啊?”
  “……”
  卧房内开了灯。
  两人的面容在光线下,逐渐变得清晰。
  顾不上冷,陆阑梦打量着身前人的脸色,唇角轻轻翘起。
  “生气了?”
  真是奇怪。
  每回温轻瓷骂她,她都觉得开心。
  “那就再多骂我几句,我喜欢听。”
  “……”
  “怎么不说话了?”
  “……”
  “你有交过男朋友吗?”
  “……”
  “沈钰说的那种事, 你会不会做?”
  “……”
  饶是温轻瓷一声不吭地在桌边摆弄着她的针灸包,陆阑梦也不生气,脸上还残留着那种猫儿般慵懒又得意的神情, 滔滔不绝地抛出新问题。
  “听说,那种事情是很舒服的。”
  “讲究轻重缓急, 还有位置……嘶……”
  陆阑梦的手腕倏地被温轻瓷牢牢扣住,而后,一根毫针扎上了她的指关节。
  针尖刺入后,大小姐那点玩闹的心思,瞬间就被熟悉的酸、胀、麻的痛觉所占据。
  她所有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被迫地,全部收束到了那一点冰冷的入侵上。
  贝齿深深陷进柔嫩的唇肉里。
  陆阑梦眼里迅速积聚了一层水光,并未滚落,只是将睫毛濡湿成了更黑更浓的几簇。
  接着,又是一针。
  “嗯……”
  一声短促又难受的闷哼,从少女喉间逸出。
  这次的酸胀感更甚,带着微微的电流般的窜麻,小腿也跟着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陆阑梦秀气的眉尖猛地蹙紧,额角冒汗,浑身无力,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温轻瓷侧眸,看了她一眼,眼神依旧清冷,寡淡。
  “力度与先前几次并无差别,痛感,因病人心态而异。”
  是你的问题。
  不是我的问题。
  温轻瓷解释得客观,却继续撚动针尾,每动一下,陆阑梦手指传来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便持续地加深、扩散。
  最后难受得她颈后的寒毛都根根竖了起来。
  方才还巧笑嫣然的红唇,此刻已然被牙齿紧紧锁住,又在插针的空隙骤地松开,极小幅度地吸着气。
  那被齿尖凌虐过的下唇迅速充血,红得不像话。
  她厉声警告道:“温轻瓷,你给我轻一点……”
  然而手指疼痛依旧,半点也无缓解。
  陆阑梦一口咬在温轻瓷纤薄的锁骨上。
  温轻瓷蹙了下眉,并未动弹。
  陆阑梦只咬了一口,就松开,雪白齿尖与温轻瓷的肌肤之间,缓缓拉出一丝夹杂着鲜血的、晶莹剔透的唾液。
  她眸含泪水,再度斥道:“喂,我让你轻一点,没听见吗?”
  “……”
  温轻瓷没答话。
  陆阑梦难受得坐立不安。
  一边吸气,一边忍不住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身上本就裹得不紧的浴袍,如此一折腾,几乎要散架。
  温轻瓷下意识撇开视线,冷声训斥道:“乱动,针会扎穿你只手。”
  针尖在体内的触感尤为明显。
  这么一动,她果然痛得更难受了,仿佛手指真被穿了个眼。
  “……”
  陆阑梦肩膀很轻地抖了抖,到底是没再动弹。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卧房内只银针偶尔撚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大小姐最初的那点骄纵气焰,早已被银针所牵引出的、那一波又一波的酸胀感冲得七零八碎。
  忍到结束时,鬓发已然微微汗湿,嘴唇咬得发白。
  起针同落针时一样利落。
  温轻瓷捏起熏热了的艾绒垫,敷在陆阑梦那泛红的指关节上。
  “大小姐近期肝火旺,所以疏通唔顺,有阻塞,不想下回再疼,便耐下性子,好生静养,少啲无谓的思虑和言语。”
  “……”
  陆阑梦慢慢挺直了腰。
  那股酸胀麻的余韵还在。
  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却又奇异地松快。
  那双被泪光洗过的清亮狐狸眼,此时带着无言的控诉,直勾勾睨着温轻瓷。
  目光接着下移,落在对方锁骨那片清晰的咬痕之上。
  温轻瓷那冷玉般的白皮肤,明显凹着一块牙印,她先前咬下去时就见了血,这会儿皮肉已经开始微微肿胀,瞧着格外触目惊心。
  陆阑梦下意识伸出手。
  温轻瓷却起身,避开了她的触碰,只衣摆极轻地擦过她的指尖。
  “早歇。”
  不等陆阑梦说话,她便有条不紊地收拾好针灸包和一应消毒用的器具,冷淡转身,离开了卧房。
  寒风再次袭来,吹得窗帘飘动。
  陆阑梦有些烦躁地叫来佣人。
  那扇敞开的窗户,终于被彻底关上。
  脑海中不断地浮现温轻瓷那一截被她咬得红肿的锁骨。
  吩咐楚不迁。
  “舅舅之前从扬州带回来的那盒冰肌膏,你找出来,给温轻瓷送过去。”
  大约是真的筋疲力尽了,交代完,陆阑梦就躺进被窝里,在黑暗中阖上眼帘。
  可身体很累,精神却无端亢奋。
  躺在床上很长时间,也没睡过去。
  唇腔里还留有温轻瓷血液的淡淡腥味。
  再想起方才温轻瓷那张隐忍,又染着点绯红的脸。
  陆阑梦曲起手臂,指腹在自己那因用力而变得滚烫微胀的唇瓣上,生涩又依恋地轻轻揉了几下。
  温医生的味道。
  尝起来好像还不错。
  ……
  翌日,下午。
  已是初冬,寒意从窗棂缝隙丝丝缕缕渗进来,与室内暖炉彻夜燃烧后残留的、闷了一宿的郁热,无声交融。
  丝绸与被褥摩擦的一阵窸窣声过后。
  陆阑梦幽幽睁眼。
  情绪并不好。
  因浑身都在发热,湿湿黏黏的。
  她半夜睡不着,烦躁地起来在房间踱步,而后打开窗户,以肩膀抵着窗棱,吹了好一会儿冷风,也还是不解热。
  再回到床上时,她没盖被子,而是睡在被子上面,把一只枕头拿下来夹在腿间。
  直到快天亮,陆阑梦才迷迷糊糊睡过去,又流了许多汗,这会儿身上黏糊得厉害。
  掀开身上的丝被,坐起身时,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扣着床单的手指。
  皱缩发白的指腹早已恢复正常。
  上边的水渍也都干了。
  连毫针的孔都不甚明显,不疼不痒,活动自如。
  就好像昨晚经受的那些折磨,都只是她的臆想,不曾发生过。
  在浴缸里泡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陆阑梦恢复了一点精神气,便问起温轻瓷。
  楚不迁道:“温小姐昨夜回家了,未曾在公馆留宿。”
  陆阑梦心想,看来是气得不轻,连夜也要赶回家去。
  不知温医生受委屈,会不会躲起来哭鼻子。
  她那副样子,哭起来定然招人疼。
  “去看看阿姐在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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