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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GL百合)——乌欲栖

时间:2026-03-28 12:51:19  作者:乌欲栖
  “是。”
  楚不迁很快回来。
  陆怀音吃过下午茶,正在院子里看书,知道陆阑梦醒了,便放下书过来。
  陆阑梦精神不佳,瞧着像是没睡好。
  “阿姐,你帮我挑对耳环吧。”
  想起昨天白日里,那位沈小姐在茶寮说过的话。
  陆怀音在妆匣里替陆阑梦挑了一对耳环,不露声色地问:“怎么不见温医生?”
  “今日没她的事,回家去了。”
  陆阑梦转头看陆怀音,“阿姐是哪里不舒服吗?”
  陆怀音笑道:“没有,只是见温医生昨天夜里很晚才过来,以为宿在你这儿了。”
  闻言,陆阑梦极轻地啧了一声。
  她倒是想。
  可温轻瓷这女人,就像是一条滑不溜手的鱼儿,徒手很难抓住,恐怕只得用渔网,牢牢捆着才会老实。
  换了身黑色的钉珠绣旗袍,搭配珍珠项链,待娘姨梳好头发,又上好妆,陆阑梦披了件黑绒的轻薄短斗篷,便带上礼物乘车出门,同堂姐一起,去参加纪婉莹的生日宴。
  纪家的私邸,在法租界的绯霞路6号。
  门楣上悬着的鎏金匾额,上面纪宅二字,写得含蓄有力。
  此时门口停着好些轿车。
  来的客人有政府要员的妻眷,洋行买办的经理,名媛大小姐们,以及各行各业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
  男仆一律着白色制服,雪白手套,托着银盘穿梭,几个贴身女佣站在旁侧,为女宾们提供更精细的服务。
  长餐台上,既有浇着浓汁的牛排、鱼子酱,也有精巧的淮扬点心、整只的油亮烤鸭。
  水晶吊灯的光芒泼洒下来,在男人们挺括的西服和女眷们旗袍的织锦缎上,溅起一片流动的奢华,场面无比热闹。
  除了今天生日宴的主角纪婉莹之外,最瞩目的名媛大小姐,自然依旧是陆阑梦。
  少女生得明艳动人,像只慵贵的猫咪。
  饶是额头伤了,贴着纱布,却不影响她的美,反倒多出了几分病弱感,让人心生怜惜。
  美色迷人眼,尤其这美色还携带着数不尽的金银财宝,没有男人不想得到。
  哪怕有沈嘉知的前车之鉴,他们依旧前仆后继。
  又有人上来搭话。
  陆阑梦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对方,直接从手包里拿出把勃朗宁,将它拍在瓷碟的正中央。
  果然下一个快要走到她身边搭讪的男子猛地停下脚步,脸都吓白了。
  别过头时,陆阑梦看见厅内一个不怎么显眼的角落里,居然站着个女人。
  女人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裤,手指修长白皙,握着的玻璃杯里盛着透净的凉白开。
  哪有人参加宴会,不喝酒不饮茶不碰果汁,端着一杯白水?
  仿佛周遭这满堂的衣香鬓影、富贵浮云,都与她不相干似的。
  跟温轻瓷一样的清高孤傲。
  这是陆阑梦的第一印象。
  左右也是无聊,她便又多看了那人两眼。
  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女人的背影,竟同温轻瓷格外相似。
  不等她眯起眼细看。
  纪婉莹走过来,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笑说道:“要去我房间吗?”
  “能清净点。”
  陆阑梦也正有这个打算,不过是想多陪着堂姐,见见人,才没走。
  不过她看出阿姐也对宴会上的人没多大兴致。
  旧时在安城的朋友,如今都已经疏远了,不过是点头之交,要么是冲着她,要么是眼馋淞山青帮的漕运,想要搭上厉家这条关系,虚伪来虚伪去,陆阑梦在旁边看着都替阿姐累。
  离开前,她下意识看了眼方才那个角落的位置,站在那的女人,已经不见了。
  ……
  纪婉莹的卧房在廊道尽头。
  沈钰也在。
  看见陆怀音走进来时,她视线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几个相熟的姐妹在房间里打牌喝酒,一个两个的,议论起宴会上那些自诩青年才俊的公子哥们。
  这种话题,陆阑梦自然不感兴趣。
  她打了个哈欠,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抱起纪婉莹养的一只白色波斯猫,云团。
  云团性子孤傲,从不让陌生人抱它,摸它。
  胆子还小,第一次见洛爷的时候,就被洛爷的热情吓得躲在了窗帘后边,露出脑袋瓜,防备地看着,最后被洛爷撵得慌不择路,摔下楼梯,病了一场。
  要不是怕洛爷吓着云团,今日她就牵着那蠢狗来了。
  实则云团不仅仅是怕洛爷,更怕的是陆阑梦这尊魔神。
  如今,还是很抵触她的接近,毛茸茸的腮帮子看起来有点气鼓鼓的,猫头往后仰,冷冷清清地不愿搭理人。
  越是不搭理,陆阑梦就越是想要逗它。
  她两手抓着猫的前腿,而后把自己那张漂亮的脸蛋凑过去,拉近距离。
  云团躲不掉,打不过,气得又是委屈又是恼怒,一直喵呜喵呜的发出奶凶的叫声。
  每回陆阑梦过来,都要这样逗云团。
  纪婉莹拿这一人一猫实在没办法,只得叫佣人拿了盘云团最喜欢的嫩牛肝上楼,自己亲手端到陆阑梦身边。
  似是想起什么,她给猫眼都快要浸出泪珠子的小可怜塞了一块牛肝,而后柔声问道:“对了,一直都没机会问你。”
  “那个叫温沁的小学妹,你对她好像格外照顾,你们之间,可是有什么渊源?”
  陆阑梦的东西,尤其是那架施坦威钢琴,轻易不会给不相干的人用。
  然而大小姐不仅给了,还给了足足一个礼拜。
  要说没点别的什么原因,纪婉莹是不信的。
  温沁那边,她试探着问过几次,但温沁自己好像也不清楚是为什么。
  于是,她更好奇了。
  云团被喂了几块牛肝,叫声软了不少,却还是对陆阑梦爱答不理的,一直眼巴巴望着纪婉莹,一副想要她赶紧把自己抱回去,救它于水火的委屈。
  又逗了会儿手里抓着的猫。
  陆阑梦的唇角,忽地好心情地翘起。
  “因为……”
  “我看上她小姑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小姑?”
  纪婉莹差点没捏住手里的牛肝。
  确定是小姑不是小叔?
  小姑, 不是女人吗?
  然而不过半刻钟不到,纪婉莹就接受了这个答案。
  把手里那块‘劫后余生’的牛肝塞给云团,她笑着说道:“没想到让陆大小姐情窦初开的, 竟是个女人,我倒是真有点好奇了。”
  “什么时候把她带来给我见见?”
  “有机会再说。”
  见陆怀音已经被人拉到牌桌上,有纪婉莹在, 又有陆姵陆芫陪着, 陆阑梦自己没兴致打牌,便打算出去走走,散散酒气。
  外头天色明显阴沉下来,看着似是要落雪。
  陆阑梦舍不得怀里的猫炉子,便说道:“外边冷, 借你家云团暖手。”
  纪婉莹叫佣人去柜子里取了件衣服出来,而后递给陆阑梦。
  “你今日穿来的那件斗篷太单薄了,穿我这件长斗篷, 才饮过酒,注意些总是好的,别着凉了。”
  于是陆阑梦披上纪婉莹的长斗篷,抱着猫,从人少的一侧旋转楼梯下去,接着又往纪家后院的梅花园走。
  这会儿客人们都聚在宴会厅里交际,外院冷风剐面, 再加上也不是赏梅的季节,梅树枝头缀着的都是一颗颗花苞,几乎没什么人, 环境尤为清静。
  兀自走了一会儿醒酒。
  怀中的云团似是察觉到主人也护不住它,这会儿有点认命地窝在陆阑梦怀里, 小模样蔫儿蔫儿的。
  陆阑梦有些好笑地低头瞥它一眼,手上力道稍微松了松。
  然而,云团突然趁她不备,两条后腿猛地蓄力,踩住她的胳膊肘,瞬间弹跳出去。
  在地上狼狈蹬了几下腿,便一头扎进了梅林之中。
  怕云团又摔出个好歹,陆阑梦叫身边的楚不迁去追猫,又嘱咐她,若是路上遇见佣人,就把这事告知纪婉莹,让她多派几个府上的人去寻。
  楚不迁离开后。
  她一个人站在梅园里等着。
  细幼的树枝挡不住风口,一阵阵冷风迎面刮来,吹乱了陆阑梦鬓角的发丝。
  没了猫暖手,有些冷。
  陆阑梦将碎发拨到耳后,又捧着手心,往里哈了口热气。
  转身准备回去。
  耳侧却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拖拽响动。
  她下意识扭头,往声源地看去,竟发现后罩房的墙角处,这会儿站着一个抬起手,抓着后脑勺头发的清隽少年人。
  对方身材高挑纤瘦,骨架虽比一般的男人要细些,露在外边的皮肤也冷玉般瓷白,但两条胳膊明显瞧着有力,袖口挽起一截,露出一段劲瘦的腕骨,半点不显得孱弱。
  光是看此人背影,就知道定然是个身体康健、静雅倜傥的公子哥。
  然而不过片刻功夫。
  少年人便从‘他’,转变成了‘她’。
  女人手里拿着刚脱下来的假发套,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茍地梳拢,在她的颈后低低地盘成一个光滑紧实的髻。
  似是感应到陆阑梦的视线,女人直起身时,眸光清清冷冷地朝她这头望了过来。
  依旧是那套熟悉的衬衫西裤,只是胸口处却没有玲珑起伏的弧度,而扣子规规矩矩系到了锁骨上方第一颗,严谨地遮挡住了她的所有私人领域。
  是刚才陆阑梦在宴会厅见到的,喝白水的那个女人。
  哪里是像温轻瓷。
  她分明就是温轻瓷。
  “……”
  “……”
  大约是都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人。
  两人目光对接的一瞬,神情不约而同地有些怔愣,而后就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陆阑梦也是这会儿才注意到,温轻瓷脚边,竟还躺着一个一动不动、不知死活的人。
  这个人,她还认识。
  正是她的三弟,陆闵良。
  “你……”
  不等陆阑梦问话。
  小径的那一头忽地来了人。
  是纪婉莹叫来寻猫的管家和佣人。
  陆阑梦目光一凛,几乎来不及思考,就快步走到了温轻瓷跟前,抬起手,解开自己的系带,又将那厚实的斗篷扔到地上,随意拨弄了几下,尽可能盖住陆闵良的身体。
  “在这站着,别动!”
  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交代完,陆阑梦就径直朝着管家那行人走了过去。
  温轻瓷唇瓣动了动,似是想说什么,最终却没说出口。
  她眉眼淡淡地望向陆阑梦的背影。
  少女走的是迎风方向,那对纤细的肩膀在寒风刮来时,很轻地打了个颤。
  淡漠着收回视线,温轻瓷脚尖一动,不着痕迹地背过身去,没让那头来的人瞧见她的容貌。
  陆阑梦上前去跟纪家的管家交涉,只片刻功夫,就再次回到温轻瓷身边。
  而这些佣人们都管好了自己的眼睛,安安分分地朝着一个方向离开,期间无一人朝她们这头多看一眼,饶是这样扎眼的一条斗篷落在地上,还鼓鼓囊囊的,好像也没人觉得奇怪。
  这时,天空开始下起了雪。
  一片片雪花轻飘飘地落在她身前人的黑色旗袍上。
  而其中一片,恰好在温轻瓷的视野中缓缓停下,落在了陆阑梦那鸦羽般浓密的睫毛上。
  黑与白的对比,格外明显。
  很快,大小姐的肩头便积起一层极薄、极匀的银屑。
  陆阑梦冻得手脚冰凉,几片雪钻进她裸露的颈窝与手臂,激得皮肤泛起一阵细密的颗粒。
  她没有抱着胳膊,而是维持着名媛千金该有的矜贵与优雅,肩线端得笔直,腰肢也下意识挺立。
  “你杀人了?”
  说完,陆阑梦声音停下来,先是垂眸看了眼斗篷里的陆闵良,而后又抬起,毫不顾忌地盯着温轻瓷打量。
  大约是站在梅园里,周遭那些含苞待放的小小花骨朵,愈发衬得温轻瓷气质疏冷。
  毕竟她个子高挑,肩薄腰细,饶是再普通的衬衫和西裤穿在她身上,也都显得贵气不俗。
  抬了下巴,陆阑梦再次开口。
  “罢了,不说这个。”
  少女那清凌凌的尾音习惯性微微上扬,像是鸟儿轻盈的尾羽,翕动间,带出一点无意识的娇媚,而语气柔软、粘稠,像是冬日里最温热的蜜糖。
  “原来温医生,还有穿男装的嗜好啊?”
  “就是不如长发,穿女装时那样好看了。”
  “不过,温小姐变成了温先生,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
  陆阑梦细白的手指,虚虚地在空气里画了一道弧,然后饶有兴致地评价起来。
  “眉毛,是比平日里要画得英气一些。”
  “唔,还有睫毛……这样长,这样翘,哪怕再剪掉小半寸,瞧着,也还是姑娘家的眼睛。”
  “温轻瓷……”
  大小姐先是念了一遍她的名字。
  而后,又念一遍。
  语调像是含着颗被冰糖渍过的梅子,甜得腻人。
  “需要我帮你埋尸吗?”
  “这里我很熟悉。”
  “……”
  没有被人发现的惊慌失措,也没有想要遮盖痕迹,干脆连陆阑梦一块解决的狠厉。
  温轻瓷脸上至始至终都没什么表情。
  她就这样望着陆阑梦,任由陆阑梦打量她,审视她、评价她。
  直到一片雪花也落在她的睫毛上,添上了点令人不易察觉的重量,才总算开了腔。
  “不必。”
  “他只是晕了。”
  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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