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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GL百合)——乌欲栖

时间:2026-03-28 12:51:19  作者:乌欲栖
  ……
  回到公馆,已经是四点半。
  陆阑梦又洗了一次澡,把在雪地里弄湿了的衣服都换掉,穿上干净的寝衣,舒舒服服窝进被子里。
  这会儿温轻瓷也应该洗完了。
  想到那双漂亮的长腿,她叫来楚不迁,哑声问道:“医生叫过来没有?”
  “来了,不过温小姐说不需要检查,没让人进她的房。”
  “医生怎么说?”
  “补水,处理脚上的伤口,好好休息。”
  “……”
  默了片刻。
  陆阑梦沉声答道:“那就随她吧。”
  话虽如此,她还是没忍住,蹙了下眉。
  知道温轻瓷这人不能逼,也不能不逼,所以她尽可能在自己容忍的范围内,让温轻瓷有自主选择的权利。
  自己就是医生,温轻瓷应当知道轻重,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在旁边找间厢房给医生,再挑两个机灵的人在房门外守着,夜里有什么事再叫人过去。”
  “是。”
  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
  毫无困意的陆阑梦再次坐起身。
  那女人就算真有什么事,也不会发出半点动静,门外守着人,又有什么用?
  披上大氅,她再一次穿着单薄的睡裙,一路从自己的卧房走到温轻瓷所住的那间厢房。
  立定在门前。
  耳朵贴上去,里边半点动静也没有。
  伸手推了推门,没关严。
  陆阑梦干脆走进去。
  屋内黑漆漆的,借着院子里的一点雪光,她看见床上被子里拱起的一长条,呼吸声音很小。
  用手背探了探那人的额头。
  好在不怎么热,看起来也并没有受伤的迹象,多半是累得太狠。
  先前她从未见过温轻瓷熟睡的样子。
  今夜是第一次。
  很漂亮。
  很勾人。
  哪怕只是这么安静躺着。
  陆阑梦站在床边,一时间有点舍不得移开视线。
  反正回去也睡不着,几乎没怎么犹豫,她便落坐在床沿边,而后垂眸,继续看着床上鲜少露出这样毫无防备睡相的女人,眼底冒出一丝丝兴味盎然的亮光。
  不知道温轻瓷梦见了什么,眉梢倏地蹙得很紧,肩膀也克制不住地发抖,像是在同什么东西做对抗,她齿尖用力磋磨出了声响,而后唇瓣松开,嗫嚅不清地动。
  “医者……活人术,生门也。”
  “只添寿,不勾魂。”
  “阿哥……”
  “十几条……人命,要下几层地狱……要剐……几层皮肉?”
  汗珠一颗颗凝结在一起,划成一条晶莹的水痕,此刻顺着女人的额角、颊边向下坠落。
  陆阑梦动作轻柔地用手背擦去额上的那些汗,手指背亲昵地蹭了蹭温轻瓷的脸颊肉,温热的掌心托起她的下颚,大拇指指腹一下一下,爱怜地摩挲着那两片苍白颤抖的唇瓣。
  而后,她俯身在温轻瓷的耳畔,柔声安抚。
  “别怕。”
  “日后到了阴曹地府,也有我为你撑腰,阴差不敢剐你的皮肉。”
  “青帮那些人,背地里做了不少害人性命的肮脏事,搞得正经人家家破人亡,他们,每一个都死有余辜。”
  “……”
  大概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温轻瓷的呼吸节奏变得均匀起来,眉梢也渐渐松弛。
  陆阑梦又望了她好一会儿,才从床沿起身,一步一步,走到窗前。
  对着月色,少女身披玄色大氅,白皙的双手在胸前合十,闭上双目。
  “刀可活人,亦可杀人。”
  那些人温轻瓷是为了她才杀的。
  “若真有因果循环,需要有人来偿还这份罪孽,那么希望菩萨能明察秋毫,让我一个人来承担后果。”
  陆阑梦向来只凭着自己的喜好活着,从不信神佛,今夜却站姿挺立,虔诚闭上眼,末了,眼睫微颤,轻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怕温轻瓷睡得不安稳。
  陆阑梦一整晚都守在客房里。
  直到早晨九点钟,天色亮起来。
  她就这样不厌其烦地盯着温轻瓷看了近四个钟头。
  睡着的温轻瓷和平时全然不同,身上那种拒人千里的清冷气息淡了许多,看起来,竟然很乖。
  身上的寝衣十分单薄,几乎盖不住什么,夜里光线不好,看不清楚,现如今外头的光从帘子里照进来,落在那窈窕起伏的曲线上,雪白一片。
  陆阑梦忍不住吞咽了一口。
  瞥了眼还沉沉睡着的温轻瓷,不安分的手缓缓伸过去。
  刚碰到那片柔软的肌肤,陆阑梦唇角就不受控地上翘起来,手指收拢着挤压了两下。
  温轻瓷的皮肤,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床上的人却醒了。
  眼皮微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便清清冷冷地朝她看了过来。
  而后,目光垂落,停在陆阑梦作恶的那几根指节上,嗓音带着刚睡醒的低沉喑哑。
  “撚够未?”
 
 
第42章 
  “未够。”
  饶是做坏事被当场抓包, 陆阑梦也只是优雅地收回自己的手,弯起眉眼,直勾勾盯着温轻瓷。
  “……”
  温轻瓷睡眠不算深, 昨夜是累得太狠了,才睡得有点沉。
  换做平时,房间里有旁人在, 她早就醒了, 今日却等到这人的手摸上来,才有反应。
  昨晚,她好像隐隐约约地听见床边有人在说话。
  陆阑梦一晚上都在她房里待着吗?
  想到凌晨发生的事。
  想到自己被陆阑梦这样看了一整晚。
  温轻瓷拉着被沿往上扯了扯,盖住自己身体的同时,不着痕迹地蹙了下眉。
  她是人, 不是那些到了春季就会发情,控制不住自己去□□的动物。
  然而从捡起那根树枝开始,后续的每一分钟, 都比上一分钟要过得荒唐。
  就在外头,在草坪上,大冬日的夜里,马路那头还站着两个大活人,她就那样被陆阑梦压在身下做了一次。
  简直……
  疯了。
  合上眼的一瞬,温轻瓷想起先前在大饭店那回,陆阑梦脖子上的那块红印。
  她会跟她做, 也会跟别的人做。
  做了,也不代表什么。
  凌晨她不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才放纵的吗?
  过后也不该有什么别的想法。
  她目前还是陆阑梦的家庭医生, 很快就不是了,到时候她会离开安城, 回到港城继续念书。
  从此以后,不会再有跟陆阑梦再见面的可能。
  想清楚这一点,温轻瓷松了口气。
  见温轻瓷不说话,陆阑梦以为她是身体不适,便收了逗弄的心思,起身拢了拢身上的大氅,站在床边,低声嘱咐。
  “你在家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隔壁就有医生,叫他过来给你看看。”
  “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等我吃晚饭。”
  温轻瓷没出声,直到陆阑梦离开,她也还是躺在床上。
  合上眼,嘴里很轻地念叨着一句话。
  “只系发情期,冇咩特别。”
  ……
  晚饭前,陆阑梦果然回来。
  给温轻瓷带了鹤沅茶楼的玫瑰酥糖,蟹壳黄,赤豆糕,还有一碟子港式窝篮肠粉。
  这肠粉是她特意叫人在安城各大茶楼饭馆小吃街里寻来的,也不知道对不对温轻瓷的口味。
  饭桌上,她看了眼温轻瓷,见人脸色没凌晨时那样苍白,放心不少。
  而楚不迁也说了,温轻瓷武艺高强,功夫不在她师父之下,底子肯定不会差,哪怕这样疯跑十几个钟头,虽有些伤筋骨,但只要停下来好好休息,很快就能复原。
  “过几天就是小年,阿姐要回淞山,我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到戏园子听戏,小侄女和沈医生都在,后日你要是没什么事,也去凑凑热闹。”
  温轻瓷这人,性子太冷,平日里总独来独往的。
  陆阑梦想让她多跟人接触接触,这样也不至于太孤单。
  而温轻瓷没回话。
  陆阑梦便当她是同意了,拿起筷子之前,仔细打量了她一眼。
  温轻瓷身上穿的依旧是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衣裳,自己先前给她做的衣服,除了重阳节那次,就没见她穿过。
  陈容玥和温沁那边,她已经给了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那箱子翡翠,随便典当两样,就足够还清温轻瓷哥哥赌场欠下的债务。
  这女人,怎么还抠抠搜搜的。
  陆阑梦忽地问道:“怎么不打扮一下?”
  没有恶意。
  只是觉得这样好看的一张脸,这样窈窕修长的身段,若是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有点暴殄天物。
  成日里素面朝天,还穿旧衣服,她看着也心疼。
  温轻瓷淡声道:“打扮给谁看?”
  “又不是出门参加宴会,无交际,没必要上妆。”
  那你见喜欢的人,也不打扮吗?
  你就不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给我看吗?
  这两句话,陆阑梦差点脱口而出。
  想到自己每回来见温轻瓷,都至少要在镜子面前照上一刻钟,忍了忍,还是没说。
  也许,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这样在意自己外表的。
  何况温轻瓷哪怕穿旧衣服也很好看,有种清贫的仙风道骨,不染俗世的脱尘感,别有一番风情。
  她看了,总是心痒痒的,想要扯开那旧衣服的领子,再狠狠吻上一口,弄出点红印子,在温轻瓷的皮肤上打上自己的烙印。
  凌晨的那次,实际上对陆阑梦来说并不解馋。
  温轻瓷太快了。
  而她自己,还没开始。
  温轻瓷不知是对她没兴致,还是不会。
  当时外头太冷了,就算两个人抱在一起,浑身都在发热,胳膊也还是被冷风刮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没过多久就爬起来回了车里,自然无法验证。
  好吃的东西一旦尝了那么一口,哪怕是一小口,也会令人念念不忘。
  不能这样急色。
  总得让人喘口气。
  要是把温医生吓跑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于是,大小姐压下那点恶劣的念头,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温轻瓷向来安静。
  陆阑梦只得找话同她聊。
  “你那日去淞山,是做什么?”
  还那么巧,在山里遇见了。
  想起那十几条人命。
  陆阑梦突然觉得自己不该问,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能不问。
  若是她什么都不知情,日后温轻瓷遇到危险,她便帮不上忙。
  “不方便说。”
  “那我自己查。”
  陆阑梦并不强迫温轻瓷。
  她一直都知道温轻瓷有秘密。
  先前没查,是觉得跟陆闵良这种废物相关的事,不会有什么危险。
  如今不同了,如果温轻瓷是冲着青帮去的,那么这件事,就可能会要了她的命。
  身手再好的人,也有疏忽的时候,而她要的是万无一失。
  温轻瓷道:“随你。”
  “……”
  话题就这么草草结束。
  饶是两人在草坪上那样缠绵亲昵了一回,温轻瓷对她的态度依旧冷淡。
  要说内心一点失落都没有,那是假的。
  不过,陆阑梦很快就调整过来。
  她深知温轻瓷本就是冷淡的性子,不能因为关系改变了,她的性格就要跟着变。
  陆阑梦夹了一筷子肠粉到温轻瓷碗里。
  自己也尝了一筷子,微微蹙眉。
  回来时,打包的饭菜都叫小厨房热过一次。
  或许是因为蒸了两回,这肠粉显然没店里新鲜出炉的好吃了。
  她说道:“明日早上,我带你去这家店里吃,新出炉的味道好些。”
  “之后有什么打算?是回港城继续念书,拿下毕业证,还是想直接去医院就职?”
  有她给温轻瓷作保,就算没毕业证,也可做医生。
  如果温轻瓷要去港城念书,那么自己可以跟着过去,晕船那点不舒服,她能忍。
  温轻瓷目光落在陆阑梦身上,顿了顿,才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陆阑梦弯起眉眼:“你是我太太,关心自己太太的前程,还需要理由吗?这是人之常情。”
  似是被‘太太’这个词刺到耳朵,温轻瓷眼眸微微一动,而后嗓音压得低了些,语气也不自觉带上了点讥讽意味。
  “原来在大小姐这,有咗肌肤之亲,就是太太了。”
  “那是自然,若不是当成太太,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
  陆阑梦又夹了一块蟹壳黄给温轻瓷,说道:“尝尝这个,外壳还是酥脆的,比肠粉好些。”
  “饱咗,大小姐慢用。”
  话音刚落,温轻瓷就放了手中的筷子,冷淡起身,离开了餐厅。
  “……”
  陆阑梦也失了胃口。
  她拧起眉,就这么坐在原地,认真的回想。
  可半晌过去了,她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自己到底是哪里说错了话?
  楚不迁就在旁侧,陆阑梦想不到,就转过头去问她。
  “你看出什么没有?”
  楚不迁想了一会儿,认真回道:“或许,是温小姐不喜欢被人称作‘太太’。”
  陆阑梦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她想做我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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