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GL百合)——乌欲栖

时间:2026-03-28 12:51:19  作者:乌欲栖
  陆阑梦用帕子擦手,却觉得擦不干净,于是许无咎去花市边上的一家铺子,借了热水。
  清理完后,一行人去山里,准备乘车离开,回安城。
  然而青帮的人很快带着枪支赶到,朝着轿车便是一通开火。
  四只轮胎皆被打爆,车子报废,楚不迁和许无咎一左一右护着陆阑梦,隐蔽进山林之中。
  一个男子喊着话,声音在寂静的林野之中,显得尤为嘹亮。
  “大小姐,别躲了,您今夜是走不出淞山的。”
  “四少爷的事,您总得亲自露个面,给我们老爷一个交代。”
  陆阑梦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后,脸上沾了点泥巴和草叶,皮肤被这点脏污衬得格外白皙,眼睛也黑亮幽深。
  其余几个人也都藏着,一声不吭。
  三四个身材瘦弱的码头工过了一会儿,相互看了彼此一眼,而后发出声响,一人朝着一个方向狂奔。
  他们身手不如旁人,胜在脚力好,速度轻盈。
  果然,听见动静之后,厉家的打手们一个两个的追上去。
  许无咎是提前踩过点的,知道有条小路可以出山,而另一辆车此刻就停在那边的山下,等着她们过去。
  只是要委屈大小姐了。
  从那条路过去,必定会弄脏裙摆。
  性命攸关,陆阑梦没犹豫,一路快步走,饶是比起这些练武之人,她体力稍逊,跑得气喘吁吁的,也半点不掉链子。
  直到几人走到半道上,眼看着就要出小路。
  遥遥的,能瞧见山包下面的车子,还好生停在约定好的位置。
  楚不迁却突然跨步挡在陆阑梦身前,神情尤为警惕。
  她低声道:“不对劲。”
  不论她们事先做了多少准备,厉家都是土生土长的淞山人,对地形更为熟悉。
  她们能找到的山路,他们未必不知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
  一行人兀自沉默了片刻。
  陆阑梦拧紧眉梢,尽可能放轻了自己的呼吸,肩膀抵着树干,没动弹。
  “我去看看。”
  许无咎握着枪,放轻了脚步,尽量绕开树枝,主动往前走过去。
  还没走几步,就闻见了很浓郁的血腥味,山里光线极其微弱,她睁大了眼,仔细逡巡着,只依稀瞧见泥地里横七竖八躺着好些人。
  有她们的人,也有陌生面孔,无一活口。
  许无咎谨慎蹲下身,仔细检查着这些尸体。
  她们的人,几乎都是被子弹贯穿了脑袋,或是打进胸口身亡的。
  而另外的十几个陌生面孔,却不是被枪打的,伤口很粗糙,每一处都血肉模糊,不像是利器所伤……
  许无咎忽地后脊背发凉,待要起身之时,她感觉到后脖颈被一根湿腻黏着的东西杵了上来。
  “别动。”
  说话之人,是个女子,嗓音低沉醇厚,不像是安城人,也不是淞山口音。
  “我不是青帮的打手。”
  “你们的司机死了,我会开车。”
  “若你信我,就把枪扔出去,我不会伤你。”
  “……”
  厉家的人真要做手脚,不会暴露任何讯息,杀了她们的人再引诱她们上车便是了,根本不必暴露自己。
  这个女人,既然刚才能隐藏起来,瞒过她的视线,说明身手在她之上,若是暗中出手,她早就跟这些人一样躺在地上了。
  虽不知她为何要施救,但许无咎感觉得到,这个女人对她并无恶意。
  冷静思考过后,许无咎果断把自己的枪扔了出去。
  “好,我信你。”
  身后那根东西果然收了起来。
  许无咎起身,转过头去看。
  女子就这么站在尸体正中间,穿着灰扑扑的短打,头上扣着一顶破帽子,帽檐压得低低的,瞧不清楚容貌,而手里攥着一根半掌宽的树枝,上面还带着血。
  她就是用这根树枝,杀了十几个青帮打手?
  许无咎脸色一时间很复杂,顿了顿,才说道:“我家主人在后边,我需要过去请示她一下,可以吗?”
  女子点头,扔了树枝,却也没捡地上的枪,而后又说道:“你同她讲,我要一根大黄鱼。”
  “好。”
  听到女子开口要钱,还是一根大黄鱼这样丰厚的报酬,许无咎反倒松了口气。
  不怕这人图什么,就怕她什么都不图。
  也许是哪位江湖高手恰好经过淞山,又知晓大小姐的身份,才起了敛财的心思。
  陆阑梦跑得很累,身上衣服也弄脏了,整个人脸色不太好看。
  等到许无咎过来禀报,她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对方的要求,等走到那女人面前时,她还加了码。
  “你好好开车,待我安全离开淞山,回到安城,可给你两根大黄鱼。”
  那些跟着她一起来办事,却丧命在山里的码头工,他们的仇,是眼前这人报的。
  若不是她,陆阑梦可能会掉进厉家人的圈套里,哪怕及时发现,对方这样多人手,还都配了枪,她如今身边的几个人,也可能在保护她的过程中丧命。
  两根大黄鱼,着实不算多。
  女子并不说话,只点了一下头。
  而后就转身,兀自往山下走过去,利落坐进了驾驶位。
  山里光线实在太暗,陆阑梦看不清楚这人的相貌,只粗粗扫了一眼她的唇。
  这人皮肤粗糙,嘴唇也翻着一点白皮,很有那种走江湖,风吹日晒的沧桑感。
  她抬腿跟上,却在楚不迁给她打开车门,即将要坐进车里的时候,脑子一闪而过方才女子开门,弯腰坐下,手扶上方向盘的动作。
  有些眼熟。
  离了那条血腥气很浓的山路,坐进车后座。
  陆阑梦在车厢里骤地闻到一股浅淡熟悉的香味,是带着中药气味的冷香。
  这种味道,她只在温轻瓷身上闻过。
  再仔细一看,这人身形,竟跟温轻瓷对得上。
  少女沉下眉眼,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前座的陌生女人。
  她知道医生在决定从事这一行的时候,便会立下誓言,此生只行医救人,绝不害人性命。
  方才山里那些躺着的青帮人士,无疑都是这女人弄死的。
  而医生的手,不沾人命。
  温轻瓷有多守规矩,陆阑梦是知道的。
  只是像而已。
  她眉梢动了动,慢慢收起了心思。
  然而,就在车子启动的一瞬,陆阑梦却忽地开口。
  少女那娇慵的嗓音,带一点剧烈跑动过后的疲累喑哑,语调极自然地发问。
  “温轻瓷。”
  “你怎么在这儿?”
  “……”
  女人没有回话。
  身体也无半点僵硬的迹象。
  她握牢了手中的方向盘,专注开车,仿佛陆阑梦所喊的那位‘温医生’同她毫无关系。
  “哦,原来不是啊。”
  “长得这样像,我还以为是呢。”
  “不过一段时日不见,我竟想她想得都魔障了,见谁都有她的影子。”
  自言自语了一通,陆阑梦便不再吭声,俨然是一副不想再同旁人多说一句话的倦态。
  ……
  回到陆公馆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半下午。
  陆阑梦在山里跑得太累,这一路上,司机又将车开得格外稳当,没一会儿,她就阖上眼睡了过去,直到车停下,也没醒过来。
  女人停稳车,便下车离开。
  期间没留下一句话,也没往后看上一眼。
  穿行在街巷中间,浑身灰扑扑的,不起眼的像一道影子。
  而她走后,陆阑梦就缓缓睁开眼,那双黝黑的狐狸眼,清明透亮,无半点睡意。
  “小心跟着,看看她落脚在什么地方。”
  “是,大小姐。”
  一个脚力好的男人就此下了车,悄无声息地跟过去。
  陆阑梦回想起自己昨天夜里上车时,叫出‘温轻瓷’那三个字的一瞬。
  在密闭的车厢里,突然间有人开口说话,哪怕不是在叫自己,身体都会下意识的有反应,而不会像那人那般,纹丝不动。
  倒像是想要藏住点什么,才格外警惕,刻意做出的一副与自己不相干的模样。
  本来,只有四五分的怀疑。
  现如今,倒是能有八.九分的肯定了。
  望着没入转角的那道高挑身影,陆阑梦心口忽然软了一下,像是有只小猫在那儿踩了一脚。
  她眉心舒展,眼底含着点“我什么都知道”的了然,弯起唇角,很轻地说了一句。
  “还说不喜欢我。”
  “口是心非。”
  瞥了眼已经空了驾驶座。
  陆阑梦想起不久前还在那里端坐着的背影。
  天蒙蒙亮时,天际那灰白的光线就那样透过车前窗,轻盈地镀在了女子的身上。
  她就那么坐着,一身灰色短打,朴素至极,却像极了庙里供着的观音菩萨。
  而这样干净慈悲、普度众生的观音,身上因她而染上了凡俗之人的血。
  陆阑梦心脏一时间又是酸又是疼。
  温轻瓷那样爱干净的一个人,身上、脸上、脖颈,甚至是手背和指缝里,都沾着半干涸的脏污血迹。
  是第一次杀人吗?
  她杀那些人的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
  会不会犯恶心,手会不会抖?会不会难受得想哭?
  越想,就越心疼,饶是累得要命,陆阑梦也没立即下车去卧房洗澡歇息,而是询问起许无咎当时的情况。
  许无咎便说了个她看见的大概。
  仅仅用一根树枝,就杀了十几个带枪的青帮打手。
  就连楚不迁都被震撼到了。
  她以往还觉得自己功夫不错,如今看来,是她太过乐观,再练上十年,她也未必能赢过那女子。
  陆阑梦沉吟了片刻,并未多言,只吩咐许无咎多带上几个舅舅镖局里的人,想办法把剩下的人接回安城,便下车去了。
  她得回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后边还有许多事等着她处理。
 
 
第40章 
  陆慎早上就被淞山老宅打过来的电话, 气得晕过去一次。
  陆阑梦那个混账东西,居然带着人跑去淞山,当众把厉家四少爷的……下半辈子, 给生生斩断了。
  这是正经闺阁大小姐做得出来的事?
  要是弄的是普通人,也就罢了,偏偏她弄的是青帮的少爷, 闯下了大祸!
  得知陆阑梦回来, 陆慎知道下人是请不来那个逆女的,于是亲自到小楼来逮人。
  结果陆阑梦先一步进了浴室。
  陆慎心急如焚,却也只能等在楼下。
  直到大半个钟头过去,陆阑梦才神情厌烦地出现在他面前。
  “阿爸怎么过来了?有事?”
  “我一晚上没睡,很困, 如果有事就劳烦您快点说。”
  饶是知道陆阑梦是来讨债的,每回跟她说话,陆慎依旧被气个半死。
  “你做了什么事, 自己不知道?还有脸问我?”
  “现在就启程去淞山,跟厉老爷子把事情交代清楚,你一人做事,一人承担,别连累旁人。”
  陆阑梦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点头道:“年三十,我会送阿姐回淞山, 到时候再说。”
  陆慎瞪大了眼:“什么年三十,现在就去。”
  年三十满打满算还有一个礼拜,这事情能拖到一个礼拜?
  陆阑梦坐在沙发上, 那双黝黑发亮的眼睛因背光的缘故,散着一股子阴翳的戾气。
  她低低笑了一声, 没答话。
  不知是被洛爷那只大狗吓的,还是被女儿看的,陆慎心里直发毛,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阿爸,您今年也是要五十的人了吧?”
  “依着常理,早该过了天真无邪的年纪。”
  陆阑梦将茶几上放着的一杯热牛乳端在手中,饮下一口后,才不疾不徐地继续说道:“所以,我不太理解。”
  “明知道我这个逆女,不会听你的话。”
  “您还非要在我面前摆出这样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是在做什么?”
  “自讨没趣吗?”
  “你——”
  “您又不是没其他的子女,陆姵陆芫陆闵良,想过做父亲的瘾,您应该去找她们。”
  陆阑梦看了眼门外等候的佣人,是她安排过去照顾阿姐的刘妈妈。
  没功夫跟陆慎废话,淡然起身赶客,而自己则穿着浴袍,去了陆怀音的房间。
  整个公馆消息最灵通的便是陆阑梦住的小楼,哪怕淞山老宅的电话是打到陆慎那头的,消息也依旧第一时间传到了这边。
  陆怀音便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事,急得坐立不安,知道陆阑梦回来,弄得一身狼狈,她没立刻去打扰,只是叫刘妈妈过去问。
  随后,她的房门被人推开。
  陆阑梦走了进来。
  陆怀音眼眶泛红,拉着堂妹,左右转圈地检查。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陆阑梦语气软下来,眉眼含笑地安抚道:“放心,我没事。”
  确认陆阑梦的确没受伤,陆怀音才放下心,忍不住加重了说话的语气。
  “你到底有没有拿我当是你阿姐?”
  “你去做这样危险的事,也不同我商量,一声不吭的就给办了,显得你本事很大,是吗?”
  光是想想,她都后怕。
  那是淞山县,是青帮的地盘。
  枪弹无眼,万一陆阑梦有个什么好歹,她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陆阑梦任由陆怀音指责,一句话都不替自己申辩,而后幽幽叹了口气,有些疲累地捏了捏眉心。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