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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GL百合)——乌欲栖

时间:2026-03-28 12:51:19  作者:乌欲栖
  “阿姐,不是我要去涉险,而是这件事,只能我去办。”
  见状,陆怀音重话便说不出下去了。
  她犹豫着说道:“怎么只能是你去做?暗中派个身手好的人过去……”
  “如果找个人去做,于旁人而言,不过就是厉家四少爷的一件风流韵事,说是谁家姑娘得不到这样的好男人,因爱生恨,厉啸岳好丈夫的名声依旧不会受损。”
  “待我找到证据,便可以同他理论……”
  陆阑梦语速不疾不徐,条理清晰。
  “且不说他下药害阿姐不能有孕这件事,难以找到证据,就算有证据,厉啸岳也可为自己洗清嫌疑,只需在家中随便找个‘善妒的奴婢’做替罪羊,这件事便就轻轻揭过去了。”
  陆怀音冷静道:“那也不该是你去,该我亲自动手。”
  陆阑梦讥讽笑道,“到那时,所有人都会说阿姐是因为自己不能怀孕,于是要毁了丈夫,厉啸岳成了受害者,阿姐反倒成了人们口中的疯妇,那这些年,阿姐受过的委屈又算什么?”
  “唯独我。”
  “我与这件事毫不相干。”
  “如果不是受辱,陆家大小姐怎么会豁得出去,做这样出格的事?所有人都会这么想,如此一来,不需要我们做任何解释,哪怕没证据,厉啸岳也洗不白,淞山县一人一口唾沫,足够淹死他。”
  “可这些,根本不值得用我家小妹的名节去换,他厉啸岳不配,不值当……”
  陆怀音眼泪已经淌了一脸。
  陆阑梦见状,声音柔和下来。
  “名节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我向来不在意这些虚名。”
  “阿姐,如今木已成舟,没有转圜余地了,阿姐应该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日后,只有阿姐过得好,我做的这一切才有意义。”
  陆怀音也知道来不及了。
  若是她能早点知道,拦下陆阑梦,该多好。
  陆阑梦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眼睛微红,眼白处缀着明显的细血丝。
  “大年三十,我陪阿姐去一趟淞山,同那个废物把婚离了。”
  “你还敢回去!”陆怀音惊怒交加,“我会回去处理好离婚的事,你不准回淞山,听见没有!”
  “……”
  见陆阑梦不说话,陆怀音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十足的重量,压得人喘不上气。
  “若我连自己的事都处理不好,以后,也没信心去当那些孩子们的老师。”
  “好,我听阿姐的。”
  陆阑梦应允。
  回到自己的卧房,顾不上睡觉,她问楚不迁。
  “跟踪那女子的人,来消息没有?”
  “没有。”
  “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陆阑梦交代完,就拧眉躺进被子里。
  她头疼得有些发木,不一会儿就沉沉睡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凌晨三点,依旧没有温轻瓷的消息。
  睡不着了,陆阑梦在床上坐起身,嗓音带着刚睡醒的喑哑。
  “还没消息,是把人跟丢了?”
  “没跟丢。”楚不迁眼里不由地露出一丝佩服,回道,“那女子在跑操,围着安城跑,跑到现在也没停下来。”
  像是没有目的,纯发泄式的跑。
  既然没停下来过,也就不能确定那女子究竟落脚在什么地方,只好继续跟着。
  而他们的人没那样好的体力,从半下午到现在,已经换了三拨人。
  “跑到现在,没停下来过?”
  “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陆阑梦感觉自己的太阳xue,此刻猛烈地突突跳了两下。
  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跑了十几个钟头,真当自己是铁打的吗?
  黑着脸换衣服,连头发都顾不上梳理,司机刚到,陆阑梦就出门坐上了车,叫司机跟着那人跑步的方向一路开出去。
  深夜,不论大小街巷都瞧不见人影,寂静的只能听见轿车发动的声音。
  轿车是烧油的,只要油量足,比人的耐力高,速度也更快。
  陆阑梦一眼就瞥见街角路灯下的那道身影。
  女子一身短打已经湿了个透彻,深一块浅一块,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头上戴着的帽子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掉了,乌发一缕一缕地黏在额角,脸颊,纤白的脖颈。
  脸是红的,不是那种健康的红,而是被汗水泡透,浑身力气被榨干之后透出来的不正常的红。
  五官毫无遮挡地露在外面,伪装尽数被汗水冲刷干净,露出陆阑梦无比熟悉的清冷眉眼。
  是温轻瓷。
  她还在跑。
  不是慢慢地跑,而是拼了命的跑。
  再厉害,再能打,也不过是肉体凡胎。
  温轻瓷体力显然已经消耗殆尽,只两条修长的腿还在机械地迈动,一下一下,带着一种快要支撑不住的颤。
  “砰砰——”
  “砰砰砰——”
  胸腔内的心脏,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似的,跟着外边那人同频跳动起来。
  陆阑梦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为一个人胆战心惊,为一个人情绪撕扯,以及那种铺天盖地,朝她席卷而来的剧烈恐慌。
  “停车!”
  随后,她清叱了一声,不等车子停稳,就迫不及待推开车门,身形踉跄地跳下去。
  没有着急扑过去,就在快跑到温轻瓷身边时,陆阑梦倏地停下脚步。
  她忽然明白温轻瓷想要什么。
  她想要把那些染在身上和心里的血,还有那些从她身体里涌出来的戾气,一点一点地跑掉。
  跑到跑不动,跑到彻底没力气,跑到那双沾过血的手、那个打杀过人的身体、那尊染了血的观音,重新变得干净为止。
  陆阑梦凝眸看了一会儿,并不制止,干脆利落地跟了上去。
  只是她的体力不如温轻瓷,只跑了一刻钟就不行了,脸色有些白,身体也开始造反。
  所幸,温轻瓷终于停了下来。
  她双手扶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呼哈……哈……”
  那喘气声简直粗得吓人,像拉风箱,一下接着一下,恨不得把肺都吐出来。
  汗水也从她脸上滑落,滴在地上,一滴,两滴,三滴,很快就在积雪里洇出一小片深色凹坑。
  陆阑梦忍着小腿肌肉传来的酸麻感,走到温轻瓷面前站定。
  温轻瓷还弯着腰,没抬头,湿腻腻的汗水淌过她的眼尾,润湿了瞳仁。
  饶是如此,她仍旧瞧见了面前那一双踩着小羊皮拖鞋的漂亮脚踝。
  少女雪白的脚踝上沾着点雪粒子,肌肤被冻得隐隐发红,而踝骨尖上的颜色最淡,近乎透明的粉,再往下些,红色渐渐浓了,像是胭脂被水渍洇开的那种嫣红。
  温轻瓷累得不想动,累得移不开视线。
  她一动不动盯着少女的脚踝,喉间无比干涩地吞咽。
  汗水还在掉,落在两人之间隔着的地面上。
  而后,面前那双脚踝关节,突然很轻地动了一下。
  陆阑梦蹲下来。
  蹲在温轻瓷的面前。
  这样温轻瓷不用抬头,也可以看见她的脸。
  “跑够了?”
  伸出手,握住了温轻瓷。
  女人那只骨节修长的手此刻湿腻腻,汗涔涔的。
  莫名的,陆阑梦心里有点痒痒。
  再开口时,她声音极轻柔,哄道:“跟我回去?好不好?”
  温轻瓷那向来清冷的眉眼,像是被汗水和体温给蒸得融成了水。
  往常严严实实包裹着的那层寡淡的疏离感,竟消失不见了。
  在陆阑梦的注视下,她露出了本来的,极力克制压抑着的、那股子灼热的野劲儿。
  声音嘶哑,低沉,无比撩人。
  “……回哪里去?”
  “你睡房,你嘅床上?”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你说什么?”
  陆阑梦以为自己听错了。
  温轻瓷没再重复, 松开撑着膝盖的手,慢慢直起身。
  她脸上都是汗水流过的痕迹,衬得皮肤格外光滑, 透亮,长发就这样披散在后背,而眉弓轻挑着。
  “之前, 不是一直想要跟我睡一起吗?”
  “现在, 不想了?”
  “……”
  陆阑梦还仰着下巴,蹲在地上,模样看起来有些呆。
  没得到回应,温轻瓷也不觉得恼,只淡声陈述:“不愿, 就算……”
  谁知下一秒地上的人猛地站了起来,胳膊一伸就扑上前,抱住了她。
  跑了十几个钟头, 两条腿本就在发抖,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莽撞力道,温轻瓷失去平衡,整个人被陆阑梦带着摔在地上,所幸身后有积雪,下边还藏着一片厚厚的荒草,倒是不怎么疼, 只是被砸得喉间溢出了一声闷哼。
  陆阑梦手掌抬起,轻轻挨在身下人那滚烫的脸上。
  温轻瓷睫毛动了动。
  而大小姐雪白微凉的手,只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 然后便往下滑,滑到下颌, 又以两根指腹轻轻托着,往上抬。
  另一条手臂,则环着她的脖子,身体贴着她的身体。
  严丝合缝,紧紧的死死地抵住……
  紧得能感觉到那件被汗浸透的短打,那湿漉漉的、滚烫的布料,贴在自己胸前,贴在自己和她之间,每一寸贴着的地方。
  温轻瓷的脸被抬起来。
  她那张脸,依旧汗涔涔,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要化成水。
  不知是因为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女人就连嘴唇也是湿的,微微张开,似是因为刚才的剧烈奔跑动作,而小幅度地喘息。
  头向后仰起,毫无保留地展露出那莹白光滑、同样被汗水淋得湿腻腻的脖颈线条。
  毫不在意那些汗水痕迹。
  陆阑梦将脸埋进温轻瓷的颈窝里。
  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强势地嵌进她的体内,姿势尤为霸道。
  “你心跳好快。”
  少女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得意洋洋的狡黠。
  说话时,柔软的指腹,自女人的下颌往下滑,轻轻擦过喉咙,荡过锁骨,又食髓知味地继续往下……
  最后,堪堪停在那被汗湿透了的布料之外。
  指尖往里,不轻不重地压进去。
  “……扮晒嘢。”
  装模作样。
  假清高。
  少女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嗔意味。
  光是听她这样说话,温轻瓷心里都会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爽感。
  何况那人的手,这会儿还隔着汗湿的裤腿布料,紧密地挨着她。
  两条手臂原本在陆阑梦的腰侧轻轻的、虚虚地搭着,那力道足够护着陆阑梦,又不至于会压得太紧。
  这会儿手掌却稍稍用了力,搂紧怀中人的同时,也纵容陆阑梦的手,跟她抵得更紧。
  这一行为,便是默认了陆阑梦说她的话。
  她的确是在装。
  所以,她给了最直接嘅肯定回应。
  看了身上人一眼,温轻瓷张唇,语气极淡定地吐出一句话来。
  “嗯,你讲得啱。”
  “……”
  陆阑梦的腰格外敏感,被温轻瓷滚烫的掌心握住后,整个人不受控地颤了颤。
  她的脸颊埋在温轻瓷的颈窝里。
  那里全是汗。
  咸咸的,热热的。
  而周遭是冰冷的积雪。
  骤冷骤热的交替触感,不停地刺激着陆阑梦。
  她的膝盖挤进温轻瓷的腿缝之中,将人牢牢牵制在身下。
  欺近时,因发丝挡了眼睛,再加上温轻瓷侧过颈项的不配合,于是,一个吻便歪斜着落在了温轻瓷的耳垂上。
  饶是没对准,陆阑梦依旧感觉到身下之人狠狠抖了一下。
  像是被积雪冻到,浑身一个哆嗦。
  “对我,毫无兴致?”
  在清晰感受到温轻瓷的兴致后,陆阑梦唇角忍不住地上翘。
  她身体向下压,不断地靠近温轻瓷,直到两人的鼻尖都快要贴在一起时,才险险停下。
  少女尾音喑哑甜腻,学着温轻瓷曾经说话的腔调,戏谑意味明显,手从那件短打的衣摆下抽出来,借着街巷路灯的光,将指腹上沾到的东西,展示给温轻瓷看。
  “原来——这就是温医生口中所说的‘没兴致’啊。”
  温轻瓷手突然间抬了起来。
  而后,汗湿的指尖轻轻拨了一下陆阑梦颊边垂落的发丝,将稳稳它捋到耳后,薄唇轻启。
  “碍事。”
  说完她主动抬起下颚,凑上前,吻住了陆阑梦。
  比起陆阑梦刚才的动作,要有准头的多。
  也要用力得多。
  陆阑梦心尖一颤,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阵酥麻电流给打懵了。
  那种心痒难耐的感觉,迅速以唇瓣为中心,逐渐往身体下方扩散开来。
  反应过来后,被温轻瓷的野性激起了胜负欲,她重重压下去,咬住温轻瓷,不顾一切地开始回应。
  地上的积雪和枯草,被她们的来回反复,碾得弯折变形,没有反抗能力的它们,拿这两个目空一切的女人无可奈何,只能忍耐。
  楚不迁和司机也几乎是同一时间背过身去。
  纯当自己眼瞎耳聋,什么都没看见,也没听见。
  周身的积雪被两人的体温蒸得化成了水。
  水渍一路顺着小路,流到草坪外,有条不紊地一点点落入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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