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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门了(玄幻灵异)——折溯

时间:2026-03-28 13:00:12  作者:折溯
  “那我得小心。”炎燚憋了半天,慢吞吞说道。
  “别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她真的会上岸,说不定今晚我们就能看见呢。”
  就在这时,一段轻柔的歌声从海子的一边传来,那调子像水一般轻柔,一会高一会低,隐隐能听出是某种古老的乐器改编而成的。
 
 
第115章 沙暴来袭
  “真有歌声?”朱向导反倒一激灵。
  “你自己说的,今天很有可能出现美人鱼。”炎燚毫无表情,用下巴点了点声音的来源,“你们晚上要小心点。”
  朱向导咽了口口水,眼巴巴看着周向导,用让人听不懂的家乡话问道,“今天不是月圆夜啊,当地人说只有月圆夜它们才会出来的。”
  “肯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故意在海子边唱歌。”周向导算了下人数,“老欧带过来的那个女人不在,就是她了。”
  “那妹子确实有点神叨叨的。”欧哥也说。
  歌声绵绵不绝,恍若有咽不下去的苦痛,深不见底的哀怨。不止是他们,连前来沙漠越野的一行人都听见了,四人纷纷从遮阳伞下站起来,嘟囔着要去声音的来源一探究竟。
  “谁在唱歌!”欧哥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歌声没停,反而有越来越大的征兆。余水从帐篷里探出脑袋,正好和左顾右盼的炎燚对上眼。
  炎燚朝他耸耸肩,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沙漠荒无人烟,歌声就愈显突出。
  王卜“蹭”的跳下车,大步走向歌声的方向。他常年在始皇的陵墓做研究,对这段历史了如指掌。这首歌叫哀郢,原调用埙吹奏而成的,是悼楚之作。而他的祖上就生活在那个朝代。
  眼见着王卜动身了,一行人立马轻手轻脚地跟着,朝歌声的来源摸去。
  离歌声越近,王卜听得越清楚。脚下的沙子太沉了,每一步都走得那么困难。
  公元前278年,秦将白起攻破郢城,楚王仓皇出逃,迁都于陈,大诗人屈听闻故国沦陷,悲愤交加之下完成了这首词,并收入在楚辞中。
  在王家的古籍中,他见过这首词的抄本。
  始皇称帝八年后,听取斯的建议,下令焚烧诗书等民间藏书。祖上冒着生命危险留下古籍,这本楚辞正巧在其中。后在双鱼玉佩被盗走的那天,古籍连带着一块消失了。
  幸好王家有两份抄本,这才将之保留了下来,得以让后人见到。
  哀郢还有下半段,并未在世间流传。而歌声中唱的这一段,正是未流传开来的下半段。
  他压根没听过闻家的名声,绝不可能是千年前传下来的大家族。
  那她为什么会知道哀郢的后半段?
  难不成千年前王家的那场大火和闻家有关?难不成双鱼玉佩的消失和闻家有关?
  王卜白着脸愣在原地,歌声混在水波中,一排排地往岸上涌动,他看见芦苇丛中坐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双脚浸入水中,偶尔用脚尖挑起水花,像极了传说中的美人鱼。
  “怎么了?”欧哥冷汗涔涔地问。
  王卜往后倒了下,差点原地摔了个踉跄。他很快缓过神,扒开芦苇丛,小心地试探道,“闻溪?”
  闻溪抬起头,极度疑惑地看着过来的一堆人,“怎么了?”
  “你唱的这是什么?”高跟女拢了下滑落到肩头的衣服,“大晚上怪瘆人的,能不能别唱了?”
  闻溪从沙地中站起来,望向广阔的海子,“你们可以喝酒享乐,我连歌都不能唱?”
  王卜看得很清楚,她的脚绝不是鱼尾。
  高跟女狠狠拧眉,“你呛什么呢,我也没说什么啊。”
  “我不是也没说什么吗?”闻溪回过头来,幽幽地看向她。
  高跟女被她的眼神吓到了,瘪了瘪嘴,哼了哼转身离开。其他几人见没什么好看的,按着原路返回。
  海子边冷风阵阵,留下的只剩下炎燚和王卜两人。
  “你们不走吗,他们可都走了。”闻溪问。
  “这首歌是你从哪儿听来的?”
  闻溪不露声色,“我家乡的歌,按理说你应该也知道。我们不是都出身东城吗?”
  “是吗?”王卜冷笑一声,眼见问不出什么,略过炎燚,一脚一个坑地离开。
  炎燚盯着了她一会,开口道,“海子边上不安全,早点回帐篷吧。”
  “哦?难道你在海子边上见到了什么?”闻溪说。
  “没什么,只是天很晚了。”
  风吹了一夜,哗啦啦打在帐篷布上,吵得没个安分的时候。炎燚一晚上没睡好,醒醒睡睡,总有个清醒的时候。好不容易熬到早上,风渐渐停了,帐篷外又传来了细细碎碎的争执声。炎燚想蒙着头继续睡,可那声音就像在耳边似的,听着实在让人心烦。
  王卜和余水还没醒。他小心地拉开帐篷,穿好鞋出去。
  外头的太阳很烈,炎燚适应了很久才能完全睁开眼睛。几位向导都醒了,眼镜男站在帐篷外,看样子在和朱向导争论什么。空气好像有些干燥得过头,细小的沙砾打在脸上,刀刮似的疼。
  炎燚用湿巾擦了擦脸,装了点矿泉水刷牙。
  等他洗漱完,眼镜男已经回了帐篷,朱向导和周向导站在一块商量些什么,又有吵架的架势。
  炎燚走到欧哥身边,问,“怎么了,一大早怎么在吵架了?”
  “朱向导带错了汽油,这辆车要95的,他带了92的。”欧哥说。
  “他不是向导吗,怎么会这么不小心?”炎燚简直不敢相信,作为向导,居然能看错汽油的标号,这得是多没有经验的向导啊,“我们汽油带对了吧。”
  “带对了带对了。谁知道他怎么想的,看来他们的沙漠之行只能暂停一下咯!”欧哥伸个懒腰,“时间还早呢,你们回去再睡一会好了,我等下喊你们。”
  “还不出发吗?”炎燚看了眼时间,“都八点多了。”
  “帐篷里那几个人还没醒吧,让他们继续睡好了。我先把物资清点一下,吃完午饭我们再出发。”
  炎燚看了眼闻溪的帐篷,帐篷拉链紧闭,显然是没睡醒。
  他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大家好像都怪怪的,连欧哥也是,但具体哪里怪他又说不出来。
  炎燚往前走了几步,倒退回来,瞥见了欧哥额角流下的汗,“他们准备出沙漠了?”
  “不知道,油加错了就只能回头了,或者留在原地等物资。”欧哥搓搓手,汗流如注,“我看他们还得吵一架!”
  “欧哥,你怎么流那么多汗?”炎燚问。
  “我替他们紧张啊,他们油带错了,后面就没法和我们一块进沙漠了。”欧哥解释。
  “你不是说他们只跟着我们到海子吗?”炎燚又问。
  “昨天晚上我和老周老朱聊了一夜,他们说要跟着我们一块走。我想着一个人也是走,两个人也是走…”
  “欧哥,你这人太不地道了!我们的目的地是要保密的。”炎燚压低声音,“你怎么能和人家说了呢?”
  “他们油带错了,不是没法和我们一块走了吗?”欧哥不想再和他掰扯,“你去帐篷里把他们叫起来,等下就走。”
  炎燚疑惑地看了眼欧哥,不情不愿地回帐篷。刚拉开帘子,他猛地撞上两双黑黢黢的眼睛。
  “你们俩干什么呢?”
  欧哥看向远处的地平线,有道沙在翻涌,渐渐地朝他们这儿压过来——沙暴要来了,昨晚就有了预兆。
  老周老朱和那六人发生了冲突,昨晚早就决定好将他们留在沙漠。而自己这边…
  这四个人想去遗址想得跟疯了哟杨,肯定不同意返程,和他们呆在一块只有死路一条,还是保全自己的小命比较重要。
  欧哥把物资一股脑搬进车里,忙跳到驾驶位上,准备发动汽车。刚把钥匙转好,车门猛地被拉开,欧哥在余光中见到了飘扬的长发,随后是那人身后渐渐浮起来的金色沙浪。
  “去哪儿?”余水问。
  “我,我就是,去,去试一下车子能不能开。”
  余水微笑,“别装了,我们等你很久了。”
 
 
第116章 迷踪
  炎燚猛地打了个寒颤,觉得呼吸困难。他眼前是黑的,身上却凉得厉害,又热又重的东西压着他,他却没法从中感受到一点的温暖。
  恍惚中,有双手将他从沙子中挖出,摘下了他的面罩,他得以暂时呼吸过来。
  炎燚还是看不清东西,喉咙有沙子,鼻子有沙子,抓到能支撑身体的物体也是沙子。
  他记得沙暴来了,黄沙滚滚,他的视线一片昏黄,看不见人,看不见路,只有漫天的沙尘和令人瑟瑟发抖的绝望。
  那场沙暴来的太突然,最初只有一道黄色的线,不过半个小时,它就变成了一堵深棕色的墙。
  在风沙卷来前,他们十一个人是紧紧跟着欧哥走的。但是沙暴远比他们想象地要猛烈,很快就束缚住他们的动作。
  刚开始是小蝶落了单,后来高跟女也跟不上了,渐渐地,队伍中的其他男性也支撑不住。队伍开始分崩离析,大家散落各地,却没有抱怨的心思。
  他们一行人带了防沙设备,小型的风沙来说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影响,不过那六个来越野的却什么防沙设备都没带,风沙吹得他们看不清路,不久后与彻底与队伍脱节。
  紧接着,更强的沙暴来临,炎燚呼吸不上来,四周都是一片黄,他看不见欧哥,也看不见余水。为了不在风沙中迷失方向,他选择停下,趴在沙地上,用指尖狠狠扣住沙砾稳定身体。
  之后的事情他记得不太清了,可能他被掀飞了,也可能是瞬间被沙子给埋了。
  好歹是活下来了。
  炎燚皱了皱眉,感觉脑子里也灌上了沙,一晃沙沙响。不知道是不是缺水,他现在头昏脑胀得厉害。他缓了很久,总算是能睁开眼睛了。后背有束缚感,炎燚伸手一摸,逃难时带出来的背包还在。里面装了几瓶水,应该能暂时喉咙的不适。
  “我帮你把背包的水拿出来?”一道女声从身旁传来。
  炎燚左右转了转头,没看见人,“闻溪?”
  “是我,我在你身后。”
  炎燚费力地扭过头,迎面撞上一瓶开盖的水。他连忙接下,咕咚咕咚往喉咙里灌。
  “少喝点,别都喝完了。”闻溪提醒。
  炎燚顿了下,留了小半瓶。喝完水,他整个人彻底醒了。脑子恢复运作后,他开始思考后面该做什么。
  他傻傻盯了会沙丘,再度卡机。
  “闻溪,你看见其他人了吗?”
  “没有。我连路都看不清,怎么可能还看得清人?”闻溪笑了,“这就是你们找的好向导,为了独活把我们抛弃在沙漠。”
  “欧哥人呢?”炎燚问。
  “不用找了,人已经死了。”
  炎燚愣了会,“什么叫人已经死了?”
  闻溪指了指远处的一块沙丘,那上面躺着个人,从身形看像是欧哥。炎燚支起身子,慢吞吞地走过去。
  沙丘上的人的确是欧哥。他后脑勺一大片的血,把沙子都染红了。欧哥脑袋都瘪了一块,不知道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人还没硬,说明是不久前才死的。他记得欧哥逃难的时候背了个大包,现在却不知所踪。
  他懒得去思考背包是被风沙卷走了还是被人拿走了,他脑子太乱了,乱到只剩下了一个问题。
  余水在哪?
  “这么大的沙暴,不可能会有人活下来。”闻溪走到了他身边,似乎能看懂他在想什么,“我们离海子已经很远了,没有坐标,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他们不可能会死的。”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闻溪用脚踹了下欧哥的尸体,“连向导都死了,其他人怎么可能还会活着?”
  左手的红绳充满生命力,余水确确实实还活着。只是余水在哪,他不知道。炎燚看了眼手表,距离他们遭遇沙暴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还有不到六个小时就要天黑。
  沙漠里邪气鬼气重,尤其是晚上,他需要在天黑前找到余水。
  可沙漠那么大,他该去哪儿找?
  炎燚叹了口气,屈腿坐下,思考有什么样的咒语能迅速确定余水的位置。
  “蠢材,往你的右手边走。”
  “仙家,你总算出来了。”炎燚一下就找到了主心骨,差点在沙漠上演一出爆哭大戏。
  “往你的右手边走,走快点说不定能在天黑前见到那位。”
  炎燚嗯了声。再次在欧哥的尸体边找了找背包,确定没有后,他起身往右边走。
  “你去哪?在沙漠中没有方向乱走很危险。”闻溪叫住了他。
  “留在原地也没用啊。”炎燚说,“如果你想留下就留下吧,我不会强求让你走…”
  话没说完,炎燚脑子里突然传来一句叫骂,“蠢材啊蠢材,你背包里的东西真的够你撑到见到那位吗?说服她,让她跟你一块走。”
  炎燚的嘴拐了个弯,“你还是跟我一块走吧。”
  “你从来没有进过罗布,没有抵抗风沙的经验,更加没有沙漠中生存的经验。让我跟你走,你总得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闻溪很认真地看着他,是真的想从他口中得出一个适当的理由。
  他确实对沙漠一无所知,为了活命最好是紧紧跟着多次出入罗布的闻溪。
  要说理由…
  “我昨天在海子边确实见到了未知生物,和你口中父母在神庙突变后的样子一模一样。”
  闻溪表情煞白,不可思议,“什么?”
  “你父母的异状很可能是双鱼玉佩害的。其中的奥秘只有双鱼玉佩曾经的拥有者能给你答案。王卜和余水都是局里的人,有点傍身的本事,但去神庙的路只有你知道。”炎燚说,“我们会重新回到海子边的,这样就有坐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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