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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门了(玄幻灵异)——折溯

时间:2026-03-28 13:00:12  作者:折溯
  房间内的视线瞬间聚集到了朱向导身上,朱向导瞪着眼左右看,发觉邓丰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指到了他脑门上。朱向导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上翻涌,连张口说话都成了奢侈。
  “不是吧,说话都不会了?让我猜一猜啊,你们应该是路上陷车了,但发现车子没有抛锚,只能硬着头皮把车给挖出来继续开。然后呢你们到了某个休息站,休息了一夜,早上起来发现,哎呀,油带错了,那怎么办呢,只能派一辆车先回程再把正确的油给带过来。”
  邓丰惯会用这种方式折磨人的,他格外享受地欣赏两人脸色的突变,说道,“结果呢他们不愿意,说用错的油也行,反正又不是他们的车,车子的好坏对他们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朱向导濒临崩溃边缘,邓丰都能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声音。
  “你瞎说八道什么呢,我告诉了他们沙暴要来了,是他们不肯走,我们没办法才两个人开车回来的。”周向导狰狞地咆哮。
  邓丰提高音量,“真没礼貌,我话说完了吗?”
  周向导双眼猩红地盯着邓丰看,拳头握得很紧。
  “人越多车子负重越高,你们从沙暴中逃脱的概率越低。晚上辨不清方向,你们只能选择在早上开跑。”该说的都说完了,邓丰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朱向导,“小朱,我说对了吗?”
  “是,我们把他们抛弃在了沙漠。”朱向导抹了把汗,“我们之前没干过,这是第一次,能不能轻饶了我们啊。”
  周向导咬死了不松口,“不,是他们不想走,我们没办法才单独走的。”
  “就算他们真的不愿意跟你们走,但不留下足够活命物资,这应该算是协助杀人吧。”
  咚咚,门响了两声,付冬从缝隙里探出脑袋,说,“总部那里来电话了。”
  邓丰把审问的位置让给了警察,拿起平板往另一间空房间走去。金老已经在腾腾会议中等他了,邓丰找了个合适的角度架好平板,点开摄像头。
  “金老,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余水找你帮忙了。”
  这老头消息可真是灵通,邓丰心道。
  “难得求我帮忙,我只好去了。”邓丰并不觉得金老来找他只是单独为了这件无聊的事,又问道,“金老,你应该比谁都更清楚这世界上没有双鱼玉佩吧。余水也不笨,我想他大概也猜到了。”
  视频通话里的人哈哈笑出了声,“你们这一代还真是人才辈出啊,我这个老家伙应该退位咯。你就帮他去吧,做什么都可以,总局会帮你们兜底的。”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宝们有没有发现,这章出现了两个闻溪呢。
  其实两人是双胞胎哦。
  一个在小炎小余身边,一个在小王身边。
 
 
第119章 隐秘过去
  半天过去,炎燚一行人总算是走到了地图上标记的第四个坐标点。
  这儿是一片干枯的古河道,几条能看出是人工修建而成的渠道蜿蜒向前,曾经滋养着围绕都城生长的农田。
  炎燚捡起散落在雅丹地貌上的尖锐石块,望向无边无际的沉积物。
  一座被称作为“绿洲”的都城,在几年之内天翻地覆,沉入地面,变成了眼前这副荒芜的景象。
  大自然的力量还真是可怕,竟能轻易将一座的城池湮没。炎燚难免想到当年林村的地震,大地和天空同色,烟尘遍布了整座山。他没及时逃出,瞬间被砖块和房梁掩埋。
  “别乱碰,这些都是文物,是研究遗都文明的有利证据!”
  炎燚立刻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挪出那片区域,漫无目的地在附近打转。
  这儿的景象大同小异,一个坑一个坡,哪儿都长得一样,根本辨不清方向。罗布这地方邪性,指南针完全不起作用,指针胡乱转,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太阳已经快沉下了,周遭开始变得昏暗不堪,余水找了个四面背风的土窝坐下,指挥炎燚去周围捡一点能烧的枯枝,别走太远。
  炎燚把包里的物资都倒出来,趁着天还亮堂,提起空包走向一边的土丘。
  刚捡了几根树枝,他的目光忽然被两排延伸向外的脚印给吸引了——鞋印有两道,一对脚印为男性,一对为女性。男性这对大概是王卜,那女性的这对…
  炎燚脑子一下轰就炸了。
  王卜不是一个人去的遗址,他身边还有人。
  除了闻溪,他们队伍里还有其他女性吗?
  依照王卜的脾性,他绝对不可能在路上随便找个人前去遗址。
  炎燚回到他们刚刚过来的那条路,闻溪的脚印与王卜身边的那个一模一样。
  难不成有两个闻溪?
  还没找到双鱼玉佩呢,怎么复制人这样的怪事就出现了?
  还是说闹,闹鬼了?
  还是个会化形,在白天行走自如的鬼?
  那他们身边这个…
  炎燚看向农田遗址的方向,那块地方空空如也,闻溪不见了。
  他刚想起身寻找,背后忽然扬起一阵诡异的风,他听到了铁管撕裂空气的声音。他下意识往前躲了一下,那根铁棍子挥了地上,沙地立马陷出一个长条形的坑。
  闻溪见那一棍子没打中人,颤抖着再度举起棍子,朝着他的方向挥去。
  炎燚总算是清醒了,把手边的包往闻溪脑袋上丢,趁着对方用手挡住的瞬间抢走棍子。
  “你疯了,干什么呢,偷袭我?”手里的铁管滚烫,也不知道闻溪是握了多久。
  炎燚忽然感到一阵颤栗,如果不是往前的那一下,说不定现在的他已经成为了罗布荒漠上的一具无名尸体。
  闻溪不知又从哪里掏出来一把小刀,胡乱地挥刺。如今她的动作根本没有逻辑可言,自然很快被炎燚夺走。
  炎燚一手拿棍子,一手拿刀,思考如果闻溪再拿出什么伤人的道具,自己应该舍弃掉哪一个比较有胜算。
  不过闻溪已经掏不出任何东西了,她站在罗布的荒原中,单薄得像一张纸,身子被狂风吹得摇摇晃晃。
  “闻溪,你疯了吗,为什么突然要杀我?”
  这一路上,闻溪有很多杀他的机会。她大可以在他昏迷的时候下手,也可以在他忙着观察欧哥尸体的时候下手。
  但闻溪都没有。
  偏偏在他发现两道脚印后举起了棍子。
  到底是为什么?
  “那道脚印是你的?”炎燚试探性地询问,试图从她的微表情中看出更多端倪。
  闻溪一声不吭,光呆呆地站在那,等待他的动作。
  炎燚搞不懂她想干什么,先收好武器,再用一道咒把她捆住,保持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把她带到余水面前。
  余水已经在篝火边等待很久。他的眼眸中跳跃着火苗,说出来的话也如同火苗般将闻溪的一切冷静燃烧殆尽。
  “闻溪?我应该叫你这个名字吗?或者叫你阿闻,阿溪?”
  炎燚抹了把脸,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蛟人族有个习惯,每到一个地方定居,一定要在床下刻下蛟人族的图腾,代表着永远不会忘记故乡,永远不会忘记仇恨。”余水说。
  听到仇恨这两个字,闻溪表情微变,下颌线绷紧,咬住了牙。
  冲锋衣被狂风吹得烈烈响,闻溪似乎听到了帆船布被海风吹动的声音。那风带来的不止有泥土的腥味,还有家乡的海水味。
  她还记得那片深蓝的海,诞下她和姐姐的隐秘之海。
  那个时候她还叫阿那,姐姐叫阿古。他们住在东城边的渔村里,父母虽然不在身边,但村里人都会帮着照顾她们。
  她和姐姐在幼年就展现了与众不同的天赋,她们能在海中憋气接近两个小时,能潜入海底,找到海中最大最亮的珍珠。
  妈妈是在海中生下的她和姐姐,她们没有合法的身份,所以没办法上学。
  对那个年纪的孩子来说,被关在学校才是最痛苦的,她们并不羡慕偶尔能听到的朗朗书声。于她们而言,能在沙滩上奔跑和海底遨游就够了。
  她还以为这样的日子能过很久,但随着父母从遥远的O市回来,一切,天翻地覆。
  她被父母带去了O市,而姐姐阿古被留在了东城。
  她有了一个伪造的身份,叫闻溪。她开始在O市上学,跟着父母的节奏走,最后考上了本地大学的考古系。
  O市是内陆,她没办法再接触到海洋,天赋在缓缓流逝的时光中消磨殆尽。而此刻在东城的姐姐却愈发厉害,能潜入更深的海底,寻到颜色各异的珍珠。
  正式进入研究所那天,父母告诉她先祖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她的先祖原本是生活在海边的蛟人,他们依海而生,靠捕鱼和采集珍珠售卖为生。
  但随着新王登基,珍珠供不应求,贵族们将目光对准了这群能轻易采集到珍珠的蛟人。
  她的先祖们从蛟人变成了只需要采集珍珠的珠奴,他们不再是普通老百姓,而是成为了人人可践踏,身份最为低位的奴隶。
  新王要他们每月交出固定数额的珍珠,还派了一位姓王的方士来监督他们。那位方士见到了先祖在海中遨游的身形,认为他们身体的构造必定与普通人不同,很有可能藏让人长生不老的奥秘。
  王夫带走了先祖中憋气时间最长的人,又将那人采到的血珠借花献佛地送给了新王。
  新王极度偏爱血珠,要求王夫带更多的回来,将先祖移交给宫廷御医,下令解剖他的身体,弄清楚他们在水中能憋气那么久的秘密。
  被带走的先祖假借能研究出长生不老药的名义逃过一劫,在宫中计划该如何用毒丹药杀死新王。
  但计划胎死腹中,新王震怒,下令王夫杀死所有妄图反叛的珠奴。
  王夫宁可错杀一万,也不肯放过一人。
  当地的渔民看不下去,帮助他们的先祖逃离。
  先祖中只有很小一部分人活了下来,他们用双脚走过沙漠,雅丹,最终来到一片广阔无垠的平原。
  这儿是一片绿洲,建立起了高度发达的城池,更是有着亲切而又温和的原住民。
  他们被原住民所接纳,在这儿繁衍后代,他们还能在水中遨游,但他们已经不需要再受压迫。
  天不随人愿。他们刚在这片安定下来,灾难再度卷来。一场风沙淹没了古城,也淹没了他们最后的希望。
  先祖眼泪涔涔,他们朝着荒芜大地叩首,跪求上苍,高抬贵手。
 
 
第120章 圈套
  毁天灭地的灾难后,先祖们再度走回了故乡。那儿已经天翻地覆,新王已死,王夫因没找到长生不老药被治罪,不知逃往何处。
  关于蛟人的传说还流传在海滨,先祖害怕重蹈覆辙,只能被迫离开故乡。他们不再选择群居,分散各地。
  阿那和阿古的祖先决定留在故居。她与一位淳朴的渔民结为夫妻,再没踏入过海洋。
  炎燚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一路上闻溪总奇奇怪怪的了。原来一会是阿古,一会是阿那,她们的性格不同,给人的感觉肯定不一样。
  “姐姐是一年前来的O市。我们是双胞胎,长相上几乎没有差别,经常交换身份在研究所工作。姐姐调查的大部分内容都与双鱼玉佩有关,而我更喜欢地质勘测。”阿古说,“去神庙的是我姐姐,她似乎从爸妈口中知道了不得了的东西,回来后就一直策划复仇,还逼我找关系辗转将消息递到了231总局。”
  “你不想复仇。”余水说得非常肯定。
  阿那的瞳孔微微放大,点头,“如果不放下仇恨,人该怎么往前走呢?”
  她的父母曾说,当年他们本想带走姐姐走。她的性格太软弱,很难成大事。但姐姐怕她一个人在海边活不下去,自请留了下来。
  如果不是姐姐,她早已被大海吞噬了。
  是她抢走了属于姐姐顺风顺水的人生,将姐姐推到了不得不复仇的位置上。
  她喜欢现在的生活,她不想复仇。同样,她也希望姐姐能放下仇恨,接手她的人生,成为研究所的闻溪。
  “我早就预测到了沙暴即将来袭,先你们一步找到了适合躲避沙尘的地方,在风沙来袭时,我只要照着那个方向走就行。姐姐提前在那边接应我,然后姐姐会想办法跟上王卜,而我…”
  “而你只要负责杀了我们,永诀后患吧。”炎燚完全弄明白了。
  “是。”阿那咽了口口水。发现沙地里的炎燚时,姐姐刚走。她手里抓着姐姐递给她的钢管,内心无比挣扎。她很清楚,杀了人后就再也没办法回头了,她想要拱手想让的安稳生活会变得天翻地覆。
  警察说不定会找上她们,她和姐姐都会成为杀人凶手。
  所以她拽起了沙地中的人,拽起了唯一能解救姐姐的希望。
  能阻止姐姐的人,说不定就只有这两位231总局的人。
  “我真的下不去手,我们的先祖肯定也不愿意看见我们满手鲜血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要拿钢管偷袭我?”想到劈下来的那棍子炎燚心里就犯怵。
  余水就坐在他面前,他气不过,顺脚踹了上去,“还有你,你怎么总喜欢看热闹,我要真被一棍子敲死了怎么办?能不能改一改你这个臭毛病啊?”
  “我心里有数。”余水觉得自己这次做的确实过分了,从包里摸出个巧克力丢过去,算是安慰,“不是酒心的。”
  “什么意思,一颗巧克力就想过去了?你怎么能臭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我知道!”阿那大喊一声,引得两人齐刷刷看过去,“我知道他这么做是引我出手!所以你别怪他…要怪我就怪我吧。我本来想和你们说实话的,但我看见姐姐的脚印被发现后,就…就控制不住地举起了钢管。”
  炎燚心里腾起的火被浇得全灭,他抓抓头发,挨着余水坐下,“如果你不想我们发现脚印,为什么不带我们绕路走。”
  两人既然能做到多次在路上交换不被发现,肯定是事无巨细地全商量好了。怎么偏偏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
  “因为,姐姐也绕路了!”阿那动了动被绑住的手,不好意思地抬起眼睛,“姐姐好像带着王卜绕了很远的路,她应该是想让所有曾经生活在遗都的先祖都看看王家罪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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