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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门了(玄幻灵异)——折溯

时间:2026-03-28 13:00:12  作者:折溯
  一时之间,炎燚只能听到风沙的呼呼声。闻溪面无表情,显然没被他说动。
  坏就坏在他这会脑子实在混沌,想不出什么更好的理由。
  “你手上有什么东西在发光。”闻溪指着他的手腕。
  “啊?”炎燚疑惑地看着渐渐分解开来的红绳,忽然,他身体猛地被绑住,一股巨大的力量正拉扯着他。
  炎燚眨了眨眼,抓住了闻溪的手。红绳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延伸绑住了闻溪。
  在对方无措的表情下,他们像一阵风似的飞起。
  不知过去多久,红绳在一块土墙边停住,消散了。闻溪吓得不清,瞬间跪倒在地,喃喃道,“什么情况,怎么飞起来了,怎么又跑这边来的?”
  他们停住的地方似乎是面遗址残存的墙壁,墙面不大,一览无余。
  别提人了,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为什么余水只拽他到这儿?
  难不成是余水的力量只能把他们带着到这儿吗?
  作者有话说:
  晚上有饭局,少更一点哦宝贝们,等明天新年再更新。
  提前祝各位小宝2026新年快乐!
 
 
第117章 失温
  O市上空,一架直升飞机正徐徐驶向罗布的方向。
  付冬打开可乐罐,重重地往座位一磕。他心里有怨气,看什么都不顺眼,当然是手边有什么就朝着什么撒气。
  邓丰不气也不恼,抢过可乐,说道:“真是没想到,余水居然还会有低头让我帮忙的时候。”
  付冬咬了咬牙,没回应。当年老大就是和邓丰去的长白山,去了几天后就遍体鳞伤,体内的阴气也越来越难以调节。
  长白山发生了什么付冬不知道,他只知道邓丰不算个好人,至少对A市分局来说是这样的。
  邓丰似乎很喜欢以老大的痛苦为乐,作风行为太让人讨厌了。
  “喂,我看你平常挺会说话的,怎么跟我在一块就像个哑炮似的?”
  付冬白了他一眼。还能为什么,当然是看他烦了。
  “你要不要留在我身边工作?”
  “你对谁都能说这种话吗?”付冬记得几个月前邓丰才对炎燚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邓丰勾了下嘴唇,“我就是要把余水身边的好苗子,一点一点,全都挖到我身边。”
  付冬用中指推了下眼镜,换着法子骂人。好苗子自己算不上,去邓丰身边工作更加不可能。
  就在这时,飞机突然颠簸了下,接着调转方向,驶回O市机场。
  “回头干什么?”邓丰问。
  “邓局长,前方有沙暴,为安全考虑我们最好先回机场,等沙暴过去再做打算。”
  邓丰啧了一声,托腮看向远处的沙墙。沙墙前有两道烟尘疯了般地朝着罗布的入口跑,估摸着是两辆越野。
  邓丰若有所思,问旁边的人,“看得清楚车牌号吗?”
  “怎么可能看得见,为难人也该有个限度吧。”付冬低下头,老大特意给他的通讯装置正闪着莹莹红光。
  坐标在实时更新。
  现在正处于北纬40度30分35秒,东经89度24分10秒。
  “看清楚了告诉我。”
  付冬怀里被丢了个望远镜,他不情不愿地放下通讯装置,眯起眼看远处的车牌号。
  “车上有几个人?”邓丰问。
  付冬回道:“只有驾驶员。”
  “到机场后立刻调查这两辆车,弄清楚车主是谁,出入罗布的原因,进罗布时有没有人同行。”邓丰发号施令,“最后,把他们两个人完整地带到我面前,我要亲自审。”
  付冬无语地呲了下牙,在备忘录上记下车牌号。
  沙暴来得那么突然,也不知道老大他们怎么样了。不过有炎燚在,老大应该出不了什么问题吧,付冬惴惴不安地想。
  炎燚是在遗址墙面低矮沙丘后找到的人。余水看样子是从其他地方走过来的,一排脚印从沙丘的一侧延展开来。
  余水身边散落着几道符咒,布置了个简单的法阵,或许这已经是他能做到最多的事情。
  这场沙暴吹得太奇怪,居然能把一块走的几人吹得那么远。
  “还活着吗?”闻溪问。
  “活着。”炎燚俯下身触碰他的额头。
  余水的身体太凉了,凉到几乎是从冰窖里面拖出来的。他整个身体被黑色的阴气包裹,脸颊全是虚汗,嘴唇发白,看上去非常痛苦。
  之前好像也有类似的情况。
  炎燚没有多想,直接贴上了他的嘴唇,用最直接的方法输入阳气。黑色的气团开始消散,余水眼皮抖动了下,有醒来的征兆。
  阴气消失得差不多了,炎燚想起来。不过身下的人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扣住他的腰,两人位置颠倒,他被狠狠1压1在1了身下,唇齿被撬开,余水更加肆意掠夺他的阳气。
  后背的沙子很烫。炎燚拧了下眉毛,没反抗,任由他的动作。
  闻溪偏过头,走到另一边,尽量不去看。
  “差不多得了吧,占便宜还要占到什么时候。”炎燚拽起他的衣服,强行分开两人。
  “明明是你占我便宜。”余水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要贴着他的嘴唇才能听见。
  炎燚反驳,“我那是为了救你。”
  “还以为要死了呢。”余水趴在他的肩窝,使劲地蹭了蹭,留下这难得的温度,“幸好你来得快。”
  炎燚一下红温了,“有人呢,注意点影响。”
  余水看了眼那人是谁,继续放心地倒进了炎燚怀里,“你都当众亲我了,还在乎这点影响?”
  当然在乎,好歹对于闻溪来说,他俩是个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人,炎燚默默地想。
  “我还有事要和你商量,先放手。”
  余水不肯撒手,炎燚索性拖着他一块到遗址的墙面。
  闻溪凑在遗址的墙面前,正在研究些什么。炎燚怕挡着她干正事,又拽着余水走到了一边。
  “渴不渴,要不要喝水?”炎燚问。
  余水指了下随身携带的包,里面一瓶水都没了。炎燚明白他的意思,把自己包里喝剩半瓶的水掏出来,喂药似的灌进他嘴里。
  余水擦了擦嘴,终于肯支起身子听炎燚说话。
  “欧哥死了,王卜也没找到,其他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大概都凶多吉少了。”
  “欧哥死了?”余水盘腿坐起,重新调整了下眼罩的位置,“你看见他的尸体了?”
  “脑袋撞了个大坑,死得可吓人了。不过我觉得他死得蹊跷,沙漠里头都是沙子,他得是撞到了什么才能把脑袋撞那么大一个坑。”炎燚想了一会,给出了自认为合理的解释,“难道是被风吹上天以后,哐当砸下来,脑袋直接砸穿了?”
  “你是怎么和闻溪碰见的。”余水问。
  “是她把我从沙子里挖出来的。”
  “所以在你清醒前的那个时间段,你并不知道闻溪做了是什么。”
  听这话,炎燚觉得他都有点怀疑闻溪是凶手的意思了,挺好奇地盯着他看。
  “我说过的,沙漠里没有监控,杀人非常容易。”余水解下眼罩的结,露出左眼,问道,“闻溪,你知道欧哥是怎么死的吗?”
  闻溪从遗址墙面前抬起眼,“我不知道,他死得很奇怪,我怀疑他并不是自然死亡的。”
  她拂过刻着文字的墙面,喃喃道:“或许他是被谋杀的。有人在我们醒来前就杀死了欧哥,或许那人也想杀掉我们,只是在他下手前我就醒了。”
  余水理了下眼罩,继续戴回去。
  “怎么样?”炎燚急不可耐地问。
  余水摇摇头,表示没有,闻溪灵魂的颜色甚至没有受到一丝的影响。
  “你见到王卜了吗,他还活着吗?”炎燚又问。
  余水拍掉衣服上沾到的沙子,说道:“他觉得我麻烦,说要自己找人去。他走后我遇到了大规模烟魂的袭击,我只能紧急把你拉到了我身边。”
  “王卜走了?”炎燚问,“他有办法找到我们在哪?”
  “没有。”余水摇头,“王卜虽然是总局的人,但他的炁不足以支撑他消灭邪祟。他只有在特殊的日子里,借助傩神的力量才能扫除污浊,也仅仅是扫除污浊,其他的事他做不到的。”
  “那他在沙漠里乱走岂不是很危险?”
  余水想起那个不管不顾往前冲的背影,哼了声,“死了才好。”
  “你们还没和好啊?”
  余水很不屑,“我只是单方面觉得他很可笑,不想理他而已。他被双鱼玉佩迷了心智,一点实话都听不得,所以宁可冒着死亡的风险也要找到遗址。他研究透了那张图纸,用大数据模拟出了遗址的位置,把路上可能会出现的坐标都做上了标记。”
  余水指着土墙,“这块土墙是坐标其一,我的体力都只够走到这。”
  作者有话说:
  小宝们元旦快乐!
  谢谢小宝们去年对我的支持,今年我也会好好写文嘟!
 
 
第118章 遗忘之都
  “这座城原来那么大,整个鱼肚子都是曾经的故城。”闻溪感叹。
  炎燚从沙地上弹起来,拖着余水一块凑到墙面前。土墙上的文字和图画早已在风沙的侵蚀下看不清模样,只留下淡淡的沟壑。
  “这座城叫遗都,千年前由阿古那建造而成,建成后他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这座城的王。”闻溪摸着粗糙的土墙,“建造城池时,阿古那在地底挖到了一条容颜绝色的美人鱼,他对这条人鱼一见钟情,将人鱼养在了遗都刚建好的神庙中。
  奇怪的是,在人鱼住下后,干枯的神庙地底忽现活水,无数人鱼顺流而上,在神庙水中繁衍生机。这水可以解除身体的疲惫,亦可以治百病,遗都人称之为奇迹之水,人鱼被奉为神女。”
  正面的文字到这儿结束了,闻溪皱着眉跑到另一边,继续道:“有了神庙中的奇迹之水,古城很快便建立了起来。城主阿古那与人鱼互生情愫,在三眼神的见证下结拜为夫妻。人鱼无法上岸,阿古那便将寝宫搬到了神庙,日日与人鱼相伴。”
  后续的文字被风沙磨得斑驳,其中的内容再也分辨不出来了。闻溪着急地扒开土墙下的沙子,弯着腰描述:“城主阿古那为了让人鱼长出双腿,竟不惜听信巫师的妖言,以城中少年少女的性命为引,收集纯净之血灌满整座神庙池水。阿古那的暴行让万众激愤,百姓中有人揭竿起义,很快推翻了阿古那的暴行。
  神女被暴怒的百姓拖上岸,与暴君阿古那葬在沙岭。葬送千万条生命的神庙被永久封闭,阿古那的名字和历史被抹除,遗都的大功臣改为揭竿起义者阿伏。”
  ....
  “遗都只兴盛了几十年,最后在暴君阿伏的统治下走向衰弱。后遗都因为气候干旱和水源的短缺,逐渐走向灭亡。”
  闻溪看向遗都的方向,静静思索它原本的样子。她觉得那应该是个绿洲,有辽阔的江河,连片的天地,辛勤耕作的百姓,华丽的宫殿。而此时此刻它却埋没在风沙中,就连历史中也从未提到这座古城的名字。
  它就那样被忘记,彻底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中。
  闻溪作为科考队员,更加能明白这种沉重的心情。
  “这世界怎么会有人鱼这种东西?”王卜用专业考古学家的头脑分析,“遗都的人在故意模糊这段历史。”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世界还有许多东西是人类从未触碰到的,比如深海。你怎么敢肯定这世界上没有人鱼呢?你怎么又能确定是有人在故意模糊这段历史呢?”闻溪勾了勾嘴唇,看向王卜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难不成你的祖上曾经干过同样的事情?”
  王卜愣怔几秒,“绝对不可能。王家又不是出生帝王之家,哪有这么大的本事?”
  闻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背包中拿出卫星电话调试,那东西早在路上就被她破坏了,现在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欧哥的包怎么在你这儿?”王卜注意到了熟悉的背包配色,询问道。
  “我来的路上遇到了欧哥,他已经死了,我只能把他的随身东西给带了过来。在沙漠中徒步,物资非常重要。”闻溪把卫星电话丢给过去,“我不会弄这个,还是你来吧。”
  王卜接过来,鼓捣了一会,说道:“这东西已经坏了。”
  闻溪声音急促,表情没变,“那我们该怎么寻求救援?”
  王卜翻出口袋的地图,“我们已经到了遗都的古外城墙,再有个一天应该就能走到遗址。”
  许久没听到身旁传来动静,王卜迟疑问道:“你不会不想去了吧。”
  “我当然想去,我父母的死,双鱼玉佩,这些仇和怨都得做个了结。”闻溪笑了,“后面那段路就靠你了。”
  王卜默不作声地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让人察觉不到的怀疑。
  他背上包,和闻溪继续往遗址的方向走去。
  O市警察局内,邓丰正翘着二郎腿喝汽水。
  付冬真算个好苗子,调查速度极快,一个小时内就弄清楚了那两辆车的全部信息,还亲自把两个人带了过来。
  两辆车都是在O是租的,租车人一个姓周,一个姓朱,是O市当地的向导。这两位向导的名声可真是差得出奇啊,不止一次以带错油和故意抛锚,故意挣加油费和拖车费用。
  租车公司和两位向导是一丘之貉,为了钱不择手段,甚至不惜拿人的性命开玩笑。
  此刻,这两位始作俑者正坐在他面前,姓朱的那个战战兢兢,脑门上全是汗,吓得连头都不敢抬。姓周的那个还算冷静的,一动也不动,就死死盯着他手里的汽水。
  “说说吧,沙暴来了,为什么就你们两个人出来了?”
  “他们被沙暴吞了,我们自然就只能跑了。”周向导回道。
  “你闭嘴,我要听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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