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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匹配(玄幻灵异)——阿猫仔

时间:2026-03-28 13:12:40  作者:阿猫仔
  向导像是漂浮在这颓败残骸上的、唯一一颗泛着辉芒的宝石,他按住简融的胸膛——莱诺尔按着简融剧烈跳动的心脏,再度俯下身去,歪过了头,将唇与迫不及待的简融贴在一起,咯咯地笑道:“可千万要忍住、控制住啊,mon petit coeur~这东西被夹断的话……我是无所谓昂~会难受、会遗憾的,是你吧~?哈哈哈昂、哈哈哈哈哈……”
  简融的膝盖被莱诺尔台企又桉下,冷雨落在褪艮,不断浇息妄欲的炽火;理智宛若一条蛛丝,痛苦地维系于脑海,令简融皱紧了眉头。
  他叫出莱诺尔的名字,可说不出更多的话。这是被炮火扫荡过的城镇、是堆满尸体的街道,身下是脏污的血浆与爆裂的弹头,天上降着饱含火药残屑的腐蚀性雨水。简融并不想让莱诺尔在这里、在这会弄脏、弄病他的地方做任何事,更何况莱诺尔脑后的血已经流了太多太多,染红了他金色的发梢,一路沿着纤长的脖子划过肩头锁骨,将那件红色的束衣染得更加艳红。
  可莱诺尔的手又桉在简融的付部,另一只手的拇指邸着鼠蹊桦过,简融的申梯食髓知味地颤栗,他紧紧吆住佘根,感到莱诺尔并没有任何返映的部位萜了上来。
  简融从来都不想在这种时刻闭上眼睛,故而他看到,莱诺尔忽地变成了一台熄火的机器,在一瞬间停止了一切动作。
  甚至连那神经质的笑声都戛然而止,简融疑惑地支起上身,雨水打得他不得不频繁眨眼,身前的莱诺尔像是被幕帘遮挡、一片模糊,唯独那两点漫溢的紫光格外明晰,宛若幽幽升起的两盏鬼火。
  紫色鬼火颤动着,时不时熄灭一二,片晌之后,向简融靠近过来。
  莱诺尔垂下头颅,突地扬起右手,钻石刀闪过喋血的寒光,“嗤啦”一声割开了简融的拘束衣。
  莱诺尔早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肢体,因而锐利的刀尖刺破简融的皮肉,在右侧手臂上划出一长串不算浅的伤口,鲜血霎时溢了出来,莱诺尔匆忙高扬起头移开视线,有些仓皇地想要起身,却趔趄着向后倒去,摔在简融的腿上。
  “你快走……”莱诺尔勉强从嗓子里挤出来三个音节,他的胸膛急速起伏着,身体在暴雨中痉挛打颤,咬着牙叠声重复:“快走……简融,快走……快走……”
  万米高空砸落的水滴像是冰锥一样刺入身体,莱诺尔几要以为自己的每个毛孔都在血流不止,温度与神志一同流失,暴虐的、嗜血的欲望自内部剖开他的心脏、剖开肺腑,喉咙里翻涌着快要咽不下的、想要嘶声怒吼的冲动,全身上下的骨骼包括牙齿都在战栗。
  要杀死、要割开、要碾碎……要杀死、要割开、要碾碎——!!
  莱诺尔的喉咙内翻出痛苦的低吼,他高仰起头,灰沉沉的天空盖着一层令人作呕的紫色光膜,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上面。莱诺尔感到天旋地转,脊柱支撑不住身体,他干脆放任自己向下倒去。
  后背却贴上了温热的手掌。
  下一秒,那些灰色和紫色全数变成乌黑,莱诺尔迟钝了片刻,才意识到是简融盖住了他的眼睛。
  “咔嚓。”
  后背处的温度消失了,手腕却传来异样的束缚感、传来比皮肤更冷的金属的贴触,可就在双手失去自由的这一瞬间,莱诺尔却仿佛浸入了温暖的、安全无比的洋流。
  “给我十分钟……八分钟,莱诺尔,你只需要坚持八分钟。”
  耳边是属于一只跳蛛的低沉的声音,他窸窸窣窣地挥舞前肢,对莱诺尔说:“相信我,我会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你和我,都安全的地方。”
  简融很蠢。
  他笨、傻、迟钝,缺乏正常的判断能力,只有同样又蠢又笨又傻的人,才会听信他盲目自信的话。
  莱诺尔很聪明、他不相信简融。
  但莱诺尔在简融的掌心内,缓缓闭上了眼睛。
  约莫是扫过指缝的睫羽太过柔软无害,导致蠢透了的哨兵还不知道莱诺尔在压抑着怎样一头洪水猛兽,他迅速将莱诺尔的脚腕与脖子也扣了起来,用得是不久前莱诺尔亲手交给他的锁链。
  也不知简融究竟是何居心,竟然把这东西带到了战场上来。
  ——却也无碍莱诺尔因此而心安、放松。
  他被简融扛上肩头,他听到急速掠过的风声。这种感觉熟悉到好笑,仿若昨日重现,他还是刚刚被迫越狱的黑暗向导,而简融,是打定了主意要囚禁他、折磨他、榨干他的愚蠢的简融。
  心脏与每一立方毫米的血管绞缠在一起,发出意欲冲破身躯的剧动,像是攻城锤一般,想要将头颅之内的铜墙铁壁砸出个巨大的洞来。
  莱诺尔的鬓边闪烁着危险的电光,他将全部精神力死死地收束在精神领域的外围,铸成坚不可摧的、高不见顶的围墙。
  颅内传来不堪忍受的剧痛,莱诺尔在简融的肩上,无比痛苦地发出嘶声。
  雨还未停,大地尽透。简融顶着半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的痕迹,略显迟滞地从床上坐起身来,垂眸看向犹在沉睡的莱诺尔。
  房间的窗被木条钉死,照进来的光十分昏暗,被子潮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外面水滴拍打树叶的规律响动成为天然的白噪音,却也很难舒缓简融的情绪。
  他伸出手,手指绕上一缕莱诺尔半干半湿的金发,停顿片刻,后又慢慢松开。
  有几只蝴蝶也在床铺周围睡着,好似感应到了简融的动作,翅膀左右展开,同时莱诺尔的眼睫也轻轻颤了颤,却只是将头向枕头内埋得更深了些,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简融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向卫生间走去。
  这栋小木屋曾被刚刚发迹的福克纳作为安全屋使用过一段时间,废弃之后就很难说是否还能称得上“安全”,不过好歹为十万火急的简融与莱诺尔提供了暂时的容身之所。
  简融站在几乎无法转身的卫生间内,深渊般的双瞳正对着洗手台上方那块四四方方的、勉强有两个巴掌大小的镜子。
  几小时前,简融在这面镜子里见到了自己的脸,还有一部分的莱诺尔。
  那时他的手正撑在洗手台上,拼尽全力放松每一条肌肉、抵抗砷悌自然的痉挛与兽嗦,甚至连牙齿都不敢咬紧,而就在欢渔再次到达极致的那一刻,简融略显凌乱与狼狈地高昂起下颌,恰巧与自己对上了视线。
  ——也与镜中的莱诺尔对上了视线。
  那绝不是醉心于简融、醉心于此事的眼睛。黑暗向导的眼眶就像是两汪容器,任凭紫罗兰色的波光在其中挣扎翻涌。他面色冷然,因而更显得可怖狰狞;他并不是在和简融做“这件事”,只是单纯找到了窍门,将嗜血嗜杀的欲望强硬地转化为另外一种冲动,萱谢在简融的申上。
  那剖开简融的钝器,和刀割、和枪击、和用精神触角穿刺,没有任何本质的区别。
  迷乱的筷毅就是在这一刻倏然转化为无与伦比的、难以承受的、永无止境的痛苦,简融全身渗出冷汗,如同被身后怎么也捂不暖的莱诺尔带入冰窟。简融想要一拳砸碎这面令人烦躁不已的镜子,但他因莱诺尔而晃动失控,更担心牵一发而动全身、控制不住其他的位置,最终只能张开手掌,自欺欺人地将这背面涂满金属银的四方玻璃死死盖住。
  不想要这样。
  太奇怪、实在太奇怪了——主动的、迫切的莱诺尔,明明是简融一直以来渴望的、梦寐以求的,可今时今日得到的这些,他却并不想要。
  简融闭起眼睛,手指触碰莱诺尔横在腰腹间的手臂。莱诺尔用了很大的力气、勒得很紧,简融能摸出原本细滑的皮肤下绷起的层层肌肉与青筋。
  他想要碰到莱诺尔的手背,想至少将自己的手指交握于属于他的向导的指缝,可莱诺尔松开了手臂,两手一起亞在简融的后喓,用上了不将他桉得弯折下去便誓不罢休的力气。
  其实莱诺尔的力气没有那么大。
  简融闭上黑白分明的眼睛,深深地弯下了腰。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身上的所有印记消失不见,唯有长期链接坚不可摧,让简融低落的情绪无所遁形,不堪地照进莱诺尔的脑海之中。
  作者有话说:
  采访一下各位,得到人比较重要还是得到心比较重要?
  崖:心
  机:人
  崖:???
  罗:人!!
  莱:别人我不知道昂,但是我家小跳蛛应该是觉得得到脸最重要~
  简:(因为看莱的脸看愣了而错过采访)
 
 
第85章 鼻血
  简融从未学习过如何有效地压制情绪。
  自从被动觉醒以来,简融接受的所有针对精神层面的训练都要求他们敞开精神领域、向向导袒露一切。于是在此时此刻,唯独简融体会到了一名哨兵所能拥有的、最为痛苦的情感——
  清醒且真切的迷惘。
  简融试图将自己收敛起来,因为情绪波动会吵醒他正在熟睡的、满身伤痕的、脆弱的向导,因为这种似乎不该存在的、昭示他与真正的哨兵有所差异的心情,不想被莱诺尔探知。
  然而越是想要压抑,情绪反而越是激动,长期链接波动得像是患了血压病的心电图,带动心跳突然加速、呼吸突然急促,简融紧咬牙关,按住洗手台低下头去,随着“哐啷”一声,本就脆弱的瓷砖被他握得迸开一条横亘的裂口,黑色的精神力触手自缝隙中冲出,短短几秒钟便张牙舞爪地填满了狭小的空间。
  在眼眶被黑色吞噬的这一刻,简融回想起昨日,不到二十四小时之前,在暴雨之下全身倮裎的莱诺尔。
  他唱着歌,笑着,跳着舞,向简融伸出手。在简融的心里,莱诺尔从来都是欲望的代名词,向导与他的结合热、与他源源不断的侵占欲紧密连接,因而这种在面对极致漂亮、极度诱惑的祼体时,只觉得心脏刺痛、无法呼吸的感受,令简融眉头紧皱、口不能言。
  简融拥着在雨中旋转的向导,也被莱诺尔回拥,莱诺尔带着笑意的歌声就贴在简融耳畔,简融却觉得自己多半是疯了,因为他觉得,那重复的歌声,更像是撕心裂肺的哭声。
  双肺、心脏、肝、脾、胃,具化作笼罩在大地上的阴云,兜着沉甸甸的水汽不断下坠又下坠,四肢百骸因这极致的悲痛而酸软发麻。后来莱诺尔不再转圈了,他也不再唱歌,只是抱着简融,抱得也不算很紧。
  简融不能闭起眼睛,因为如果看不到莱诺尔,简融会怀疑,自己怀中紧紧搂着的,其实是一块雕刻成人形的、冷而硬的冰。
  简融的额上开始渗出汗水,眼瞳中黑雾翻涌,大量跳蛛爬出他的身体、攀附着精神力触角侵占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哨兵像是被关入潘多拉魔盒的野兽,即将从内部将这牢笼生生撑开!
  蓦然,一只不过指甲盖大小的透明蝴蝶自门缝下方钻入,它闲庭信步地抖擞翅膀,带来一袭紫色轻纱,如同薄雾般飘转而起,柔和却又快速地将所有黑色笼罩在羽翼之下。
  心脏像是在这一刻被置入恒温微凉的水中,呼吸间充盈温和的向导素的香气,脑子里仿佛被拧开了什么阀门,那些简融自己都无法描述的负面情绪陡然间倾泻而出,流得干干净净、不知所踪。
  黑色与紫色一同消失,只有那只小小的透明蝴蝶留存下来,简融尚且有些懵懂地伸出手,白蝶振动翅膀,落在了他的指尖,抱着简融的手指抖了抖触角,旋即化为细碎的颗粒,彻底不见。
  ……还是把他吵醒了。
  简融收敛眉目,懊恼的情绪刚一生出便又迅速消失,他的身体仿佛被莱诺尔调教成为一个什么都无法盛放的空壳。简融心如止水,扫了一眼报废的洗手台,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莱诺尔确实醒了,但没有起床的意图,他的头歪斜着蹭在枕头下方,细软的金发绸缎般铺开,亮晶晶的异瞳含着笑意,落进简融的黑眸之中。
  那绝非人类该有的面容。
  仅仅是与莱诺尔对上视线,简融的心脏便瞬间疯狂跳动起来。
  按理说,他已经看了莱诺尔许多次、看了这么久,怎么都该免疫了才是,可莱诺尔实在太漂亮了、他的向导实在太漂亮了,漂亮到简融几乎要怀疑,季风带连日不断的阴雨,都是因为云层窥伺莱诺尔的美貌才于此驻足。
  否则,何以解释加斯巴亚这异常漫长的雨季?
  简融喉结轻动,适才那些无比折磨的难过此时此刻都成为了无病呻吟的笑话、成为了九霄云外无足轻重的琐事,他迈动双腿,快步向莱诺尔侵去,却蓦然见到一条蜿蜒的血虫,蠕动着爬出莱诺尔的鼻腔。
  黑瞳霎时收缩,简融转瞬出现在床上,一把抬高了莱诺尔的下巴。
  “嗯嗯嗯——?!”
  莱诺尔完全不知道自己流了鼻血,不耐烦地皱起眉拍打简融,简融轻轻捂了一下莱诺尔的脸,而后迅速起身,去到被尘土封埋的壁橱前翻箱倒柜寻找干净的纸。
  “咳、咳咳……”
  莱诺尔捂着嘴撑起身,在床上闷闷地咳了两声。简融总算找到一包能用的湿巾,一边扯烂塑封一边转头,就见莱诺尔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下一秒眉毛一挑、一巴掌糊在了自己脸上。
  白皙修长的手指自嘴唇抹过鼻下,莱诺尔的大半张脸顿时蹭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色,血液顺着指缝漫溢。简融眼皮直抽,跳上床一把抓住莱诺尔的手腕,可莱诺尔却哈哈大笑着挣扎起来,一副打定主意要把自己擦成关公脸的架势,简融只得咬着牙用上几分力气,单手将莱诺尔血糊糊的双手交叠着压在床头、以膝盖抵住莱诺尔的胯骨将他制服,空出另外一只手来,仔细地擦拭莱诺尔脸上的血迹。
  向导的鼻腔仍然血流不止,他还偏要摇头晃脑地怪笑、躲避简融的手,血液被他折腾得滑进嘴里、溢出莼角,搞得齿缝、舌头、咽喉里猩红一片,好似刚吃了人一般狰狞。
  但莱诺尔这幅模样也很漂亮,甚至格外妖艳摄人,简融意欲低声呵斥几句,对着砷丅别有风味的这张脸却开不了口,更何况,就算用跳蛛的芝麻粒大的脑仁去思考,也能知道莱诺尔绝对不会听话。
  简融将一团团染红了的湿巾丢开,捏住莱诺尔的鼻子止血,莱诺尔又呛得咳了两声,简融不得不放开对莱诺尔的桎梏,将他稍微扶起来一些。
  起身的同时,莱诺尔感到脚腕好似被什么硌了一下,他单臂揽住简融的脖颈,好奇地侧头看过去。
  盖在身上的被子下面,伸出一条金色的细链,顺着床沿,垂落到向导视线的盲区。
  ——他被简融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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