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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摄政王捡了个小傻子(古代架空)——旅行艺术嘉

时间:2026-03-28 13:28:38  作者:旅行艺术嘉
  “……”他喃喃道,自己也不知道……什么,“……王爷……”
  裴戈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不疼,却有些发紧。
  他当然知道阿月……什么。那是一个……的坤泽,……。
  那不是阿月的错,他甚至根本不明白自己在……什么。
  裴戈不能,也绝不会在这种时候趁人之危。
  但他也不能放任阿月在……。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俯下身,将阿月轻轻揽入怀中。
  冷梅信香愈发浓郁,将两人……。
  他的手穿过阿月后脑柔软的发丝,……颈,……上。
  阿月在他怀里……,像终于找到了归处的幼兽,……往他掌心凑去。
  “阿月。”裴戈在他耳边低唤,声音比平时更……,……平静,“接下来会有一点……。……,很快就好。”
  阿月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也不知听懂了没有。他只是往裴戈怀里钻,……。
  裴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沉静。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的……。
  没有犹豫,他……下去。
  ……。
  ……。
 
 
第63章 六三(你就是我的宝宝)
  那声音很轻,像梦呓,却清晰地落进裴戈耳中。
  裴戈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中那张半梦半醒、天真而迷茫的小脸。
  阿月的神情是那样无辜,问出的问题却如同石子投入深潭,激起层层涟漪。
  生……宝宝?
  裴戈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阿月在问什么。
  这小傻子……显然是把方才的临时标记,和某种他能理解的、关于“生孩子”的模糊概念,联系在了一起。
  他大概以为,王爷咬了他的脖子,王爷的信香进了他身体,就会像……像王爷带他出去玩时
  偶尔见到过的、那些怀孕的母猫一样,肚子里会慢慢变大,然后生出小宝宝来。
  裴戈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有几分哭笑不得,有几分酸涩,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的心疼。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阿月往怀里拢了拢,低声道:“还不至于到那种程度。”
  阿月没睁眼,只是困惑地皱了皱鼻子,像是在努力理解这句话。
  然后,他又问,声音更轻了:“那……是因为我生不了,对不对?”
  他顿了顿,睫毛颤了颤,声音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涩意:“那个老爷爷说过……我腺体……是坏的。生不了宝宝。”
  他说得很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和埋进裴戈衣襟里不肯抬起的脸,出卖了他。
  裴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闷闷地疼。
  这小傻子……果然还是很在意这件事,都烧糊涂了。
  阿月没有等到回答,便将脸更深地埋进裴戈怀里,闷闷地说:“对不起……”
  那声“对不起”轻得几乎听不见,却狠狠砸在裴戈心上。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自己腺体是坏的?对不起不能为他生儿育女?还是对不起自己是个“不完整”的坤泽?
  裴戈忽然觉得自己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晰地意识到阿月内心的敏感和自卑。
  他以为自己将阿月养得很好,以为给他锦衣玉食、宠溺纵容,便能抹去他过去所有的伤痕。
  可他忘了,有些伤疤刻在看不见的地方,不是几件新衣、几顿美食便能抚平的。
  他收紧手臂,将阿月更用力地拥进怀里,低头,嘴唇贴上他滚烫的额头。
  “听着,阿月。”裴戈的声音很低,却很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不能生育,不是你的错。”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不需要宝宝。有你,就够了。”
  阿月在他怀里微微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进他深邃的眼底。
  那眼神里有惊讶,有茫然,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不敢置信的欢喜。
  “真的……吗?”他小声问。
  “真的。”裴戈答得毫不犹豫。
  他看着阿月那双澄澈的、盛满了他的倒影的眼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轻轻触动。
  他低下头,在阿月微微张开的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那不是占有,不是索取,只是一个承诺,一个安抚。
  “你才是最重要的。”他在阿月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你就是我的宝宝。”
  阿月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蝶翼拂过花瓣。他眨了眨眼,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铺天盖地的倦意席卷。
  方才那句话,他听到了吗?还是只是将其当成了睡梦中的一个模糊回响?
  裴戈不知道。
  他只是看着阿月的呼吸渐渐平稳绵长,紧抓着自己衣襟的小手缓缓松开,沉沉睡去。
  那红肿的腺体上,齿痕犹在,却已不再散发出不安的、紊乱的气息。
  窗外天色将明,东方泛起鱼肚白。
  最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了。
  而裴戈依旧抱着他的月亮,护在怀中,一动不动。
 
 
第64章 六四
  阿月是被后颈传来的隐隐刺痛唤醒的。
  那疼痛很轻微,像被蚊子叮了一口后留下的那种若有若无的痒痛,却又比那更深一些,仿佛有什么东西从皮肤表面渗jin了身体。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摸,指尖刚碰到那片皮肤,便像被烫到一般缩了回来——那里有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触感与别处不同的地方。
  他愣住了。
  然后,昨晚的记忆如同破碎的镜片,一片一片地拼凑起来。
  热。很热。难受。
  王爷抱着他。
  王爷的怀抱很舒服。然后……然后王爷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后景,然后——
  咬了他。
  阿月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朵尖,红到脖颈。
  他一把拉起薄被,将自己从头到脚蒙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撮翘起的发丝。
  王爷咬了他!
  王爷的牙齿次近了他的脖子!
  他……他还记得那种感觉,之后,是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被咬的地方佣金身体,然后……然后他就好些了,就不难受了。
  但是……但是王爷为什么咬他?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阿月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
  他想起自己昨天在王爷怀里扭来扭去,想起自己抓着王爷的手往脸上贴,想起自己哼哼唧唧地说“热”、“想要”……
  天啊,他怎么可以那个样子!王爷会不会觉得他很奇怪?会不会觉得他很……很……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只是将自己埋得更深,仿佛这样就能躲开那些羞人的记忆。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熟悉的、沉稳的脚步声传入耳中。
  阿月的心脏猛地一跳,整个人僵在被子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裴戈一进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床榻上,一个鼓鼓囊囊的“茧”蜷缩在锦被之中,只露出几缕凌乱的发丝。
  那“茧”一动不动,却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后将自己藏起来的幼兽。
  他微微挑眉,脚步未停,径直走到床边,在榻沿坐下。
  “醒了?”裴戈的声音平静如常,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被子里的“茧”抖了抖,没有回应。
  裴戈也不急,只是伸手,轻轻拉了拉被角。
  那“茧”立刻往里缩了缩,紧紧裹住自己,仿佛在无声地拒绝。
  “阿月。”裴戈唤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出来。”
  “……不要!”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带着明显的慌张,“我……我没穿衣服!”
  裴戈挑眉。
  没穿衣服?昨晚他分明给他换了干净的中衣,怎么可能没穿衣服?
  “你穿着中衣。”裴戈平静地戳穿他。
  被子里的阿月:“……”
  沉默。然后,更闷的声音:“我……我脸红……”
  裴戈终于没忍住,唇角微微上扬。
  他见过阿月害羞的样子,却没见过他害羞到把自己裹成茧、还理直气壮地找借口的模样。
  这小傻子,胆子倒是越发大了,居然敢跟他耍这种小心思。
  “为什么会脸红?”他故意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逗弄。
  被子里的“茧”僵了僵,然后,一个细若蚊蚋的声音飘了出来:“因为……因为王爷……咬我了……”
  裴戈微微一怔,随即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想到阿月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更没想到他会因为这件事害羞成这样。
  “出来。”他又拉了拉被角,这次语气放柔了些,“我看看还疼不疼。”
  被子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那个“茧”终于缓缓蠕动起来。
  先是露出一双浅褐色的眼睛,怯生生地看向裴戈,在确认他的神情没有责备或取笑之后,才慢慢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张红透了的、像熟透的虾子似的小脸。
  阿月的眼睛水润润的,睫毛还有些濡湿,像是刚才在被子里偷偷揉过。
  他不敢直视裴戈,只是垂着眼,盯着自己揪着被角的手指。
  裴戈没有笑他。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拨开阿月后颈的碎发,仔细查看那片他昨夜留下的痕迹。
  红肿已经消退大半,只剩下一圈浅浅的、粉红色的齿痕,嵌在白皙的肌肤上,像是雪地里落下的一瓣红梅。
  那是临时标记留下的印记,再过几日便会完全消失。
  “疼吗?”裴戈问,指腹轻轻擦过那片皮肤。
  阿月微微一颤,小声说:“有一点……一点点疼。”
  “嗯。”裴戈收回手,“过两天就好了。”
  阿月点点头,却依旧垂着眼,不敢看他。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绞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绞上,像是在做某种艰难的心理斗争。
  裴戈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终于,阿月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的试探:“王爷……你昨晚,为什么要咬我啊?”
  这个问题,他憋了一早上。
  他想不通。王爷从来没有咬过他。
  昨晚他那么奇怪,那么丢人,王爷不但没有嫌弃他,反而……反而咬了他。
  他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但他想知道。
  裴戈沉默了片刻。
  “因为你的信期来了,难受得厉害。我临时标记了你,帮你稳定气息。”
  他说得平淡,像是在解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那些话落在阿月耳中,却让他的脸更红了。
  信期……临时标记……
  这些词他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但组合在一起,却让他莫名地羞窘。
  “那……那是什么意思?”他小声问,眼睛依旧不敢看裴戈。
  裴戈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如何用最简单的语言解释清楚。
  “坤泽成年后,就会有信期。”他缓缓道,“信期来时,身体会有些变化,会难受,会需要乾元的安抚。昨夜你发热,信期被提前引发,所以我才……”
  他没有说下去,但阿月听懂了。
  所以王爷才咬了他。
  阿月看着裴戈。
  王爷的表情很平静,和往常一样,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可是……
  “王爷……”他小声唤。
  “嗯?”
  “你……你昨晚……有没有……有没有觉得我很奇怪?”阿月问得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我好像……一直抓着你不放……还……还说了好多奇怪的话……”
  他想起昨夜自己那些语无伦次的问话,那些黏黏糊糊的纠缠,脸上刚褪下一点的热度又“噌”地蹿了上来。
  裴戈看着他,看着那张红得几乎要滴血的小脸,和那双写满羞窘和不安的眼睛。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阿月的头发。
  “没有。”他说,声音低沉而温和,“没有奇怪。”
  阿月抬起眼,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信期时,坤泽会本能地依赖乾元,那是正常的。”裴戈继续道,“你没有做错什么,也不用觉得丢人。”
  阿月怔怔地听着,眼中的羞窘渐渐被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置信的欢喜取代。
  “真的……吗?”他小声确认。
  “真的。”裴戈答得毫不犹豫。
  阿月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那个一直紧绷着的小小身影,终于缓缓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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