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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摄政王捡了个小傻子(古代架空)——旅行艺术嘉

时间:2026-03-28 13:28:38  作者:旅行艺术嘉
  他朝阿月走近两步。
  阿月立刻警惕地后退,背抵住了床柱,眼神慌乱:“王爷……别过来……脏……”
  “不脏。”裴戈停下,与他保持着一个不至于让他感到压迫、却又足够亲近的距离。
  他放柔了声音,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阿月,听我说,你没有生病。”
  阿月抬起泪眼朦胧的眼,茫然地看着他。
  “那是……正常的。”裴戈斟酌着词句,尽量用简单易懂的方式解释,“你是坤泽,长大了,身体有时候……会有一些特别的反应。尤其是看到……看到一些特别的图画,或者闻到……某些特别的气息时。”
  他顿了顿,观察着阿月的表情,见他似乎听得认真,眼中的恐惧稍退,才继续道:“就像我们会有信香,也会有……属于自己的感受。那只是一种感觉,不是病。明白吗?”
  阿月似懂非懂,但“不是病”三个字,像是一颗定心丸,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他吸了吸鼻子,小声问:“真的吗?可是……感觉好奇怪……不舒服……”
  “一开始是会有些不习惯。”裴戈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以后……慢慢就懂了。”他没有深入解释,现在显然不是详细科普坤泽生理知识的好时机。
  阿月看着他平静而肯定的眼神,心中的恐慌渐渐平息。
  王爷说不是病,那就一定不是。王爷从来不会骗他。
  “那……那本书……”阿月还是忍不住问,脸颊又有些泛红,“上面的画……他们……是在打架吗?还是……在治病?”
  他只能想到这两个解释。看起来好像很痛苦,但又好像……不是真的痛苦?
  裴戈:“……”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难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才有些艰难地开口:“不是打架,也不是治病。那是……两个人之间,很亲密的一种……表达。”
  “就像王爷亲我额头那样吗?”阿月脱口而出,问完自己先脸红了。
  裴戈眸光微动,看着阿月清澈中带着好奇的眼睛,缓缓道:“比那……更亲密。”
  更亲密?阿月想象不出来。但王爷说那是正常的,是亲密,不是坏事。
  他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只是那份陌生的、身体深处的悸动余韵,和刚才换下潮湿的里裤的羞窘,依旧让他有些不自在。
  “我……我要去把裤子洗了……”他小声说,就想绕过裴戈去捡地上团着的里裤。
  裴戈却先他一步,弯腰捡起了那团柔软的布料。
  阿月“啊”地轻呼一声,脸又红了,伸手想去抢:“王爷……”
  裴戈避开他的手,神色如常地将那团布料握在手中,淡淡道:“无妨。让下人去处理便是。你去擦洗一下,换身干净衣服。”
  他的态度太过自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反而让阿月的羞窘减轻了不少。
  他乖乖点头,抱着干净的衣物,钻进了屏风后的净房。
  裴戈站在原地,听着屏风后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团微潮的布料,眸光深邃。
  看来,有些“课”,得提前排上日程了。
  而屏风后,阿月将微凉的水拍在依旧发烫的脸颊上,脑子里却又不由自主地闪过书上的那些画面,还有王爷说的“更亲密”……
  心脏,又不受控制地,“砰砰”跳快了几下。
 
 
第61章 六一(中暑)
  不久,入了伏,天便像扣了一口看不见的巨锅,闷热得透不过气来。
  澄意堂虽比别处凉快些,却也抵不过这铺天盖地的暑意。
  角落里的冰盆从晨起便不曾断过,凉气丝丝缕缕地弥散,总算是勉强压住了那股燥热。即便如此,空气里依旧有一股黏稠的感觉,像浸了水的薄纱,闷闷地裹在人身上。
  阿月这些日子蔫了许多。
  他本就畏热,以前都只是忍着,如今虽锦衣玉食,身子却养得娇贵了些,反而不耐这酷暑了。
  往日里他总爱抱着灰灰在廊下晒太阳,或追着蝴蝶满院子跑,如今却连动都懒得动,整日只蜷在窗边冰盆最近的软榻上,像一朵被晒蔫了的花。
  连灰灰都被他嫌弃了。
  那日午后,裴戈从书房回来,便见阿月正艰难地将灰灰从自己怀里往外推。
  灰灰不满地“喵”了一声,执拗地往他臂弯里钻。
  阿月推不动,又舍不得用力,急得眼眶都有些红了,声音软绵绵地央求:“灰灰……下去……你好热……”
  灰灰不理他,心安理得地窝在他肚子上,尾巴惬意地一甩一甩。
  阿月可怜巴巴地抬头,向刚进门的裴戈求救:“王爷……灰灰不走……”
  裴戈看了那一猫一人片刻,没说话,走过去,拎起灰灰的后颈皮,将它放到地上。
  灰灰不满地叫唤一声,见主人神色淡淡,终究不敢再跳上去,只得委委屈屈地趴在冰盆旁边,伸出舌头舔爪子降温。
  阿月如蒙大赦,立刻把怀里的小白捞过来抱住——小白不会发热,软软的,凉凉的,比灰灰好多了。他将脸埋进兔子布偶柔软的绒毛里,舒服地叹了口气。
  裴戈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微蹙。
  这小傻子最近精神不济,胃口也不好,午膳只吃了半碗碧粳粥便摇头说吃不下了。
  他伸手探了探阿月的额头,触手温热,不算烫,但也不似平常那般清爽。
  “觉得哪里不舒服?”裴戈问。
  阿月摇摇头,想了想,又点点头,声音闷闷的:“头有点晕晕的……没力气……”他顿了顿,又小声补充,“可能是……太热了。”
  裴戈没说什么,只是将冰盆又往他榻边挪了挪——那冰是今晨新换的,方正晶莹的一块,散发着袅袅的凉雾。
  他又命人取来一把轻薄的纨扇,递给阿月:“自己扇着,别总贪凉对着冰吹。”
  阿月乖乖接过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扇出的风也是软绵绵的,没几下便停了,扇子滑到榻上,人又迷糊起来。
  裴戈看着,心中到底不放心。他沉吟片刻,唤来沈沥:“去请陈医师过府一趟。”
  沈沥领命而去。
  约莫半个时辰,陈医师便到了。
  老人家步履稳健,进门也不多礼,只朝裴戈拱了拱手,便径直走到榻边,放下药箱,为阿月诊脉。
  阿月认得他,知道是给自己看过病的老爷爷,便乖乖伸出手腕,只是眼神还有些怯怯的。
  陈医师和蔼地朝他笑笑,手指搭上他细白的手腕,静默片刻,又看了看他的舌苔、眼睑,问了几句饮食起居。
  “无妨。”陈医师收回手,一边往药箱里收拾诊具,一边对裴戈道,“只是暑热侵体,有些轻微中暑之症。这孩子底子弱,夏日贪凉,室内外冷热交攻,反而容易积热内蕴。老夫开一剂清暑化湿的方子,吃上两日便无碍了。”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
  裴戈眉心微动:“不过什么?”
  陈医师看了榻上已有些昏昏沉沉的阿月一眼,压低了声音,神色多了几分审慎:“这孩子毕竟是坤泽之身。老夫观其脉象,尺脉隐隐有动意,又值盛夏阳气鼎盛之时,此番暑热过后,恐会……诱发信期。”
  裴戈闻言,面色不变,眸色却深了几分。
  信期。
  他并非没有想过。阿月十八岁,虽腺体有损,发育迟缓,但终究是长成了。
  只是他没想到,会来得这样快,又是在这样的时候。
  “他身子受得住么?”裴戈问。
  “信期是坤泽天癸之常,非病也。”陈医师抚须道,“只是王妃心智稚弱,又初经此事,恐怕会惊慌无措。届时王爷需多加安抚,切莫强行……咳咳。”他点到为止,没有再说下去。
  裴戈颔首:“知道了。有劳。”
  陈医师摆摆手,去外间写了方子,又细细嘱咐了煎服之法、饮食宜忌,这才告辞离去。
  裴戈立在榻边,垂眸看着熟睡的阿月。暑热使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日略重些,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睡得很不安稳,眉心微蹙,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身下的凉席,仿佛梦里也有什么困扰着他。
  裴戈在榻边坐下,拿起方才那把纨扇,轻轻替他扇着。
  窗外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搅得人心烦意乱。但裴戈只是静静地坐着,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摇着扇子。
  风很轻,恰好能拂去阿月额角的汗意,又不至于太凉,惊了他的梦。
  药煎好后,裴戈亲手喂阿月喝下。阿月烧得迷迷糊糊,尝到苦味本能地皱眉想躲,却被裴戈揽着后颈,一勺一勺硬喂了下去。
  喝完药,他小脸皱成一团,委屈地蹭着裴戈的衣襟,无声地抗议。
  裴戈由着他蹭,又喂他喝了几口温水漱口,这才将他重新放平,继续给他扇扇子。
  暑热渐退,又喝了对症的药,阿月终于在傍晚时分退烧了些。只是人依旧昏昏沉沉,清醒的时候少,睡着的时候多。裴戈便这样守在榻边,纨扇一下一下,从未停过。
  周嬷嬷进来劝了几次,说让王爷先去用膳休息,这里由她们守着。裴戈只淡淡一句“不必”,她便不敢再劝。
 
 
第62章 六二
  【原文请看评论区。】
  ——
  夜已深了。
  澄意堂里静悄悄的,……。
  阿月烧退了大半,……,呼吸平稳绵长。
  裴戈放下纨扇,伸手……,温度尚可。
  他微微松了口气,……衣——……。
  ……。
  裴戈的动作顿住。
  阿月……,这一次,……。
  ……。
  裴戈的心猛地一沉。……。
  ……,……,……。
  那里——……散发的地方——此……。
  那气息很淡,若有若无,像初春的残雪下透出的第一缕草芽,……。
  裴戈辨认不出那是什么信香——它……形。
  但他认出了这是什么。
  ……。坤泽的……。
  陈医师白日才提过的……,竟来得这样快,又这样猝不及防。
  榻上的阿月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不是白日那种从外头烤进来的、……,而是另一种热——……。
  ……,……。
  好热……好……
  他无……口,……。
  还不够。他扭动着,……,……。
  “嗯……”他发出一声细小的、……,……——那里,有……宁的气息。
  裴戈站在床边,……般,朝他挪来。
  那双浅褐色的眼眸依旧紧闭着,长……。
  他的手……着,终于抓住了……。
  “王爷……”阿月……,……,……,“热……好热……”
  他拽着裴戈的衣摆,将脸蹭了上去。……藉。
  但他很快就不……了,他松开衣摆,转而抓住了裴戈的手,……上。
  “呜……”他……,像小猫一样蹭着裴戈的掌心。
  裴戈没有抽回手。他垂眸看着阿月,……的脸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阿月什么都不懂,他需要自己来稳住局面。
  裴戈在床边坐下,没有抽回被阿月当成人形冰枕的手,……,……。
  同时,他开始……自己的……。
  那股清冽醇厚的冷梅香……意味,……,……。
  阿月的……了。那……从的燥热,仿佛被一股泉水流过,……焰。
  他不再胡乱扭动,……,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但只是平稳,并非平静。
  那股被……热,并未真正消散,只是从明火转成了暗燃。
  阿月依然觉得……有什么东……待,……。
  他不安地动了动,……,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声。
  “热……”他又……了一声,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委屈,“还是热……王爷……”
  他睁开眼,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雾,……。
  他看着裴戈,眼神没有焦点,……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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