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疯批摄政王捡了个小傻子(古代架空)——旅行艺术嘉

时间:2026-03-28 13:28:38  作者:旅行艺术嘉
  “王爷,我……”淮宁还想辩解。
  “够了。”裴戈打断他,眼中最后一丝耐性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冷酷的威严。
  “本王念在你们与王妃尚有血缘,本已打算网开一面,给你们一条生路。可你们,贪心不足,得寸进尺,不但不知感恩,反而妄图构陷王妃,离间本王与王妃之情,甚至……痴心妄想,觊觎不该属于你们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淮宁身上,如同看着一只卑劣的蝼蚁:“尤其是你,淮宁。你方才说,王妃腺体有缺,无法生育,而你健全,可以?”
  淮宁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本能地感到一股巨大的危险降临,瑟缩着不敢回答。
  裴戈却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他微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寒意大盛!
  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乾元信香,如同实质的冰潮,骤然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开来!
  那不再是平日里清冽的冷梅香,而是充满了凛冽的压迫感、攻击性,带着威严和怒意!
  信香如同无形的巨掌,狠狠压向跪在地上的父子二人!
  “呃啊——!”
  淮父和淮宁几乎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那股恐怖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让他们瞬间呼吸困难,心脏狂跳,四肢百骸如同被冰水浸透,又像是被无数细针穿刺!
  那是来自顶级乾元的、绝对力量的碾压!是对冒犯者最直接的惩戒!
  淮父年纪大了,几乎当场晕厥过去,瘫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淮宁则像条离水的鱼,剧烈地挣扎喘息,脸色由白转青,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痛苦!
  他终于真正意识到,自己招惹的,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本王的王妃,轮得到你来置喙?!”裴戈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带着滔天的怒意,每一个字都砸在淮宁的心上,“子嗣?本王若要子嗣,自有办法。但王府的王妃,永远只会有一个,那就是阿月。”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痛苦蜷缩的淮宁,声音冰冷彻骨:“至于你?也配提‘侧妃’二字?肮脏心思,龌龊念头,令人作呕。
  “方才,你哪只手,碰了王妃?”
  淮宁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将右手往身后藏,恐惧得几乎失声。
  裴戈却不再看他,转向刚刚缓过一口气、还在瑟瑟发抖的淮父,以及闻声早已侍立在门口的沈沥。
  “沈沥!”
  “属下在!”
  “银两照给,明日一早,照旧送出城。”裴戈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这平静之下,是更令人胆寒的冷酷,“但在送走之前——”
  他目光如同冰刃,再次扫过淮宁:“剪了他的舌头。让他记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永远不该说。”
  淮宁猛地瞪大眼睛,发出“嗬嗬”的惊恐气音,想要求饶,却因极度的恐惧和方才信香的压迫而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拼命摇头。
  裴戈继续道,语气漠然得如同在决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还有,他方才用右手拉扯王妃,冒犯尊上。打断这只手。”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仿佛只是顺手为之:“动作干净些,别脏了王府的地。”
  “是!属下遵命!”沈沥毫不迟疑,立刻挥手。两名侍卫上前,如同铁钳般架起瘫软如泥、已经吓傻的淮宁。另一名侍卫则拎起几乎昏死过去的淮父。
  淮宁终于反应过来,发出凄厉至极的哀嚎:“不——!王爷饶命!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哥——!王妃!救我!救我啊——!”他涕泪横流,挣扎着看向阿月的方向,眼中充满了绝望的乞求。
  阿月被他凄厉的叫声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裴戈身后缩了缩,脸色更加苍白。
  裴戈侧身,完全挡住了阿月的视线,仿佛将那不堪的哭嚎隔绝在外。他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再给淮宁一个。
  沈沥一个眼色,侍卫立刻堵住了淮宁的嘴,将那令人不适的哭求声扼断,如同拖拽什么污秽之物般,迅速将父子二人带离了偏厅。
  地面上,只留下淮宁挣扎时蹭出的凌乱痕迹,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弱者的绝望气息。
 
 
第56章 五六(不会不要你)
  偏厅内,终于彻底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裴戈,和依旧站在原地、仿佛失了魂的阿月。
  方才那恐怖的信香威压和冷酷的处置命令,裴戈都刻意控制,并未让阿月直接承受太多。
  但阿月显然被最后淮宁那凄厉的惨叫和话语中的含义吓坏了,他呆呆地看着门口的方向,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眼泪无声地流着,脸上毫无血色。
  他听得懂“剪了舌头”、“打断手”是什么意思。
  裴戈看着他这副可怜又无助的样子,心中因那对父子而起的暴戾冷意缓缓沉淀。
  他走到阿月面前,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动作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阿月。”他唤他的名字。
  阿月像是被惊醒,缓缓抬起眼,看向裴戈。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还盈满了泪水,迷蒙而脆弱,像只受惊过度、找不到方向的小鹿。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关于淮宁的下场,但又不知如何开口,最终只是喃喃地唤了一声:“王爷……”声音哽咽沙哑,带着未散的惊悸。
  下一秒,他忽然猛地扑进裴戈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胸前,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王爷……他们……他们说我……说你会不要我……说你会娶别人……呜哇……”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语无伦次,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恐惧、愤怒和不安,都通过眼泪宣泄出来。
  裴戈稳稳地接住他,任由他在自己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他能感觉到怀里单薄身体的剧烈颤抖,能感觉到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自己的衣襟。
  他没有阻止,只是用手轻轻拍抚着阿月的背,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他们胡说。”等阿月的哭声稍微小了一些,裴戈才低沉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我不会不要你。”
  阿月在他怀里用力摇头,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呜……王爷不要娶别人……我不要王爷娶别人……”
  他说得颠三倒四,逻辑混乱,但那份焦急和恐惧,还有话语深处那一点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强烈的独占欲,却清晰地传递给了裴戈。
  裴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阿月那双湿漉漉的、满是依赖和不安的眼睛,看着他那因为激动和哭泣而泛红的脸颊,还有那紧紧抓着自己衣襟的小手。
  这个小傻子……居然开始对他有占有欲了?
  是因为害怕失去这唯一的依靠,还是……有了别的情感?
  裴戈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玩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淡淡的愉悦。
  他伸手,捧住阿月湿漉漉的小脸,用拇指指腹轻轻抹去他眼角的泪,目光沉静而郑重地看着他:“好。”
  他应道,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许下一个郑重的誓言,“王府只会有你一个王妃。我不会娶别人。”
  阿月怔怔地看着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抽噎着确认:“真、真的吗?”
  “真的。”裴戈点头,语气不容置疑,“我答应你。”
  阿月眨了眨还挂着泪珠的眼睫,看了裴戈好一会儿,仿佛在确认他话中的真假。
  然后,他像是终于放下心来,小嘴一扁,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但这一次,哭声里少了恐惧,多了释然和委屈。
  他重新扑进裴戈怀里,将脸埋进去,用力蹭着,含糊地嘟囔:“王爷……最好了……”
  裴戈搂着他,感受着怀中人全然的依赖和信任,眼底最后一丝因处置外人而残留的冷厉也悄然化开,染上了一抹极淡的柔和。
  他轻轻拍着阿月的背,等他哭得差不多了,才低声道:“好了,不哭了。都过去了。”
  阿月在他怀里点点头,却不肯松手,依旧紧紧抱着他。
  裴戈也没有催促,只是这样抱着他,站在空旷的偏厅里。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灯笼的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许久,阿月的哭声终于彻底止歇,只剩下细微的抽噎。
  他累了,身心俱疲,靠在裴戈怀里,眼皮开始打架。
  裴戈这才将他打横抱起,稳步走出偏厅,朝着澄意堂的方向走去。
  夜风微凉,廊下的灯笼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裴戈抱着熟睡的、眼角还带着泪痕的阿月,踏着夜色,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只属于他们的、温暖安宁的所在。
  至于那些不堪的过去,和那两个贪婪的、已付出代价的“亲人”……
  裴戈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眸光深沉如夜。
  从此以后,再无人能来打扰他的小月亮。
  他会护着他,一直护着。
  这是他的承诺,也是他的……心甘情愿。
 
 
第57章 五七
  那日之后,王府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淮家父子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除了最初那几日激起些许涟漪和私下里的议论,很快便沉入水底,再无人提及。王府里属于他们的短暂痕迹也被抹去,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但对于阿月而言,有些东西,终究是不一样了。
  淮家父子带来的不仅仅是短暂的惊吓和过往伤疤的撕裂,更是一种深刻的、关于“失去”的恐惧被再次激活,却又被裴戈斩钉截铁的承诺稳稳托住。
  两种极端的情绪激烈碰撞后,沉淀下来的,是一种变本加厉的依赖,和一种懵懂初生、却异常执拗的占有欲。
  自那日之后,阿月变得更黏人了。
  这种黏人并非孩童般无知无觉的纠缠,而是一种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无声宣告的靠近。
  他依旧怕生,依旧不喜与澄意堂外的人多接触,但在裴戈面前,那片由恐惧筑起的无形壁垒,仿佛被融化,只剩下一片毫无保留的、柔软的依恋。
  裴戈对此,起初只是纵容,渐渐便品出些不同寻常的滋味来。
  这日,裴戈下朝比平日稍晚了些。朝堂上为着南方水患的赈济章程又起了些争执,几个老臣引经据典,吵得他额角隐隐作痛。
  待处理完紧要事务,他回到王府,刚踏进暖阁的外间,一个身影便飞快地从内室迎了出来。
  是阿月。他显然一直在等,浅褐色的眼睛在看到裴戈的瞬间亮了起来,脚步轻快地跑到他面前,却又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仰着头看他。
  “王爷。”他唤了一声,声音清脆,带着显而易见的欢喜。但那双眼睛,却像是会说话一般,细细地打量着裴戈,仿佛在确认他是否完好,又仿佛在默默计算着分离的时间。
  裴戈“嗯”了一声,伸手习惯性地想揉他的头发。
  阿月却顺势往前蹭了蹭,几乎要挨到他怀里,然后小声地、带着点委屈,问道:“王爷……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分责怪,甚至没有抱怨,只是纯粹的疑问,掺杂着一丝等待过久的茫然和一点点被冷落般的可怜。
  裴戈伸出的手顿在半空,随即自然落下,却是揽住了阿月单薄的肩膀,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一股混合着午后阳光和淡淡墨香的气息扑入鼻端,驱散了他从朝堂带回来的些许烦躁。
  “朝中有事耽搁了。”裴戈低声解释,目光落在阿月微微蹙起的眉心上,那里藏着显而易见的牵挂。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包裹了一下,泛起一丝奇异的熨帖和柔软。
  原来,有人等他回家,是这样的感觉。
  “饿了吗?”裴戈问,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
  阿月在他怀里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老实地说:“有点饿……但更想等王爷一起吃。”
  裴戈闻言,心中那点柔软便化开了,成了眼底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低头,在阿月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一触即分,如同蜻蜓点水。
  阿月却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惊住了,眼睛眨了眨。随即,一层薄薄的红晕迅速从耳根蔓延开来,染上了脸颊。
  他没有躲开,反而将脸更往裴戈胸前埋了埋,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盛满了羞怯和欢喜的眼睛。
  裴戈看着他那副模样,心头微软,方才在朝堂上的那点疲惫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他揽着阿月,走向饭桌。
  晚膳早已备好,热气腾腾地摆了一桌。
  两人坐下,阿月习惯性地先给裴戈盛了一碗汤。裴戈接过,目光扫过桌上的菜色,见有一道清炒苦瓜,翠绿如玉,便用筷子夹了一小片,放到阿月碗里。
  阿月看着碗里多出来的、散发着清苦气息的片片,小脸皱成了一团。
  他偷偷抬眼瞄了瞄裴戈,见王爷神色如常,并没有生气的意思,胆子便稍稍大了些。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乖乖吃掉,或者小声抗议,而是……眨了眨眼,拿起自己的筷子,也夹了一大块……裴戈平时几乎不碰的、略带肥腻的冰糖肘子,放到了裴戈面前的空碟里。
  “王爷也吃。”他小声说,眼神里带着点狡黠和试探,仿佛在说:你让我吃我不喜欢的,那我也让你吃你不喜欢的。
  裴戈看着碟子里那块油光红亮、肥瘦相间的肘子肉,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他向来饮食清淡,偏好食材本味,对这种浓油赤酱、过于甜腻的菜式,确实敬而远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