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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同意！”陆骁举手。
纪云深看向梵谨甯：“你呢？”
“同意。”
“好。”纪云深没有推辞，“那从现在开始到周三展示结束，训练时以我的指令为准。但每个人都可以提建议，我会综合考虑后做决定。”
“是，队长！”陆骁搞怪地敬礼。
气氛轻松了一些。
“今天就到这里吧。”纪云深看了眼时间，“八点半了，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继续。”
五人收拾东西离开。
走出大楼时，外面已经完全黑了，街灯亮起。
“明天几点？”陆骁问。
“早上七点。”纪云深说，“我们要加快进度。”
“七点？！”陆骁哀嚎，“那我得六点起床...”
“你可以选择不来。”纪云深淡淡地说。
“来来来！肯定来！”陆骁立刻改口。
分别后，梵谨甯骑车回家。
夜晚的风很凉，吹散了训练后的燥热。
他回想今天的训练。
累，但充实。
而且第一次感受到了“团队”的感觉——不是一个人埋头苦练，而是五个人朝着同一个目标努力。
虽然现在还生疏，还混乱，但至少，开始了。
回到家，梵栎菱已经睡了。妈妈给他留了夜宵和纸条：【训练辛苦，吃完早点睡。】
梵谨甯看着纸条，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快速吃完夜宵，洗漱，躺到床上。
手机震动，是五人小组群的消息。
【陆骁：今天累死了，但我感觉我们进步好大！】
【江清禾：确实。从完全不会到能跳下来，只用了十小时。】
【苏知祈：明天重点是互动和走位，我建议早上先练走位图，把位置记熟。】
【纪云深：同意。明天七点，我带走位图来。】
【梵谨甯：好。】
放下手机，梵谨甯闭上眼睛。
脑海里还在回放那支舞的动作，走位，节奏...
片刻沉沉睡去。
第22章 第一次团队展示
周二清晨六点五十，梵谨甯推开练习室的门时，里面已经有三个人了。
纪云深正在白板上画走位图，线条干净利落；苏知祈靠墙拉伸，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江清禾坐在角落轻声哼唱昨天那首歌的旋律，手指在膝盖上打着拍子。
“早。”梵谨甯放下背包。
“早。”三人同时回应。
“陆骁呢？”梵谨甯问。
“刚发消息说在路上了，公交车有点堵。”江清禾回答。
纪云深画完最后一个箭头，转身看向他们：
“今天我们分三步走。第一步，记熟走位图。第二步，分段练习互动动作。第三步，完整合练。目标：下午五点前能完整流畅地跳三遍。”
“明白。”苏知祈结束拉伸，走到白板前，“这个走位...第二段副歌部分我们五个要交换位置，时间很紧。”
“只有四拍时间。”纪云深用笔点着白板，“从A点到B点，每个人路线不同但时间相同。必须精准。”
正说着，陆骁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对不起对不起！公交车抛锚了，我跑过来的！”
“赶紧热身。”纪云深看了眼时间，“七点十分开始训练。”
七点十分，五人站成一排，看着白板上的走位图。
“先不用音乐，只走位。”纪云深说，“从开头到第一个副歌结束。我喊拍子，你们走。”
“预备——开始！”
五个人开始移动。
第一次尝试，混乱不堪。
陆骁撞到了江清禾，苏知祈走错了方向，梵谨甯差点绊倒。
“停。”纪云深皱眉，“太乱了。我们一个个来，先走自己的路线，记熟了再合。”
于是五人轮流走位。
梵谨甯发现，他的路线相对简单，主要是直线移动，但有几个转身的时机必须精准。
陆骁的路线最复杂，要在四个人中间穿行，还不能碰到任何人。
“陆骁，你第三拍要在这里。”纪云深指着地板上的一个点，“早一拍会撞到苏知祈，晚一拍会挡到江清禾。”
“这里？”陆骁站过去，“可我怎么觉得这里很挤啊...”
“因为你手臂张得太开了。”苏知祈说，“走位时要收着手臂，像这样。”他示范了一遍，动作流畅得像条鱼。
“哦哦，明白了！”
练了一个小时走位，终于勉强能走下来了。
但加上动作后，又乱了。
“现在加上动作。”纪云深按下音乐，“从第一段主歌开始，慢速。”
音乐响起，五人开始跳。
慢速下问题暴露得更明显——动作不齐，走位迟疑，互动僵硬。
“停。”纪云深再次叫停。
“问题太多了。我们一个一个解决。先解决动作整齐度。江清禾，你的wave幅度太小；陆骁，你的pop太用力；苏知祈，你的延伸过头了；梵谨甯，你的节奏卡得不准。”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每个人的问题，然后给出具体调整方法：
“江清禾，wave要从指尖开始，不是手腕。陆骁，pop用寸劲，不是蛮力。苏知祈，延伸到七分就够了，留三分给下一个动作。梵谨甯，听鼓点，不是旋律。”
五人按照他的建议调整，再试，果然好了很多。
“现在解决走位问题。”纪云深继续。
“第二段副歌的交换位置，关键在眼神交流。你们要看清楚旁边的人到哪里了，才能决定自己什么时候动。”
他们又开始练走位，这次加入了眼神交流。
梵谨甯发现，这比他想象中难——要一边跳一边用余光看队友的位置，大脑要同时处理音乐、动作、位置、时机四重信息。
练到中午时，五个人都汗流浃背，但进步明显。
至少能完整跳下来了，虽然还是磕磕绊绊。
“休息半小时。”纪云深看了眼时间，“吃完饭继续。”
午饭时，五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比昨天轻松了一些。
“我发现当队长真不容易。”陆骁咬着三明治说，“纪哥要记所有人的动作、走位、问题...脑子得多好使啊。”
“熟能生巧。”纪云深淡淡地说，“练多了自然就记住了。”
“我在美国的舞蹈团也是这样。”
苏知祈说，“队长要负责协调所有人的进度，还要根据每个人的特点调整动作。很考验观察力和沟通能力。”
“纪哥做得很好。”江清禾温和地笑着，“指令清晰，问题抓得准。”
梵谨甯安静地吃着，心里认同江清禾的话。
纪云深确实有领导天赋——不只是因为实力强，更因为他能快速分析问题并给出解决方案。
下午的训练更加紧张。
因为明天下午就要展示了，今天必须练到满意为止。
“现在开始完整合练。”纪云深说，“第一遍，允许出错，但要跳完。第二遍，减少错误。第三遍，尽量完美。”
音乐响起，五人站好位置。
第23章 团队舞台展示
第一遍，错了七处。
陆骁忘了一个转身，江清禾跳错了一个八拍，苏知祈表情没跟上，梵谨甯走位慢了，纪云深...纪云深没出错，但他为了配合其他人调整了自己的节奏。
“休息五分钟，各自记自己的问题。”纪云深说。
五分钟后，第二遍。
错了三处。进步明显。
第三遍，只错了一处——陆骁在互动击掌时用力过猛，差点把苏知祈推倒。
“对不起对不起！”陆骁赶紧道歉。
“没事。”苏知祈揉着手腕，笑容有点勉强，“但明天可别这样了，会出舞台事故的。”
“我注意我注意！”
练到下午四点，已经能连续三遍不出错了。
但纪云深还是不满意。
“动作整齐了，走位准了，但还缺一样东西。”
他说，“缺‘团队感’。我们现在是五个人在跳同一支舞，不是五个独舞演员凑在一起。”
“团队感？”陆骁疑惑，“怎么表现？”
“互动时的眼神交流，走位时的默契，合舞时的呼吸同步。”苏知祈解释，“要让观众感觉我们是一个整体，不是五个个体。”
“对。”纪云深点头，“现在开始练细节。每个互动动作，眼神要在哪里看，笑容要什么程度，身体要什么角度...全部统一。”
于是又开始抠细节。
一个击掌动作练了十遍，一个转身对视练了二十遍，一个五人合舞的wave练了三十遍...
练到晚上八点，五个人都累得说不出话了，但效果显著——现在他们跳起来，真的有“团队”的感觉了。
“今天就到这里。”纪云深的声音也有些沙哑，“明天上午最后排练，下午两点展示。晚上都好好休息。”
五人各自收拾东西。
走出大楼时，夜空晴朗，星星很亮。
“明天加油。”江清禾说。
“一定加油！”陆骁握拳。
“希望林总监和赵总监会满意。”苏知祈说。
“会的。”纪云深难得说了句鼓励的话。
梵谨甯点点头，骑车离开。
回到家，梵栎菱还没睡，在客厅等他。
“哥，你回来啦！”小丫头跑过来，“明天是不是要展示了？”
“嗯。”梵谨甯换鞋，“你怎么知道？”
“陆骁哥哥告诉我的！”梵栎菱眼睛亮晶晶的，“他说你们练了一支特别棒的舞！”
“...他又跟你瞎说什么了。”
“他说你们五个现在可默契了，跳得可好了！”梵栎菱跟着哥哥进房间，“哥，我能去看吗？”
“不能。”梵谨甯果断拒绝，“是内部展示，不对外。”
“哦...”梵栎菱失望了一秒，马上又振作起来，“那等你回来给我讲！我要听细节！”
“好。”
洗完澡躺到床上，梵谨甯打开手机。
五人小组群里有新消息。
【陆骁：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走位图和鼓点...】
【江清禾：我也是，睡觉前得听点别的音乐清空一下。】
【苏知祈：我建议明天早上提前一小时到，最后走几遍流程。】
【纪云深：同意。六点半集合。】
【陆骁：六点半？！杀了我吧...】
【梵谨甯：好。】
放下手机，梵谨甯闭上眼睛。
脑海里自动回放那支舞，从第一个鼓点到最后一个音符，从第一个动作到最后一个定格。
他忽然想起前世的工作。
那时他也经常为项目熬夜，为汇报做准备。
但那些压力，和现在完全不同。
那时的压力是责任，是生计。
现在的压力是热爱，是梦想。
虽然累，但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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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清晨六点半，五个人准时出现在练习室。
没人说话，各自热身，拉伸，开嗓。
气氛凝重得像要上战场。
七点，纪云深开口：“最后三遍完整排练。第一遍，找感觉。第二遍，纠错。第三遍，模拟正式展示。”
音乐响起，五人站好位置。
第一遍，状态很好。
虽然有小瑕疵，但整体流畅，团队感出来了。
第二遍，纪云深叫停了三次，纠正细节。
陆骁的一个转身角度，江清禾的一个呼吸时机，苏知祈的一个表情转换，梵谨甯的一个pop力度。
第三遍，完美。
音乐停止，五个人站在原地喘息，但眼神都亮着。
“可以了。”纪云深难得露出笑容，“保持这个状态，下午没问题。”
“耶！”陆骁欢呼，“我们做到了！”
“还没结束。”苏知祈提醒，“下午才是真正的考验。”
“我知道我知道，但至少现在我们跳得很棒了！”
上午又练了几遍，但没再抠细节，主要是保持状态和体力。
中午简单吃了点东西，休息到一点半。
一点五十，五人来到三楼的表演厅。
舞台已经布置好，观众席第一排坐着五位评委：陈老师、王老师、陈启、林振宇、赵峰。第二排坐着几位梵谨甯不认识的人，看起来像是公司其他部门的高层。
“紧张吗？”江清禾小声问。
“有点。”梵谨甯实话实说。
“我也是。”陆骁声音有点抖，“但更多的是兴奋。”
“记住我们练的。”纪云深的声音很稳，“相信彼此，相信训练。”
两点整，陈老师走上舞台：“今天下午是预备部五人小组的第一次团队展示。展示内容是一支完整的舞蹈作品。现在，有请小组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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