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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近代现代)——麦清茹

时间:2026-03-29 11:34:03  作者:麦清茹
  立言盯着那个编辑器,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我知道密码是什么。
  他闭上眼,伸出食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
  哒,哒哒,哒。
  那是童年时,父亲在他掌心轻点的节拍。
  那个代表着“回家吃饭”的私人旋律。
  嗡——
  音频随即解锁,一大串密密麻麻的表格和转账记录像瀑布一样弹了出来。
  标题赫然写着:司法自律同盟往来账户明细。
  陆宇扫了一眼那些天文数字般的金额,冷笑一声:这帮老狐狸,原来是把法律当成了提款机。
  立言关掉电脑,小心翼翼地将那枚陶瓷芯片和录音备份收进怀里。
  他转过身,看向窗外。
  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早晨的雾气正浓。
  顾临川肯定以为他们还在废墟里找磁带,或者在为损坏的硬件哭泣。
  陆老师,我们要抓紧了。
  立言看向陆宇,眼神里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一份利刃般的锋芒。
  陆宇挑了挑眉,从操作台上跳下来,顺手理了理那张被烧坏了一角的昂贵西装:既然你想玩大的,那我也不能落后。
  刚才阿彪收到消息,苏晚晴那个志愿者团体的动员大会就在两小时后。
  立言没说话,只是从旁边的背包里取出了一件有些发皱的蓝色制服。
  那是他托同学私下搞到的志愿者马甲。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衣服,心里清楚,这一步跨出去,就是彻底的白刃战了。
 
 
第196章 刊登在头版头的“举报信”
  眼皮像被涂了胶水,每眨一下都透着干涩的钝痛。
  立言坐在陆宇办公室那张能把人陷进去的真皮沙发上,膝盖上架着那台贴满二次元贴纸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
  五万字。
  这不只是一份名为《语言操控与司法公正》的实证报告,这是他从父亲遗留的碎裂声波中,一寸一寸剥离出的手术刀。
  他没选报警,在这个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某个卷宗消失的城市里,报警太冒险。
  他把目标锁定了《大正法学》,那是国内最硬核、最不讲情面的学术期刊,只要文章见刊,学术界的唾沫星子就能把“法衡会”那层虚伪的金漆给溶了。
  “陆老师,帮我续杯冰美式,加两个浓缩。”立言头也不抬,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砂砾。
  陆宇正端着一杯冒热气的养生茶,闻言挑了挑眉,修长的指尖在立言额头上弹了一下:“立小言,你是想在报告发表前先把自己献祭给熬夜大神吗?先吃口三明治,你这胃要是坏了,我以后还得兼职保姆。”
  虽然嘴上嫌弃,陆宇还是转过身去磨豆子了。
  咖啡豆破碎的香气混着清晨略显稀薄的阳光,让立言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
  这种“无用”的咖啡香,竟然成了他现在唯一的逻辑支柱。
  上午十点,期刊主编办公室。
  陈主编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严谨的髻。
  她看着显示器上的文档,又看看坐在对面眼下一片青黑的立言,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
  “立言,这东西如果发出去,律协会立刻撤销我的主编资格。”陈主编的声音很稳,但端茶杯时微微颤抖的手指卖了她。
  显然,那帮老狐狸已经给她打过“招呼”了。
  立言没说话,只是推了推身边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那是律所的老牌速记员老张。
  “主编,您随便念一段最近的民法修正案,随便什么频率都行。”立言轻声说。
  陈主编皱眉,随口念了一段。
  老张的手指在速记机上飞舞,准确率100%。
  “现在,请按这个节奏念。”立言掏出手机,放了一段极其轻微、近乎背景噪音的低频嗡鸣,然后亲自开口,语速变得忽快忽慢,带着一种怪异的韵律。
  不到三分钟,老张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的手指开始僵硬,打出的字符成了一串乱码。
  “这……这是怎么回事?”老张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
  “这就是‘诱导性疲劳’,主编。”立言直视着陈主编的眼睛,“不需要收买法官,只需要在庭审时控制节奏,就能让记录员漏掉关键证据,让陪审团在无意识中产生偏见。您想让这种‘技术’成为法庭的潜规则吗?”
  陈主编沉默了很久,久到立言能听见走廊里清洁工拖地的摩擦声。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鼠标点下了“通过初审”。
  走出编辑部,立言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苏晚晴的反击比预想中更脏。
  #天才实习生疑患精神分裂#、#立言非法窃取商业秘密#。
  各大营销号齐发力,配图是立言在废墟里满脸血迹、眼神疯狂的抓拍。
  视频里,所谓的“心理专家”正对着立言的实习记录侃侃而谈,把他描述成一个因为父亲去世而产生反社会人格的疯子。
  “啧,这届水军的文学素养真低。”立言看着那些评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他没有写长篇大论的澄清信,而是直接在个人账号上发布了一个音频文件。
  那是父亲录音里最震撼的一段——立德用那种温和而坚定的声音,详细解析了“法衡会”如何利用特定频率侵蚀司法独立。
  音频下方,立言附上了一张波形对照图,将过去五年内几起争议极大的“逆转判决”庭审录音频率,与这段音频进行了重合对比。
  那是完美的重合。
  舆论在三秒钟的死寂后,彻底炸了锅。
  网友们不是傻子,这种跨越二十年的“对账单”,比任何律师函都有力。
  全网自发刷起了#寻找父亲录音#的話题,那些原本缩在阴影里的证人,竟然开始三三两两地露头。
  下午,律协紧急听证会。
  苏晚晴一袭白裙,眼眶微红,坐在席位上显得楚楚可怜。
  她正试图用“保护行业名誉”为由,提议永久吊销立言的实习准入证。
  “证据?立律师所谓的证据,不过是某种幻听产物。”苏晚晴的声音柔弱,眼神却像毒蛇。
  “幻听产物?”
  陆宇推门而入,昂贵的西装下摆在空中划过一个傲慢的弧度。
  他手里捏着一个U盘,直接插进了多媒体播放器。
  屏幕上,画面有些晃动,那是立言之前被苏晚晴诱导时的秘密监控。
  视频里的苏晚晴,正拿着一枚挂坠,语速节奏诡异,试图给立言洗脑。
  “各位合伙人,如果这种‘心理催眠’也是合法的法律手段,那我建议大家明年都去报个魔术班。”陆宇站在立言身前,像一堵不可逾越的墙。
  他动用了合伙人的一票否决权,全场鸦雀无声。
  苏晚晴的脸色在那一刻,白得像一张死人纸。
  回到律所时,夕阳已经把落地窗染成了血红色。
  立言在自己的工位上发现了一个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的包裹。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掉出一张发黄的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父亲笑得灿烂,旁边站着冷峻的顾临川,而他们中间,本该有第三个人,却被利刃硬生生地抠掉了一个人形。
  包裹底部,用深红色的墨水写着一行字:
  “实验体L.Y.,欢迎回家。”
  立言只觉得一股极寒从指尖直冲后脑勺。
  L.Y.?
  立言?
  他是实验体?
  这张合影里,那个消失的人是谁?
  他猛地抓起照片,冲下电梯,正好看见陆宇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
  “陆宇!看这个!”立言气喘吁吁地跳上副驾驶,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
  陆宇扫了一眼照片,瞳孔骤然一缩。
  他没有解释,而是猛地一踩油门,发动机爆发出困兽般的轰鸣。
  “坐稳。”陆宇的声音冷得掉渣,眼神透过后视镜死死锁住了后方几辆正迅速逼近的商务车。
 
 
第197章 谁才是那枚被选中的“实验体”
  轮胎磨地发出的尖锐嘶吼,像一根紧绷到极致的琴弦,在立言的耳膜上狠狠划过。
  他整个人被惯性死死按在座椅背上,胃里翻江倒海,视线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盯着后视镜里那几辆如附骨之疽的黑色商务车。
  陆宇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挡风玻璃下的中控屏上飞速点了几下,一串跳动的红色代码掠过,屏幕最终定格在一个灰色的地图坐标上。
  “寄件地址查到了。老城区的顺丰盲区,挂头卖肉,是一家二十年前被吊销执照的‘盛心私人心理诊所’。”陆宇的声音比空调冷气还扎人,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狠劲,“他们当年的招牌是‘非法医疗干预’,专治那些不听话的刺头。看来某些老古董,还没死透。”
  立言死死攥着那张发黄的照片。
  照片一角的建筑轮廓,在飞速掠过的街景中渐渐与记忆深处的一座废弃小楼重合。
  那地方他认识,那是父亲立德生前最常去的地方,位于西郊旧址的“立德律师事务所”——在他父亲坠楼后,那里就成了没人敢碰的凶宅。
  “放我下去,去旧址。”立言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醒。
  “你疯了?苏晚晴的人现在就像闻到血的鲨鱼。”陆宇眉头一拧,脚下的油门却没松。
  “他们觉得我会跑,但我偏要回去拿证据。”立言指了指照片上的背景,“那是父亲的‘保险箱’,有些东西,只有在那里才逻辑自洽。”
  陆宇侧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平日里风流多情的狐狸眼此时盛满了寒芒。
  他没废话,猛地一打方向盘,越野车在路口划出一个狂暴的弧度,直接甩开了后方的视线死角。
  十分钟后,旧律所楼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变纸张的味道。
  立言推开车门,脚下踩到了半截碎掉的霓虹灯管,发出咯吱一声脆响。
  这里荒废了太久,墙皮像枯掉的皮肤一样卷起,走廊尽头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
  他凭着肌肉记忆快步走向尽头的办公室。
  推开门,飞扬的尘埃在手电筒的光柱里疯狂乱舞。
  立言没去翻办公桌,而是径直走到那排歪斜的书架前,手指从《民法总则》滑向最不起眼的《法律修辞学》。
  在书架第三层的夹缝里,他摸到了一个冰冷的金属拉环。
  用力一拉,暗格弹开。
  一份封面已经发霉的《语言修正实验报告》赫然躺在里面。
  立言快速翻阅,心跳随着纸页的翻动一下下撞击着胸腔。
  报告上的文字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眼睛:
  这根本不是教育,这是在人脑里植入法律木马!
  “立律师,身手不减当年啊。”
  阴影里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叩地的声音。
  立言猛地转身,手电筒光柱扫过去,却发现是一个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的女人——方律师。
  她曾是省检的公诉人,半年前突然辞职,圈内传闻她疯了。
  “方姐?”立言的手指在报告边缘勒出了白痕。
  “别叫我姐,我只是个不敢直视天平的懦夫。”方律师脸色惨白,眼神里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狂热。
  她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名单,强行塞进立言手里,“名单上的人,全是这二十年来的‘实验体’。你父亲当年发现了这个计划,他是唯一的反对者,所以他必须‘精神崩溃’,必须‘坠楼自尽’。”
  立言低头看向那份名单,第一个名字就让他如坠冰窖:立言。
  “走!”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是阿彪,苏晚晴那个像铁塔一样的保镖头子,带着四五个黑衣人已经堵在了走廊转角。
  “把东西留下,立律师,别逼我动粗。”阿彪扭动着脖子,发出骨骼错位的恐怖声响。
  立言后退一步,后背抵住冰冷的水泥墙。
  正当阿彪准备冲上来的瞬间,落地窗外突然射入几道刺眼的探照灯光,震耳欲聋的螺旋桨声像闷雷一样在楼顶炸开。
  办公室的大门被暴力踹开。
  陆宇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私人安保破门而入,为首的安保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收割庄稼,三两下就把冲在前头的黑衣人放倒在地。
  “阿彪,我的人耐心不太好,建议你躺平。”陆宇慢条斯理地走进乱战中心,甚至还有闲心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
  立言没心思看这出职场大戏,他的目光被报告末页最后一行被红笔圈起的手写批注死死勾住。
  那上面写着:
  陆宇?
  立言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正走向自己的男人。
  陆宇的脚步在看到那页纸时顿住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两米,却仿佛隔着二十年漫长而阴冷的监视器。
  原来他们从未真正拥有过自由。
  从童年时那场不知名的“心理辅导”开始,他们的每一步相遇、每一次互撩、每一场配合,都可能是在那套名为“法衡”的系统模拟之下的必然。
  “立小言。”陆宇看清了纸上的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看来,咱们这婚,真不是随随便便‘骗’回来的。”
  立言深吸一口气,将那份沉甸甸的报告塞进怀里。
  他没时间伤感,因为名单的最后一页,赫然印着一个全新的地址。
  那里不是律所,也不是法庭。
  那是位于市郊林地、那座被层层电网包围的“Lumen人才选拔培训中心”。
  那是所有“实验体”最终的归宿,也是苏晚晴经营了二十年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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