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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近代现代)——麦清茹

时间:2026-03-29 11:34:03  作者:麦清茹
  一颗催泪瓦斯弹打破了窗户,滚落在地,刺鼻的白烟瞬间在祠堂内炸开。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扩音器的声音在外面回荡,那是陆庭深的私兵,“交出族谱,留你们全尸!”
  透过窗缝,可以看到外面密密麻麻的战术手电光束,把祠堂围得水泄不通。
  “还是那套老把戏。”陆宇抹了一把脸,眼底的红血丝瞬间化作了疯狂的杀意。
  他伸手去摸腰后的甩棍。
  “别冲动。”立言一把按住他,被烟熏得眼泪直流,声音却异常冷静,“他们想要这本书?那就给他们。”
  立言转身,目光锁定了角落里那台盖着防尘布的老式复印机。
  这是平时用来复印祭祀流程单的。
  “阿彪!”立言对着耳麦大吼,“无人机群还有多少电?”
  “满格!怎么说言哥?”
  “把天窗打开。”立言一把扯掉复印机上的防尘布,插上电源。
  机器预热的嗡嗡声在枪声逼近的背景音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把那些记录着无数大人物肮脏秘密的页面,甚至包括那张带着血手印的担保书,一股脑地塞进进纸口。
  最大份数,连续复印。
  “滋——滋——”
  一张张温热的A4纸像雪花一样吐了出来。
  “既然陆庭深喜欢玩信息封锁,那我们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物理开源’。”立言抓起一大把复印件,塞进阿彪从天窗垂下来的吊篮里。
  那种带着墨粉味道的热气熏得立言指尖发烫。
  “全部撒出去。”立言抬头看着夜空,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疯狂,“撒到附近的村镇,撒到公路,撒到每一个能被人捡到的地方。告诉陆庭深,只要风还在吹,他的秘密就烂不掉。”
  无人机群像一群愤怒的马蜂,抓着成捆的“正义”,嗡鸣着冲入夜空。
  外面的枪声更密集了,木门已经被撞得摇摇欲坠。
  陆宇看着立言忙碌的背影,那个曾经在律所里连复印机卡纸都会手忙脚乱的实习生,此刻却站在漫天飞舞的纸张中,像个即将把天捅个窟窿的战神。
  陆宇突然笑了,他走过去,一把捞起那本原本的“族谱”,另一只手紧紧扣住立言的手腕。
  “走正门?”陆宇问,眼里闪烁着那种要把世界点燃的光。
  “走正门。”立言把最后一份父亲签名的复印件揣进怀里,那是他的护身符,也是他的宣战书,“今晚有个全城直播的司法界年度晚宴,听说陆庭深是颁奖嘉宾。”
  “你想去砸场子?”
  “不,”立言踹开了后门那堆用来堵门的杂物,冷风灌进来,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我是去让他那个所谓的‘完美逻辑’,当众死机。”
 
 
第211章 没有被告席的“终极审判”
  凯悦酒店宴会厅那扇号称防爆级的鎏金大门,在两人的合力飞踹下,发出了像是被扼住喉咙般的惨叫,重重地撞向两侧墙壁。
  巨大的轰鸣声瞬间绞碎了厅内正如流淌丝绸般的大提琴协奏曲。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转过来,无数香槟杯在半空中停滞,像是一场被按了暂停键的默片。
  立言感觉到肺里的血腥味在往喉咙口涌,但他挺直了脊背。
  他和陆宇此时的形象堪称灾难——满身的泥泞、被烟熏黑的脸颊,还有那股从贫民窟地下室带来的发霉味道,在这个衣香鬓影、暖气充足到让人毛孔舒张的顶级名利场里,显得格格不入,又充满了一种野蛮的侵略性。
  台上的陆庭深正举着红酒杯,发表关于“法律秩序与绝对理性”的祝酒词,那只手僵在半空,金丝眼镜后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瞬。
  抱歉,打断你们的过家家了。
  立言在心里冷笑,并没有给安保人员反应的时间。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舞台侧面的控制台,手里那个不起眼的黑匣子被他狠狠拍在调音台上。
  滋——!
  尖锐的电流麦克风啸叫声刺破了所有人的耳膜,紧接着,那块原本播放着法衡会年度业绩的巨幅LED屏幕骤然黑屏,两秒钟后,如同雪崩般的一页页黑白文件填满了整个画面。
  那是从陆家祠堂带出来的“投名状”。
  每一张纸上都不仅仅是名字,更是这座城市司法界半壁江山的遮羞布。
  受贿明细、权色交易、枉法裁判的原始记录,还有那张触目惊心的、带着父亲血指印的“陆宇人性担保书”。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那些原本端着架子的大人物们开始慌乱地捂脸,或者试图冲上去遮挡屏幕,场面一度比菜市场还要混乱。
  陆庭深的反应极快,他迅速按下了讲台下的紧急切断按钮,试图启动大楼的信号屏蔽网。
  这是他的主场,他确信自己能在三分钟内让这里变成一座信息孤岛。
  然而,屏幕不仅没有熄灭,反而亮起了一个极其嚣张的红色直播图标,右上角的在线人数正在以百万级的速度疯狂跳动。
  立言的耳麦里传来了小陈亢奋到破音的嘶吼:言哥,阿彪带人把大楼弱电井给焊死了!
  现在接入的是星链信号,全平台同步直播,撤都撤不掉!
  除非他陆庭深能顺着网线去把全世界的服务器都炸了,否则今天就算是玉皇大帝来了,也得看完这场直播!
  干得漂亮。
  陆庭深那一贯像精密仪器般平稳的呼吸终于乱了,他抓起话筒试图控场:这全是伪造!
  是恶意合成的AI深伪技术!
  保安——
  我是证人。
  一道清冷的女声像手术刀一样切开了嘈杂。
  苏晚晴从第一排的贵宾席缓缓站起。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正式的黑色套装,手里没有拿那只昂贵的手包,而是紧紧攥着一支老旧的录音笔。
  她一步步走上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丧钟。
  这不是伪造。
  苏晚晴将录音笔怼到麦克风前,手指坚定地按下播放键。
  那是已故大法官顾临川的声音,伴随着背景里诡异的低频噪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庭深,你的‘认知调频’算法我已经植入判决辅助系统了……只要通过特定频率的声波干扰,就能在潜意识里诱导法官忽略关键证据……这是犯罪……
  全场死寂。
  这已经超出了法律腐败的范畴,这是把人当成代码在篡改。
  陆庭深身后的背景墙突然发出一种类似某种巨兽濒死的低鸣,那是大楼地下的中央服务器。
  因为核心算法检测到这不可调和的逻辑冲突——它被设计用来维护正义的表象,却被证实是罪恶的根源,逻辑闭环瞬间崩塌,过载的高温让系统开始物理自燃。
  刺鼻的焦糊味开始在宴会厅蔓延。
  就是现在。
  立言调整了一下有些歪掉的领带,尽管上面沾着泥点,但他现在的气场却比在场任何一位律政大鳄都要摄人。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早已烂熟于心的起诉书,并没有看陆庭深,而是面对着摄像机镜头,字正腔圆,声音沉稳有力。
  犯罪嫌疑人陆庭深,现代表检方及受害者家属,对你提起正式公诉。
  第一项,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第二项,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
  第三项,故意杀人罪……
  随着立言每念出一项罪名,大屏幕上就会精准地配合弹出对应的铁证。
  十二项指控,字字泣血,句句如刀。
  这不再是实习生的汇报,而是一名成熟法律人对罪恶的终极审判。
  陆庭深听着那些罪名,看着台下那些曾经对他卑躬屈膝此刻却避之不及的脸,他引以为傲的那个完美、理性、绝对控制的世界,在他眼前像镜子一样碎裂了。
  错误……全都是错误代码……需要重启……
  陆庭深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他突然转身,冲向舞台后方那扇落地窗。
  那里是四十八层,是他眼中的“垃圾回收站”。
  既然无法修复,那就格式化。
  哗啦!
  钢化玻璃被撞碎,狂风呼啸灌入。陆庭深的身影消失在窗框边缘。
  就在这一瞬间,一只强有力的手死死扣住了他的脚踝。
  陆宇单膝跪在碎玻璃渣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手臂肌肉暴起,硬生生把一心求死的陆庭深像提溜死狗一样拽了回来。
  放手……让我清理……陆庭深在风中挣扎,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凡人的惊恐与狼狈。
  想死?
  陆宇把人狠狠甩回地毯上,动作粗暴得没有一丝尊老爱幼的意思,反手掏出那副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拷在了陆庭深的手腕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掌控了他半生的男人,眼神里没有复仇的快感,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冷漠。
  你的算法里只有0和1,但在人类的社会里,哪怕是垃圾,也要经过分类处理。
  陆宇弯下腰,贴在陆庭深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重若千钧:你最崇尚秩序,不是吗?
  那我就成全你。
  法律的审判,监狱的刑期,这就是你余生唯一的秩序。
  死太便宜你了,你要活着,看着这个世界在没有你那一套狗屁逻辑的干预下,依然能运转得很好。
  警笛声终于穿透了夜色,在大楼下汇聚成红蓝交织的海洋。
  三天后。
  那场轰动全城的“法衡会覆灭案”余波未平,市中心的空气似乎都比往日清新了几分。
  原本阴森压抑的法衡会总部大楼已经被查封,而在它对面的广场上,一座崭新的“法治纪念馆”正在举行奠基仪式。
  阳光好得有些刺眼。
  立言站在广场边缘的白桦树下,手里捏着一个EMS快递信封。
  寄件人栏印着金色的国徽——最高人民法院。
  拆开吗?
  陆宇手里拿着两杯冰美式走过来,顺手将冰凉的杯壁贴了贴立言发烫的脸颊。
  现在的陆宇卸下了那身半永久的昂贵西装,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那种风流不羁的气质里终于沉淀出了一丝真实的人间烟火气。
  立言深吸一口气,撕开封条。
  并没有想象中长篇大论的考核评价,只有一张简洁的邀请函:兹邀请立言同志,正式入职……
  这是对他过去所有挣扎、痛苦和坚持的最高认可。
  他终于不再是谁的附属品,不再是谁的儿子或伴侣,他就是立言,一名真正的执业律师。
  恭喜立大律师,以后请多关照。
  陆宇笑着撞了撞他的肩膀,眼角的笑意比阳光还晃眼。
  立言原本想装作严肃地回应几句,手指却无意间摸到了邀请函背面有些凹凸不平的触感。
  他翻过硬卡纸,愣住了。
  在那庄严的国徽背面,有人用签字笔画了一幅极其抽象、甚至有点丑的简笔画。
  看起来像是个房子的平面图。
  这是什么?
  灵魂画手的新作?
  立言挑眉,指着图上那个歪歪扭扭却占据了核心位置的巨大长方形。
  那是你的书房。
  陆宇凑过来,下巴搁在立言肩膀上,呼吸温热地喷洒在他耳边,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的小得意,按照你的习惯,书房必须朝南,采光要好,而且我特意把墙打通了,直接连着主卧,方便你加班累了随时……
  随时什么?
  随时视察工作。
  陆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在那张平面图的一角点了点,看这里。
  立言顺着他的指尖看去,在那个原本应该是阳台的位置,陆宇画了一个小小的、带栅栏的空间,里面还画了两只像是土豆一样的生物。
  这是……你打算种土豆?
  陆宇啧了一声,似乎对立言的艺术鉴赏能力感到绝望:那是狗窝!
  我已经看好了一只金毛和一只哈士奇,傻的那只是我,聪明的那只是你。
  立言看着那两只丑萌的“土豆”,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这不仅仅是一张平面图,这是一个承诺,一个关于“家”的具象化未来。
  没有阴谋,没有算计,只有阳光、书房,还有两只蠢狗。
  所以,立律师。
  陆宇转过头,收起了玩笑的神色,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深情,眼神比任何一次法庭陈述都要郑重,对于这一个新的合伙人协议,你有异议吗?
  立言看着手中的图纸,又看了看身边这个陪他从地狱杀回人间的男人,嘴角终于扬起了一个毫无阴霾的弧度。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支一直随身携带的签字笔,在平面图的右下角——那个预留给甲方签字的地方,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驳回异议,准予执行。
 
 
第212章 重回那座“实验起点”的老宅
  笔尖在纸面上划过的微小阻力,顺着指骨传导进心脏,这种踏实感比签署百亿标的的合同还要让人战栗。
  立言盯着那个歪歪扭扭的房子平面图,原本被“土豆狗”逗出的笑意忽然在嘴角凝固。
  视线在那道连接主卧和书房的折线处反复摩挲,某种被尘封的肌肉记忆在脑海中炸开。
  这不仅仅是一张未来的蓝图。
  那处突兀的壁龛高度,那个为了避开承重墙而设计的L型走廊,甚至连窗台到地面的特定垂直距离,都精准得像是一场跨越时空的重合。
  这不是新房的设计图,这是立家老宅。
  确切地说,是那座在父亲去世后,被王美林以“风水不好”为由改得面目全非,如今又被她死死攥在手里的别墅。
  陆宇,你画的是老宅?
  立言感觉到指尖发凉,那种被蛇信子舔过脊梁骨的战栗感瞬间冲散了午后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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