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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温屿淮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慢半拍的抬头看了一眼,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后,眼睛不受控制的睁大,身体更是由于脱力直接摔在了地上。
傅行简勾了勾唇角,弯腰靠近他,语气温柔到近乎诡异:“还想往哪跑啊?”
一股凉意直接从尾椎骨冒了上来,温屿淮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傅行简只是给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是卫星图界面,上面一个十分显眼的红点和绿点,而现在,这两个点重叠在了一起。
“这里荒郊野岭的连个人都没有,宝贝想往哪跑啊,新衣服都弄脏了,路上一定摔了好多跤吧,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呢?”
他蹲下身直视着温屿淮的双眼,语气里满是担心,眼睛里却满是愉悦。
温屿淮胸膛急促起伏了几下,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卑鄙,竟然在我身上放定位器!”
傅行简只是浑不在意的笑了笑,“这怎么能叫卑鄙呢,我也是担心你的安全,这里这么大,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说着他伸手要来抱温屿淮,却被温屿淮一巴掌打掉了手,他情绪十分激动:“你别碰我——”
傅行简脸上的笑微微淡了些,慢条斯理的解开领带将他的双手捆在一起。
“非逼着我把你捆起来才开心是吗?”
温屿淮喘着粗气死死瞪着他。
傅行简直接忽略了他的眼神,一只手卡在温屿淮膝弯,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不知道他是从哪边过来的,走了那么远的路,依旧是脸不红心不跳,甚至抱起一个人都绰绰有余,语气更是温柔的不像话。
“乖,游戏结束了,该回家了。”
*********
两人出门时中午十一点半,到家时还不到四点,这四个小时的自由短暂的像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他又重新被关回了这个牢笼。
刚到家温屿淮就被剥了衣服拽进了浴室,随后被人强制按进了一个豪华双人浴缸里。
“乖一点,身上这么脏,不好好洗洗怎么上床睡觉。”
很快,温屿淮身上最后一件衣服也被人扒了下来,他彻底放弃了挣扎,像是成了块橡皮泥,又好像变成了一个大娃娃,任人揉搓把玩,一个澡洗完,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傅行简没再给他穿衣服,直接用一个大浴巾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内,拦腰抱了出来。
“已经给你一个星期时间了,考虑清楚了吗?”
温屿淮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仍旧闭着眼睛没理他。
傅行简便自顾自的继续道:“原本是打算让你慢慢想的,可是你今天的做法让我很不高兴,那里的路那么难走,万一受伤了怎么办,不知道我会心疼的吗?”
温屿淮装死终于装不下去了,咬牙切齿的朝他喊:“我宁愿滚下山坡受伤也不愿意和你在一起——”
傅行简的面色终于冷了下来,眸底神情更是幽深难辨,“就这么不想留在我身边?”
温屿淮知道自己今天以后估计很难有机会再出去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冷呵一声:“我巴不得以后再也不用看到你。”
傅行简表情漠然的点了点头,“好,这是你自己说的。”
留下这一句话他转身离开了房间,温屿淮惊疑不定的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很快他就知道了。
傅行简不知从哪回来的,手里竟然多了条闪着银光的链子,面无表情的朝他走近。
温屿淮后知后觉的开始害怕了,裹紧身上的浴巾下意识往后躲,“你想做什么,别过来……”
傅行简对他苍白的威胁视而不见,他力气很大,拽着温屿淮的脚踝轻轻松松的将他拽了过来,随后链子末端的金属圆环咔吧一声扣在了他脚踝上。
轻轻一晃就能听见金属链条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
温屿淮眼瞳不受控制的睁大,脸色苍白的往后退去,一边退一边用力去掰脚踝上的那个金属圆环。
“你疯了,傅行简,你个神经病,你脑子肯定有病,你该去看心理医生了,你竟然敢用链子锁我……”
傅行简慢条斯理的直起身,好整以暇的欣赏着自己的成果,手指勾着那条链子轻轻一拽,就把不断往后躲的人又拽了回来。
“我也不想这样的,宝贝,是你逼我的。”
第56章 夜还很长
傅行简出去了,应该是去厨房做饭了,只剩温屿淮自己在房间里,神经质的盯着脚踝上的链子。
链子很长,足够他在房间里自由活动,也不影响他去卫生间,但也仅此而已。
出去了一趟,他的活动范围由整个别墅缩小到了这一个房间。
温屿淮精神恍惚的陷入了自我怀疑,这位疯批法制咖真的是男主之一吗?
原著里有这种情节吗?
好像还真有。
温屿淮抱着脑袋回想了一阵,想起了类似的情节,但那是女主的剧情,和他一个恶毒男配有什么关系?
想不明白,他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走了女主该走的剧情,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
傅行简很快回来了,端着刚做好的晚餐一起。
不知是不是时间仓促,他今天做的相比于前几天很简单,瘦肉粥,几碟清淡的小菜,甚至连米饭都没有。
“阿屿,过来吃饭了。”
温屿淮仍旧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像是变成了石头,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傅行简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一旁桌子上,朝他走了过来,语气意味不明道:“不想吃吗,那就不吃了,正好,我们来做点更有意思的事情。”
温屿淮终于有了反应,愤恨的视线直直的落在他身上,“滚出去。”
傅行简脚步顿了顿,面上神情却仍旧不变,语气也依旧温柔,“真的不吃吗,不吃的话,我们就要跳到下一个步骤了。”
饱暖思淫欲,下一个步骤是什么温屿淮用脚都能猜的出来,他却仍旧不想屈服,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要我吃也可以,要么把链子给我解开,要么你滚出去。”
傅行简眼睛微眯,“阿屿,跟我闹僵对现在的你没有半点好处。”
温屿淮只是不屑的冷嗤了声:“这话说的像是我顺着你就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一样,别以为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
傅行简被他气笑了,“你知道?那你说说看,我心里在想什么?”
温屿淮死死绷着嘴唇说不出话来,他的那些龌龊念头他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更别说说出来了。
傅行简端着粥在床边坐了下来,口中轻飘飘的威胁着,“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不想晚上饿着肚子睡觉就乖乖把粥喝了,别逼我掰开你的嘴给你灌下去。”
温屿淮原本都想要妥协了,看见他这副样子又瞬间来了气,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抬手掀翻了碗,硬气道:“不吃。”
瓷器碎在地上的刺耳声随之响起,粥洒在了地上,床边,还有一些撒在了傅行简手背上。
粥还有点烫,傅行简被泼上粥的手背瞬间变红了。
温屿淮心惊了一瞬,以为他肯定要生气的将自己大卸八块了,抱着被子往后退了退,满脸戒备的等他下一步反应。
结果十分出乎他意料,傅行简竟然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用一种很难懂的眼神静静看了他一会,慢慢弯腰将地上的碎片捡了起来,随后一句话都没说,径直出了房间。
温屿淮拿不准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盯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会,心里暗暗猜想他会不会被自己气的不回来了。
结果又让他失望了,没过多久傅行简又回来了,手里重新端着一碗粥,和他一起进来的还有扫地机器人。
这次只有言简意赅的一个字,带着几分琢磨不透的冷意。
“吃。”
温屿淮能看出他情绪已经接近失控的边缘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没再作妖,接过粥碗安静的吃了起来,一边吃还掀眸看了他一眼,“你不吃?”
他问这句话没有别的意思,更没有想关心他的想法,只是不习惯在他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下吃东西。
傅行简身上的阴郁却因为这句话散去了很多,“我等会再吃。”
温屿淮没再说话,捧着粥碗安安静静的吃完了,傅行简又将他连人带被子抱起来放在了沙发上,随后将洒上粥的床单换掉。
房间里没吃完的食物很快被傅行简打扫干净,很快,他又端着那个托盘出去了。
温屿淮的精神从被抓回来开始就一直紧绷着,见他出去了也并没有放松,直觉告诉他,今天傅行简应该不会走了。
他的直觉没有出错。
傅行简再进来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他应该是刚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件松松垮垮的浴袍,大敞着胸口,露出形状好看的鲨鱼肌。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温屿淮喉结上下滚动,有些紧张的往后退了退。
傅行简还在一步一步朝他走来,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纤长睫毛也遮不住眼底的浓烈。
“反正穿了也要脱,还不如不穿。”
这话像是直接挑明了,温屿淮脸不受控制的白了一瞬,质问的话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要等我想清楚的——”
傅行简勾起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是吗?可那是建立在你听话的前提下,你今天听话了吗?”
温屿淮冷呵了声:“我是你养的小猫小狗吗?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傅行简点点头,再度扯了扯唇角,“那就是了,你不用听我的话,我也不用听你的话,我们扯平了。”
温屿淮只觉得身后的男人像是化身成了贪婪的恶鬼,下一秒就会将他,吞吃入腹,连骨头渣都不留。
恐惧瞬间攥取了他的心神,他想也不想就往床的另一侧爬去,任由脚踝上的链||子随着他的动作哗哗作响。
傅行简看着他稍许笨拙的动作嗤笑一声,手指勾住了那条细细的链||子,微微用力,温屿淮就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撒手,你滚开——”
温屿淮无处可逃,情急之下竟然去用另一条腿去踹他。
结果自然是被人扣住了脚踝,身后之人不过轻轻用力,他就被一寸寸拖了回去,深灰色的床单被划出一道明显的拖曳痕迹。
“乖,省点力气吧,夜还很长呢。”
第57章 公开
“混蛋,滚开,放开我……”
“你他妈的,撒手,别扒老子衣服——”
温屿淮四肢来回扑腾,手指颤抖着攥着身下的床单,周而复始的想往前爬,却每次都被毫不费力的拖了回来。
就像是掉入陷阱的猎物,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
“现在不保存体力,等会被||弄||的|哭|都|没力气的时候可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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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破晓,温屿淮睁开眼睛,入目的还是熟悉的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哭多了,眼睛还有些酸,嘴巴也有些疼。
他又轻轻蹬了下腿,还好,还有知觉,看他昨天那个架势,他以为自己两条腿要废了。
又在床上静静躺了一会,感觉力气积攒的差不多了,温屿淮才动作迟缓撑起身体,慢吞吞的坐了起来。
光是从窗帘缝隙里透出来的,能看出来天已经亮了,却不知道是几点,温屿淮拿起一旁床头柜上的腕表看了一眼。
下午两点了。
他竟然睡这么久?
温屿淮眉头皱在一起,手指也不自觉紧握成拳,怒气值更是瞬间攀升到顶峰。
他竟然真的敢这么对他?
一想起来害他睡这么久的罪魁祸首,温屿淮就气的想杀人,掀开被子就想下床去找人报仇,只是两脚刚落地,就扑通一声跌在了床边。
???
温屿淮茫然的看着自己不听使唤的腿,满脸的不可置信,不是,这是他的腿吗,为什么不听他的话了?
这正常吗?这合理吗?
好在床边有地毯,他还不至于直接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但心里还是十分难受。
他好歹也是一个经常健身的年轻壮小伙,不过一夜时间竟然被摧残成了这副德行,他记得也没有……
傅行简他妈的还是人吗?
说曹操,曹操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傅行简端了个餐盘走了进来,看见他坐在床边地毯上还有些惊讶,“醒了?”
温屿淮咬牙切齿的瞪着他,目光像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傅行简将餐盘放在桌子上,顶着他想要杀人的目光泰然自若走到他身边,弯腰将他从地上抱起来,“地上多凉啊,宝贝快起来,感冒了可怎么办。”
“啪——”
傅行简的脸被打的歪的了一旁,冷白的侧脸上留下了一个十分明显的鲜红手印,足以见下手之人用的力气之大。
温屿淮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仍旧不解气,指着他的鼻子嘶哑着嗓音骂他,“你他妈的,你给我等着,老子迟早有一天要弄死你!”
傅行简没有生气,甚至挨了一巴掌后心情还更好了几分,他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侧脸,又捉住温屿淮打他的那只手。
这次语气带了几分责备和心疼,“用这么大力气做什么,手都红了,不疼吗?”
“你不疼我也会心疼的。”
温屿淮听劝,随手从床头柜上抓了个东西往他脑袋上砸,“你去死吧——”
那是本书,很厚重,但砸不死人,甚至连破皮都没有。
但疼还是疼的,傅行简轻轻嘶了一声,从他手中夺过书扔到了地上,混不吝的笑出了声:“宝贝悠着点,真把我砸死了你还怎么出去,难道是爱我爱的无法自拔,想要和我一起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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