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天一早我就偷偷走,这个房子目前挂在别人名下,那人现在就住在楼下,有他做掩护,傅行简一时半会应该还查不到这里。”
温屿淮回了房间,正要关门时又突然想起了件事,又回过头看向站在走廊里的顾砚修,“那……我的手机呢?”
顾砚修勾唇笑了笑,“明天一早就给你送过来,安心睡吧。”
温屿淮反锁了房间门。
这里的房间也很大,比起半山别墅里的也不遑多让,还有一扇大大的落地窗,从这里透过窗户往外看,京市的夜景一览无余的映入眼帘。
可他却被困在这里,连随意外出都不行。
温屿淮眼底漫出几分烦躁,一把拉上了窗帘。
他来时穿的还是睡衣,走的太匆忙,又害怕那些衣服上会有定位器,就什么都没带。
但现在还不知道要在这里住多久,只有一件睡衣肯定不行。
温屿淮打开衣柜看了一眼,想着如果没有衣服的话还要提醒顾砚修记得买几件,结果衣柜刚拉开,他的脚步酒定在了原地。
里面挂满了衣服,衬衫西装羊毛衫大衣,还有好几套睡衣,琳琅满目,只要他穿得着的这里全部都有,全都是他的尺码,还都是全新的。
像是知道他会来这里住,早就有人提前准备好了一样。
第60章 水煎包
温屿淮砰的一声合上了柜子,内心的不安逐渐加深。
顾砚修这是什么意思,试探自己呢?他也想将自己当成金丝雀豢养起来?
转念一想,却又觉得不太可能,衣服的吊牌都还没摘,应该是顾砚修临时准备的,毕竟他一向都是这么温柔体贴。
就算是之前求爱不成,也没有像傅行简一样做出过半点出格的事。
紧绷的神经又慢慢放松了些,温屿淮干脆上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或许是神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天都没睡着。
他终于放弃入睡,打开灯坐起身,赤脚在房间里走了两圈,结果不小心踢到了电脑桌旁的椅子。
“阿屿,还没睡?”
顾砚修的声音猝不及防的从门外传来,温屿淮被吓了一跳,眼皮狠狠跳了一下,伸手扶起椅子,半点动静都没再发出。
“叩叩叩……”
“阿屿?”
温屿淮犹豫了一会,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门。
顾砚修正穿着睡衣满脸关心的站在门外,手中还端了个水杯,看样子是半夜起来喝水的。
“怎么回事,我去客厅倒了杯水,刚准备喝,就听到你房间里传出的声音。”
温屿淮表情自然道:“不小心把椅子碰倒了。”
顾砚修表情更紧张了,“砸到你了吗?”
温屿淮难得有些啼笑皆非,心里的负面情绪也被冲淡了很多,不说那个椅子根本没砸到他,就算砸到了又怎么可能会砸伤,他又不是瓷娃娃。
看到他的表情变化,顾砚修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小题大做了,他笑着转过身朝自己房间走去,“没事就好,是我多想了,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晚安。”
“晚安。”
*********
傅行简几天前就察觉到了有人在暗中针对他,只是那人做的十分小心,并没有留下什么把柄。
但就算是再小心也总有迹可循,傅行简很快查出背后搞鬼的人是顾砚修。
其实没查出来之前他心里已经大概有数了,无外乎就这么几人,宋星眠被他丢到了国外,林时聿自顾不暇,只有顾砚修嫌疑最大。
最后果不其然,就是他。
他带着人迫不得已在公司加班修补集团网络防火墙漏洞,又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会还没开完手机就发出了警报。
这是他特地设置的家里的监控提示音。
他当即中断会议,冷着一张脸往家赶,结果还是晚了。
别墅灯火通明,两道大门大喇喇开着,嘲笑着他的轻敌,不用进去看他都知道,里面肯定没人了。
傅行简近乎自虐的调出来监控回放,一遍又一遍的看下去,不知看了多少遍,他微微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近乎嗜血的笑。
“敢抢我的人,最好把人给藏好了。”
*********
顾砚修回到房间后,面上的笑就一点点翻了下去,有些可惜的啧了一声,随手将握在手心里的钥匙丢在床头。
他大半夜起来自然不是为了喝水,他没那么正人君子,人都抢回来了,自然要做点让自己高兴的事。
可惜了,等了这么久了,人还没有睡着。
顾砚修两口喝完了杯中的清水,心不在焉的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随即拿起了枕头边的平板。
平板上的画面正是隔壁房间,灯已经关了,360度无死角的高静夜视摄像头依旧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拍的清清楚楚的。
顾砚修愉悦的眯了眯眼睛,两指分开放大画面,青年的脸顿时占据了整张屏幕。
他似乎还没睡着,纤长浓密的睫毛不停的抖来抖去,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了一样。
最后当然没有睁开,睫毛颤抖的频率也越来越慢,直到最后归于平静,微微蹙起的眉头也慢慢松懈开来。
睡着了。
顾砚修却仍旧坐在床上没有动弹,只是指尖漫不经心的挑起那串钥匙,放在手心里来回把玩。
已经凌晨两点半了。
应该也差不多睡熟了。
顾砚修关掉平板,掀开被子慢条斯理的起身,指尖勾着那串钥匙出了门,动作轻缓的打开了隔壁的房间。
门在眼前打开又合拢,没有发出半点声音,顾砚修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的朝着床边靠近。
温屿淮侧躺着,身体微微蜷缩,是一个防备心很强的睡姿。
顾砚修半跪在床边地毯上,抬手,轻轻碰了碰床上之人柔软又温热的脸颊,内心空前膨胀的占有欲顿时被平息了些。
但还不够,他想要的更多。
顾砚修上半身已经趴在了床上,确切的说是趴在温屿淮身上,脸小心翼翼的埋在他颈窝,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的香气。
又过了一会,温屿淮的睡衣扣子被人悄无声息的解开,在床头小夜灯微弱的光亮下露出大半边白皙的胸膛和肩膀,只是现在上面多了许多刺眼的红痕。
顾砚修眉眼阴郁了一瞬,指腹重重按压在上面,似乎想将那些痕迹抹去。
片刻后,紧皱的眉头再度舒展开来,顾砚修低头,嘴唇印在那些刺眼的红痕上,轻轻舔||舐||吮||吸||了下。
既然去不掉,那就用自己的痕迹重新覆盖上去。
小夜灯昏暗暧昧,墙上映出的两个影子慢慢靠近,越来越近,直到最后交叠在一块。
*********
温屿淮再度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他手条件反射的在床头柜摸索着,想要摸出来腕表看一眼时间,已经早上九点多了。
他起身去了卫生间,将自己收拾好后才拧开反锁反锁的门出去,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温屿淮一直紧锁的眉头终于松懈了几分,他大步走过去,弯腰将手机拿了起来。
顾砚修竟然真的把手机送来了。
他按亮手机屏幕,发现并没有设置密码。一滑进去就是微信界面,上面是顾砚修给他留的消息。
【醒来的话记得去门口拿早饭,我旁让人买了送到了门口。】
温屿淮退出两人的聊天界面,这才发现这是个全新的微信账号,上面只有顾砚修一个好友。
看到这条消息他也确实有些饿了,掀开被子下床准备拿早餐,只是刚站起来他就不自觉皱了皱眉头。
两条腿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又酸又软,还有些||胀。
像是做了一晚上运动一样。
第61章 主动放他走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之前被关在半山别墅时也有过这种感觉,温屿淮谨慎的掀开睡衣看了一眼,什么异常都没有,还是之前傅行简留下的痕迹,只是颜色变得更深了些。
这也正常,通常再过两天痕迹才会逐渐变淡。
温屿淮松了口气,暗道自己应该是神经太紧绷产生了错觉。
他走到玄关处,先从猫眼里小心翼翼的往外看了一眼,确保安全后才终于打开了门,将放在门外桌子上的早餐拎了回来。
出乎他意料,早餐竟然还是热的,像是刚放那里没多久。
温屿淮没多想,以为早餐刚送过来没多久,几口解决完早餐,眉头紧锁的看着手机拨号页面发呆。
他在想怎么和自己家人说。
是要实话实说,还是要继续瞒着?
如果实话实说,依他对温家父母的了解,他们肯定会咽不下这口气,想要替他讨回公道,甚至有可能会选择和傅家硬碰硬。
这可碰不得啊,傅行简京圈太子爷的名号不是白叫的,温家在傅家面前还是不太够看,真要硬碰硬倒霉的还是自家。
再说了,被男人囚禁做了……那种事情,真要让他开口说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总感觉像是小孩告状似的。
可如果是继续瞒着,他以后要去哪,难不成要有家不能回,浪迹天涯了?
越想心头压的越沉,温屿淮迟迟下不定决心拨打电话。
又盯着拨号键看了好一会,温屿抿着唇输入了江菁的手机号,又犹豫了好长时间才终于打了过去。
不管怎么样还是应该打个电话报个平安,毕竟自己又失联了这么久。
“嘟——嘟——”
忙音嘟嘟响了两声,那边很快有人接通电话,“哪位?”
温屿淮深呼了口气,语调如常道:“妈,是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江菁有些惊讶道:“小淮?你怎么换手机号了?”
温屿淮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了,又问:“这些天你们在深城还顺利吗?”
江菁:“顺利啊,倒是你,行简说你去和公司骨干出去进修了,期间有可能会失联,让我们联系不上你也别担心,怎么,现在是进修回来了?”
傅行简果然有足够的理由糊弄他们,温屿淮深深呼出一口气,还是顺着江菁的话往下说,“刚回来,给您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两人又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温屿淮有些茫然的盯着手机继续发呆。
下一步他到底该怎么做?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混日子?
不可能,他绝对不要过这样的生活。
温屿淮迷茫的眼睛里渐渐有了神采,就像顾砚修说的,等傅行简放松警惕后立刻离开京市,随便找个地方待上一段时间,等到傅行简对自己的兴趣消磨掉后再回来,或者是干脆不回来。
他就不信他会这么长情,一辈子死抓着他不放。
惹不起他总躲得起。
温屿淮刚规划好近期的目标,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拿起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是顾砚修。
“阿屿,吃饭了吗?”
温屿淮:“刚吃过。”
顾砚修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像是被什么棘手的事缠上了一样,“那就好,你早饭吃的晚,等会儿一点钟左右我再让人给你送午饭,到时候会有人敲门,你记得去拿。”
温屿淮轻轻嗯了一声。
顾砚修语气温和,“那就先挂了,有事记得和我说。”
温屿淮内心挣扎了一会,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声:“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顾砚修轻轻笑了笑,“怎么会,只是傅行简现在像是疯狗一样无差别的乱咬人,被他不小心波及到了而已,不过都是些小问题,你不用担心。”
温屿淮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去找你了吗?”
顾砚修:“没有。”
这点他倒没撒谎,傅行简虽然像条疯狗一样死追着他不放,却并没有亲自来找他,只是暗地里一直派人追查。
好在他当天同时准备了好几车,又特意选了个身形背影都和温屿淮像的人送去了车站,现在他重点追查目标已经不在京市了。
温屿淮还想说什么,顾砚修那边响起了敲门声,似乎是助理找他有事。
“你先忙吧,我有事再打给你。”
顾砚修从善如流的应了声,静静等着那边挂断了电话。
*********
温屿淮计算着日子,他在这里已经住了快一个星期了,傅行简应该差不多放松警惕了,他觉的他应该可以找机会偷偷离开了。
只是在他和顾砚修提起这件事时,他每次都是语气严肃的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温屿淮无法,只能在这里继续躲着,只是他也不是傻子,一次两次不行还情有可原,次次都不行就有点猫腻了。
他不得不怀疑顾砚修是不是也有把他关起来的想法。
只是现在他人还在他的地盘上,还不能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便乔装打扮了一番后出门去了趟车站。
这是他时隔这么多天第一次出门,从他的角度看车站并没有什么异常,人来人往,依旧热闹的不像话,并没有什么可疑人员。
但不怕万一就怕一万,温屿淮还是没敢轻举妄动,转头又拦了辆出租车回了大平层。
没想到当天晚上顾砚修就回来了。
这是派了人监视他?
温屿淮眉头皱了皱,开口问:“你怎么回来了?”
顾砚修看向他的目光平静的有些诡异,不答反问:“今天出去了?”
温屿淮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和他拉开距离,知道这是在人家的地盘,斟酌着话语尽量委婉的开口:“学长,在你这里已经住的够久了,我只是不想再继续麻烦你。”
顾砚修仍旧静静看着他,片刻后,他唇角勾起抹有些无奈的弧度,“你怎么会是麻烦呢,阿屿,你知道的,我——”
温屿淮太阳穴突突作响,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学长,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也先回去睡了。”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一个人,顾砚修唇角的笑一点点扯平了。
他可什么都没做呢,这就想走了。
片刻后,他似乎是想通了,眼角眉梢又漾出一抹笑意。
27/80 首页 上一页 25 26 27 28 29 3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