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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四个,一起上好了/直男万人迷,被疯批狠狠强制爱(穿越重生)——朝暮漫漫

时间:2026-03-29 11:37:17  作者:朝暮漫漫
  温屿淮继续摇头,走到餐桌边坐了下来,“没什么事,就是睡眠不足,我们吃饭吧,我都饿了。”
  顾砚修就贴心的不再提,两人坐在餐桌上安安静静的吃完了一顿饭。
  吃过饭后温屿淮回房间准备午睡,顾砚修也跟着他慢悠悠的朝自己房间走去,似乎也要回去午睡。
  温屿淮脚步僵了僵,回头看他,“你不用去公司吗?”
  顾砚修微微一笑,“今天公司不怎么忙,下午不用去了,正好在家陪你,直到明天下午将你送走。”说完擦着他的肩膀从他身旁走过。
  温屿淮僵硬的点了点头,伸手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午睡了。”
  说是午睡,温屿淮却根本睡不着,徒劳的睁着两只眼睛望向天花板。
  明天可以顺利离开吗,顾砚修有没有发现他去了地下室,他会临时反悔吗?
  一切都是未知数,主动权根本不在他这边,他只能被动的接受所有安排。
  睡不着,那个让他打心眼里就觉得恶心的人就睡在隔壁,一想到这里他更是坐立难安。
  他却又不得不忍着,忍到明天,忍到明天那个唯一有可能离开这里的机会。
  他发誓,只要让他成功逃出去,十年之内他再也不会回京市了。
  他宁愿一个人浪迹天涯,宁愿有家不能回,也不愿意再面对这两个视为法律为无物的疯批法制咖。
  如果他们都再年轻个七八岁,他或许还不会这么深恶痛绝,可现在他们都是思虑周全的成年人了,这样的人疯起来才最可怕,绝对不是他能招架的住的。
  更何况还是两个一起。
  他们若真联起手来布下天罗地网,他是绝无可能逃脱的,只能如同折翼的蝴蝶一样成为他们的掌心玩物,一直到他们厌倦的那一天。
  *********
  就这样在床上浑浑噩噩的躺了一下午,直到耳边听到了开门声。
  温屿淮有些僵硬的坐起身,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顾砚修出门了,顾砚修又回来了,顾砚修似乎在厨房做饭……
  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顾砚修的声音透过隔音门板有些模糊的传到他耳边,“阿屿,出来吃饭了。”
  温屿淮掀开被子下床,没有去开门,还是先去卫生间,透过洗手台上方的镜子看了自己一眼,脸色苍白,眼神惶然,任谁都能看出来不对劲。
  静静看了一会,他低头拧开水龙头,捧起水开始洗脸,他洗的很用力,像是要把脸上的一层皮生生搓下来,结果自然也很显著,没一会苍白的脸就从皮肉中透出几分血色来。
  脸色看上去好了很多。
  随手抓了条干净毛巾擦了擦脸,温屿淮对着镜子练习表情和眼神,直到再也看不出来什么异常,他才终于抬起脚步朝着屋门处走去。
  顾砚修脸上挂着抹闲适的笑容,放下敲门的手,“敲了半天门都没反应,还以为你还没睡醒。”
  温屿淮勾了勾唇角,“是才醒,脑子还有些迷糊,就去洗了把脸。”
  顾砚修唇角弧度加深,笑意却未达眼底。
  骗子,明明就没有睡。
  “吃饭吧,今天晚上特意做了几道你爱吃的菜,尝尝我的手艺。”
  “嗯。”
  食不下咽的吃完一顿饭,两人又各自回到房间睡觉。
  一夜平安无事,漫长的黑夜一点点过去,黎明的曙光终于到来。
  温屿淮终于捱过最后一上午,到了两人约定好的时间。
  顾砚修替他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的温柔的望着他,“阿屿,走吧。”
  温屿淮握紧手机轻轻嗯了一声。
  一直到车辆出了地下停车场,速度平缓的朝着高铁站行驶去,温屿淮一直紧绷的心才终于慢慢松懈下来几分。
  他应该没有发觉自己去了地下室吧。
  如果他今天真的能送自己离开京市,那之前绑架他的那次就一笔勾销了,他可以大方的原谅他,不再计较。
  只有傅行简,只有他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恶人。
  车子很快在高铁站附近停下,两人一起下了车。
  顾砚修将提前买好的票递给他,又把行李箱也给他,送他进了站。
  周围人来人往的,却正好被身边几位旅客隔开,给他们留出了道别的空间。
  进站口近在眼前,温屿淮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心脏按捺不住的怦怦直跳,一双眼睛更是迸发出奇异的光芒。
  “学长,谢谢你这些天的帮助,我以后会——”
  他的话还没完就被堵在了喉咙里,顾砚修一只手死死扣着他的胳膊,没有半点要放手的模样。
  温屿淮嘴角的笑有些滑稽的僵在嘴角,心不受控制的沉了又沉,却仍不愿意放弃这大好的机会,还在徒劳的挣扎着,“学长,你松手啊,高铁马上就到点了——”
  顾砚修没松手,反而用了点力气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用那种有点可惜的目光看着他,语气更是十分惋惜:“阿屿,本来我是真的想放你走的。”
  “可是我的秘密不小心被你发现了呢。”
  温屿淮的瞳孔不受控制的扩大,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手臂上却又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天旋地转起来。
  临昏迷前只看到了顾砚修那张温柔到近乎扭曲的脸,以及那几个不断靠拢过来隔开周围视线的旅客。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宝贝,为什么总想着要离开我?”
  “好在这个温柔学长我也早就装够了,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期待这一天,期待着要怎么……”
  “狠狠*你。”
 
 
第65章 你去死吧
  温屿淮再次醒来时已经回到熟悉的卧室了。
  窗帘紧紧拉着,一丝光都透不进来,白天也像夜里似的,只有床头处留了盏小夜灯。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人换成了舒适的睡衣,床头处还放着杯水,他伸手摸了摸,是温热的。
  光线太暗,温屿淮手胡乱摸索了一阵,摸到了灯的开关,按下去,瞳孔骤然一缩。
  顾砚修竟然一直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
  温屿淮顾不上还有些晕的脑袋,手忙脚乱的从另一侧滚下了床,鞋都没穿就跌跌撞撞的往门口的方向跑去,他又怎么可能跑的过顾砚修。
  被人轻轻松松的从后面拦腰抱起,又丢回了那张大床上,整个人都在床垫上弹了几下。
  “一看见我就跑,宝贝可真让我伤心。”
  温屿淮原本头就晕,被这样扔在床上只觉得脑浆子都要晃匀了,趴在被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屋内没人再说话,氛围一片死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屿淮终于勉强撑起上半身坐了起来,却是一眼都没看床边站着的人,苍白着一张脸下床,又一次脚步踉跄的朝着门口走去。
  门却拧不开。
  明明平时轻轻转动门把手就会打开的门像是落下了死锁,无论他怎么操作,都是纹丝不动。
  有脚步声响了起来,不急不缓的朝着他靠近,带着几分猫捉老鼠般的悠闲。
  “生气了,连话都不愿意和我说了?”
  温屿淮只是死死咬着下唇,仍旧徒劳的去掰门把手。
  一直掰一直掰,直到最后忍无可忍的一拳砸了上去。
  门把手材质是合金的,只一下,温屿淮手背关节处就破皮了,刺眼的鲜血涓涓的从伤口流了出来
  顾砚修脸色立刻变了,一把将人拉进自己怀里,不顾他的挣扎强行扣住他那只流血的手,一句话没说,掏出钥匙打开门,直接拽着他出了房间。
  温屿淮被按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顾砚修从柜子里翻出医疗箱,大步朝他走了过来。
  兴许是逆反心理在作祟,温屿淮见他过来反而将手往后背了背,伤口蹭过沙发靠背,在上面留下一道醒目的痕迹。
  顾砚修在他身前单膝跪下,终于开口说话了,“手伸出来,我给你包扎。”
  温屿淮只是静静看着他,眼里满是冰冷的厌恶,“用不着你在这假惺惺。”
  顾砚修打开医疗箱,将需要用的东西找出来,毫不迟疑的去抓他的手腕,“先把伤口处理了,你想怎么朝我撒气都行。”
  温屿淮只是冷嗤一声:“我让你去死你会去吗?”
  欺骗,囚禁,绑架,把他当狗似的耍的团团转,只要一想起来这人对自己做过的事,温屿淮就恨不得亲手掐死他。
  顾砚修漆黑浓密的睫毛微不可闻的颤了颤,拿着医用棉签的手也滑稽的僵在半空中。
  好半晌,他才慢慢垂下了手,睫毛掀起,露出大半漆黑瞳孔,竟然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他倾身靠过去,如同一条阴冷的毒蛇一样,附在温屿淮耳边轻轻开口:“当然,只要有阿屿陪着我,我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温屿淮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咬着牙一脚踹在了他胸口上,“疯子。”
  “宝贝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疯子。”
  顾砚修浑不在意的应了一声,又顺势扣住他的脚踝,搭在自己臂弯里,就着这个姿势一点点逼近,直到胸膛紧贴着他的大腿|根。
  温屿淮被迫以这个门||户|大|开的姿势面对着,眼睛不受控制的瞪大,下意识蹬了蹬腿,想要把自己的腿抽回来,顾砚修却又得寸进尺的往前压了压。
  他没有再询问他的意见,而是趁着他失神的瞬间,直接扣住他的小臂,将他那只手从背后拉了过来。
  随后动作轻缓的用医用棉签消毒,抹上药,用绷带将他整只手缠了一圈。
  “这才对嘛,再怎么样也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当筹码,有什么气往我身上撒,自己受伤了不疼吗?”
  温屿淮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紧握成拳,毫无征兆的挥了出去,顾砚修条件反射的往旁边躲,却还是没躲过去,拳头擦着他的唇角过去,留下一道明显的痕迹。
  顾砚修对自己唇角的伤口毫不在意,只是伸手碰了碰,又慢条斯理的低下头收拾医疗箱。
  闹了这么一遭,温屿淮也终于安静了下来,精神和身体上的双层疲倦让他再也做不出什么过激的反应,干脆闭目养神,将顾砚修晾在了那里。
  顾砚修也算识相,没再留下来继续打扰他,拎着医疗箱起身离开了。
  可能是注射的药剂副作用还在,温屿淮靠在沙发上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等他再醒过来时,人已经被抱到床上了。
  顾砚修静静躺在他身边,一只胳膊搭在他腰上,以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姿势环抱着他。
  温屿淮刚一动,顾砚修就发觉了,圈在他腰间的手臂也下意识收紧了几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微微的沙哑:“醒了?”
  “饿不饿?”
  温屿淮没理他,用力挣脱他的怀抱坐起身,自顾自的下床去了卫生间。
  等他再出来时顾砚修已经坐起身了,看模样正要下床离开。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
  他问出这个问题也没奢望得到回答,只是看了眼时间,抬步朝外走去,盘算着做几道滋补的菜给温屿淮养养身体,万万没想到温屿淮竟然在背后叫住了他。
  “顾砚修。”
  顾砚修意外又惊喜的回过头,“阿屿。”
  温屿淮脸上不再有愤怒,绝望,只是微微歪了下脑袋,看上去只是纯粹的好奇,“你打算一直这样关着我吗?”
  顾砚修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只是没等他发出声音,温屿淮自顾自的接着道:“知道我为什么会去地下室吗,是傅行简告诉我的,他已经知道你把我关在这里了,你猜他还有多久会找过来?”
 
 
第66章 修罗场:阿屿,过来
  “阿屿,我……”
  温屿淮又打断了他的话,依旧是用那种十分好奇的语气,“你觉得你能争得过傅行简?或者是傅行简不会找过来?”
  顾砚修的嘴唇不受控制的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半晌,他一句话没说,转身出了屋门。
  温屿淮完全转了画风,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边,他去厨房他就倚在门框上静静盯着他看,“还是说你有L,M情节,就喜欢|一|起?”
  顾砚修的背影猛的僵在了原地。
  温屿淮却又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你看看我这记性,竟然差点忘了,上一次不就是这样,怎么样,是不是|挺*的?”
  “啪——”的一声,顾砚修手中的碗直直落到了地上,雪白冰冷的瓷器摔成了好几瓣。
  顾砚修终于慢慢的转过身来,一张俊脸苍白的没有半分血色,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单薄又无力的解释,“阿屿,我不是……我没有……”
  这是他一个人的宝贝,是他早已认定的要共度一生的爱人,他怎么舍得……
  对,要换个地方藏起来,把他的宝贝帮藏到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和他抢了。
  他慢慢蹲下身捡拾着地上的碎片,手指被锋锐的尖端割的鲜血淋漓也不在意,仍旧兀自捡着,心里疯狂的谋算着要将人藏在哪里。
  温屿淮抬步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声音突然又柔和了下来,“你也不想要故事的结局再重演吧,学长,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的。”
  顾砚修捡拾碎片的动作顿住了。
  温屿淮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轻柔的像是蛊惑一样,“学长,今天你把我从车站带回来的举动说不定已经被傅行简看到了,他现在的警惕心是最低的,你只要趁着这个机会偷偷送我走,他是不会发现的。”
  顾砚修睫毛颤了颤,慢半拍的掀眸看他,眼中闪过几分茫然,有些机械的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现在送你走?”
  温屿淮看到了点希望,再接再厉道:“没错,学长,我答应你,只要你今天送我走,你之前对我做的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以后我们还是好兄弟。”
  狗屁的好兄弟,他才不稀罕好兄弟这个名头,他要的是能独一无二的爱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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