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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四个,一起上好了/直男万人迷,被疯批狠狠强制爱(穿越重生)——朝暮漫漫

时间:2026-03-29 11:37:17  作者:朝暮漫漫
  脱了大衣,林时聿身上就剩一件黑色高领毛衣,温屿淮想起上次的前车之鉴,没有半分犹豫的将肩头上的大衣脱下,还给了他,不怎么客气道:“自己穿上,我可不想大过年的照顾病号。”
  林时聿抬了抬眉梢,“我还没那么脆弱吧。”
  温屿淮不屑的嘁了声,“上次是谁大半夜发烧的,麻溜穿上,少在这找不痛快。”
  林时聿还是自己穿上了,然后伸手将人揽在怀里,扯开大衣衣襟将人裹进去,“这样就不冷了。”
  后背贴上胸膛的感觉让温屿淮瞬间头皮发麻,紧接着想起了那些不美好的回忆,他的反应很大,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推了林时聿一把,自己更是往旁边跳了两步拉开距离,“你做什么?”
  林时聿被他推的身形晃了晃,眸中闪过几分错愕,却还是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你不是说你冷,两个人抱一起不就不冷了。”
  温屿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边搓手臂一边道:“放什么狗屁,要抱也要找个小姑娘抱,和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抱的。”
  林时聿半眯着眸子看了他一会,大衣被夜风吹的微微鼓起,显得风流又落拓,他不在意的笑了笑,语调却带了些莫名意味,“怎么,你还想在这找个女朋友?”
  温屿淮错开他的视线看向他身后的电子大屏,再过一会就要开启倒计时了,“暂时没有这个想法,未来应该会有。”
  林时聿嘴角笑容更深,笑意却不达眼底,“蛮好的,叔叔和阿姨听到了应该会很欣慰。”
  温屿淮又嘁了一声:“他们管我这个做什么,反正我哥已经有小迟了,他们有孙子抱,我什么时候定下来都无所谓。”
  林时聿眼睛弯了弯,“对,已经有小迟了。”
  两人正说着,不远处的广场空地上忽然传来一阵骚乱,像是在疏散人群。
  “出什么事了吗?”
  林时聿眼尖,看到了不远处天空中的黑影,“那边有架直升机要降落。”
  说着说着他还笑了声,语调慢悠悠的,带了几分促狭,“这个时间段还能调动直升机,不知道动用了多少特权,这么大费周章的来海市,不会是为了和心上人一起跨年吧。”
 
 
第78章 做你踏马的白日梦去吧
  温屿淮跟着抬头往上看,果不其然,那个黑影越来越近,耳边已经能听到旋翼转动的声音了。
  只是不知道为何,他心里总有些不祥的预感,眼皮也一直跳个不停。
  人群被疏散到这边,顿时拥挤了起来,温屿淮看了眼大屏幕,十一点五十八分了。
  “倒计时结束我们就走。”
  就剩最后两分钟了,现在回家总觉得不甘心,两分钟总不会再出现什么意外。
  林时聿身姿笔挺的站在他身侧,“行。”
  直升机终于慢慢降落到了地上,似乎有人员过去接应,温屿淮粗略的往那边扫了一眼,收回视线继续看倒计时。
  只是很快,他察觉到了异常,一道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覆盖在他的影子上,已经在他身旁停驻有一会了。
  安静几秒,温屿淮慢半拍的偏过头,只是还没等他看清那边有谁,小臂就被人猛的拽了一下,林时聿不知什么时候挡在了他身前,目光沉沉的看着面前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他不动声色的打着招呼,嘴角还勾起抹笑,“行简,怎么来海市了?”
  傅行简跟着笑了笑,目光直直的落在他身后,落在那半张白皙的侧脸上,“陪你们跨年。”
  林时聿护着身后之人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刚才那架直升机是你的?也是,也只有你有这么大的特权,不过这么大费周章的跑过来,不只是为了陪我们跨年吧。”
  他退傅行简就进,漆黑的眼睛微微眯起,仍旧是那副慢条斯理的姿态,声音却又哑又沉,“阿屿,这么久没见了,不和我打个招呼吗。”
  温屿淮知道自己躲不过,深呼吸了口气,面色如常的从林时聿背后出来,掀眸直直对上那双压抑着情绪的眼睛,“傅行简。”
  早在早上打那通电话时他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了,只是还是心存侥幸,总觉得过了这么久,他们对自己的兴趣应该已经消退了许多,不至于再亲自过来抓他,没想到还是把人招来了,还是这么大张旗鼓的方式。
  傅行简又笑了一下,只是笑容很快敛住,“怎么,现在哥都不叫了?”
  温屿淮有些讽刺的勾了下唇,用他之前说过的话堵他,“不是你说的吗,这么多年对我这么好不是为了给我当哥的,那我还叫你哥干什么。”
  傅行简顺着他的话点点头,“这么久了还记得我说的话,记性不错,值得夸奖,所以——”
  他话锋突然一转,“不叫我哥是准备好用另一个身份留在我身边了吗?”
  温屿淮一副无所畏惧的姿态,两手懒洋洋的插在兜里,偏长的头发被风吹的微微扬起,更显得那张脸英俊逼人,他极轻蔑的笑了一下,“做你踏马的白日梦去吧。”
  傅行简再怎么强装冷静,听到这里表情还是不受控制的变了一下,他抬手捏了捏鼻梁,深深吁出一口气,喉结跟着难耐的滚动了一下。
  “阿屿,我现在大脑有点不太冷静,你再招我,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林时聿又往前走了一步,再次将温屿淮挡在身后,“什么叫出格,行简,大过年的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傅行简忍无可忍的闭了下眼,再睁开时,表面的冷静终于装不下去了,他极缓慢的勾了下唇,目光深沉晦暗,衬的整张脸都多了几分无法无天的邪肆劲。
  “确定要站在这里继续聊下去吗,你还要在海市立足发展,不想上新年第一天的头版新闻吧。”
  他目光又转向了温屿淮,“还有阿屿,冷的身体都开始发抖了,再这么冻下去,不会要大过年的进医院吧。”
  林时聿听到前半段还没什么反应,听到后半段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去你那还是去我那。”
  傅行简云淡风轻的笑,“我都行,看你。”
  林时聿转头拨了个电话,十几分钟后,一辆纯黑的车停在了路边。
  温屿淮不想和任何人挨着坐,抢先抬步,面无表情的上了副驾驶,傅行简嗤笑了声,绕到另一边,看着司机道:“下去。”
  司机迟疑的看着林时聿,林时聿无意为难他,“你先走吧,没你的事了。”说完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看到身旁的司机换成了傅行简,温屿淮脸色变了变,手下意识摸到了门把手,想要推门而出。
  傅行简的理智已经岌岌可危了,见状冷冷的扯了下唇,不管身后人有没有坐稳,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车上没有一个人说话,傅行简目光沉沉的盯着前方的路,直接把车开到了人烟稀少的外环。
  不知多久,车在空无一人的路边打着双闪停下,傅行简歪了下脑袋,慢条斯理的活动着手腕,指骨捏的咯咯作响。
  “下车吧。”他是对身后之人说的。
  温屿淮看架势就觉得不对,没忍住开口:“你们要干什么?”
  傅行简偏头冲他笑了笑,语气极轻:“外面冷,乖乖在车里坐着,等会再算你的账。”
  话落打开车门下了车,须臾,后座上的林时聿也紧跟着下去了。
  温屿淮皱了皱眉,终究还是裹紧大衣下了车。
  傅行简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人,冷笑了声:“你倒是真有勇气和我抢人。”
  林时聿脱掉身上的大衣披到温屿淮肩上,又和他拉开距离,掀眸不闪不避的对上傅行简的眼睛,面上没有半分慌张,“什么叫抢,大家在公平竞争,再说了,他是你的吗?”
  傅行简毫无征兆的抡起胳膊,拳头直直砸向林时聿门面,声音冷的仿佛能淬冰渣,“跟我公平竞争,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争——”
 
 
第79章 大打出手
  林时聿早有预料,偏头躲过这一拳,面无表情的提起拳头上前反击,两个身材相仿的男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拳拳到肉,肉体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让人听了就牙酸,温屿淮却依旧站在原地静静看着,面上波澜不惊,心底早已巨浪滔天,插在兜里的手不受控制的紧握成拳。
  如果把他的性别换成女的,两个大男人为他大打出手还能说上一句红颜祸水,可现在这算什么?
  公平竞争,争什么,他吗?
  他是什么可以任由他们争来抢去的玩意吗?
  林时聿,他原本以为他是不一样的,原来他也对自己有那些不可见人的心思吗?
  肩上的那件大衣还在尽职尽责的替他挡着刺骨的寒风,他却忽然抬手,面无表情的将大衣掀了下去,任由羊绒大衣上沾满了灰尘,转身毫不迟疑的朝车的位置走去,朝驾驶位走去。
  顾不上今晚喝了酒,他迈开长腿跨进车内,再没看两人一眼,一脚油门踩到底,当着两人的面扬长而去。
  原地还在僵持的两人动作顿了片刻,齐齐回过头去看,温屿淮开着车却已经走远了。
  车速极快,快到不过一转眼的功夫,视线范围内就只剩那两点微弱的后车灯。
  趁着恍神的一瞬间,傅行简当胸一脚踹在林时聿身上,林时聿被他踹的后退好几米。
  他却没有再想着反击,踉跄了几步去摸一旁被扔在地上的大衣,大衣衣兜里装着他的手机。
  “阿屿今天晚上喝了点酒,他这个状态开车太危险了,会出事的。”
  傅行简面色也一沉再沉,干脆利落的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外环路这边,一辆黑色欧陆,注意观察他的动向,保证车上人的安全,看他最后往哪边去了,随时给我回电话。”
  林时聿也打了个电话,车是他的,他也在海市混这么久了,再怎么着也比初来乍到的傅行简强。
  “外环路往跨江大桥的方向,一辆纯黑色的欧陆,车牌连号,看到了给我回电话。车上的人喝了点酒,最好是能把车拦下来,拦不下也不要硬拦,他去哪你们跟着,小心看着点,别让人出事。”
  电话几乎是同时挂断的,两双情绪翻涌的眸子再度直直对上,里面的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狠戾都恨不得将对方撕扯成碎片。
  傅行简当然恨,自己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的人,手段用尽也没能把人留下,避自己如蛇蝎猛兽,却在这里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林时聿也恨,恨自己近水楼台没能先得月,恨他们横刀夺爱,恨他们手段不光彩,逼得人抛下一切也要离开他们身边,现在竟还有脸找过来。
  接他们的车还要一会才能到,不知谁先动的手,惨白的路灯下,两道高大的身影很快又扭打在了一起。
  *********
  温屿淮只觉得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烧,烧的他整个人的理智都有些岌岌可危,心里甚至涌现出一个疯狂的念头,爱踏马谁谁,大不了死了算了,说不定他还能再回到原世界中去。
  车窗被降下来一半,呼呼冷风灌了进来,温屿淮大脑还是一点点冷静了下来。
  做错事的又不是他,被人喜欢又不是他的错,他凭什么要用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万的法子折磨自己?
  车速渐渐慢慢了下来,他也终于注意到了后方的小尾巴,好几辆车,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他,像是生怕他出事一样。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谁派过来的,温屿淮却只是冷嗤了声,握紧了手中的方向盘,仍旧不紧不慢的开着。
  他的车技还不错,之前也玩过赛车,要不是今天喝了点酒,情绪有些不可控,他能遛死他们。
  时间已经来到凌晨,就算是守岁大街上也没什么人了,温屿淮不想回去,仍旧开着车在街上慢悠悠的晃着,不知道晃了多久,两辆车终按捺不住加速冲到了他前面,拦住了他的去路。
  温屿淮无所谓的将车停在路边,按了下中控台,两边窗户严严实实的升起,遮挡住他逐渐冷下去的神情。
  那两辆车里下来的是傅行简和林时聿,只是两人脸上都挂了彩,步伐也有些踉跄,看起来十分狼狈。
  刚才打架的时候热血冲昏了头,直到现在林时聿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这个最糟糕的时间段,他没有藏好自己的心思,让温屿淮知道了自己对他的企图。
  可以想象,现在他在他心里的印象不会比另外两人好多少。
  林时聿深呼了口气,手指终于还是轻轻叩了叩车窗,弯下腰和车内的人平视,“阿屿,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我可以解释。”
  温屿淮手指漫不经心的搭在方向盘上,视线低垂往下看,没有往车窗外看一眼。
  解释,这种事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难不成他说他不喜欢自己,刚才是为了刺激傅行简?
  这话谁信呐。
  温屿淮之前总想着要躲,去外面躲上几年,等他们对自己的兴趣消退,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可现在他想明白了,躲是没有用的。
  他今年才二十多岁,一辈子还长的很,如果他们一直不放手不死心,难不成他要为了躲他们永远当见不了光的阴沟老鼠?
  他干脆利落的推开车门下了车,背倚在车身上,手中拿着一包从车里顺过来的烟和打火机,有些颤抖的给自己点了一根。
  猩红的火光在夜幕中十分醒目,温屿淮眯着眼狠狠吸了一口,烟雾贴着面部缓缓逸散开来,模糊了他英俊锐利的眉眼。
  另外两人看着这样的他渐渐挪不开眼,直到他这根烟抽完,冷呵了一声,说了句走不走,他们才终于回过神来。
  温屿淮随便挑了辆车,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另外两人识相的没有过来,而是让司机过来开车,他们去了另一辆车。
  窗外夜景飞逝,半个小时后,车辆稳稳停在林时聿的临江别墅门前。
  没管后面那辆车里下来的人,温屿淮率先下车,面部识别直接解锁,一路顺畅的进到屋内。
  整个别墅灯火通明,温屿淮来到沙发上坐下,长腿毫不收敛的翘在茶几上,斜睨了眼紧随其后的两人身上,又给自己点了根烟,目光在烟雾中带着几分缥缈的意味,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
  “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今天一起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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