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怨魂时代(玄幻灵异)——贰鰣飂

时间:2026-03-29 11:39:07  作者:贰鰣飂
  “最后一杯。”邵玦笑了笑,将两杯酒放在酒桌中唯一的两个空位上。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代表了谁。
  邵玦沉默的望着那两个空位,恍惚间竟觉得他们两个还在。
  半晌后,他给自己的酒杯又重新斟满了酒,在两只酒杯上碰了碰,另一边陆止行也做了同样的事。
  二人相视一眼,又碰了下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敬英雄,敬自由,敬未来。
  晚安,好梦。
  ——正文完——
 
 
第106章 番外篇3;吕东和桑池的故事(现代篇)
  (忘记分卷了,改不了了,好难受啊啊啊啊啊)
  一场酒局下来,吕东是喝的最多的那一个。
  但第二天中午在所有人还尚在房间中休息时,他便选择了悄悄离开,独自一人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飞机落地时已是傍晚,夜色浓稠到不可开解。
  晚风习习,像极了桑池死的那天晚上。吕东笑了一下,有种说不上的苦涩。
  D市晚间的出租车很少,吕东也不急,他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等着。
  今天的他穿的很随性,带帽卫衣外加牛仔裤,头发也染回了黑色。引的机场本就不多的路人纷纷侧目,过多的视线并没有影响到他。
  直到一辆出租车从远处缓缓驶来,他才在众人遗憾的目光中坐上了出租车扬长而去。
  他去了西山的墓园。
  所有在那场战斗中死亡的人都葬在烈士墓园中,除了桑池。
  他只是个傀儡,又是神使的人,自然是没有资格进入到那里的。所以另外葬在了自己的故乡。
  吕东一步一步爬到半山腰,走到桑池的墓前。墓碑上桑池带着少有的笑,注视着远方。
  “晚上好,小池。”
  “这么晚还来打扰你,我很抱歉”他将早就准备好的黄色的天堂鸟规规整整的放在墓前,又将从布吉尔庄园里带来的酒打开放在那。
  传说黄色的天堂鸟可以带着人的思念与想说的话一路飞到天堂。
  吕东从兜里拿出手帕,给墓碑擦灰,他明明神色与平常无异,但就是能让人感受到悲伤。
  “邵玦答应过我们的酒,我知道你想喝。”
  空气中带着凉意,他勉强的扯了一个笑出来。
  桑池的墓是空的,他自爆时化成了一阵灰,什么都没有留下。
  不过这样也好,他应该是自由不羁的,灵魂不应被四四方方的墓碑困住。
  把墓碑擦完,吕东知道自己的借口已经尽了,“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就先走了。以后……也不会来了。”
  “你多保重。”
  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带着落寞。
  满地落叶在风的吹拂下形成一个圈,吕东一脚踩上去便散开了,他顿了顿还是毫无留恋的离开。
  桑池死后,赛索斯和漠娘没花多长时间便整理好了桑池的东西。东西不多,不过是几件衣服和一些生活物品,唯一算作是个人物品的就是一枚素圈戒指。
  “没人比吕东更熟悉那枚戒指—那是当年他亲手强迫桑池戴上的“婚戒”。
  他最后留给世界的也是吕东给他亲手带的枷锁。吕东也没想过桑池会一直留着这枚戒指。
  墓园的不远处是一片深山,吕东孤身一人走了进去,他不知道这里哪儿,也并不在乎。自从桑池走后,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浑浑噩噩状态,不知朝夕。
  登到山顶的时候,天边已经隐隐有了橙光。
  待看到眼前的景物时,吕东愣住了。
  山的那边,是海。
  他最终消失在了山顶,落入了大海之中。在海中的时候,人一开始会十分慌乱,但若是你停止挣扎,就会看见微光穿透海面,成群的小鱼儿杂乱而有序的在左边的海中穿行。
  吕东强忍着自己身体想要自救的本能动作,开始一点点的朝海里面掉去。
  一枚素圈戒指从吕东的兜里掉出,落向了更深的海底。那是桑池留下的戒指的另一半,从今天起再也不会有人知道它们本来是一对的了。
  吕东闭上了眼睛。
  抱歉,我似乎做不到向前走了。如果有可能,我们一辈子也不要认识了,只求我能远远的看你一眼,知道你过的很好,我就满足了。
  他和桑池一样,没有见到黎明的来临。
 
 
第107章 番外4;杀青梗(假如一切都只是一部戏)
  邵玦和陆止行对视一眼,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卡!”听见导演的声音,邵玦松了一口气。周边立刻有助理将鲜花送给了他们,“恭喜杀青!”一旁的漠娘走过来恭喜他们。
  “同喜同喜。”陆止行脸上也带着藏不住的笑。
  这是《经年》剧组开机的第十二个月,终于是把全部的戏份拍完了。
  《经年》作为一部投资上亿的大制作电影,选角都十分贴合人物本身,仿佛是为演员量身打造的一样,演员和戏里人的性格都十分相像。
  因为请的演员咖位都不小,彼此的时间总是对不上,折腾了许久。但哪怕如此,导演都没想过换角色,宁愿等着,甚至放出了哪怕拍上三年也绝不会因为时间问题换角色。
  漠娘后面还有通告,本就是临走前来打个招呼,说完就撤了,走之前她扬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别忘了来参加明天的杀青宴,桑也和徐屹那两臭小子也会来哦。”
  “知道了漠姐。”邵玦笑着朝她摆了摆手,“明天见。”
  漠娘的扮演者本名李思漠,拿过影后的奖杯,也是个前辈级别的人物,粉丝都称她为漠娘。
  据说《经年》的编剧特别喜欢邵玦他们几个,于是以他们几个为原型描写出了电影的剧本,然后发动了钞能力把他们几个聚在了一起,林林总总花费了近一年的时间才拍摄。
  至于其中一波三折的经历便不多提了。
  漠娘走后,邵玦和陆止行一同去卸了妆换了戏服,又一同收拾好行李上了保姆车。
  陆止行刚坐好,便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轻轻拉了一下,他一转头便对上了邵玦的眼睛。
  他拍戏时候戴的隐形眼镜还没来得及摘,墨绿色的瞳孔在黑暗之中闪着奇异的光。邵玦平时的眼睛就有点发绿,像是黏人的小狗。
  但是这幅隐形没有锁边也没有特殊的高光点缀,比他平时的瞳色要深许多,比平时看起来更加危险。
  他的五官很深邃,因为这副美瞳和昏暗的环境有点像是盯上猎物的猛禽。
  前排的两位助理已经看出了端倪,纷纷升起了挡板,车内有些热,陆止行抬手解开了两颗领口的扣子,脸上带着笑意,“你不怕狗仔?”
  “可是我们是合法的。”邵玦的声音带了一点委屈。
  为了给拍《经年》腾出时间,陆止行这一整年忙的脚不沾地,经常要全国各处的飞,少有的回家时候也是累的沾枕头就着。
  两个人别说什么黏黏糊糊的温存,连话都说不了几句。邵玦晚上想打个啵,结果发现陆止行都睡着了。
  邵玦自然是看在眼里,到底是心疼陆止行,憋的他有苦说不出,天天过的跟个怨夫似的,手上的婚戒也觉得不亮了,家里面的布置也不够温馨了,每天变着花样给自己找事做。
  他入圈早,咖位又大,不是所有通告都接,但是为了不独守空房,硬是把自己的格调降了两档迫使自己忙了一年。
  好不容易等到《经年》杀青,邵玦自然等不了了。
  陆止行轻笑了一声,对着邵玦的脸亲了一口。
  邵玦的眼神一下就变了,追着这个吻过去,带着一点强势却又在接吻的时候变的如春风化雨一般。……陆止行闷哼了一声,毫不退让的往前进了一步,两个人都不是退让的性格,互相侵略着。
  一吻结束,陆止行整了整自己被邵玦闹腾乱的衣服,看向窗外。
  七彩的烟花在空中炸开,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今天是除夕夜。
  大红色的玫瑰被放到怀里,陆止行低头看着那抹灼眼的艳色,眉梢微挑,有点意外。“怎么想起来送这个了?”邵玦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杀青礼物。”
  “不是送过了吗?”“那是剧组给的,这是我送的不一样。”
  邵玦拉过陆止行的手,两个人无名指上的戒指即使在昏暗的车内也闪着光,
  他在戒指交汇之处郑重落下一吻,在昏暗之中,霓虹灯通过窗子在他的脸上打下了大片的阴影。
  “哥,新年快乐”
 
 
第108章 番外5;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邵玦]的故事)
  邵玦没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还能看见[邵玦]。
  那是他成为钥匙的第三年,他例行进入门中渡化怨魂。
  结果一进门中就看到了[邵玦]。他今天没有穿军装,也没拿他的绅士杖,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整个人瘦瘦高高的。
  看见邵玦进来他微微歪了歪头,“早上好。”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邵玦知道他是来找自己的。
  “你怎么来了?”邵玦有些意外,他没想过他还会再见到他,“又有什么事了吗?”
  “没事。”[邵玦]扬了扬手中的酒,“只是刚刚梦见了一些往事,醒来之后觉得有点无聊,就来看看。”他的声音带着难掩的刚刚苏醒的倦意,似乎当真如他所说。
  邵玦没信,“就这么简单?”
  “信不信由你。”[邵玦]耸了耸肩,但是他身上始终蒙着一种倦意,“不得不说。你把地府之门打理的不错。”他话锋一转,“比我强多了。”
  两个人都不是多话的性格,聊了几句后一种尴尬的气氛便在两人间漫延开,[邵玦]轻轻笑了下,“知道你不待见我,走了,他手指轻轻勾了一下,空间裂隙在他面前展开,“以后不会来了。”
  邵玦目送他离开,小声说了句再见。
  传说在北半球的蝴蝶扇动一下翅膀便可以在南半球掀起一阵飓风。在每一个平行时空中,“邵玦”的经历都有所不同,每个人的命运也都有所差别,唯一无法否认的便是邵玦最终都会喜欢上陆止行。
  仿佛这就是独属于邵玦的刻在灵魂之中的底层代码。
  在[邵玦]的世界里[陆止行]是他少年时代便一直追随的队长,他从来没有去“神使”卧底过,也没有拜戴露微为师。
  少年虽是孤儿,但是把自己养的很好,十六岁当兵觉醒异能转入镇魂卫,靠着自己一身武力进入镇魂卫第一小队效力。
  在队伍中遇到了一群如同家人的队友,和那个......如同白月光似的队长,得了个“小玉”的爱称。自此一见倾心,在毒唯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终于烈男怕缠郎,和队长修成正果。
  两个人本来都说好了,等到击垮神使就结婚,但是在黎明到来之前,因为没了卧底的情报,为了稳妥,[陆止行]独自一人找上了戴露微,两个人打了个两败俱伤。
  没了戴露微的神使实力约等于一盘杂鱼,镇魂卫的主力部队一押上便迅速战败了。
  而陆止行靠[邵玦]的本源吊命,但也没撑多久便死了。
  彼时[陆止行]伤重,被怨气侵入五脏六腑,已经逐渐异化。他为数不多的清醒时间里,都在配合医生治疗。
  他深知自己已经药石无医,但是[邵玦]想要他活下去,他总得让[邵玦]安心。
  打垮[邵玦]对于[陆止行]还会好起来的幻想的最后一击,是陆止行无法收回自己的翅膀上出现的白色飞羽。
  “队长,我是不是做错了?”
  [陆止行]没有回答他,[邵玦]看过去时他已经又一次的昏了过去,嘴角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他那么一个骄傲的人,是不可能接受自己这样的状态,是[邵玦]太自私强行留了他太久。
  他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待了三天,最终做了放手的决定。他的英雄,不该是这样的。
  他没让别人插手,给[陆止行]重新换上了军常服,把乱了的发型理好。
  [陆止行]醒过来的时候就明白了。
  “小玉,陪我照张照片吧。”
  他们请护士去楼下花园照了张合照,又给[陆止行]自己单独照了一张。回去的时候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雪来,没来及回去,竟然下大了。
  [邵玦]下意识想要皱眉手下意识扶住[陆止行]想要先带他回屋,他如今身体不好不能受凉。
  [陆止行]却扒拉开了[邵玦]的手,俏皮似的眨了眨眼睛,“这点雪还不至于让我有事,走吧陪我逛逛。”
  这时候,邵玦已经收回了给他吊命的本源,按理说他应该越来越虚弱才对。
  但现在却截然相反。
  这人的双颊反而红润了不少,黑眸又恢复了之前的神采,邵玦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挂着逛着,却听见[陆止行]噗嗤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们英明神武的邵组长原来也有烦恼的事情啊。”
  “你又欺负我。”邵玦眼眸垂着,不让他看自己红着的眼眶,他感觉自己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从嗓子里面挤出来的。
  “我可不敢。”陆止行抬手接住了一片雪花,看着它在自己的手心融化。
  “小玉。”
  “嗯?”
  “以后也要好好的。”[陆止行]活的很糙,即使是到了最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动情的话,“我好像只能到这里了。”
  不甘心。
  怎么就这么不甘心呢?
  明明已经苟活了这么长时间,但他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完。他还没看见他的小玉带上戒指,也没看见这国家彻底定下来。
  怨魂还在虎视眈眈。
  但是到最后,所有感慨也只剩下了一声叹息。
  “今朝若是同淋雪,大概此生也算是共白头了吧。”
  [邵玦]对于那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记不清各种细节了,他只记得一个乱字。他浑浑噩噩的接住软倒的[陆止行],看着他被人推进手术室,被盖上一层白布推出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