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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归港(GL百合)——陈西米

时间:2026-03-29 12:07:09  作者:陈西米
  夏慕言片刻追道:
  【阿桐,你相信我吗?】
  “……”
  过去,夏慕言一遍一遍不遗余力地对展初桐说,我相信你,这好像是第一次,夏慕言主动讨要展初桐信任。
  “我相信你。”展初桐斩钉截铁回应。
  夏慕言笑笑,也终于倚靠在床头,连独坐教室都姿态端庄的大小姐,难得展露一瞬松懈与脆弱。
  展初桐看着更心疼,却又毫无头绪,不知如何安慰,只好静静地陪。
  像被无声陪伴的抚慰犬疗愈,夏慕言呢喃着说出了自己的渴望:
  【好想抱抱你,阿桐。】
  展初桐一激灵。
  啊,她们现在已经是,可以直接,提这种要求的关系了吗。
  “呃……”展初桐看了眼时间,“现在的话,好像有点,太晚了。”
  夏慕言看着她笑。
  展初桐挠挠侧脸,心下埋怨这垃圾空调都24度了怎么制冷还这么差。
  “所以,忍一忍吧。明天再抱。”展初桐干巴巴道。
  夏慕言静静地笑,笑意更深些。
  【那抱抱你的时候,可以顺便亲亲你吗?】
  “………………”
  展初桐险些又要把手表丢出去。
  好可怕,夏慕言这个人真的好可怕。
  她都还没告白,还没追到,这人就这样,等正式交往了,可还得了。
  “夏慕言你怎么能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话的。”展初桐从牙缝挤出话,“好.色。”
  夏慕言抖着肩笑,【嗯。】
  居然认了。
  夜色渐深,展初桐想着不能聊太晚,得早点放夏慕言去睡觉,于是,琢磨半天,还是用几不可闻的音量快速补了句:
  “可以亲。”
  【嗯?】
  “……”
  展初桐第一次体验恋爱相关,连新手村都没出,就遇到夏慕言这种等级的boss,魔抗基本为零,很快红温,脑子不受控,胡话脱口而出:
  “你肯定听见了夏慕言,别装没听见!就算你真没听见,错过就错过了当我没说……”
  【我听见了。】
  暴走状态被夏慕言轻声细语一句话镇压。
  “……”
  展初桐看到屏中夏慕言温软笑意,被灯光晕得朦胧:
  【我只是太喜欢了,想再听一遍。】
 
 
第58章 疯子
  疯子:疯子
  挂断视频,展初桐才想起,约好明天抱抱,但是时间还没定下来。
  不约好时间,估摸着一整晚都得辗转难眠,琢磨几点能抱上,展初桐准备打字问问。
  消息编辑到一半,还是删掉。
  她想起夏慕言视频最后耷拉着眼皮困顿的样子,本心情糟糕的人好不容易被她哄开心哄放松,终于有困意,还是别惊扰了。
  失眠就失眠吧。
  展初桐把脸埋进被子里,心头开始忐忑。
  等价交换。
  至少夏慕言今晚能睡个好觉。
  果然,如她设想,这晚睡眠质量很糟糕。
  翻来覆去到半夜,展初桐才堪堪眯了眼,次日是周末,她干脆睡得过了早晨,懒得起床。
  是枕边手表振动,来电吵醒了她。
  展初桐本还困,想着不接了,昨夜的执念铺在意识底下,提醒她这可能是夏慕言的来电,夏慕言要来抱抱咯,她才闭眼伸手摸到手表,接了电话。
  “喂……”
  回应的是个男声,低沉一句“你好”,将展初桐睡意便陡然惊退。
  她与夏捷打过的交道不多。
  但她不会认错这人的声音。
  男人的声线低沉冰冷,带着点睥睨的傲慢,连自我介绍都无需说:
  【我的车在巷口老地方,之后还有会议,我只有半小时。聊聊吧。】
  “……”展初桐坐起。
  【你来我车上。或者,我进门,和老夫人见见。】
  *
  夏捷这日换了辆加长车型,厢内配备茶点,一张小几,两侧对坐,方便他观察谈判桌对手的神情变化。
  应约的少女很快赶到,匆匆披了件外套,家居服未换就上了车,大概因为被门口司机拦着安检收走通讯设备,知道此行来者不善,落座后脸色不算好看。
  夏捷并无所谓,低头沏一杯信阳毛尖,推到少女面前,“听说老夫人是品茶好手,你耳濡目染,应该也会有不错的见解。”
  “少提我阿嬷。”展初桐手抄兜,上身后仰,是极力拉开距离的姿态,不耐烦地开门见山,“有事说事。”
  对于少女年轻气盛的顶撞,夏捷一笑置之,将手边平板点亮,抵在茶几边推到对面。
  平板上是医务室的偷拍照。
  夏捷不意外地看清少女目睹画面时的表情变化,和他的女儿一样,虽克制地收敛,但还是逃不过商界摸爬滚打数年的眼睛,喉头滞涩的滚动一览无遗。
  看完,展初桐后靠回椅背,抬眼看过来:
  “你想怎样。”
  夏捷抿一口茶,不慌不忙道:
  “我来劝分。”
  “……”
  见少女沉默,夏捷放下茶杯,神情还是从容,补充:
  “立刻。”
  展初桐哼笑一声,“你让分就分?我是在跟她谈,还是跟你谈?”
  少女无赖的模样与她家老夫人泼皮时并无二致,这在夏捷意料之内,他冷静道:
  “昨天,我和我的女儿先聊过一次。”
  他看见对面少女眸光一滞。
  这反应令他满意。
  夏捷继续道:
  “当然,她毕竟是我的女儿,出于疼爱,我给她留了点薄面,没说得太绝。但我想,我与你的交情,还没到我需要给你面子的程度。”
  “……”
  “我夏家不会接受你展初桐,夏慕言毕业后自有婚约,如果不想浪费青春,趁早断了吧。”
  少女喉头又是滞涩一滚,脸色已显出几分苍白,但还极力维持着表面的冷静。
  夏捷目睹这一幕,难得心生几分怜悯,对方难免让他想起昨天的女儿,两个孩子的相似之处,便是这稚嫩且生疏的逞强。
  “夏慕言愿意吗。”展初桐终于开口问。
  夏捷没直接回答,而是将平板旋回来,点出一份监控画面,再度推过去,播放。
  其上是他与夏慕言昨日在书房的会谈。
  当然,经过一些简单的拼接。
  监控视角悬于书房上方,看不见谈话父女二人的唇形变化,只对话声音清晰可闻——
  【展初桐那样的出身,和我们家那样的过节,她永远上不得台面。把界限划清楚。把她当宠物,取悦你,讨好你,陪伴你。】
  【我明白了。我会掌握分寸。】
  【至于你未来的婚姻,我另有人选。】
  【谢谢父亲。】
  拼接往稍稍有利于夏捷所期望的方向。
  他又啜一口茶,品茗间隙抬眸望去,欣赏对面少女的神情变化,像在欣赏一场表演。
  他眼见少女的呼吸频率由急促,变得绵长,后续几不可察,像失魂落魄。
  这么简单?
  夏捷原以为这种粗糙手段还不至于离间成功。
  也不稀奇,小孩的感情本就如蝉翼单薄,一触就破。
  只要种下怀疑,哪怕她们之后短暂聊开,猜忌也会不受控地滋生。
  他一杯茶喝完,才听见对面少女艰难开口,话语像是从齿关生生挤出的:
  “夏慕言她……”
  夏捷低头,将茶杯放于几上,侧耳听对方要如何质问他的女儿。
  “……知道她自己被诱导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在被你这位父亲录音吗?”
  撚杯的手指一滞。
  夏捷从容的眸光难得凝阻。
  他看向对面,见少女沉黑的眼眸锁着他,内里滚着些压抑的怒意。
  呵。
  夏捷笑笑。
  因这转折,他竟有些畅快。果然,如果展初桐是那般好对付的人,夏慕言的眼光未免太差。
  夏捷别起腿,悠哉向后仰坐,不疾不徐道:
  “让你看这个监控,离间只是次要,更重要的,是为了让你明白我的态度。”
  展初桐没回应,戒备的瞪视毫不遮掩。
  “其一,如我所说,我永远不会认同你与夏慕言的关系。我会不择手段对付你,哪怕是这个监控一样低级的方法。”
  “……”
  “其二,我与夏慕言至少目前还能维持表面的和平,尚未撕破脸。”
  他清晰看见对面展初桐眉梢一颤,大概依稀猜到这句话背后的指向。
  平心而论,展初桐聪慧、勇敢、敏锐,作为这个年纪的小孩能与他对峙至此,已经表现得很好了。
  夏捷想。
  只可惜,她是展初桐。她配不上,他也看不上。
  “其三,为达目的,我连我的女儿都可以欺骗和利用。所以,如果你们真发展到令我失望的程度……”
  夏捷一顿,轻笑,平静道:
  “我不介意放弃她。”
  他眼见展初桐眼眸一空,像是听不懂他所说的话。
  但夏捷没有进一步解释,他很清楚,她听懂了。
  他见少女眉头难以置信地挑动,嘴唇局促地开合,片刻才虚张声势勉强笑回一句:
  “还有这种好事?”
  “很高兴你认为这是好事。”夏捷微笑,接话,“届时也祝你们的‘真爱’足够丰厚,可以代偿她放弃的家世。”
  “……”
  牙尖嘴利的少女无话可说。
  这结局在夏捷意料之内,他的谈判已达成目标。寻常人家的孩子,普普通通,怎可能料到他能轻易说出放弃女儿的话。
  若她为贪图他家业而来,此时便竹篮打水,若她真为所谓真爱,便也当好好考量:
  小镇做题家就算“前程似锦”,又能弥补多少夏慕言被夏捷放弃造成的实际损失。
  展初桐垂着头,像是掉了魂。
  夏捷对此毫不在意,继续道:“对了,电话里提到老夫人……”
  少女这才抬眸,眼神带点强弩之末的狠厉。
  夏捷笑着安抚:“别紧张,只是为了引你出来的手段。我不会对老人家做任何事。因为不值得。
  “为我女儿弄脏我本人的手?我没那么无私。以你们小年轻时髦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这个号废了,再练一个就是了。
  “我爱夏慕言,但还没那么爱。
  “希望你足够爱她。”
  爱到确信有能力弥补她背弃家世的损失。
  或爱到能理智地指引她归返已有的幸福。
  *
  下了夏捷的车后,展初桐如抽了魂的空壳,六神无主地回到房间,锁了门。
  她沿门板滑倚而下,跌坐在地,没有多余站立的力气。
  恰在此时,被她拎回来的那支手表开始振动,屏上来电显示,夏慕言。
  嗡嗡,嗡嗡。
  往日这来电只会让展初桐振奋,可这日却让她大脑愈发混乱。
  她蜷起膝盖,挠乱头发,试图以碎发遮蔽视线,好让她逃避片刻事实——
  夏捷是两面三刀的商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对夏慕言与展初桐说的是两套话术。
  他最后那番“放弃夏慕言”的刻薄言语,是真心实意,或又是策略演技,展初桐不能确定。
  展初桐唯独不能拿夏慕言打赌。
  她察觉自己心头甚至有一瞬窝囊的侥幸,希望夏捷所说,只是逼迫她放弃夏慕言的话术。
  这样,至少证明,夏慕言还是被真心爱着的。
  而从这念头产生那一刻起,展初桐就已经输给夏捷了。
  好像上次也这样。
  与夏捷谈话完,她就会发烧。
  浑身热度攀升,骨头缝都透着酸疼。
  接着便是肆意蔓延的雪松气味,充斥整个房间。
  暌违已久的感受让展初桐熟悉又陌生,是信息素紊乱。
  她捂着后颈,膝行到床头柜边,想翻找上次医院开剩下的药。
  初分化那段时期,体质骤变,她的紊乱比较频繁,好在有药物压制,且有夏慕言作陪,她后续情况变得很稳定。
  稳定到她以为没事了,药袋空了,也没想要去医院复诊。
  将空药袋甩在地上,展初桐恹恹地垂桌,见抽屉被砸得一颤,内里一个小袋弹出来。
  是两线红色的发夹。
  夏慕言给的。
  本相贴的两条线一抖,又依稀交错。
  变成一个血红的错误符号。
  展初桐盯着那渗血的叉号,眼眶发干发涩。
  放弃。
  放弃夏慕言?
  这五个字像发夹尖端在扎她的眼,让她干涩地疼,几乎要以血代泪。
  不是夏捷,就得是展初桐。
  总得有个人要放弃夏慕言。
  “阿桐——”阿嬷的声音在门外传来,“怎么还不起?该吃饭了。”
  “……”展初桐艰难叹一口气,想回应,但信息素紊乱让她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她忍着疼痛撒谎,“吃过了。”
  阿嬷似乎不太信,嘟哝两句,还是走了。
  展初桐独自蜷在地上,昏昏沉沉,几度失去知觉。耳畔再有声音时,是阿嬷又来唤,叫她吃午餐,和之后,叫她吃晚餐。
  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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