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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归港(GL百合)——陈西米

时间:2026-03-29 12:07:09  作者:陈西米
  夏慕言就小跑着去,很快取了拿回来。
  展初桐刚好拆了灯罩,等夏慕言把螺丝刀递上来时,装模装样拧两下莫须有的螺丝,再把吸顶灯啪一下按上去。
  “好了。”展初桐手指一挥,“去把闸门拉了,电灯开起来。”
  夏慕言乖乖地去了。
  再回来时,浴室灯火通明,稳定地亮,再没频闪过。
  夏慕言笑着盯那盏灯,眼眸也亮亮的,“阿桐你好厉害!”情绪价值拉满。
  展初桐从椅子上下来,洗手擦干,才揉揉夏慕言的头发,这段时日同居后这人性子愈显柔软,和在外形象很不一样,跟小孩一样。
  很可爱,也很好哄。
  “也多亏你帮忙。你也很厉害。”展初桐说。
  夏慕言就笑得更开心。
  还有次,是厨房下水的水管漏了,这个展初桐不太会修,还是上网查过攻略,才开始动手。
  厨房狭窄,容两个人就会显得挤,就算这样,夏慕言也还是跟着,蹲在她边上。
  展初桐一开始不懂夏慕言这小尾巴行径是在干嘛,多经历几次也就悟了,夏慕言虽说不会这些家务事,但也没理所当然全丢给展初桐。
  就算展初桐自己非要大包大揽,夏慕言其实也想帮点忙,有点家务事的参与感。
  于是展初桐就会和先前几次一样,派点安全简单的莫须有的助手工作给夏慕言做,满足小尾巴的小心思。
  等夏慕言拿了扳手回来,就见展初桐已经在徒手拧水管了。
  水管位置很深,少女半探进身,手臂探长,上衣底部因而提起,露出一截劲瘦的腰,白皙皮肤覆着薄肌漂亮的线条,很是惹眼。
  夏慕言看了眼,没说话,静静蹲下来。
  展初桐没注意到她,正专注研究水管结构,很快找到漏口,拿胶带去缠。
  手臂无意蹭到污渍,黑漆漆几条线,在她白皮上格外显眼,但夏慕言却没觉得脏,反而更沉浸地盯着展初桐看。
  等修完,展初桐探出身来,“好了!”她笑着转头去看,夏慕言就趁人手脏反抗不了,凑过去在人下巴上啄了下。
  展初桐被亲得一愣,后知后觉脸红,别扭问:“干嘛?”
  夏慕言还蹲着平视她,用一张很乖的脸说着小流氓的话:“干嘛?不让亲?”
  “……”展初桐想马上起身洗个手,然后把夏慕言捉过来摁着亲。
  临近期末考,她们有很长时间没接.吻了,怕会影响学习状态,就这么忍着。夏慕言今天突袭,也没往嘴上亲。
  展初桐有点心痒,试探着激将:“就这?”
  夏慕言还记得她们的约定,摇头,没上当,“如果你期末考能超过我,”手指点点唇.瓣,“就这。”
  “……”展初桐垮下脸,“不想亲就直说。”
  她考不过夏慕言倒不是什么智商悬殊的脑力问题,而是高一整年怠慢的客观差距,毕竟她没好好学习的那年,夏慕言并没松懈过,所以这差距怕是一辈子都撵不上。
  夏慕言这才不逗她,“好啦,那就,只要你各科和我差距不超过三分,我就算你超过我了。”
  最近几次考试,展初桐单科基本都不会落夏慕言超过三分。这题面属于对着答案出的。
  “你等着吧。”展初桐气势汹汹地去洗手。
  等考完试,展初桐想,到时候夏慕言哭也没用。
  *
  夏慕言越来越适应出租屋的生活氛围,过得很自在,从没叫过苦。
  倒是展初桐目睹夏慕言的适应,竟有些不习惯,偶尔独自待着,会显得魂不守舍。
  有天放学,她先回阿嬷那一趟,坐地铁瞥见个意外冲突,有位穿新衣的女孩和清理地板奶茶污渍的阿姨撞到一起,女孩的新鞋被飞溅的奶茶弄脏。
  周遭乘客低声议论,说女孩的衣鞋都是名牌,这位阿姨如果要赔,这个月估计都白干。
  那女孩则只反复问阿姨有没有被自己撞疼,确定无碍后,到站便下了车,对于衣鞋只字不提,显然是家境宽裕,才能养出这般慷慨得体的性子。
  展初桐看着有些恍惚,她想到,夏慕言以前也是这样的。
  她只想了这么一句而已,没往下泛化。
  也没深究,为什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念头,这个念头又是什么指向。
  从阿嬷家离开,返还出租屋时,展初桐一进门就嗅到了浓郁的饭香,伴随热腾腾的雾气扑面而来。
  一般外卖不至于从餐厅热乎到大门口,展初桐换好鞋进屋,发现竟是夏慕言在厨房忙活。
  “你在干嘛?”展初桐诧异过去。
  便见夏慕言在熬一盅砂锅粥:
  “看你最近精神不太好,给你补补身体。”
  出锅的澳头蚝干粥味香醇美,因加了筒骨和老母鸡,汤色奶白,抿一口便知很补。
  好吃得让展初桐意外,险些以为这是夏慕言在外面餐馆点的,回来加热而已。
  “怎么样怎么样?”夏慕言持着长勺,期待地盯她表情,在等她回应。
  展初桐毫不吝啬夸奖:“绝!我怎么记得你之前不会下厨?”
  她记得很清楚,胃疼那次,夏慕言还特地早起熬粥,只可惜厨艺不佳,给自己烫伤,最终成品也没能让她看到。
  正回忆到这里,展初桐听到夏慕言说:
  “不是说好,我回去练练的吗。”
  砂锅升腾的蒸汽环抱夏慕言,让平日不食人间烟火的剪影,陡然沾满真实鲜活的烟火气。
  夏慕言笑着补上:“我现在练会了,做给你尝尝。”
  展初桐心头顿时酸软,原来随口一句话被当做郑重约定,被悄悄努力认真以待的感觉,是这样的。
  被美食熨帖过的灵魂无暇彷徨,展初桐返程时一路的迷惘,就这么被一碗粥的温热软化。
  饭后,两人坐在沙发上背书,夏慕言突然把书放下,往展初桐肩头一靠。
  “嗯?累了?”展初桐转头问。
  夏慕言没答,竟轻声反问:“你呢,阿桐,你累了吗?”
  展初桐一顿,靠在人肩头的又不是她,却被这么问,夏慕言显然问的不是字面的情况。
  “……”展初桐低着头,不知怎么答,她不累,她只是觉得夏慕言累。
  她此刻的语塞出于对夏慕言的心疼,也出于自责。自责没有藏好情绪,这段日子的心神不宁,都被夏慕言窥见。
  “阿桐。”
  “嗯。”
  “如果你养不动我了,也没关系。”
  “……”展初桐心一惊,她近日的为难根本不是因为经济压力,压根没到那种程度。
  正要解释,就见夏慕言坐起来,牵住她的手,锁住她眼睛,认真说:
  “换我来养你呀。”
  展初桐一窒,随即笑:“那怎么行,你的钱要留着买好看的衣服和包包……”
  “我不想买好看的衣服和包包。”
  夏慕言柔声打断:
  “我想买你开心。”
  诸多解释与虚张声势的打包票到了嘴边都停住,融在少女分外坚定的眼眸里。
  夏慕言从始至终都没后悔过所做的决定。
  坚定地选择了自由。
  坚定地选择了展初桐。
  这让展初桐惭愧,果然考试考不过人家,连爱人,都技不如人。
  这天是期末考前最后一晚,展初桐首次松口,睡进主卧。少女们默契有分寸地在床中叶叠了枕头堡垒。
  其实这只是形同虚设的形式,她们心知肚明,若真有心越界,它什么也拦不住。
  但她们俩都很乖,循规蹈矩地守在堡垒后,没有入.侵彼此的领地。
  展初桐难得上床,闭着眼,反而睡不着,枕边夏慕言细不可闻的呼吸声搅她心绪,她忍不住想,我睡不着,这人却能一点不在意吗?
  终于,睁眼,展初桐视线越过堡垒,去看对面的夏慕言。
  却见夏慕言侧卧,眼眸明亮,不知何时睁眼,早已看向这边。
  对视上,两人都笑开。
  有点尴尬、微妙,且温暖的情绪,在对视间得以交换。
  展初桐想起今日的对话,主动说:
  “谢谢你,夏慕言。”
  “嗯?”
  “谢谢你发现我的不高兴。谢谢你哄我。”
  夏慕言笑意稍敛,这才做了今晚最越界的事,只是将手掠过她们的堡垒,落在展初桐面前。
  展初桐便也抬起手,与夏慕言的十指相扣。
  她们连标记都做过,接.吻也没少过。
  这晚只是牵个手,却让她们感受无比新奇,也无比满足。
  “谢谢你,展初桐。”
  “嗯?”
  “谢谢你,没有害怕。”
  “……”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第61章 名分
  名分:名分
  期末考前最后一次动员大会,肖语闻将这学年扣押的手机全还给了大家。
  五班学子皆是满脸懵,犹如猫猫被倒满丰盛食粮反而傻眼的表情包,满脸“闻姐,学校要倒闭了吗”的困惑。
  肖语闻爽朗笑道:“这年的旧账先清算一下,新学年新气象。当然,明年你们还想偷带手机,我不介意新仇旧恨一起算。”
  “…………”
  程溪分到的手机最多,不算卡片备用机,都有六七部。
  展初桐拿到手机时,稍稍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没把手表摘下来,只将手机塞进口袋。
  许久不用手机,突然拿到手,还有点不习惯。她们考试日那几天在如梦吃饭,还会互相把彼此的手机拿串。
  最后考理综这科前,展初桐不意外地又和程溪拿串手机。发现时,距离考试还有十分钟,怕散场再找会联系不上,她就摸去十六考场门口。
  考场内没有程溪的影子,展初桐在门口蹲了会儿,十分钟过,程溪还是没来。
  这时有人从背后接近,展初桐刚站起,就挨了纸筒不轻不重一下砸肩,她转头,发现是潘建华。
  潘建华板着脸,“展初桐!快考试了干嘛呢!还不进去!”
  “……”展初桐揉揉肩,“主任,我不是这考场的。”
  “……”潘建华尴尬,“害,都不习惯了。忘了你是第一考场的。”
  潘建华摆摆手让她赶紧回去,最后还不忘叮嘱一句,好好答卷好好检查,争取这次市排名也为学校争光。
  展初桐满口应着哎哎哎离开,却总觉得不对劲。程溪虽说混,但考试至少还是会交个卷,坐满十五分钟再离校。今天很蹊跷。
  她在走廊转角处止步,没急着上楼,先用手表给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竟被接通了。
  【喂……】
  只不过,应话的是宋丽娜的声音,颤抖着,搀着明显哭腔,身旁是咒骂声与打斗碰撞声。
  展初桐沉下脸,“宋丽娜,你在哪?”
  【我……我……】从来沉稳的宋丽娜竟被吓得说不出话,磕巴许久,才逼自己冷静下来,【在学校边的古厝里,我描述不清楚在哪。我被人拦路,那些人没话找话不让我走,程溪看到了,就和他们打起来了……】
  “别怕。我现在过去。”
  *
  考前一分钟,夏慕言转头,却见后桌,展初桐依旧没来。
  打听问过考场内别的同学,她才知道,展初桐其实刚才来了,只不过又出去了,后面就一直没再出现。
  夏慕言面上无虞,平静道了谢,转头回来时,指尖却不住地在指侧磨,磨得太用力,甚至蹭出条倒刺,撕出道血口。
  她被痛醒,才发现自己有点焦虑过头。
  她再度给展初桐去电,依旧未被接通,手机定位软件显示位置就在学校附近,是在移动的。
  诸多可能性涌入夏慕言大脑,她甚至想过,会不会是夏捷做了什么。
  坐不住,夏慕言正要起身,恰好开考铃声响,巡考老师经过窗口,将密封卷袋子递给她:
  “慕言,卷子发一下。”
  夏慕言一顿,接过试卷,“好。”
  巡考老师往第二桌看,发现是空着的,便过去看了眼桌角考生信息,“嘶,展初桐?好不容易看她最近正经起来,怎么又缺考?”
  老师在点名册上做了标记,就走出考场。
  这科卷子,夏慕言答得不太专注,有些心不在焉,分类题型全做完,她翻回去检查,竟会发现自己漏做几题。这情况先前从未有过。
  考试还剩半小时,夏慕言已经把卷答完,后桌的人居然还没来。
  夏慕言考虑提前交卷,手指刚撚起卷纸边缘,便听到考场外走廊尽头,传来些躁动,其中混杂她熟悉的女声。
  夏慕言本静水流深的眼眸一滞,隐匿其中的慌乱因而褪色,剩下些茫然。
  “不好意思老师,我来晚了,还能把剩下的考完吗?”是展初桐的声音。
  “按规矩,超过十五分钟就不让进了。你真是的,干嘛去了!”巡考老师责怪。
  没多久,潘建华的声音传来,先是啪啪砸少女的肩头几下,作为教训,然后才似乎对那巡考老师说,“算了,她这是特殊情况,反正是诚信考场的,就当没抓着。”
  后面两个老师又轻声说了什么,夏慕言没听到,只见熟悉的身影闪到考场门口,是展初桐来了。
  面上稀罕地戴着个口罩,碎发稍显凌乱,校服外套上也沾了些尘灰,甚至有类似血渍的痕迹。
  夏慕言深吸一口气,垂眸,不再看。
  展初桐扫了人一眼,抬眼见挂钟时间显示只剩二十分钟,顾不上说什么,只经过夏慕言身边时,不动声色地攥了下对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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