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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骁的发情期到了。
楚耘知如临大敌。
这是段骁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发情,也将是楚耘知第一次帮助omega度过发情期。他发现自己在书本上学习到的理论知识此刻都不作数了,仿佛一个第一次上性教育课的毛头小子那般手足无措,不知从何下手。
以至于发现段骁发情期来临的时候,他的第一想法不是尽快帮助段骁解决性欲,而是欣慰地想,段骁的身体机能正在向好的方向恢复。
段骁发春猫儿般哼唧了一声,柔软无力的手拽住楚耘知的衣服,另一只手伸进睡裤下,去抚慰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楚耘知上前扒下他的裤子,就见红艳的后穴里正插着两根手指,即使段骁压根不敢捅进深处,只在浅浅的地方反复戳弄,仍有点点淫液伴随着抽插的动作溅到床单上。
楚耘知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立马就有反应了。
“嗯……”段骁岔开腿,让楚耘知更加清晰地看到他不住收缩的私处,两根手指微微分开,将穴口撑开露出艳红的穴道来,“楚耘知……我好痒……”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紧咬后槽牙,在他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翻身下床。
段骁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躺在床上不住扭着腰,将枕头夹在腿间磨蹭。
楚耘知没过多久就回来了,他握住段骁的脚踝,将其拉到身前,一把脱下裤子扶住勃发的鸡巴就要往里插。段骁顺从地两手掰开屁股,以方便楚耘知进入,嘴上仍喃喃道:“套、嗯……你不戴套吗?”
“不用。”楚耘知将手指插入湿软的小穴里用力抽插,不消片刻穴口就彻底软了下来,张着一条小缝等待鸡巴插入,“我吃过药了。段骁,我上次说过,这次会插进你生殖腔里。”
事前避孕药发作药效是需要时间的,起效时间越短药性越强,药性越强则代表越伤身。但显然,以现在的情况,楚耘知顾不了那么多,两人都没办法继续等下去了。
坚硬的龟头抵在穴口,试探着捅入半个头部便抽出,如此浅尝辄止几个回合,饥渴的小穴就被勾起欲火。段骁只觉得有水液不住从屁股里涌出来,将他的下半身弄得湿漉漉,急需有什么东西捅进来,堵住那泛滥的淫水。
“楚耘知、楚耘知……”他高高抬起腰,主动将屁股送上来,“你放进来插一插,求你了……”
下一秒,坚挺的鸡巴狠狠插入,轻而易举撞在穴道尽头处。
为提高受孕率,男性omega发情期间子宫会下垂,楚耘知已经抵达了温热穴道的尽头,仍有一截肉茎露在外面。他疯狂耸动腰肢,鸡巴抽出又用力没入,将那一圈敏感的肉环凿得酸软无力,张开一道小口热情地吮吸着楚耘知的龟头。娇嫩的穴道无力招架强势的操弄,只能不住缩紧狭窄的甬道作为回应。楚耘知的龟头戳在敞开一条肉缝的腔口处缓慢地抽插,用坚硬的肉头抚慰那一条不住吐着水的小缝。
“骁骁,放松,让我进去。”
段骁实在很难听清楚耘知在说什么,但他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顶在那一处敏感的器官上。光是用腔口吮吸楚耘知的龟头就足够让他兴奋,但还不够,他下意识地想要索取,主动抬高屁股试图去吃下更多,却迫于腔口尚未完全放松,强大的阻力挤压得子宫口发疼。
“呜……”段骁发出一声模糊的哭吟,将手放在小腹上指给楚耘知看,“疼,这里疼……”
妈的。
楚耘知感觉自己要疯掉了,段骁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幅样子有多骚。
他将段骁抱到大床中间,从身后将他锁在怀里,牵着段骁的手按在他小腹处,去感受器官的痉挛。
“放松,进去就不疼了。”
他尝试着释放更多信息素安抚怀中的人,段骁似有所感,不再执着于缩紧肉腔吮吸粗大的性器,卸下浑身力气将身体深处的小口敞开。
楚耘知深吸一口气,朝着柔软的腔口猛地插入,龟头一举进入紧致的宫腔口,肉环紧紧箍在敏感的肉冠上,前端的肉头泡在生殖腔内温热的淫水中,楚耘知爽得腰眼发麻。
“哼嗯……”段骁被顶得一声闷哼,从未被进入过的处子地一鼓作气吃进男人硕大的鸡巴,他爽得下半身都酥了。
楚耘知并不满足于只是插入龟头,他抬起段骁的一条腿,狠狠向上挺动腰肢,将粗大的肉柱插进段骁小小的生殖腔内。
段骁的手还被楚耘知握着按在肚子上,此刻能清晰地感受到柔软的肚皮被肉棒顶出一块弧度,仿佛他的生殖腔已经变成了专属于楚耘知的鸡巴套子。楚耘知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动脆弱的腔口被反复拉扯,段骁的下半身泛起强烈的酸胀感,那一处小小的地方被填得满满当当,肉柱抽插间带出来一股又一股清液。
爽,太爽了,段骁已经上过性教育课,知道那一处器官可以孕育孩子,却不知道被插入的时候会那么爽。这份强烈的快感实在太过度了,正处于发情期的身体本就异常敏感,楚耘知插入他生殖腔的时候他已经射过一次,现在只不过挨了两下操弄,前端又可怜兮兮地吐出一股白浆。
“那里……好舒服……”段骁毫不忍耐自己的呻吟声,配合地扭动屁股,下面那张小嘴贪吃地蠕动着,将粗长的肉茎一点点吃进更深处。经过楚耘知几个月的照顾投喂,段骁身上明显多了一层肉,肚子上软乎乎的。楚耘知握着段骁的手狠狠一按,掌心压在那一块肉棒撑出的凸起上,强迫脆弱的腔壁紧紧挤压在龟头上。
“不、呀——”段骁失声尖叫,生殖腔受到刺激,不住收缩想要将入侵物挤出去,却只是更加将其死死含住。他两眼一翻,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瞬,腿间的肉茎跳了跳,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水液。
那一处器官本就狭窄紧致,现在又反应强烈地收缩,直接把楚耘知夹得射了出来。精柱大力冲刷腔壁,将小小的子宫都填满了。楚耘知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扶着肉柱根部慢慢退出,射得实在太深,过了足有十几秒,浓白的精液才顺着红艳的穴道缓缓流出来。
处于发情期的omega身体会更韧性,说白了就是耐操。即使被操进子宫射了满满一肚子,段骁此刻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只是双眼迷离瘫软在床上,吐着舌头不住喘息。
楚耘知趁这个机会给学校去了个电话申请一周假期,毕竟不是请一两节课那么简单,含糊其辞是不可能了,势必要给出个理由。楚耘知举着电话沉默片刻,最终说:“陪我爱人度过发情期。”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回复道:“好的,恭喜你啊楚老师。”
为了应对发情期,大多数人会选择在家里屯一部分速食产品,毕竟忙起来根本没时间吃饭。但楚耘知不想让段骁再吃那些东西,进厨房舀米煮粥。
水刚烧开,正不住咕噜着泡泡,段骁赤脚迈着虚浮的步伐走进厨房,从身后抱住楚耘知。
“怎么了?”楚耘知把淘好的米倒进锅里。
“饿……”段骁哼唧着,声音都黏糊糊的。
“马上就好。”
段骁用脑袋轻轻拱蹭他的后背,手伸进楚耘知裤子里,握住那根仍湿淋淋的肉茎:“要吃这个。”
楚耘知叹一口气,转身将他抱到大理石台面上,扯过手边的围裙垫在他屁股底下,避免凉到他。他先在段骁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再用手掌去温暖他冰凉的脚心:“为什么不穿鞋?”
段骁揽住他的脖子,探头撒娇去亲吻他的脸:“对不起,下次会穿的。”
他的小穴刚被使用过,现在还有些合不拢,裂开一道沾着点点精斑的肉缝。楚耘知拽下裤子扶住肉茎,再次插入那个热乎乎的小穴,抽插间把穴里的精液打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弄脏了身下的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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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想说但是总是忘记
二十八当然不老啦但是谁让abo世界观太方便早婚早恋了嘛www
第24章 水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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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请了七天假,但段骁的发情期其实只持续了五天。一个很正常的天数。
昏天黑地做了五天五夜,两人先晕死过去一般睡了大半天,再爬起来收拾满屋子狼藉,于假期最后一天前往医院体检。
各项数值都很良好,医生指着片子上下腹处的一块阴影说:“上一次检查时生殖腔还有些萎缩,现在已经彻底发育成熟了。接下来要观察他的发情周期是否规律,如果周期规律的话就彻底没问题了。当然,腺体发育成熟则代表患者对信息素有了一定需求,omega身体构造特殊,多补充信息素对他们没坏处。”
医生的话戛然而止,但看向楚耘知的眼神并不像要结束话题。他于是问道:“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医生继续说道:“还是那个话题,生殖腔萎缩造成的伤害是永久性的,即使后期二次发育也会对身体有一定影响。也就是说,如果有生育打算的话,患者对信息素的需求也会更大,记得多注意一下。”
“好。”楚耘知点头,却不自觉地想到段骁。
生育打算……段骁应该不会有这种想法的。就算会有,这件事应该也轮不到楚耘知操心。
但是,为什么?是因为他其实一直都觉得,自己和段骁不会发展成那种关系?
为什么?明明什么都做了,明明什么回忆都有了,为什么他们之间还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十年,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在他漫长的、逃避所有的、将自己隔绝成一座孤岛的十年里,段骁是唯一一个闯进他孤独世界里的人——他不想放走这个在他荒芜空岛上增绿添彩的花匠。
就算段骁会为了一个人开辟例外,那个人也应该、只能是他。
“这位先生?”医生诧异地叫他,打断楚耘知从愈加执着偏激的心声。“需要注意的就这些了,还是说你有什么别的事情要问?”
“……没有,抱歉,不小心走神了。”楚耘知皱眉推了下眼镜,拿起桌子上的片子起身往外走。
段骁仍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四处乱看,发现楚耘知出了诊室便热情地迎上来,和几个月前最开始那样,仿佛一切都没产生变化。
楚耘知的心情却很奇怪。
一切如初,真的是好事吗。
段骁见他迟迟不说话,紧张兮兮地凑上前,学着楚耘知的样子将手心贴在他额头上:“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其实并不知道如何用手测量体温,也不知道究竟哪些不舒服会表现在体温上,只不过是有样学样,但那份担心却是实打实的。楚耘知看在眼里,却更觉得那些情绪难以宣之于口。
这太不正常了。
“我没事,走吧。”
一路上都异常安静。
段骁也被楚耘知的情绪影响到。他一直都很喜欢开车的时候往窗外看,车辆急速飞驰,窗外的景色便如同一卷画布般在他面前缓缓展开,所有一切都供他欣赏。此前的二十几年人生里,他是极少极少能看到这样缤纷绚丽的色彩的。像这样享受作为灿烂世界的主人的权利,在他坐上楚耘知的副驾驶,再由楚耘知亲手为他系上安全带的时候,才第一次拥有。
现在楚耘知的心情跌入谷底,他跟着忧心了一路,也没法再做天上的风筝了。段骁将头摆得正正的,直视前方,不时偷瞟楚耘知两眼,但对方只是专注地开车,完全不理会他的小动作。
段骁突然感到很委屈,换在以前楚耘知都会来摸摸他的脑袋的。
楚耘知并非不想搭理他,只是那份异样的心情并没有随着段骁覆在他脑门上的手带来的凉意而被驱散,反而愈演愈烈。
他突然感到很浮躁,即使段骁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亲密的人,他依然感到不安。他又想到邀请段骁来家里同住的那一天,那时候的他还认为,总有一天这段荒谬的关系会结束,待到那时段骁会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从此他们就是两条完全平行的线。
楚耘知突然感到庆幸。
太好了,发现段骁困难处境的人是他,将段骁留在身边的人是他,在段骁身上留下气味的人也是他。
所以,段骁是无论如何都不该,也不能离开他的。
两人各怀心事沉默了一路,下了车准备回家,远远看见楼下有人顶着一头红毛,扎眼得很。
崔镜戴着一副骚包的粉框墨镜,单手拎着什么东西,另一只手插进兜里吊儿郎当地站在那,像学校门口找茬收保护费的小混混。
火烈鸟也看见他们,高高抬起胳膊朝他们挥手。
“哟,你忙完啦?”崔镜话有所指,将眼镜从鼻梁上按下去,露出一双眼镜打量楚耘知。他从其他老师那里听到楚耘知请假原因的时候下巴都快惊掉了,之前还装模做样地说什么不是对象,现在彻底装不住了,连爱人这种正式称呼都搬出来。
他确实是想拿这件事调侃楚耘知一下的,但碍于段骁在场,楚耘知的脸色也不太好,他不方便说什么露骨的话,于是竖起指头指着不远处的喷泉:“那边聊聊?”
楚耘知不晓得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略一偏头对段骁说:“在这等我。”
段骁点头:“好。”
正值日头最烈的大中午,极少有人选择出来走动,喷泉旁只有他们两个人,不用担心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被旁人听去。甫一站定,楚耘知便先开了口:“你来干什么?”
崔镜将手里装着两个蛋糕盒的袋子递给他:“清清烤了蛋糕,叫我给他的好朋友送过来。他记得你喜欢吃甜的,给你也拿了一块。”
楚耘知接过来,语气仍是淡淡的:“谢谢。”
“咦。”崔镜诧异地摩挲下巴,“这不对劲吧老哥哥,怎么这个蔫儿样,鸡巴让人夹断了?我找根拖布棍给你接上?”
“滚。”楚耘知现在和他斗嘴的心思都没有,“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能闲下来?”
“我看你微信步数了啊,前五天都是倒数第一,昨天倒数第二,今天怎么说也该完事儿了吧。”
“……”楚耘知沉默扶额,发出一声无奈到极致的笑,“这不是你追姬清的时候用的招数吗?”
“是啊,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喽。”崔镜嘿嘿傻笑,朝他挤眉弄眼,用矫揉造作的语气存心恶心他,“陪我爱人度过发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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